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烈驀地一聲淡淡的笑:“知道心疼我了?”
“美死你。我是怕你靠在這睡著,把我家廚房點了,順便懷恨在心火葬了我和壯壯!”田小萌說著從冰箱裡取出牛奶,倒了一杯,放微波爐裡轉了一圈遞到他手裡:“喝吧,幫助睡眠的。”
凌子烈接過去,一口悶下,將被子遞還給他。田小萌從來只知道,除了在**,他做任何事都是慢條斯理的,猛地,他這麼豪放,她還真是接受不了!想說什麼,卻一時又不想和他過密交談。只不滿、不解、很納悶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在的時候,我吃什麼喝什麼都覺得沒滋沒味,久而久之養成的習慣。”她不問,凌子烈就自己主動解釋。
田小萌聽著,原先晶亮明冽的眼底,霎時暗沉下來。那晦暗的顏色裡,情緒可就複雜了,凌子烈定定的看了兩眼,猜出:有愧疚、有不忍、有難過、最撓心的是-----有心疼!
嘴角似有若無勾了一下----奸計得逞!不動聲色與她對視一會,他便默然轉身回了臥室。
廚房到臥室的距離,緊幾米。凌子烈的大長腿,幾步就到了。摁著步子,他在心裡數著秒:五……四……三……二……
果然,剛剛踏入臥室門,便被人從背後重重抱住!那力度,是凌子烈意料之中,也是渴望之中的,跑過來的速度。
每次她哭,他都會不受控
制拗心的難過。可有時,他偏喜歡看她為他哭的樣子。**要她的時候,鬧彆扭之後,還有做決定之時。她哭,起碼標明,她入了心了!
光裸的肌膚第一時間捕捉到她的淚意。凌子烈心裡除了拗心的難過之外,還沸騰著竊喜。他料到她要說什麼。有些激動,卻也耐著性子等著。
“凌子烈,你以為我這麼辛苦回來幹什麼?你以為我是飢渴久了,回來摟摟抱抱親親做做,滿足了之後可以再消失的麼?你以為我……”田小萌說不下去。只嚶嚶哭著,惱恨的跺著腳。
凌子烈心下一寬,覆手將她撈到面前,仔仔細細看著,故意問:“難道,不是嗎?”
田小萌哭的更厲害了。身體一震一震的,哽咽。委屈,又不知道如何解氣,只能伸手打他。軟軟的一下一下打著他的心口。
凌子烈默默受了一會,凌空截住她根本就是撓癢癢的拳頭,包在手心裡,氣惱又不忍心使勁的揉。
“那為什麼不願給我生孩子?”凌子烈還在氣頭上,說出來的話帶著莫大的怨氣。田小萌抽搭著,搭蒙著眼皮不看他。
好一會兒,平復下來之後才強詞奪理扔了一句:“還不是被你嚇的?”
“我嚇得?”凌子烈見過不講理的,都沒見過這小女人如此不講理的:“田小萌,你敢再無理取鬧點嗎?什麼責任都打包扔我頭上,你好意思嗎?”
田小萌自知差點說露嘴,想反駁,卻又不敢多言。只撅著嘴,不服氣的斜著他。
見她抵死不再接話,凌子烈知道,又沒有辯論下去的可能了。便氣呼呼的甩她一句:“睡覺!”,便大步跨到**,裹了涼被,蒙嚴實,挺在那裡。田小萌看著薄薄的涼被高高低低的起伏,就知道里面的人是含著多大的怒氣。
可是她有說錯嗎?
也不知道是誰,在人家問他:“大哥哥,什麼是媳婦”的時候,他那麼嚴肅認真的恐嚇人家:“媳婦就是要給男人生孩子的女人,生很多很多孩子----”偏偏又格外強調了:“生孩子很疼很疼的哦……”
田小萌記得,當時她“哇”的一聲哭著跑開了。可是那個嚇唬他的大男孩似乎又不盡興,竟扯著嗓子朝著她的方向又補充了一句:“……還會流好多好多血喲,說不定還會死的!”
她上床貼近他的時候,他像被針扎似得躲了躲,與她拉開一條縫的距離,分明能感受到她的體溫,但就是不想和她有接觸。小孩子氣的動作,只為表達他心裡鬱結不散的怒氣。
田小萌知道,便不跟他計較,死皮賴臉貼上便牢牢抱住他的腰。
“大哥哥,你可願等我……等我攢足了勇氣跨過心裡這一道又一道的坎兒,輕輕鬆鬆的給你做媳婦兒?”田小萌摟著一個大氣包子,甜甜蜜蜜想著,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