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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婚不可擋-----全部章節_第58章 前妻,品位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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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58章 前妻,品位不低

我拍開穆煜森的手,“果然沒人性。”

穆煜森懶洋洋道,“我的人性很昂貴的,不是給誰都可以施捨的廉價品。”

我看著穆煜森恁是一個字說不出來了,他有時候簡短扼要的幾個字,便會將複雜的事情和殘酷的現實概括的淋漓盡致,我無法反駁,我也沒有資格和立場去和穆煜森硬拼個頭破血流,為宋家的兩位老人求平安,這不現實。

但無論怎麼說,我為他們盡力了,我也只能說這麼幾句話了,否則說多了,做多了都會把我和穆煜森本身沒有任何干系的兩個人扯的太近。

書房裡安靜的落針可聞,我和穆煜森大眼瞪著小眼,誰也沒再說話。

我斂下眉眼,他不是說五分鐘,六分鐘麼?感覺這都僵持了有半個小時的樣子了。

忽然,穆煜森朝我走近了幾步,高大的陰影遮在我的頭頂,語調嚴肅至極,“我知道你的顧慮……”

聞聲,我驀地抬頭,和他漆黑深沉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穆煜森說,“等你的身體養好了,你就從這裡搬出去,徹底搬出去。海榮公寓的房子,你得籤一份正式的租賃合同。穆木的家庭老師這個職位,你暫時就不考慮了,我已經給她找到合適人選了。”

我消化了會兒他的話,好像這才是我和他那種人最正常的接觸和交情吧!

我想了想,海榮公寓的房子租金應該很貴的,距離盛世集團那麼近,是海城寸土寸金的地段,我看向穆煜森,“好,我知道了。那穆總在海榮公寓的房子一個月租金的多少?”

穆煜森抬手揉了下眉心,“多年沒住了不大清楚,要不是那天晚上情況緊急我都忘記那裡還有套房子。回頭讓人去打探下行情再說。”說完,穆煜森彎了彎嘴角,“你可別告訴我你沒錢給我交房租。”

我覺得也挺難為情的,在知道內幕的人眼裡我好歹是宋家的少夫人呢,不會沒點私房錢吧!可事實就是沒有。

我躲閃開穆煜森戲虐的眼神,說,“還真被你猜中了,那邊的房價都是天價,我估計租不起。”

穆煜森的聲線明顯帶著笑意,又逼近了我一步,在我後退之前,他已經固定住我的後腦勺,抬起另一隻手,抬著我的下巴迫使我仰望著他。他最喜歡對我使用這個方式,我發現他是個很少彎腰、低頭跟人說話的人,基本都這麼直挺挺的俯視著對方。

可我非常討厭他這種俾睨眾生的感覺,抬手去拍他的手,“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動不動就掐我的下巴,你有虐待女人的妄想症嗎?”

可是,穆煜森扣住我的後腦勺使了些勁,我就直接撲進他的懷裡,被他給圈在臂彎下。他下巴壓在我的頭頂,聲音沉沉的,“那我把房子送你住,你要嗎?”

我狠狠推了他一把,“不要。”

穆煜森挑眉,“不敢要?”

我咬了下脣,斂下眉眼,的確不敢要。之前好歹掛著穆木的家庭老師的身份呢,現在呢?我只是盛世傳媒一個渺小的員工,穆煜森沒有任何理由給我提供舒適的住宿條件。

我咬了下牙說,“當然了,世上沒有免費的晚餐。”

穆煜森的臉色陰了陰,忽的抬手看了下時間,“可是,你已經吃了我好多免費餐了。”說著,他拉著我的胳膊往出走,“我看你個麻煩精怎麼給我還得清。”

被他拽的莫名其妙,我手扒著門框,“你幹嘛?有話好好說行麼?”

穆煜森停下來看著我,“現在回屋休息,我要去上班,晚上回來要是發現你還無精打采,就讓你現在償還我的免費餐。”

我瞪著他,“啥?你晚上回這裡住?”

