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肖拿著一件禮服送到片場,“司小姐,等下狄總會過來接你一起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這是他給你送來的衣服。”
司小沫早已經習慣了,她知道這衣服必定又是同狄寒君今晚的衣服想匹配的。自從上一次和狄寒君一起參加完了宴會之後,這放佛就已經成為了司小沫的一種職責。狄寒君開始頻繁的帶著司小沫參加各種各樣的宴會和慈善活動。
司小沫上了車,一旁的男人正閉目養神,聽到動靜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今晚來的媒體比較多,你應該知道要怎麼說話?”狄寒君輕聲的詢問著。
“狄總,你忘了,我是一個演員,最擅長的就是逢場作戲。”
“好。”狄寒君捨不得多說一個字便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司小沫每次都很給他面子,像一個真正的女朋友一樣應付著諸多的媒體。
“狄總,司小姐可以說是您第一個正式承認的女朋友,不知道你們是否已經有了結婚的打算?”
司小沫猛地一怔,一方面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原來是狄寒君正式對外宣佈的女朋友,她哪裡特殊?他的身邊總是縈繞著各種各樣的女人,為什麼偏偏正式宣佈了自己。
另一方面,那兩個字真是讓她心顫:結婚?這是司小沫從未想過的,至少是從未和狄寒君想過的。
狄寒君淺笑著,一把攬過司小沫,這一動作也被媒體拍了下來,下面一片感嘆,“狄總和司小姐可真恩愛。”
“這要看她了……”
記者們聽到狄寒君的這句話就更覺得兩個人的事有戲,追問著:“司小姐,如果狄總跟您求婚,你會答應嗎?”
司小沫不知所措,這個問題要她怎麼回答?她在擅長逢場作戲,可是這個問題她真的從未想過。
“這個……”
狄寒君沒等司小沫說出這句話,便一口吻住了司小沫的嘴,一陣深吻過後,狄寒君輕輕挑起司小沫的下巴,“你不是說你最擅長逢場作戲了嗎?這種問題難道不應該想都不用想的就回答出來?你在考慮什麼?”
司小沫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太擅長揣測別人的心思,就這樣微弱的表情變化都能夠輕易的被他察覺到。
“我沒有。”司小沫將目光轉向一旁,可她的內心卻揪了一下,她真的沒有再考慮什麼嗎?為什麼那句“我會讓你愛上我”總是在司小沫的腦海中盤旋著,是她在害怕著什麼還是她已經有了怎樣的改變,司小沫自己也不知道。
一天的奔波,從早到晚,狄寒君今天似乎特別的疲憊,剛一上了車,他的眼睛又微微的闔上了。
狄寒君的頭先倚靠在靠背上,慢慢的卻滑到了司小沫的肩膀上,司小沫側過臉來看著男人的臉龐,那樣濃密那樣纖長的睫毛,他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的照耀下竟顯得有了幾分的柔和。司小沫甚至想伸出手去摸一摸他的臉。
這和平時那個雷利風行,冷酷無情的狄寒君是一個人嗎?
聽著狄寒君平穩的呼吸聲,司小沫捨不得打擾他,或許他真的累了吧,那樣大的一公司由他一個人掌握。
司小沫仔細的回想著,似乎每天狄寒君就是不停的忙碌著,沒有一刻閒暇下來。
司小沫的肩膀有一點微微的酸脹,狄寒君的腦袋壓下來十分,十分的沉重。可司小沫卻不敢去動,她怕他會醒過來。
司小沫竟然就這樣一直保持著同樣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動。
直到狄寒君醒了過來,看著一旁姿勢僵硬的司小沫。
“這樣舒服嗎?”
司小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弄得一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沒事。”
狄寒君看著司小沫微微皺起來的眉頭,坐直了身子,伸出手扶上了司小沫的肩膀,司小沫向一旁躲去。
“為什麼不叫醒我。”狄寒君的手指摩挲著司小沫的臉,司小沫只感覺自己的臉上像是被刀尖拂過,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是冰冷的,就連指間都是。
“我看你累了,不想打攪你休息。”
聽到司小沫這樣說,狄寒君的心情莫名的有了一絲的愉悅。
最開始她只不過是對這個女人比
較好奇,這樣單純的女人讓他想嚐嚐她的滋味,可他卻不知道司小沫的滋味讓她上癮,直到後來她莫名其妙的消失,反倒是激起了他將她弄回身邊的強烈想法。
在他沒有膩煩之前,他並不打算讓她離開自己。
司小沫總感覺狄寒君的眼神裡面充滿著火熱,司小沫心虛的說著,“我只是怕你因此會生氣,連累到別人,我並沒有別的意思。”
聽著司小沫這樣說著,狄寒君更是覺得她有意思,冷笑著,“那你說的別的意思是什麼?”
“就是我不會愛上你的!”
狄寒君本想著挑弄著她玩一會,卻沒想到司小沫如此直白的回答了她。
他的眼底染出一抹不悅,“司小沫,為什麼你就不能乖乖的順從一點?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的不順從,才勾起了我馴服你的強烈欲,望。”
司小沫覺得自己始終學不會和他相處的方式,她總是會無意間的去惹怒了她,明明剛才只要他順著他的話說,他就不會生氣,可自己卻偏偏要去激怒他。
“狄總,馴服?您覺得這樣的一個詞語應該用到我的身上嗎?如果您覺得應該,那我想我至不過是你千萬女人中隨意的一個,我或許對你來說只是一個玩物,對於一個玩物來說,她沒有心,更不會愛上她的主人。”
“司小沫,你什麼時候嘴變得這麼硬了?還是最近我對你的態度好了,才會讓你如此的放肆。”狄寒君那股子刺骨的冷再次襲來,他的大掌用力的扼住了司小沫的下頜,讓她不得不看著自己。
司小沫用力的轉動著自己的脖子,想要從狄寒君的手中掙脫開來,可她越是用力,狄寒君就越是捏緊她。
“司小沫,你似乎又忘記了,我要的順從一點的你,而不是一個總想著挑釁我的耐性的你!”他一字一句的說著,從每一個透出來的那股戾氣都放佛能夠將眼前的司小沫撕裂,如嗜血的惡魔一般。
狄寒君說的每一句話她都相信,尤其是他的狠毒。
“我們之間不過是場交易不是嗎?狄總又何必要我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