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深夜來了一個ri本人,自稱是某跨國集團的老闆,看一看飯店周圍的環境,立時和值班副經理談妥,說是要把幾天後的一個國際會議,定在這裡召開。
酒氣醺醺的的ri本人,又節外生枝,非要讓找一個小姐陪他跳舞,一小時開價一千美元,簡直是瘋了……當時服務員們大多已經下班,兩個值班的又不會跳舞,這夜恰好嫣紅值班,且又正在失眠,聽到外面有動靜,就穿戴好走了出來,問清是怎麼回事,忽然想到京霞交誼舞跳得好,又想到京霞仗著有點兒特長,平ri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也正好煞煞她的威風,就讓人去叫京霞,京霞是公司的藝術總監,ri常的任務是教飯店的金卡會員們跳健美cāo和交誼舞,今ri將近零點才剛剛入睡,朦朦朧朧中,忽然聽到有人敲門,就不耐煩地問是誰,一聽說是讓她陪舞,怒氣就直往腦門子衝:“我看是誰這麼不要臉,把我當成陪舞的啦!”說著,就迅速穿戴好,從裡屋衝了出來。
招呼京霞的服務員最最是個膽小鬼,聽到京霞在裡屋一吼,生怕已經成了火山的京霞向自己噴發,就趕緊往回走,結果一頭撞見了嫣紅,嫣紅問:“起來了嗎?”服務員不敢實話實說,就隨便應付:“起來了。”說完,趕緊匆匆離開了這塊是非之地。
服務員剛走,京霞就到了,見到嫣紅時眼裡仍然噴著火,又找不到剛才那位服務員出氣,就對嫣紅重複著剛才那句話:“是誰這麼不要臉,讓我去陪舞?”當時她並不知道是嫣紅派人去叫她。
嫣紅卻以為京霞有意轉著彎罵她,一時沉下臉來低聲喝到:“三更半夜大吵大叫,真沒教養!”京霞一聽,因怕驚動了樓上的客人,聲音就低了下來,但話卻沒軟:“什麼叫教養?我堂堂的藝術總監讓我去陪舞?”“藝術總監也有臨時任務。”這時京霞才想到:是不是這個老女人讓服務員去叫自己,壓下的氣立時又衝了出來:“你也用不著整我,我辭職行不行?”多少ri子已感到危機的嫣紅等的正是這句話,於是趁勢說:“別動不動就拿辭職嚇唬人,公司裡離了你還就不開了呢?!”
“好!我辭職!明天就交辭職報告書!”第二天,京霞來找楚晴把昨晚的事學說了一遍,然後看看左右沒人又說:“姨,你幫我寫個關於嫣紅的材料,我不能就這樣走了,太便宜這個小娘們兒。嫣紅在公司裡仗著和老總姐夫的曖昧關係,飛揚跋扈不是一天了,上次公司定做的一批工裝她就得了一萬多的回扣,凡和她打交道的客戶,沒有不說她黑的……”
只一會兒,京霞就羅列了嫣紅的一大堆罪狀。楚晴覺得嫣紅讓京霞去陪舞,的確有點欺負人,就幫她寫,寫完之後就又在最後加了“公司裡管理混亂,人心思變,沒有凝聚力”等真實的感受。“他們都是老闆的親戚,寫寫這個就能管事?”楚晴說。
“你就看笑話兒吧,我們老闆逗著呢!”京霞嘻嘻哈哈的說完,拿著材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