穆煜森挑眉,“我回自己家住,你有意見?”

“……”

可是,我是知道的這裡的二樓就主臥有床,然後就書房,其他兩個房子都是鍛鍊器材,一樓是劉媽的房間。

“想什麼呢?”

我抬頭看了穆煜森一眼,“沒想什麼,你趕緊去上班吧!”

穆煜森揉了把我的頭,“你躺下我就走,不然我就跟你躺一起,不去上班,然後昭告公司高層,你勾引我……”

我狠狠瞪他一眼,趕緊往臥室走。

穆煜森竟然跟著我進了臥室,房間比前幾天跟溫馨了,多了兩個木質的花架,上面基本都薔薇、丁香還有我不認識的一些盆景花草,看樣子都是比較昂貴的,平常人家裡都不怎麼養的。

起初我在米南山的時候,每天都會去搗鼓那些花花草草,慢慢的好像根本就提不起精神了直到看都懶得看了。

我看著那些還在滴著水珠的花草,有幾盆叫不上名字,但是都開了花兒。

側身看向穆煜森,“你喜歡養花花草草啊?”

“嗯。”他嗯了聲,拿起噴壺對著一大束特別茂盛的綠竹噴了幾下,“無聊了、煩躁了就搗鼓這些東西。”

我看著新添置的花架,“這兩個花架上的花兒,上次我住這裡的時候,還沒有呢!”

“嗯,今天才讓人送來的,剛才劉媽一直在打理。”

我回頭看向他,“謝謝!”

穆煜森走進我,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揚了揚眉,“隨時隨地都聽你在謝我,可我一點實際的東西都沒看到。”

穆煜森這話我沒法接,但是他還一直看著我,“嗯?”

我別開目光,“現在的我只能想辦法讓自己吃飽飯,所以只能嘴上說說,等回公司了好好工作就是。”

穆煜森扒拉著那些花草,慢悠悠的說,“盛世集團旗下的公司加上海外的十幾家了,員工的具體數字我也沒問過,還真不缺你這樣的普通員工,雖然你的繪畫天賦很高,但是盛世的立體造型師裡面比你厲害的人才比比皆是。”

又一次被穆煜森的語言暴力給打擊到了,剛剛被花草感染的好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怎麼,穆總這是要開除我的意思?”

穆煜森抬頭看向我,“我是在告訴你,盛世的老闆缺個暖床的,你到可以考慮考慮。”

蹭的下,感覺到臉像是被人打了似的又燒又燙。

穆煜森嘴角掀了掀,“臉紅什麼,又不是沒暖過。”

我氣結,緊緊握著拳頭,低斂著眉眼,“穆總,那個,那個不是特殊情況麼。”

穆煜森邪魅的挑了下眼角,“那我不管,反正你得負責到底,不然我在兄弟們的眼裡抬不起頭。”

“噗……”我又想起了中午在他辦公室裡聽到的那些笑話,笑出了聲。

穆煜森瞪我一眼,“還敢笑。”說完,他伸手拉我轉過身,面對他站著。

“你好像特別開心?”

“什麼?啊?!”我一看到穆煜森黑沉沉的臉色,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我能說我高興的都差點跳起來麼,高興地當時把針頭都給拽掉了麼。

我正好仰著頭張著嘴巴看著穆煜森,他突然低頭就來吻我。

我往後退了一步,撞到身後的花架上,頂端的一盆紫丁香摔了下來。

我趕緊轉身蹲下去撿花盆,可是這種老房子的房間並沒鋪鬆軟地毯和木地板,而是那種帶著花紋的貌似於大理石的地板,陶瓷的花盆已經碎了。

我多少懂點,那種質地和花紋的陶盆很貴的,再說裡面的花也不便宜,手足無措間沒想太多就去撿碎了的陶瓷片。

“別動。”

穆煜森騰地跨了一大步過來蹲下,拽住我的手,可是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已經冒出了血漬。

“嘶~”我鄒了下眉,身子一輕被穆煜森提起來放在他的腿上,他還在地上蹲著的。

又開始語言暴力加上手指戳我的腦袋,“笨死不你,一個破花盆你擔心個什麼勁兒,智商低也就算了還腦殘,我看你個麻煩精就是被你那丈夫給毒害的快傻了……”

我也是有尊嚴的,對著穆煜森吼道,“你不說他會死啊?”

