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雷人的真相
幾人快速趕到醫院,只看見莫峰焦急的站在手術室門口。
“庭玫呢?”楊瑋皺眉問道。
“她去Jǐng局自首了,我沒攔得住。”莫峰無奈的說道。
柳夏慧擔憂的看了一眼手術室門口亮著的“手術進行中”的紅燈,然後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去捅聶海呢?”
能為聶海付出那麼多,傻子都知道熊庭玫有多愛他,那麼愛他,怎麼會突然拿刀子捅他呢?
莫峰嘆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聶海在郊外有房子,就直接追去楊家了,結果沒找到他們,後來才查到他在郊區有處小院子,等我趕過去,就看見熊庭玫手裡拿著刀,而聶海渾身是血倒在地上。”
“當時熊庭玫那樣子你們是沒看到,就跟入了魔一樣,我後來實在沒辦法,給了她一耳光才把她弄醒,然後她丟下刀子就一直哭,我看見聶海出了那麼多血,也沒時間問她,救人要緊啊,就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等我回過神來,想問她怎麼回事,她只丟給我一句話,說要去自首,然後就離開了,看她那彷彿受了天大打擊的樣子,我想攔住她卻沒法伸出手,只好看著她離開,然後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莫峰說完便坐了下來,一臉的唏噓。
柳夏慧偷偷的抓緊楊瑋的手,安慰的握緊,楊瑋側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雙眼注視著手術室,面上沒有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方棠右手輕輕撫著下巴,左手扶著右手的手肘,那對劍眉微蹙,似乎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方棠將手放下,說道:“我還有個問題沒想明白,既然燕微說聶海和嵩陽無關,那麼為什麼那照片會透過衛東表弟的手到我的電腦裡?難道聶海認識的是衛東?”
聞言,柳夏慧搖了搖頭,方棠一說她也想到這個問題,但是她也想不明白。
楊瑋似乎根本沒有聽到方棠的話,眼睛直直地望著手術室的大門。
莫峰突然出聲:“這件事我知道。”
頓時,除了楊瑋,方棠和柳夏慧一下看向了莫峰。
“這也是我才查到的,方少不說我都差點忘了。”莫峰抱歉的笑了下,“張嵩陽和衛東都不認識聶海,那照片之所以會出現在那個電腦維修店,是因為店老闆的女朋友剛好是聶海手下傻強的妹妹。”
此言一出,柳夏慧懵了,要不要這麼戲劇化啊?這……這也太雷人太坑爹了吧?
莫峰繼續說道:“當時傻強把照片放他妹妹那,然後無意間被她男友發現,他跟衛東關係很好,所以知道他和方少的恩怨,也知道針對小慧的那個賭約。他一發現照片上的女人是小慧,就故意揹著衛東,趁你去修電腦時拷了一套照片藏在你電腦裡,想讓你因為照片而被小慧厭惡,不能在生意上打擊你,就讓你在感情路上吃點苦。”
“但是他做夢都沒想到那照片早就被小儒做了手腳,提示了裡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所以他發現一直沒有動靜,怕出事,所以就丟下店子跑路了,那衛東既然不知情,他幹嘛也跑了?”柳夏慧接過莫峰的話,但是還有些地方沒弄明白。
“這個就要問方少了。”莫峰看了方棠一眼,笑得意味深長。
方棠一頭霧水的用手指了下自己,納悶的說道:“問我?我不知道……”突然,他靈光一閃,“難道是因為他怕我秋後算賬?”
說完,他嘴角就抽搐了一下,不是吧?那麼誇張?
莫峰狀若無辜的聳了聳肩,“事實就是這樣,他就是怕你以為這事是他弄出來的,會找他麻煩,所以在他表弟跑路後他也躲遠了。”
柳夏慧看了方棠一眼,被他那猶如便祕一樣的糾結表情給逗樂了,也是,誰能想到那個看起來yīn沉無比的衛東竟然那麼膽小怕事,就這個xìng,還總想著扳倒方棠。
毛爺爺真相了,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這話絕對是經典啊經典。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燈滅了,楊瑋快步走到門口,醫生一出來,他就急切地問道:“醫生,病人怎麼樣?沒事了吧?”
醫生一邊摘掉口罩一邊說:“還好那刀扎得不深沒傷到脾臟,已經做了手術了,不會有生命危險,等病人醒來你們再去看他吧。”
眾人聞言都鬆了口氣,雖然都不喜歡*,但是在座的都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主,再恨再討厭他也不會看著他死。
待到*被推進病房,方棠公司還有事,就先離開了,莫峰對著楊瑋說:“楊瑋,現在怎麼辦?”
楊瑋似乎這時才從自己的思緒裡回過神來,愣了一下方才說道:“我想去看看庭玫。”說完,略帶緊張和歉意的看了柳夏慧一眼。
柳夏慧不在意的笑著說:“我也想去看看她。”
“那你們去吧,我留在這裡,我已經拜託了局裡的朋友關照她,不會被逼供或者跟**七八糟的人關在一起。”莫峰善解人意的說道。
感激的對莫峰點了下頭,楊瑋說:“有事就給我電話。”說完,就拉著柳夏慧離開了醫院。
因為莫峰將車鑰匙交給了楊瑋,所以兩人是自己開車去看守所的。
路上,柳夏慧說道:“楊瑋,現在他不是剛好在醫院嗎?能不能趁現在給他做個骨髓比對,看適不適合念念,念念的病情已經不能再拖了。”
楊瑋猶豫了下,然後點了點頭,靠路邊停車,戴上藍芽耳機撥通了莫峰的電話,跟他說了比對骨髓的事情後,才放下耳機重新開車。
過了一會兒,莫峰的電話打了過來,大意是說*現在身體狀況不行,必須等他好一點才能進行比對,而且就算比對結果合適,也得等他完全康復了才能捐獻骨髓。
柳夏慧聽完楊瑋的複述,眼神變得暗淡無光,她是真的很喜歡念念,可是她自己的骨髓偏偏不適合,這種想救人卻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心裡很難受。
空出一隻手揉了下柳夏慧的頭,楊瑋安慰道:“乖,別想太多,念念一定會沒事的。”那語氣似在安慰柳夏慧,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柳夏慧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看向窗外。
三月天,草長鶯飛,沿路種下的桃花已經打起了花苞,大地萬物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但是如此美麗的景sè卻無法打動車內滿腹心事的兩人。
前面就是看守所了,楊瑋將車停在附近的停車位,熄火鎖好車門後,帶著柳夏慧向看守所的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