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除了死,你休想離開我身邊半步!”凌子烈頭也不回,警告她。
田小萌氣的在原地大口喘息,良久,大叫一聲就要從欄杆上往下翻。慶嫂和小菊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凌子烈聞聲回頭,驚得差點叫出來。看到她已被攔住,瞬間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落回肚子裡。
折騰到天亮,矯情的某人在慶嫂和小菊左一句有一句的安撫下終於睡著。可是失去了睡到床的權利,田小萌在慶嫂臨時幫她搭的又小又硬的**翻轉不開,睡的憋屈而鬱悶。
臥室裡,凌子烈乾巴巴抱著枕頭,藉著酒勁使勁兒捶著:“死孩子,臭孩子,不聽話,打你打你打你!”
凌子烈把枕頭當成田小萌暴揍了一頓,就摟著開始翻烙餅。他早就適應了身邊有個毫無睡相的小東西,在睡夢中對他又踢又擠的。現在身邊猛然空了,而且還生著悶氣,簡直就是折磨人。
臨近中午,田小萌醒來,頂著一雙桃子似得腫泡眼來到餐廳。
“慶嫂。”她滿是不好意思的喊了一聲。昨晚自己那麼一鬧,大家都沒睡好。慶嫂上了點年紀,臉上疲態盡顯。
“小姐起來了?吃飯吧,昨晚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過呢,你還有傷在身呢。”慶嫂說著幫她盛了一碗散發著濃郁香氣的五穀粥。
田小萌接過來,道了聲謝。可是注視著這碗粥良久,她也沒下去口。這,恐怕不是凌子烈為她熬的了吧。田小萌想著,不禁心頭一酸。拋開他的臭脾氣,他,對她其實也是蠻好的。
慶嫂瞟了唉聲嘆氣的田小萌一眼,心裡便了然:“不是大少爺熬得粥,小姐怕是喝不慣吧?”慶嫂故意點破她。
田小萌尷尬的笑著搖了搖頭。
“再等等,大少爺熬不了幾天的。”慶嫂別有意味笑著說。
“嗯?什麼?”田小萌一知半解的樣子,問。
慶嫂只笑著,不再答話。
凌子烈起來收拾好自己下到餐廳,看到田小萌埋頭吃飯的背影,無比嫌棄的瞥了一眼:都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能糾正她這慘絕人寰的吃相。
細細想來,她身上他以為的所有缺點似乎都不曾被他改掉過。凌子烈不禁有些失落,她口口聲聲說“愛他”,卻固執的什麼都不為他改變。果然是個滿口謊言的小壞蛋,就會說好聽的哄他!
“怎麼是粥?”凌子烈閃身進餐廳大大方方的坐到田小萌對面,盯著她面前的碗,冷冷的問。
“小姐的是粥,大少爺的木耳蘑菇湯。”慶嫂一本正經的將早就煲好的湯送到凌子烈面前。他猛然想起,某隻壞東西曾經為了這口湯,在廚房手忙腳亂的,把自己手上燙的到處都是泡。凌子烈想著,眼睛不自覺瞟向田小萌的手。
白皙、消瘦,卻柔若無骨。這是她刻進他骨頭裡的感覺。
“我吃好了。”田小萌猛然起身大聲對著面前的空氣說。還沉浸在美美的回憶裡的凌子烈被“嗖”的一下拉回到餐桌。他餘光掃過從來不知道“穩重”二字如何寫的某人:她正大大咧咧的用手摸著剛剛喝過粥的嘴巴。
凌子烈忽然就忍不下去,重重的將筷子拍在桌上,一副要發作的架勢。某小壞蛋見對面患有嚴重潔癖症的怪獸怒火被成功挑起,滿意的扭著小蠻腰,轉身走了。
餐桌上,頭頂冒著黑煙的怪獸恨的直磨牙。
凌子烈生了一會兒悶氣,卻無處發作,只好重新低下頭去,一個人沒滋沒味的繼續吃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