穆煜森竟然看著我笑了,他真的很少笑的,只有看見他女兒時就各種笑,可是此刻的他笑的還真是特麼的好看。

我的手指還在冒著兩塊血滴,他低頭直接把我的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了一口。起身連我一起抱起,再將我跟扔垃圾似的扔到**,“別動,給你包紮下。”

穆煜森拿來醫藥箱,誇張的紗布什麼都要用上了,我壓下被他嘲笑的怒意,“用創可貼就可以了。”

穆煜森抬眸盯著的臉看了會兒,“脾氣還挺大,我倒是覺得你現在給我發脾氣已經成理所當然了。”說完,他揉了揉我的發頂,“好現象。”

其實被他這麼一說,我自己也好像覺得是這麼回事似的,我憑什麼給人穆煜森大吼大叫呢?人家吼我,語言暴力我,那是人家有資本,我煩到人家了。

見我發呆,穆煜森得意的挑眉,“是不是你自己也覺著是這麼回事兒,嗯?”他說著已經包好了我的兩個手指,臉已經湊了過來。

我驀地往後躲了下,“才沒有。是你簡直太語言暴力。”

穆煜森抬手輕輕拍打了下我的臉,“可是,敢跟我穆煜森這麼大吼大叫的女人你是第一個,知道為什麼嗎?”

我瞪著他,抬手推著他傾身而下的胸口,“別,穆總,我不想知道為什麼,我以後不跟你頂嘴行了吧!麻煩你以後別這樣行麼?我可是有夫之婦,已婚婦女。”

穆煜森挑了下眉,“葉朵兒,你可伸長耳朵聽好了,在我穆煜森的眼裡只有我看上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什麼身份的女人。”

這話我又一次陷入無法接下去的尷尬境地,乾脆曲奇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扭頭看著側面的那些花花草草。

穆煜森沒喊劉媽上來打掃,他自己不知道從哪而拿來一個陶瓷盆,把那一束紫丁香重新放置進去,刨好土放在花架上,收拾完後。看向我,“你別不承認,人最欺騙不了的是自己。”

我白了他一眼,沒啃聲,真的不想和他廢話了。

穆煜森見我不理他,又指著陽臺的護欄上那些薔薇藤,說,“沒事了多多修剪下那些藤蔓,特別是薔薇,可以鬆弛神經、解除身心疲勞。”

突然,他停下來不說了,而是看著我,良久才說,“可以幫助你,治療你的神經系統的紊亂。”

我突然間眼眶裡就熱了,趕緊斂下眉眼,怕穆煜森笑話我淚點太低。可是他的話和舉動真的感動到我了,純粹的感動。

他抬了下我的下巴,“跟你說話呢,聽著沒?”

我緊緊抿著脣,使勁點頭,生怕一出聲音給哭了。

他又指著床正對面的一盆鬱金香,說:“鬱金香,可以緩解眼睛疲勞,亦可以消除心情煩躁。這幾天要是呆的煩躁了就跟這些花花草草玩兒,我儘量晚上過來陪你。”

他的最後一句話刺刀似的使我有了反應,抬眸看著他,“不,不用的,不用你陪,真的。”

他瞪了我一眼,“沒心沒肺的白眼狼。”罵完我後,指著那盆蘭花,“蘭花,可以幫助緩解你的神經衰弱,但是面對時間久了會頭暈噁心,所以你在睡覺前就把它端去放在陽臺上。記住了嗎?”

