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籤合同?”司小沫疑惑不已的抬起頭望向看著自己的洛寒:“籤什麼合同?”
簡單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洛寒將手中關於僱傭女主角的檔案遞給了司小沫。
司小沫伸出手,接過那份檔案低頭一看,竟然是來自好萊塢的大片!
“好萊塢?鍾?”她看了看,在裡面,洛寒竟然為自己爭取到了女主角的角色……再抬眸,眼中已是有些水潤,筆端酸楚不已甚至有些感動的想要落淚。
可是,雖然感動,她卻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接受這份合約?
狄寒君……又會不會允許自己接拍?
他……一定不會的吧。
“對不起……這份合同我不能要。”司小沫想了想,還是將自己手中的合同塞回給了洛寒。
她不能保證狄寒君會不會允許自己接拍這份合同,更不能保證這份合同所帶來的風險會不會影響到洛寒。
司小沫深知,狄寒君所能釋放出的手段是讓洛寒所不能承受的,所以她不能將這無妄的災難帶給別人。
“沒關係你拿著,好好看一看,你會改變想法的。”
洛寒十分不相信司小沫竟然能拒絕奧斯卡女主角的名位,這部電影若是拍好了,她甚至能夠在國內擁有在國外一樣的名聲,而國外的名聲也會因此而擴大,從此她便是紅遍國內國外的巨牌明星。
這樣的**又有幾個人能夠承受得住?
“不不不,我真的不能要。”司小沫聽了他的話之後越發的急躁起來,她生怕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而害了洛寒,更怕洛寒因此而捲入那些避無可避的風險之中。
“你拿著,沒關係。”洛寒有些不悅,這奧斯卡女主角的位置是多少人求之而不得的?此時自己送到她手中她竟然還向外推卻,真是讓人不可理喻!
司小沫堅持不拿,而洛寒又堅持讓她收下,就在這爭執之中,狄寒君回來了。
狄寒君在車裡面看到這場景,哼了一聲,冷冷一笑。
真是看了就讓人覺得即將要長
針眼的一幕啊,沒想到自己才一下車就看到這樣的好戲,這兩個人究竟在那撕扯些什麼?
狄寒君緩緩的走至二人面前,而二人因為這個合同的爭執所並沒有注意到狄寒君的接近,只是糾結於拿與不拿之間。
“你們在做什麼?”低沉而帶著些冷冽的嗓音,證明是誰回來了,更證明所來之人毋庸置疑的威嚴。
司小沫聽到這讓自己幾乎刻骨銘心的聲音之後手一抖,便將那合同掉落在地上,甚至連撿也不敢撿,只是愣愣的看著眼前渾身都散發著冷氣的男人,再次抿了抿脣,心跳丟了一拍。
洛寒倒是保持得十分優雅俯身撿起那份合同,拍了拍上面所沾上的塵土,隨後再次將合同交在了司小沫的手中。
司小沫接過那份合同拿在手中,甚至連手指都是微顫的,現在她緊張得彷彿變成了個雕塑似的,只是注意著狄寒君的表情與神色,生怕他一個不高興便會當場發作。
“說了讓你拿著,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得,這本就該屬於你的,你就應該拿著。”見她接了,洛寒再次補上了這句話。
說話的同時,洛寒撇著眼眸看了看狄寒君,似乎帶著些挑釁的目光讓狄寒君覺得心頭十分不爽。
“是否應該是屬於她的,這還得我說了算。”狄寒君伸手扯過此時被司小沫攥在手中的那份合同,低頭看了看。
奧斯卡女主角?難道洛寒此次回來就是為了帶給司小沫這份合同嗎?
“呵呵,我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司小沫已經失去了人權,竟然是否接拍一部電影還要由你來說了算?你自己又能做的了自己的主意多久?”洛寒的話中帶著無盡的嘲諷,更是將狄寒君此時的處境說了個清清楚楚。
“這點,便不用你操心了。”話畢,狄寒君將手中的合同折了折,一伸手便丟出老遠,摟過司小沫的肩膀,抓著她進了屋。
司小沫想要掙扎一番卻感受到來自他手掌的力氣,他是使了很大力氣的,他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妄想著逃脫。
洛寒看著被抓走的司小沫
,以他對她的瞭解,接下來恐怕會生出一場戰爭吧,而無疑的,以狄寒君的性子來說,更是不會去哄去勸,兩個人恐怕要有一場戰爭了,而這,正是他所希冀的。
隱下眼角眉梢的笑,洛寒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狄寒君將司小沫一路抓到了庭院之中,向著屋內走去,想著接下來自己該飾演什麼樣的人物呢?究竟是需要憤而跺腳還是,痴痴地望著在屋內的被大灰狼囚禁的小白兔呢?
真是有趣啊……
司小沫想要轉頭看看在身後的洛寒,卻又被狄寒君一記冷冽的目光所逼退。
直到進了屋,狄寒君才鬆開她的肩膀,優雅的邁開長腿坐到了沙發上,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而司小沫則是立即轉頭看著此時在外面的洛寒究竟是怎樣的,只見洛寒低下身撿起了那份被丟了老遠的合同,隨後搖了搖頭,似是做出了一個嘆息的動作,轉身回到車裡,隨後車輛緩緩駛離。
“怎麼,這麼難捨難分?”不鹹不淡的話,似乎帶著些醋意又帶著些根本不在乎的語氣。
“你在說什麼!”司小沫也有些來了脾氣。
他這樣做簡直是太沒有禮貌了,怎麼能將別人的一番好心就這樣丟在外面?
洛寒是為了自己好才盡力爭取那奧斯卡女主角的位置,合同接不接是她自己的事,即便狄寒君聲稱自己接拍電影與否是他說了算,但是也不能將人家的合同就這麼丟出去啊!
“我說了些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狄寒君濃眉一挑,看向她的目光盛滿了有趣。
“抱歉,我並不清楚,我只知道你是個不分青紅皁白便亂扎人的人!”
司小沫氣得幾乎渾身都在顫抖,剛才她見到洛寒轉身離去的那一刻,心臟彷彿被人揪緊似的,她感到非常的抱歉卻又沒有辦法親口說出來,所以此時只能對狄寒君發著自己的脾氣。
“哦?”簡單的一個音節,便算是回覆。
事實上,狄寒君也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面對她,自己可能永遠只是不善言辭的那一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