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大腦清醒過來。想挺身,將剛才沒忍心沒進去的那部分,整體穿進去。可身下的人似乎疼得厲害,只顧著收緊自己,擠的他一點空間都沒有。
凌子烈心裡暗叫:祖宗!
嘴上卻不敢指責,只喘息著啃著她誘人的鎖骨,緩解被她擠的就要爆炸的某種情緒。
良久,他才啞著嗓音問:“讓我進來?”
她已沒了思維,只憑著本能,拼命搖頭。
箭在弦上,如何能不發?
他軟言細語哄著,下身卻不動聲色的挺進,終於,如願以償,將自己完全送入她溫熱的身體裡。
好幸福!
他微微閉了眼,沉在她身上,享受著。
適應了他的大小,田小萌已是一身香汗。凌子烈細細聞著,情動不已:“寶貝,你好香!”
她說完便不能自己動起來。慢而緩、而重的一下一下。田小萌已是隱忍著巨大歡愉的悶哼。
吻她。
纏綿悱的的、熱切的、不容拒絕的、深深的……
田小萌的意識被他控制有度的撞擊,和花樣百出的吻,給抽出了大腦,隨手揚得四下飛散。她渾身不受控制的燥熱,靈魂已著了他的魔,只想讓他要她,狠狠的,霸道的,不受控制的。
往日酥骨的歡好畫面,電影似的在她眼前回放。她眼神愈漸迷離,渾身呈現誘人的粉色。凌子烈吻夠了,估摸著已將她撩到了合適的溫度,才心滿意足的從她身上爬起來,一邊不急不緩的貫穿她,一邊伸手下來,撩開那一小片已是溼溼的密林。
手指捻上去,身下的人瞬間就是一抖,而後那接觸的地方便是炙熱的一緊。
太歡樂了。凌子烈似乎愛上了這個遊戲。捻著,眼睜睜看著她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抖動,而後再煎熬於她狹小的空間給的蝕骨磨心的酥麻。
欲死還休,卻欲罷不能!
“喜歡嗎?”他笑問。
田小萌此時已經是魂不附體、意識飛散。他接連問了幾遍,她才略略有點反應,卻也不答他,只是咬著手指,流了淚。轉過頭去,不看他。
凌子烈依然笑。
他知道她妥協了,他也知道她對自己這種“沒骨氣”的妥協有多恨。可他就是變態的愛死她這種妥協和這種身不由己的恨。
她越是懊惱,他便越是愛的不能自己。
那種恨不能揉碎了她,嵌進身體裡無休無止的疼她的渴望,只有這時才會極致的強烈。
所以貫穿過她的時候,便更是極致的深,極致的用力,極致的滿,滿的她渾身顫抖,毫無招架之力,只可了自己整個身軀和靈魂,接受他至上而下由外而內的極致鞭撻。
看著她身不由己的拱身想要他更多,聽著她不受控制滿足的嚶聲細叫。他有多滿足,就有多賣力。
衝刺的時候,小床劇烈搖晃。
壯壯在一旁似乎醒了般,囈語了聲,翻了個身。
凌子烈的動作被迫戛然而止。直憋得他疼出一身的汗。
田小萌急速攀升的歡愉也被緊急叫停,不由的皺眉,伸手撫了他額上細密的汗珠,終於開口和他說了今晚開始之後的第一句話:“去大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