我使勁點頭,“嗯,記住了。”

最後他把那些平時很少知道的花草益處和不益之處都挨個說了遍,叮嚀了下我什麼時候澆水,什麼時候修剪。

中間他接了個電話,我以為這就完了,穆煜森就可以走了,可是他收完線,貌似心情很好的進來,端著一盆丁香和水仙。

將丁香放在了門口的矮岌上,“這個是淨化空氣非常好,但是不能多聞,你出門時端進來,回來就端出去。”

我點頭,“哦。”你趕緊走好不。

然後他將水仙放在了茶几上,“這個最能夠改善你的壞脾氣,就一直放這裡好了。”

“……”

穆煜森還在各種嘮叨,我腹語,平時奶爸當久了的原因麼。

突然,樓下使勁摁著汽車的鳴笛聲,穆煜森蹙眉,跨步去了陽臺喊道,“馬上。”

我才知道樓下有人在等著,便咬牙,“沒什麼事兒了,你趕緊走……”

穆煜森瞪我,“誰說沒事了?下午姜心妍過來,你讓她看看你那爪子礙事不。”

我肺腑歸肺腑,但感動絕對是滿滿的,點頭,“嗯,知道了。”

穆煜森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衣服,轉身離開時,我腦子一熱,低聲喊了聲,“穆煜森?”

他頓住腳,緩緩的慢鏡頭的那種轉身,看著我挑了下眉,“你叫我什麼?”

我眨了下眼睛,“現在不是上班時間,我可以叫你名字的。你說的。”

穆煜森嚴肅起來無人能及,“所以,什麼事?”

我笑了笑,朝他走進了幾步,高低懸殊太大,仰頭看著他笑,我是發自內心的笑,“我可以給擁抱下你麼?”

穆煜森看著我由起初的驚訝到嘴角緩緩上揚,他張開雙臂,看著我,不說話!

我大大方方的抱住他,須臾便放開,“謝謝你!”

可在我的手臂剛剛撤離他的兩側時,被他長臂一圈,帶進懷裡,低頭又是冰涼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

我竟然忘記掙扎,就那麼被他緊緊擁在懷裡,薄涼的脣從我的額頭到眉眼,最後落在我的嘴角……

“嘀嘀……”的汽車鳴笛聲彼此起伏的響了好幾遍,我狠推了他一把,才沒被他吻得窒息而死。

真的活了二十四年了,從來沒有被異性這樣對待過,真的在他給我滔滔不絕說那些花草對我身體的益處時,我突然覺得他像是我的長輩,所以就很想抱抱他,單純的抱抱,感受下來自親人的力量,可還是被他給瘋狂的吻。

或許是被穆煜森抱得太緊,吻得太瘋狂,我整個人都覺得氣短,使勁的喘著氣,眼角都憋出了眼淚。

穆煜森也沒好到那裡去,他膨脹有力的胸口起伏不定,抬手輕輕擦了下我的眼角,“哭什麼?嗯?”聲線特別的不穩。

我別過頭,喘著氣,“樓下叫你好久了。”

他雙手捧住我的臉,“要我晚上過來不?”

我搖頭,“不要。”

穆煜森低頭在我的額頭落了個吻,“我下午讓人去給隔壁房間買個床回來。這個可以不?”

“……”我看著他沒說話,不知道說什麼。

他緩緩放開我的臉,“那我就當你默認了。放心,我穆煜森絕不委屈自己,絕不給有夫之婦當小三。”

隨著樓下一陣汽車的尾音,大門關上後,一切進都安靜了下來,就連我的心都出奇的安靜,總感覺是跟屋裡屋外那些綠色有關。

果然在下午的時候有人送來了一張床和一床被褥。劉媽貌似什麼都不清楚,我問那送貨的,他說有人付過款了,就連讓他們搬上樓的費用都給了。

劉媽又開始收拾穆煜森書房隔壁的一間客房,發現劉媽是個非常好的傭人,該說的不該說的口風緊的很,除了和我說些沒用的,關於她家先生一句隻字不提。

收拾好房間,劉媽在天壇上找了幾盆花草放在剛收拾出來的房間,端詳了會兒,笑眯眯道,“嗯,看來房子還是要住人的,這一捯飭就有點人氣了。”

我說,“劉媽,我幫您做飯吧!”

