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腦子被門壓了?
“你就這麼走了?也不問清楚那女人究竟是誰?我說小慧啊,你丫腦子是被門壓了還是進水了?”吳思琪洩憤似的用力攪拌著杯子裡的咖啡,怒其不爭地望著柳夏慧。
這裡是位於市ZhōngYāng最繁華的商業廣場某百貨公司四樓的咖啡廳,此刻,柳夏慧和吳思琪正面對面的坐在咖啡廳內,兩人面前都擺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現磨咖啡。
柳夏慧離開宿舍後本想回家,但是怕自家那個聰明的太后看出不對來,於是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結果剛好遇到出來買東西的吳思琪。
看出柳夏慧情緒不對,吳思琪一把將她拖來了咖啡廳嚴刑逼供。
“司琪,你沒看見那個女人看楊瑋的眼神,我真的……”柳夏慧將身子放倒在沙發的靠背上,無力的閉上眼睛,為了避免吳思琪擔心,她並沒有說出自己被人誤綁架的事情。
“那又怎麼樣?你家楊瑋長得跟個禍水似的,肯定有女人惦記啊!關鍵是楊瑋怎麼想的,我就不明白了,平時你挺聰明的啊,怎麼關鍵時候就掉鏈子了?問都不問就逃跑,你真丟人!”吳思琪毫不客氣的開罵。
柳夏慧哀怨的撇了撇嘴,“他當時沒推開那女的啊,而且還拿那種帶歉意的眼神望著我,怎麼看都是做了虧心事的反應。”
放下手裡的攪拌棒,吳思琪一本正經的說道:“小慧,不管怎麼樣,你必須給他個解釋的機會。”
“你不是一向都挺不待見他的嗎?怎麼今天幫他說起好話來了?”柳夏慧詫異的坐直了身子。
吳思琪甩了個眼刀過去,“我是不待見他,誰叫他搶了我未來的嫂子!”看見柳夏慧一臉愧疚的表情,吳思琪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不過現在我哥和華姐也挺好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你喜歡的人,難道我能跟他老死不相往來嗎?姐姐我這叫愛屋及烏。”
柳夏慧聞言嘴角輕扯出一個淡笑,手越過桌子放在吳思琪的手上,誠懇的說道:“司琪,謝了。”
吳思琪沒好氣的扯出手,然後在柳夏慧的手背上輕拍了下,斜瞥了她一眼,嘟著嘴說道:“謝你個大頭鬼!我們倆啥關係?還用得著謝?”
柳夏慧明瞭的點了點頭,收回自己的手,捧起桌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不再言語,眼睛幽幽的看向了窗外。
“我說小慧,你到底怎麼想的?別告訴我你真的相信那女人跟楊瑋有一腿吧?”看見柳夏慧不說話了,一向急脾氣的吳思琪心急的發問,以她對柳夏慧的瞭解,這妞絕對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皁白就給人胡**定罪的人。
“我當然不相信。”放下咖啡杯,柳夏慧淡淡的說道。
“那你現在是逃避還是演戲?”吳思琪戲謔的望著她。
“看見他和那女人親密的樣子我很生氣,但是我還是很理智等他給我一個解釋,可是他什麼都沒說,我當時真的挺失望的。後來他看見我不對勁,抓著我想解釋,可惜那時候我已經不想聽了。雖然跟楊瑋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我相信他不是什麼花花公子,只不過沒有馬上跟我解釋這一點讓我很受傷。”
“所以你就做出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離開,讓他愧疚難受?”
柳夏慧沒好氣的瞪了吳思琪一眼,“什麼叫做出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看見自己男朋友被個陌生女人抱著,而且一看就知道那女人對他有感情,兩人似乎還有舊情,我本來就深受打擊好不好?”
“切!”吳思琪嗤笑了一聲,“少來!我還不瞭解你?說吧,想怎麼折磨你家楊大帥哥?”
“折磨你個頭!”柳夏慧甩了個白眼過去,不過吳思琪完全不為所動,依然掛著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情,“今天是他生rì,本來想好好為他慶祝下,卻發生這樣的事情,看來他生rì沒法快樂了。”
說話的時候,柳夏慧的眼中閃過一道惡作劇的光芒,讓姑娘她心情不好,那你也別想心情好。
吳思琪“嘖嘖”了兩聲,搖著頭嘆息道:“我今天才知道你丫報復心這麼重,楊瑋攤上你也算倒了黴,我現在開始慶幸你不是我嫂子了,就我哥那一根筋的腦袋,怎麼鬥得過你?”
