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司小沫總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很眼熟。
而且,被他那深邃的目光注視的時候,總有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的身體上要被鑽出來兩個窟窿一般。
她的鞋子因為剛剛摔得太厲害,已經脫手而出,飛出去老遠。
再加上腳腕生疼,大概是扭到了,司小沫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成功的站起來。
狄寒君饒有興趣的彎下腰來,一雙星眸洋溢位複雜變化的神色,“你就是今天的新娘子?”
司小沫心底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厲害了。
“是啊……你……”
她並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太沒禮貌。
即便是剛剛遭遇雙重的背叛,可她還是想要在人前做一個淡定美麗的新娘子,獨自嚥下所有的苦楚。
所以儘管這個人讓她很不舒服,司小沫卻沒有說什麼不好聽的話。
“哦。”狄寒君重新站直了身子,脣角那一抹勾出來的微笑並沒有收回去,雙手很隨意的揣進褲兜。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還不錯。”
這就是他對這個女人的評價,還不錯,就只有三個字。
司小沫終於有些忍不住:“你是誰啊?”
這麼沒禮貌,他的眼光,就好像是青樓鴇母打量新收進門的姑娘一樣,司小沫也是有尊嚴的。
“你會知道我是誰的。”狄寒君似乎對這個小女人有了一絲興趣。
司小沫嘟噥了一句無聊,想要站起來,卻不小心又摔了一下。
男人再次彎下腰來,司小沫還以為他要扶自己一把,結果她伸出手的時候,男人只是挑著眉毛說:“新娘子,你最好不要把自己摔成殘廢。”
“你……”司小沫氣壞了。今天真的是流年不利,被背叛了不說,又碰上這麼一奇葩。
她決定不再理會這個人,說不定就是喝多了的衣冠禽獸。
婚禮上的賓客很多,她不認識也正常。
“寧肯讓男朋友獨守空房五年,也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你是不是真的腦子有病?”男人很無情的說。
司小沫本能的對他表示了一下厭惡,接著扶著樓梯自己站起來。
然而……
“等等,你說什麼?”他,他怎麼知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這個丟死人的祕密,她也是剛知道,為什麼一個陌生男人竟然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說過你會知道的,老公和閨蜜攪在一起,你跑出來,是想報復?”男人避重就輕的反問,並且口氣透著輕蔑。
司小沫拼命讓自己淡定下來:“我不是那種人。”
做不出這種事。
“那你這幅樣子出現在我面前,又是幾個意思?”
司小沫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狄寒君冷笑了一下,裝清純嗎?
他對著司小沫的胸前揚了揚下巴。
司小沫一低頭,立刻臉紅到了脖子根。
原來剛剛動作太劇烈,布藝鈕釦的旗袍胸前的扣子全都開了,要命的是,她裡面就只有乳貼……因為換禮服還沒有來得及換上內衣。
所以,胸前雪白的肌膚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站在狄寒君的位置,可以一覽無遺。
“你……流氓!”她飛快的抓住胸口,大喊一聲。
狄寒君倒是饒有興趣的挑眉:“我一沒碰你二沒逼你,何來流氓一說?”
司小沫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喝多了故意來氣她的。她決定第一時間離這個不知名的變態遠一點,走為上計。
於是她咬牙忍著腳腕的劇痛,想要從這個人身邊逃走。
卻並沒有注意到,狄寒君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
他很少喝酒,就算喝酒,也不會讓自己喝醉到說話,可惜司小沫並不知道。
狄寒君站在那裡,好整以暇的看著小女人倉皇的想要逃走,只是淡定的從褲兜裡伸出一隻手來,隨意的一勾,就將司小沫給擋了回來。
“你幹什麼!”司小沫徹底怒了。
她不想在這裡糾纏還不行嗎?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我是想要提醒你,下次結婚,眼睛擦亮點。”
“誰下次!”這個男人是不是吃了翔了,嘴巴這麼臭。
“跟我走。”狄寒君忽然冒出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司小沫拼命掙扎,想要掙脫狄寒君的桎梏,“放手,你是誰啊讓我跟你走……放開我……唔……”
她掙扎中,卻感覺嘴巴被堵
住。
這個男人,明明擁有一張如此冷酷的臉,如此邪魅的氣質,可是他的脣,為什麼如此柔軟?
司小沫只覺得好像全身有一股如同電流一般的感覺竄過。
即便她已經不是初吻了,可是楊安賢親吻她的時候,她卻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好像兩個人的親吻只不過就是一種任務而已,只是在完成情侶之間都會做的一件事。
而眼前這個陌生男人,她連名字都不知道,卻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種特殊的氣息。
莫名其妙的……竟然喜歡這種方式的親吻,儘管是被強迫的。
狄寒君本來只是嫌棄她太聒噪,所以用這種最有效的方式堵住她的嘴巴。
結果這個小女人的香甜竟然讓他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唔……你這個流氓……”
司小沫好像忽然之間反應過來一樣,猛然推開了狄寒君。
男人線條凌厲的嘴角多了一抹鮮紅的顏色。
在他如同妖魅一般的臉上,平添了一抹邪惡的感覺。
他豎起大拇指,在脣角的血跡上摸了一下。
鮮血被蔓延開來。
男人的眼睛裡驟然精光四射。
“看不出來,還是個小辣椒,不過,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拍拍手,立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幾個彪形大漢,統一的黑西裝黑墨鏡,向司小沫圍攏。
司小沫緊張的大叫:“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其中一人將一塊毛巾捂在了她的口鼻上,司小沫立刻失去了知覺,人事不知。
狄寒君的眼睛裡劃過一抹銳利的神色。
那個男人,不過是個懦夫,這種小辣椒,就算他娶回家,估計也駕馭不了吧!
冷笑一聲之後,狄寒君的身影消失在大堂裡。
“好睏……好熱……”迷迷糊糊中,司小沫好像有了點知覺,然而腦子裡一團漿糊,只能恍惚的記得今天是自己的新婚之夜。
大概是喝多了酒的緣故吧……
她掙扎著想要自己坐起來,卻發現壓根做不到。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燈光,暖色調將房間映襯得非常曖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