下午睡了一覺

,睡得特別的舒服,沒有做夢要不是送傢俱的來,估計能睡到自然醒。

劉媽說,“這不好吧!聽先生說你身體不好,下午還要來醫生檢查呢。”

我說,“沒事了,頭疼腦熱的,沒什麼大毛病。閒吃飯我也不好意的。”

劉媽也就應下了,所有的食材拿出來,劉媽都要問我,吃什麼。

我說,不用管我的,我不挑食的,讓她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好了,肯定是以穆煜森的胃口做。

劉媽笑眯眯的說,“先生再三叮嚀過了,這幾天的飲食要多注意,以你為主的。”

劉媽說完了看著我笑的曖昧不清,“先生啊,對你可真好!”

我趕緊擺手,“不是的劉媽,是這樣的……”

“嗯,我知道,你們沒什麼關係的,我家先生就是人好……”

我深噓口氣,點頭,“是呢,穆先生就是挺好的,平時對員工都挺好。”

穆煜森和姜心妍一起來的,一進門,穆煜森就看著我身上穿的圍裙蹙眉,“你在做什麼?”

姜心妍白了眼穆煜森,“你能不能給朵兒好好說話了。”說完,姜心妍拉著我的手,看向穆煜森,“她現在是我的患者,你個大資本家可不許欺負她,欺負她就等於欺負我。”

穆煜森彎了彎嘴角,問我,“樓上東西送來了?”

我點頭,“嗯,送來了。”

姜心妍給我做了各種檢查,問了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後,說不用打點滴了,也別再吃藥了,就好好休息幾天,增加營養,慢慢就沒事了。她最擔心的是我留下什麼心理陰影,所以旁敲側擊的說讓我有機會看看心理醫生,到時候她可以幫忙推薦幾個知名心理醫生給我。

不過透過和我的聊天,她拍著我的肩膀,說:可以,小丫頭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沒事就好,我還一直擔心這個呢!”

晚飯後,姜心妍開車離開後,穆煜森就上樓進了書房沒出來。

劉媽坐在客廳裡看著《跑男》的節目,一邊樂一邊織毛衣。

我也沒有睡意就坐她身邊幫她纏毛線,看節目。

突然樓上傳來穆煜森的聲音,“朵兒?”

我蹙眉,趕緊放下手裡的毛線上樓,“怎麼了?”

“回屋睡覺去。”

“現在沒瞌睡。”

他往我跟前走了一步,我後退一步靠在了牆壁上,被他扯著胳膊拉進書房。

“腦子現在清醒嗎?”

我點頭,“不暈,也不難受。”是不是可以明天就上班了?我實在不想這麼閒著,今天或許是第一天,明天后天,我擔心自己的抑鬱症又犯。畢竟那麼多事兒,在那裡擺著沒解決。

穆煜森給了我一沓檔案,“把這個打出來。”

“今晚?”

他挽著袖子到小臂,彎腰開啟一臺電腦,“過來,用這臺電腦。能打出來打多少。”

我剛坐下,他就站我身後,彎腰指著檔案裡幾處地方,“按照這個標準,會英文嗎?”

我點頭,“會,可是好久沒用了。”

“那沒事,只要學就是好孩子。”說完在我頭上揉了把,“工作一個小時就回屋睡覺去。”

我又想起了中午他們在辦公室的玩笑,抬頭問了句,“你們不是晚上給人接風,玩兒的麼?你怎麼沒去?”

穆煜森眯著眸子看著我,“你希望我去?”

我趕緊底下頭工作,他的眼神太深太犀利,我真的是不知好歹的找虐呢。

一個小時一到,穆煜森就過來收電腦,“時間到了睡覺去。”

我起身,“那你呢?不休息嗎?”

穆煜森挑了下眉,“怎麼,要我陪你睡?”