柳夏慧好整以暇的端起咖啡杯,嘴角揚起一抹惡意的笑,“你未來嫂子可比我厲害得多。”
一聽柳夏慧說起梅汶華,吳思琪立刻打了個冷戰,確實啊,她那未來嫂子絕對是拿《厚黑學》當啟蒙教材的,那不是一般的黑啊!可憐的哥哥,你也算悲催到極點了,喜歡的兩個女人都不是什麼善類啊。
鏡頭轉回2121號宿舍。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楊瑋沒有開燈,靜靜的躺在**,身邊卻已經沒有那熟悉的人,他不禁苦笑著嘆了口氣。今天是真把那丫頭惹傷心了,打了無數次電話都是關機,看來她是鐵了心要把他晾一邊了,這樣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在黑暗中坐直了身子,楊瑋打開了床頭櫃的檯燈,拿起擺放在櫃子上的禮盒,他愛惜的用手指摩挲了幾下,才慢慢的開啟上面的緞帶。
禮盒裡放著一根真皮的金利來的皮帶,摸著那冰冷的皮帶頭,楊瑋笑了。他想起柳夏慧曾經跟他說過,送異xìng禮物是很講究的,貼身的物品只能送男友,譬如皮帶,因為送皮帶的意思就是想綁住那個人一輩子。
丫頭,你送我皮帶也是這個意思嗎?其實不用你綁住我,我的人和心這輩子都只會屬於你。
手機突然想起,楊瑋也不看來電顯示,接起電話便焦急的說道:“丫頭,你在哪?”
電話對面卻傳來莫峰揶揄的笑聲,“喂,我說楊瑋啊,我可不是你家寶貝丫頭,怎麼?想小慧想瘋了?”
“有事就說,有屁就放!”聽到不是柳夏慧而是莫峰,楊瑋不由有點惱羞成怒。
莫峰收斂了笑容,正經的說道:“我手下查到一些事情,小慧下午突然不見是因為她被人抓走了,而抓走她的人你也認識。”
“我家老爺子還是聶海?” 楊瑋的表情很鎮定,他相信只會是這兩人其中之一。
“是聶海,而且很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抓走小慧,然後他又親自開車送小慧回來。”
楊瑋劍眉蹙起,語帶寒意的說道:“幫我查下什麼原因。”竟然敢傷害小慧,他不會放過這個名義上的弟弟的。
“這個你不說我也會查,還有個事,是關於熊庭玫的。”
“什麼事?”
電話那邊的莫峰停頓了下,似乎在考慮措辭,隔了一會才說道:“我查到熊庭玫是和聶海一起到H市的,而且兩人關係似乎不簡單。”
楊瑋沒有說話,但是思緒已經是百轉千回,這兩個人怎麼會碰到一起?聶海一直生活在國外,按理說熊庭玫應該不認識聶海才對,莫非是在這五年間認識的?
聶海這次回來是因為老爺子,可熊庭玫怎麼也會跟著突然出現?難道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而且小慧怎麼會突然被聶海抓去又莫名其妙放回來,這中間究竟有什麼問題?
“楊瑋,你還在聽嗎?”聽到楊瑋一直沒動靜,電話那頭的莫峰忍不住出聲了。
“我在,剛在想一些事情。”
“我感覺這兩個人一定有什麼算計,你小心點。”楊瑋會想到的事情莫峰自然也想到了,所以他關切的叮嚀楊瑋。
“嗯,我知道了。”
兩人又閒扯了幾句,那邊賈天珍在叫莫峰了,於是莫峰便草草掛線。
合上手機,楊瑋再度躺回**,深邃的雙眼望著天花板,思緒又回到老爺子突然叫他回去的那天……
“你找他回來告訴我幹嘛?”坐在楊家書房的沙發上,楊瑋冷冷的望著對面的楊頂天。
要不是老爺子一連串的奪命連環CALL,他現在已經陪柳夏慧去赴方棠的約了,現在害得只有柳夏慧一個人去見方棠,一想到那個對小慧有企圖的傢伙,楊瑋就一肚子火,於是看向楊頂天的眼神愈加不善。
知道楊瑋對自己這個父親心懷不滿,楊頂天只好無奈的解釋道:“小海畢竟是你弟弟。”
“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媽只生了我一個。”他堅決不承認那個私生子是他弟弟,如果不是因為他和他母親,自己的母親怎麼會鬱鬱而終?
“我知道你恨他母親,但是她已經不在了,小海是無辜的,你為什麼就不能接受他呢?”楊頂天懇求道。
“無辜?”楊瑋冷笑了聲,“誰比誰無辜?”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的介入,他母親怎麼會早死?他原本幸福的家庭怎麼會破滅?現在說那個孩子是無辜的,那麼他呢?他當年也只是個孩子!有誰考慮過他的無辜?
楊頂天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又怎麼會不明白楊瑋的恨呢?說到底,是他辜負了楊瑋的母親,是他對不起這個兒子,但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他即使再多的歉意也彌補不了過去的錯。
可是他又不能放著那個孩子不管,畢竟那也是他的骨肉,他不願看見骨肉相殘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