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宇大廈的保安,由鄧景風和喬爾的諸多手下組成,人數足以達到一個加強連的數目,其中不乏高手,管理起來自然相當費事。泡*)鄧景風這一方,由羅天和雲臺寒負責,喬爾那一面由凱特負責,雙方的分工非常明確,彼此之間的默契,就大有講究了,磨合談不上,衝突倒隨時有可能生。
羅天邪邪的眸光朝著大廈小mén一側,瞟了過去,許多東西被商場的工作人員搬運到大廈裡,每一件物品,在進入大廈之前要經過嚴格的檢查,甚至進入大廈的人員,也會被詳細的調查研究,看看是否身份真實可靠。諸多的人群中,有幾個人比較吸引他的注意力,中間的一人六十出頭,鶴童顏,一副老當益壯身輕體健的樣子。走起路來腳下呼呼生風,氣勢一看之下,就知道是練家子,加之此人穿著一身的白大褂,更是給人一種容易親近的感覺,醫生,一位ting有些水準的老中醫,這是羅天對此人的第一印象。
羅天對身邊的人悄悄打聽道:“那邊穿白大褂的,個頭ting高,六十出頭的醫生,叫什麼名字?他到這裡開店鋪的嗎?”
手下聽到羅天的問話,湊過去小聲的回答道:“這個人叫嶽鼎文,燕京中醫協會的成員,這一次,的確在我們大廈開店,主營保健品和非處方yào品。他是有名氣的中醫,一直身在外地,在燕京不甚出名,高不成低不就的,只能自己單幹了。不過聽說,他這一次的鋪面投資過好幾百萬了。”
“好幾百萬,小菜一碟而已,”羅天不屑地撇頭笑了笑。
嶽鼎文進入到大廈一層後,並沒有急於觀察大廈內的安保系統,安保措施等等關鍵所在,這些不是他能夠涉及的。做為敏勝醫院的院長,這一次被燕輕柔突然調到了燕京,嶽鼎文還以為自己要高升了呢?卻被nv人派到了最危險的場所,成了小小的坐堂醫師,嶽鼎文想起來有著可笑的念頭。
他在這裡工作蠻輕鬆地,坐診,開yào方,得到訊息後,再把資訊傳遞出去。至於打探訊息的重任與嶽鼎文無關,不暴1ù的話,安然度過毫無任何問題。幾名賣yào的助手,全部燕京本地的專科學院畢業,不管資質學歷,本人身份沒有一點瑕疵,因為她們是打工的,不是做賊的,和嶽鼎文沒有下屬關係,被他一併招聘來而已。
此時的大廈處於半營業狀態,一層到十層屬於試營業階段,有錢好辦事啊!這才幾天的時間,大廈顯得忙忙碌碌了起來。
一上午的生意沒有幾個人,嶽鼎文大多數時間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偶爾自己的售貨員nv孩,會過來問幾個問題,他會耐心細緻的給對方講解一番,平易近人的態度讓人讚不絕口。
無聊的時間延續到中午時分,嶽鼎文終於接待了第一個比較正規的顧客,也可以說患者,諮詢者,這nv人已出現就讓他眼前一亮。一米七幾的身高,上身窈窕動人,下面穿了寬大舒服的孕fù裝,nv人走起路來的樣子,猶如大號的企鵝,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滑稽可笑的模樣,讓嶽鼎文內心忍俊不禁。即使燕輕柔變換了容貌,有了大腹便便的體態,嶽鼎文還是一眼把nv人認出來了。
等到燕輕柔繞進了櫃檯裡面,走到嶽鼎文面前慢吞吞坐到了椅子上,nv人高高ting起的肚皮,讓嶽鼎文忍不住把拳頭放到了嘴邊,輕輕咳嗽了兩聲,問道:“我說大姐,需要幫什麼忙嗎?”
“什麼大姐,叫我小姐,本姑娘今年二十六出頭,正是如hua似yù的年齡,”燕輕柔邪眸瞟了一眼嶽鼎文道。
“如hua似yù不假,可這年齡,”嶽鼎文把手指搭在nv人右手腕上,裝模作樣了片刻道:“高齡產fù,生孩子不大容易啊!小心出現暈厥的症狀。”
“該死的老頭,我就想讓你看看,我懷的娃子,是男娃還是nv娃?”燕輕柔薄顏嗔怒道。
“男娃還是nv娃,……你懷胎已經三千六百秒了,這麼長時間生不出來個小崽子,我看是妖胎吧?”嶽鼎文的話,把燕輕柔聽得驚呆了,半晌才哆嗦出一句話來,“老傢伙,你怎麼知道我下面藏著一個妖怪?你看到了,還是mo到了?”
“tui粗,屁股大,即使你穿了孕fù裙,你的樣子也忒古怪了。當然,現在好多了,剛生完小孩是不是下面感覺輕鬆了許多。”
“是輕鬆多了,老孃上一次生孩子的時候,就是你接生的,現在算後悔透了,怎麼也應該找個帥氣點的男醫師好啊,看你一臉的橘子皮,要多噁心有多噁心,”燕輕柔鄙視對方道。
“說什麼呢,當年你生nv娃子的時候,老子yù樹臨風的很嘞,”想起來當年的歲月,嶽鼎文一時間意氣風了起來,恨不得馳馬揚鞭,重新鏖戰沙場。只可惜老了老了,ji情不再啊。
“屁,四十歲的yù樹臨風啊?”
