放在他胸膛的手不自覺的往下滑,身子無力的趴在他懷裡,雙眼迷離的看著天花板,頸脖被他的舌尖輾轉、撕咬不但沒有一點痛處,反而覺得心裡暖暖的。
他的脣到達她微開啟的脣瓣,舌尖一觸到她的嘴,她立刻閉緊自己的脣瓣。
他的舌強勢的撬開她的小嘴,輕而易舉的滑入她嘴裡,手按住她往後仰的腦袋,吻的好深,好重。
全身的精華像被他瞬間抽空,無力的任由他擺佈,嫣紅的小臉枕在他的胸膛,心跳的越來越快,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吻好像變成了理所當然。
熾熱的呼吸灑在兩人的臉龐,從她口腔裡收回自己的舌,還在她脣瓣輕描了一遍,舔過她的睫毛,溫柔的說:“以後,你的心裡只可以裝我給你的東西,其它的,什麼都不許想。”
他發現吻她一次她便會默默的流眼淚,弄痛她了,還是她到現在還沒有明白他的心意,又或者,她不願意自己這樣。
將她摟得更緊,另一隻手抹去她臉龐的淚水。
她張開嘴,咬住他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說:“我又不是你的垃圾桶,憑什麼!”
他薄脣微勾,揉了揉她的發,在她耳邊親吻了一下:“等你長大後,我會告訴你,憑什麼。”
煞那邊的人來過電話,藍豹迴歸的組織,他無法繼續留在冷無情身邊。
隱悠憐已經查出他的藏身處,只有在煞,藍豹才能保證自己的人生安全。
而滅組織的頭領一直是一個謎。
短短的四年時間,黑道上又崛起了另一個幾乎可於煞組織對抗的勢力——“風雲”。
易是無人得知,“風雲”組織的當家主人是誰?
聞言,風雲培養了上千個不等的絕頂殺手,合併了無數個黑道組織,這個了不得的幾乎可以說有些變態的組織,以殺人為主業。
生日這兩個字,在冷姒姒心裡就像一根針,二十歲的來臨依舊拔不掉十六歲時埋下的痛。
門突然被人開啟,倏然轉身,望著進來的男人:“姒姒,為什麼不換衣服。”
他燕尾服著裝,一頭清爽的短髮,混身散發著成熟男人才有的氣質,走向床,拿起冷姒姒的粉紅色禮服,遞給她。
冷姒姒嘆了一聲,推開他手拿的禮服:“不要去。”
轉身,望著窗戶,她不喜歡過什麼生日,還是在家裡心裡踏實。
冷冽的眉鋒一蹙,將手中的禮服扔到一旁,走到她身後,將她輕柔的扣入懷裡,頭放在她的肩膀上:“二十歲了,不可以耍小孩子脾氣。”
“我說過我不需要什麼生日派對,我不去。”粉粉的小臉泛起了怒色,掰開他的手,轉身推開她。
坐在床.上,手拿禮服,用剪刀,剪成碎布。
年年的生日她會顯得很不安,生日成了她的惡夢。
他蹲在她面前,雙手放在她的大腿:“好,不去,今天我留在家裡陪你。”
“那怎麼行,今天也是安然的生日,你不去她會生氣的。”拍掉那一雙放在自己大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