我瞪了他一眼就走人,身後那廝說,“你倒是想的美。”

我氣得扭過頭瞪著他,“你不毒舌我,我們可以好好做朋友的。”

穆煜森笑了,“我從來不和對我有意思的女人做那種愛人未滿,友誼之上的關係。”

“……”

穆煜森果然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絕不拖泥帶水,雖然有時候和我單獨相處時,會時不時的掠奪幾個吻,抱抱,摟摟的,但是在工作中和公眾場合還是領的很清的。

在我住到第三天的時候,他說我可以離開了,直接去海榮就行。是秦君越來接我過去的,當然,每一個程式都沒少,秦君越拿著租賃合同給我看。

到了海榮後才發現裡面被整理的特別乾淨,但是房子還是天空的,東西一歸位就顯得更加空了。

秦君越手抄在衣兜裡,敲著合同書,“你先看看吧,沒什麼問題就簽字,完了我給森哥交差。”

我一看房租一個月五千,我擰著眉心,“這麼貴的房租我哪裡住得起了,不住了。我去成中村租間民房也就幾百塊。”

秦君越敲了下我的頭,“怎麼看著冰雪聰明,這腦袋瓜子一點都不好使呢!”

秦君越嘚吧嘚吧個沒完沒了,你看看啊,森哥對你多好對吧!他難不成還真的要你交房租不成了,這破房子如果不是他擔心你才過來住,還不是閒置著的。這要是放任何一個女人,森哥給這麼好待遇,哪裡還需要考慮那麼多,直接等森哥啊!

我聽那傢伙越說越沒個譜,提醒道,“秦總?您跑題了。”

秦君越撓頭,“對不起,我不是那意思。”

權衡利弊,還是擔心會有什麼貓膩,不是我不信任穆煜森和秦君越,而是我不相信這個世道,不相信人與人之間還會有真誠相待了。

我說,“秦總,反正咱倆明地裡演繹著曖昧戲碼,所以,這合同乾脆就以您的名義和穆總籤吧!”

秦君越挑眉,“朵兒小妞,你可別告訴我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蹙眉,“知道什麼?”

秦君越無語,奪過我手裡的合同書,翻到最後一頁,指著上面的人名字,“你確定你把合同仔細看完了?”

我伸著脖子看去,房屋的主人叫東方靈兒?!我看向秦君越,“還真沒仔細看,就看了下房租。”

我確定我是個世俗的人,我現在都快山窮水盡了,別人會信麼?

我突然覺得奇怪,問秦君越,“東方靈兒,很好聽的名字,是個女的名字?”

秦君越蹙眉,一臉的嫌棄,“森哥的前妻。”

我狠狠眨了下眼睛,“那,他把他前妻的房子租給我,萬一哪天他前妻回來怎麼辦?”

秦君越晃了晃手裡的合同書,“放你一百個心住著,房子是我森哥的。再說了東方靈兒才看不上這破房子了。”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妥,“那也不行,還是你簽字吧!房租我給就是了,又不會讓你吃虧。”

秦君越簽好字後接了個電話,然後給穆煜森彙報說,我現在沒錢交房租還賴皮狗一枚,等發工資了給他先一個月一個月交。倆人不知道說了什麼,秦君越哈哈大笑的聲音從陽臺傳來,之後便匆匆離開。

我開始收拾歸納我的東西,拉開門口的鞋櫃時,裡面的鞋子嚇我一大跳。開始以為是穆煜森給我買的,自作多情的拿起來看碼數,才發現都有或多或少穿過的痕跡,是清一色的三六碼,而我的鞋子只有三四碼。

一層一層按照季節歸類放著,中間是N多雙女士拖鞋和男士拖鞋,全都是一樣的情侶款。

我站在那些品牌的鞋子面前不知道如何是好,有句話說,“看一個女人的品位,看她的鞋子就知道。”

看來,穆煜森的前妻的確是個品位不低的女人,怪不得能生出穆木那麼可愛的孩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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