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美得你冒泡泡
春節一過,代表著新的一年的來臨,既然是新的一年,自然就有新的開始。
鴻天企劃部迎來了一位新的副總監,就是*,也就是以前的聶海。
聶海是他隨母姓的名字,其實在他母親去世後楊頂天便將他的名字改為了*,但是他跟楊頂天說不想因為私生子的身份讓楊頂天難堪,所以一直都用著以前的名字。
直到迎新晚會上,楊頂天將他推到人前,他這個鴻天二少爺的身份才算被眾人知道,自然也就換回了*的名字。
之所以將他放在企劃部,說穿了還是楊頂天的安排,一來想培養*的能力,二來希望透過接觸讓楊瑋能夠接受這個弟弟。
算盤是打得很響,但是能不能如願就不知道了。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雖然掛著副總監的名頭,但是誰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除了於美人和楊瑋有資格不賣他帳,其他人都打起了十二分jīng神,爭取不被這把火給燒到。
*似乎想走親民路線,初一上任便說請大家吃飯,楊瑋本想拒絕,但是被於美人一個眼神阻止了。於是,晚上七點,企劃部的眾人出現在某個飯店的包廂裡。
地方是*選的,這家飯店在H市小有名氣,菜sè和環境都不錯,拋開某幾個人的複雜心思不談,這頓飯也算是賓主盡歡。
酒足飯飽後,*笑著說道:“大家都是年輕人,我不懂的地方還很多,雖然掛著副總監的名頭,但是在座各位都比我資歷老,以後少不得要請教各位,還望大家別介意。”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副總監都放低身段了,下面的人自然是笑著應承下來。
看著*在那猛打親民牌,楊瑋冷著一張臉,沉默不語。
坐在旁邊的柳夏慧悄悄的扯了下他的袖子,小聲的說道:“一會兒我們去夜市吃好吃的,我請客。”她可是看見從頭到尾楊瑋就沒怎麼動筷子,知道他心情不好沒胃口,所以故意這麼說。
楊瑋伸出手拉著柳夏慧的手,心裡劃過一絲暖意,也只有這丫頭察覺到自己沒吃東西,雖然真的沒胃口,但是他不忍拒絕柳夏慧的好意,於是淡笑著答道:“好,你帶錢了嗎?”
柳夏慧被噎住了,他令堂的,姑娘她難得請客一回,竟然還擔心她沒帶錢!鬱悶的瞪了楊瑋一眼,她沒好氣的說道:“沒帶!你準備好給老闆洗盤子還債吧!”
楊瑋被她的話逗樂了,大手在柳夏慧的手心裡輕輕捏了下,輕聲說道:“沒關係,你陪我一起洗就行。”
“美得你冒泡泡!”柳夏慧一個衛生眼砸過去。
楊瑋也不惱,小聲的對著柳夏慧咬耳朵說道:“晚上一起洗澡,就可以美得我冒泡泡。”
柳夏慧的臉一下就進化成番茄,狠狠的瞪了楊瑋一眼後,不忘又伸出手指往楊瑋腰間掐了一下,可惜衣服太厚,效果不顯著。
兩人的互動落入*的眼底,他微笑著帶著羨慕的語氣說道:“哥,你和未來嫂子的感情可真好,這麼多人在你們還能自得其樂。”
這一聲“哥”和“嫂子”無疑把楊瑋的身份坐實了,楊瑋的臉sè立刻變了,冷冷的說道:“副總,我雖然比你大一點,但是可擔不起你這一聲‘哥’,而且現在是下班時間,我想我的感情生活就不勞副總費心了。”
這一句句“副總”下來,輪到*的笑容掛不住了,眾人都聰明的低頭吃飯,假裝沒聽到,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沒必要跟著參合,只有於美人掛著笑容注視著兩人的暗湧。
*很快鎮定了下來,重新掛著歉意的笑容,說道:“我知道我母親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畢竟是親兄弟,上一代的恩怨沒必要在我們身上重演。”
這下楊瑋是真的發火了,直接推開凳子站了起來,不忘扯起身旁的柳夏慧,用堪比三九寒冬的冷冽語氣說道:“很晚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
說完,便牽著柳夏慧的手往包房的門口走去,柳夏慧只來得及對幾位同事和於美人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便跟著楊瑋離開了。
楊瑋和柳夏慧離開了,眾人也坐不住了,紛紛找理由先走了,不多時,包房裡只剩下於美人和*。
*似乎沒想到於美人會留下來,微帶著一絲詫異和不好意思,說道:“於總,我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只想跟哥好好相處,這也是爸爸的心願,是不是我又做錯了?”
他是知道於美人的身份的,但是礙於於美人是楊瑋母親的妹妹,所以雖然也是楊頂天的兒子,他卻不敢叫於美人“小姨”。
於美人微微一笑,但是笑意卻未達眼底,“這裡沒有外人,不用再演戲了,你不累嗎?”
*一臉無辜和不解的表情,詫異的說道:“於總,你說什麼啊?我哪有在演戲?”
“有沒有演戲你自己最清楚,我之所以留到最後,就是想告訴你一句話。”於美人沒有就演戲的問題深究,而是用那雙jīng光四shè的鳳眼看著他,眼神充滿了威壓。
“您說。”*誠懇的說道,完全是晚輩對著長輩虛心討教的語氣。
“小瑋從來就不在乎鴻天,所以你不用一再的試探,不過就算他不要,我也不會把鴻天交給你。”
聽到於美人的話,*自嘲的苦笑道:“於總,我從沒想過去和哥爭鴻天,如果不是爸爸一定要我回來協助哥打理鴻天,我寧願一直在國外。我和我媽分走了爸爸的愛,這已經很讓我愧疚,所以我不會去搶屬於哥的東西的。”
雖然*說的煞有其事,而且一臉的誠懇,但是於美人卻不為所動。
她拉開凳子站了起來,整理了下坐皺了的衣襬,然後居高臨下的望著*,淡淡的說道:“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比你母親更厲害,這點我自愧不如,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有什麼企圖,只要你對小瑋不利,那麼不好意思,我會跟你鬥到底!”
說完,也不管*是什麼表情,她拿起掛在椅子上的包翩然離去。
包廂內,*握著茶杯的手猛一用力,“啪”的一聲,茶杯裂開了,碎片扎進了他的手心裡,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