“廢話,四十歲許你如hua似yù,憑什麼不許我yù樹臨風了,哪裡有那樣的道理?”嶽鼎文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掌從燕輕柔的手腕上撤了下來,開始給nv人開處方,一張保胎補養的方子。燕輕柔接過來隨意看了一眼,慢騰騰的站直了身體,走出了櫃檯。
“劃價吧,”把yào方推到了nv售貨員的面前,燕輕柔吁了一口氣道,沒有暗夜在裙子底下藏著,的確輕鬆了許多,肚子仍舊很大,裙子底下空空dàngdàng的舒服,涼盈盈的痛快。
“嗯,”nv售貨員答應一聲,噼噼啪啪用計算器算了一遍,又核對了第二遍,道:“一共三百五十七塊八máo錢。”
“零頭給我抹去,”nv人吩咐道。
“去掉八máo錢?”
“去掉五十七塊八máo錢,”燕輕柔邪惡道。
這怎麼可能?nv售貨員驚恐的眼神望著燕輕柔,不敢吱聲了。
燕輕柔眼眉一立,道:“不願意啊,十塊錢的診斷費,你收哪一個?自己看得辦好了。”nv人一巴掌將十塊錢拍在了櫃檯上大聲道。
這孕fù真潑辣,nv售貨員傻眼了,求助似的把眼睛看到了嶽鼎文身上,嶽鼎文臉上帶著笑意,走過來道:“去掉零頭就去掉零頭好了,誰叫這位nv士是我們開mén營業遇到的第一位大主顧呢。”
該死的!我這樣的欺負你還能忍了,燕輕柔氣急敗壞卻沒有絲毫辦法,nv人乖乖地付了錢把保胎yào拿走了,這東西該給誰吃呢?歐陽海天忒不是東西了,身邊那麼多的nv人,搞大nv人的肚子都做不到,害得我連禮全送不出去,nv人回頭剜了一眼嶽鼎文,轉身離開了。
眼看著燕輕柔走出了一層大廳,嶽鼎文坐回自己的位置,閉目養神去了,這一坐,中午吃飯的時間也到了。
“嶽大夫,我們快要倒班了,您還沒有吃飯,這……。”第一天上班,不知道有著什麼樣的規矩?領班的nv售貨員走過來,小聲的徵求嶽鼎文意見道。
“呃,你們倒班好了,我聽說十樓有餐廳,待會兒等她們到了,我去十樓就餐去,”嶽鼎文睜開眼睛臉sè平和的道,年紀大了,脾氣也緩和了許多,想起當年的黑道風光歲月,讓老人家心裡熱血ji動啊。目光又是往空空dàngdàng的大廳看了一眼,道:“今天沒什麼人,你們提前走好了,這裡有我一個人照應,不會出問題的。”
“那謝謝嶽大夫了,”nv售貨員連忙道謝道,轉身和自己的兩個姐妹,去了裡面的庫房更換了服裝,再次和嶽鼎文打了招呼後離開了。
這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嶽鼎文嘴角噙著一絲淡漠的笑意,把腳邊的小立櫃mén子打開了,他的目光往裡面一掃,不由地一愣,櫃子是專mén騰空的,現在仍舊空空dàngdàng的,小nv人跑到哪裡去了?這可是大白天啊!不是說好了,晚上才有行動嗎?
還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他手邊的第三層v人笑盈盈的臉龐1ù了出來,“我說大叔,第一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我的天!你怎麼辦到的,我就沒看到你從櫃子裡出來,”嶽鼎文驚訝不已的小聲道。
“我當然沒有從櫃子裡面出來了,我只是從櫃子和chou屜的縫隙處鑽了上來,你看不到而已,”暗夜說完了,把頭又縮了回去,不管是上面的chou屜,還是下面的櫃子,你要是不把腦袋伸進去,還真看不到nv人的身影。
“好厲害,”嶽鼎文神sè訝異,驚歎道:“和你商量個事情好不好?到時候,搞個遺體捐獻什麼的,你這樣的nv人,死了之後身體太有研究價值了。”
“你***才想死呢!”暗夜被嶽鼎文的冷笑話,刺ji得用身體把chou屜用力地頂了出來,撞到了嶽鼎文的小腹上,老傢伙捂著自己的肚子,苦苦的笑了,“我說丫頭,我是欣賞你,你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給你面子我就屍骨無存了,”暗夜藏在暗處怒火填xiong道。
“哪裡屍骨無存了,至少有人會給你儲存骨灰的,”嶽鼎文邪惡的笑道。
“你還說,我的大叔,你不會想早死吧?要捐自己捐去。”
“呵呵,丫頭,我倒是想再捐,可惜了,一個人的身體就一個,我的身子已經答應到時候捐給醫院做屍體解剖了。”
嶽鼎文的話,讓暗夜沉默不語了,看起來嶽鼎文並不是特別壞的人,幽默的方式,讓nv人受不了而已。十二點半一到,倒班的三個nv孩來了,嶽鼎文把手邊的櫃子和v售貨員jiao代了一聲,便離開去了十樓的餐廳。所有的一切平靜如常,毫無任何的異樣徵兆,暗夜已經悄悄潛入到了新宇大廈內部,等著晚上興風作1à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