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來到片場的時候等了許久都未見司小沫出來,洛寒掏出電話剛想撥打就見到心童一個人背個包出來。
“心童,怎麼就你自己?”
心童似乎看到洛寒很意外,“你怎麼在這裡?小沫姐沒上你的車嗎?”
“我的車?”
“是啊,小沫姐剛才要我出來看看你的車來了沒有,我明明看到一個和你這車很相似的車來了,然後小沫姐被一群記者包圍住,小沫姐就上了那車呀。”
洛寒慌忙的給司小沫打電話,洛寒心裡面又怎麼會不知道是誰?洛寒看著撥出去的電話又摁了掛機鍵。到底打不打?或許,或許司小沫是和別人在一起呢?有這車的人又不是狄寒君一個人,可越想洛寒就越是心煩。
終究,司小沫的電話還是響了起來。
“喂?洛寒。”
“嗯,小沫,你在哪裡呀?不是說好一起吃飯的嗎?”洛寒說這話的口氣比平時弱了幾分,中午那股開玩笑的意味也沒有了。
司小沫看了看一旁的的狄寒君,竟脫口而出,“我和一個朋友在一起。”
洛寒並沒有追問下去,“哦,那我們明天再一起吃吧。”
司小沫這邊還為回答什麼發愁的時候,那邊洛寒的電話已經掛掉了。
倒是狄寒君聽著這一切,嘴角抹開暈染開一抹笑容,不過是冷笑,“怎麼?不敢和你的情哥哥說你和我在一起?”狄寒君扭過身子,剛想要伸出手唾棄司小沫的下巴,卻被司小沫一把打下。
司小沫用淡定的口吻說著:“怎麼?狄總五年前還沒有玩夠嗎?”
說罷,司小沫便下了車。
這個女人,伶牙俐齒,就連說話的口氣都越來越像他了?五年前,他的確沒有玩夠,不過五年後,他不想玩了,而是想換一種方式。
狄寒君下了車看到司小沫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馬路上亂竄,這個女人這麼大了難道連馬路都不會過嗎?這裡是鬧事,人流這麼多。
“讓一讓,讓一讓。”一個騎摩托車的男人嚷嚷著,身後幫著一堆生了鏽的衣服架子。
“啊”司小沫根本沒來的反映,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摩托車朝著自己開過來,驚慌失措的站在原地。
身後一個長臂攬過她纖細的腰肢,猛地用力將她圈了過來,男人瞬間同她交換位置,將自己置於最危險的外側。
狄寒君卻被摩托車刮蹭了一下左側的手臂,而另一隻手臂從頭到尾都穩穩的抱著司小沫。
摩托車風馳電掣般的駛過,並沒與停下來,司小沫看到狄寒君眉頭微蹙,像是疼痛的樣子。司小沫站穩後這才看到狄寒君身上的衣服被刮蹭到了。
“沒事吧?”司小沫抓著狄寒君的胳膊,他的肌肉發達,就連臂膀都很結實,她的兩隻小手扒在上面,輕柔的觸碰著。
狄寒君低睨著她認真的笑臉,可愛的很,睫毛忽閃著,她始終是這樣的善良,也正是她的善良讓她做了錯誤的報道,也正是她的善良將她一次次的推向了自己。
不管別人對她做過多少錯事,她始終會這樣善良。
她難道不應該將自己千刀萬剮嗎?竟還會如此在意他此時胳膊上那輕微的刮蹭。
“我沒事。”狄寒君輕輕的說著,似乎不想打破此刻的靜謐。
司小沫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安的氣氛,猛地一下鬆開了狄寒君的胳膊。
被這一下一晃盪,本來沒什麼事,這下還真是有點疼,狄寒君忍不住的又皺了皺眉頭,輕哼了一聲,“痛”。
司小沫不但不再有什麼反映,反而捶打了狄寒君的胳膊一下,“喂,你少裝了!”
“你真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趁著機會報仇呢吧?”
“報仇?你覺得我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你嗎?”司小沫激動的說著,眼底卻真的燃起幾分恨意。若是這能夠報酬,她豈會這樣輕易的就放過他?她恨不得凌遲了狄寒君,什麼五馬分屍什麼的統統給他用一個遍!
狄寒君心底一陣憋悶,他們的開始若不是那樣,司小沫會不會就不會對他如此的抗拒?
司小沫食慾全無,她本來也不是真的為了去吃什麼麻辣燙,而是她為自己不想和他一起吃飯
找的一個理由而已。
不過司小沫真的無法想象那會是怎樣滑稽的一個場面,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蹲在一個小馬紮上,挑起碗裡的白菜葉子津津有味的吃著?這樣的畫面真是美得慘不忍睹。
司小沫在車後面坐著想著想著竟忍不住的笑起來。
看著狄寒君在前面吃力的開著車,司小沫有點小小的擔心,“喂,你直接找你的司機來不可以嗎?幹嘛非得要自己一個人開車?”
“心疼我?”狄寒君邪氣勾脣。
司小沫將目光投向別處,像是在掩飾著什麼,“才不是,我只是怕你出什麼事故連累了我,畢竟像你這樣的人是要遭天譴的。”
這個司小沫,真是越發的口齒靈機了。
司小沫沒有讓狄寒君再網裡面送自己,而是一個人下了車。
儘管只是初冬,可是寒風依舊刺骨,昏暗的街燈渲染出一種落寞的氣氛。
狄寒君看著司小沫離去的背影,期待著她能夠回頭張望一眼,僅僅一眼就足夠了,可並沒有。
拐過彎去,司小沫駐足,卻不敢回頭看。頓了頓抬起頭看著天空那僅有的幾個星星,今晚是個陰天,平時都是繁星點點的,很好看。司小沫覺被烏雲籠罩的天空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就如同她此刻的不舒服的感覺一樣。
司小沫緊緊的裹了裹大衣,“阿嚏”一聲。
身後一個男人將一件溫暖的大衣披上了司小沫的肩膀,司小沫抬頭,臉上展露出微笑,是洛寒。
“你怎麼來了?”
“沒什麼,我不放心你,就來看看你。”洛寒仔細的將大衣披在司小沫的身上,並沒與過多的在意別的,其實剛才的那一幕他全都看到了。
司小沫看著洛寒,心裡面竟有些難受,“洛寒,今天我欺騙了你。”
洛寒料到司小沫會說些什麼,緊了緊大衣,將司小沫裹成個粽子,溫柔開口:“沒事。”
司小沫覺得兩個人的關係就是那種可以心照不宣的,不用多說便已瞭然。
只是這種感覺總是距離愛情差了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