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小時之後出發。”只要是她想做的,他從來不會攔著。
房間裡頓時沉默了,兩人吃完早餐,回房間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出發去機場。
飛機上,司小沫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她的弟弟司小封,她們姐弟兩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可是突然,畫面變成了他死的那一刻,司小沫驚醒。
“怎麼了,做噩夢了?”狄寒君為她擦拭額頭上的汗珠,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十分心疼。
“我夢見他了。”司小沫靠在狄寒君身上,再也不敢閉眼。這些年來,這件事就像是一塊大石壓在她心裡,怎麼都搬不走。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讓她累的快散架了,可是她還是決定立刻去見人,不過狄寒君攔住了,他說就算是扛也得把她扛到酒店去休息。
美國,凱蒂酒店總統套房。
狄寒君等到小沫徹底睡熟了,才坐在電腦前發郵件,他不敢走遠,更不想打電話吵醒**的人兒,所以只能發郵件。
他讓人做好準備,明天一早就去療養院見‘她’。
一切準備就緒,可他還是擔心,他擔心小沫無法面對過去。
每個人都有內心薄弱的地方,這些年她雖然堅強了不少,可是這件事不同,它是橫在她心裡的一根刺。
或許是太累了,或許是因為有狄寒君在她身邊,這一夜司小沫睡得很香,沒有再做噩夢。
第二天,她們終於出發去療養院了,該面對的總歸是要面對的。
“喬小姐的情緒不是很穩定,希望你們不要再跟她提過去的事,請跟我來吧。”療養院的護士帶著他們穿過走廊,來到一間病房門口。
狄寒君的手一直緊緊握住司小沫的手,他能感覺到她此刻內心的不穩定。
“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息一下?”狄寒君擔心她情緒失控,畢竟前些日子因為拍戲,她也受過刺激。
不過,司小沫沒有接受他的好意,因為她知道她躲不過這次見面。
輕輕推開病房門,她見到了那個女人,
喬蕥,害死她弟弟的凶手!
“你們是誰?”喬蕥陌生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單純的目光像是清澈的湖底,沒有絲毫的敵意。
司小沫一時無法接受,當初那麼好強的女人,現在就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我們是你以前的朋友。”狄寒君看著現在的喬蕥,覺得很欣慰。不管怎麼說,她現在應該很快樂。
“朋友?真的嗎?快過來坐,我好久好久沒有朋友了。”喬蕥拉著兩人坐到沙發上,自己還搬了凳子坐到他們面前。
司小沫全身僵硬地坐著,她剛剛想要拒絕她的手,可還是任由她拉著。
朋友?她們之間能成為朋友嗎?
“姐姐,你能告訴我,我以前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嗎?這裡的人沒一個知道的,我沒有過去,和別人不一樣,我想知道自己的過去。”喬蕥說著說著就哽咽了,彷彿受了很多委屈。
狄寒君目光深邃地看著司小沫,他擔心她會不會真的說出真相。
司小沫此刻非常矛盾,她覺得自己來看喬蕥就是一個錯誤,她不應該出現在這兒,更不想被她誤認為她們之間真的是朋友。
“以前的你很有愛心,很和善,很會照顧別人,很……”司小沫自己都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她只是不想做一個狠毒的女人而已。
“謝謝姐姐,你能把我說的這麼好,說明你本身就是一個很有愛的人,真的謝謝你。”喬蕥握緊司小沫的手,臉上的笑容真摯而單純。
從療養院出來,狄寒君將一張卡交給護士,喬蕥以後的生活費用全都從這裡結算。
可是護士卻說,這些錢每個月都有人會來付的,是一個姓葉的先生,具體情況她也不清楚。
狄寒君和司小沫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從療養院出來,司小沫的情緒就很低落,她還沉浸在剛剛的對話中。
“想不想吃好吃的?”狄寒君忽然拉起她,神祕地問道。
司小沫根本就沒胃口吃東西,可是狄寒君不等她拒絕就已經拉著她上車了。
美國唐人街,司小沫待在美國的時候沒少到這兒來。
她覺得這兒就像是她在他國的故鄉,能吃到喝到看到很多中國的特色東西。
“好吃,真好吃!”兩人坐在路邊攤上,司小沫滿足得吃著具有中國特色的美食,臭豆腐,嘴邊油漬橫溢,一臉享受。
對面的狄寒君則是用紙巾捂著鼻子,一臉嫌惡。
這種餵豬的東西怎麼能吃的那麼享受?他看了看其他顧客,也和小沫一樣,吃的熱火朝天,一直喊著再來一份。他是沒辦法消受這樣的‘美食’,所以只能餓著肚子看她吃。
“你嚐嚐嘛,超級好吃的,這家的臭豆腐很正宗,回去的時候我一定要帶一箱子回去!”司小沫遞了一盒給狄寒君,看見他往後躲,她笑得更加開心了。
飛機上帶一箱臭豆腐?不被機長轟下來才怪。
狄寒君腦補了一下這個畫面,所有的乘客都被這燻人的味道給弄吐了,這可是很嚴重的錯誤。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司小沫已經將一塊臭豆腐頂在他嘴邊了,他下意識就張嘴咬了一口,嘔~
一路上,司小沫都在取笑他,沒想到他堂堂狄少爺也有怕的東西。
狄寒君是真的想封住她的嘴,可是那個味道……他決定了,以後不管到哪兒去,絕對不能再出現這種食物!
躺在酒店的**,司小沫一直在猜測護士口中的葉先生到底是誰。
狄寒君也不例外,他第一感覺猜想會不會是葉淮,可是事實擺在眼前,葉淮當初在美國出車禍當場死了,不可能還魂。
那麼,到底會是誰呢?
他發郵件給洛寒,既然他哥哥是療養院院長,說不定可以幫忙找出這個幕後人物。
不管是簽名或者是監控,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可是洛寒給的回覆卻是,查不到。
怎麼可能查不到?除非是有人想要包庇這位葉先生。
越來越多的疑惑困惑著他,不過他沒有對司小沫說起,任由她獨自猜測,他是想等到事情查清楚了,再告訴她不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