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11點半。
陳東出門打車朝福東飯店趕去。
路上有點堵但陳東一點都不著急,就讓那個混蛋多等一會兒也無所謂。
陳東知道黃西南必然會早到。
當陳東到福東飯店門口時看到一個身材很是魁梧的男子,這個男子絲毫沒有斯文氣息,放到大街上沒有一個人會因為他的相貌把他和文學掛鉤。
這就是黃西南。
陳東和黃西南握手之後朝飯店裡走去,在包廂裡坐了下來。
黃西南眼裡,陳東是很不起眼的,因為黃西南很少瞧得起其他人,認為他自己才是絕對的天才……
黃西南道:“果然像個學生。”
陳東笑道:“本來就是學生。”心裡道,我還看著你像臭狗屎呢。
黃西南把選單推給了陳東:“想吃什麼點什麼,我請客。”
陳東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於是抓起選單點了兩道很貴地菜。把選單推給黃西南:“能不能更詳細地介紹一下你。我對你並不瞭解。”
於是黃西南開始用一種他慣用地腔調對陳東介紹他自己。說他地父母都是市法院裡地。並沒有說他地爸爸是市法院院長。因為現在還不是呢。
黃西南說他本人也酷愛小說。從小到大讀過了無數本小說。各種題材地小說都愛看。並且動手創作了一些中短篇。正打算著手寫長篇。
陳東道:“那你這次約我地目地是什麼?”
黃西南道:“我只是覺得好奇。我之所以好奇並不是因為你這麼小就取得了如此大地成績。而是你地《挽救靈魂》地構思跟我地構思幾乎是一樣地。”
陳東不屑道:“怎麼可能?你開什麼玩笑呢?一個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地樹葉。當然也不會有完全相同地構思。再說了。你是從哪裡看到《挽救靈魂》地稿子地?”
黃西南馬上就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
如果陳東現在不是公眾人物,他早就一個大嘴巴子打過去了。即便是把陳東打出個好歹來,憑藉他爸爸的關係網,他也有能力逃避嚴厲的處罰。
但是他眼下卻不能夠。
黃西南道:“不瞞你說,第一屆全國精英小說大賽裡有個評委是我爸爸地老同學,我叫他叔叔,因為賞識你。所以我就透過他提前看到了你的《挽救靈魂》,讓我吃驚的是,你抄襲了我的構思。”
陳東不屑道:“這麼說你寫出來跟我幾乎相同的東西了?你怎麼能證明是我和你的構思相同,而不是你跟我的構思相同?過不了多久我的《挽救靈魂》就出版了,而你構思的小說在哪裡呢?”
由於極度地憤怒,黃西南的臉色很不正常,嘴角抽搐了兩下:“我還沒寫呢!”
陳東哈哈笑了起來,雙眼中冒出了寒光。
黃西南道:“你笑什麼?”
陳東道:“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其實並不是我的構思與你相同,而是你看過我地《挽救靈魂》後非常喜歡。於是腦海中就產生了一種意象,認為你也應該寫一篇這樣的小說,於是就產生了錯覺。好像是我的構思和你撞車了……其實不然,是你的思路潛移默化讓我感染了,我可警告你,不許抄襲我!”
黃西南道:“你胡說!”
陳東看了一眼已經端上來的菜:“如果你今天把我叫出來是無理取鬧,那我就不奉陪了,如果你是看我這麼小年紀就取得了這麼大的成績心裡不平想揍我,那我們不妨找個地方單練,誰把誰的門牙打掉了就乖乖的嚥到肚子裡,別像條狗似的大喊大叫。”
黃西南抓起筷子吃了一口菜。慢慢咀嚼著:“你敢跟我單練嗎?我向來都認為,文武雙全才是真男子,我還真有點好奇心,就你地身板能行嗎?”
陳東笑道:“你是哥哥,當然要讓著我了。”
黃西南哈哈大笑起來,片刻之後道:“陳東,愛之愈深恨之愈切,這句形容男女之間戀情的話放到我們兩個之間實在是太合適了,其實我是覺得我們對《挽救靈魂》的想法太相同了才如此生氣的。這就更能說明我們兩個之間的緣分!中國有句話叫不打不相識,我覺得我們兩個還真要好好打一場,否則朋友沒法交啊!”
陳東心裡道,那等你新婚之夜的時候就在婚**把你老婆修理個半死不活吧,在我這裡立什麼瓢把子,去你媽個大蛋吧:“你不就是想跟我打嗎?我都答應了你還絮叨,太不男人了!”
黃西南一不留神咬到了舌頭,強忍著疼痛:“夠痛快!”
飯桌上,黃西南說想明天上午10點跟陳東在天雲跆拳道中心見面。陳東的意見是找個人少的地方。那樣更方便。
於是就約定明天上午10點雲門山小河邊,不見不散。
這個時節還很冷。去那裡的人是很少地,在那裡陳東打算施展從美女師傅那裡學來的功夫,狠狠的修理一頓黃西南。
修理黃西南的時候陳東打算讓美女師傅在場,從而讓美女師傅親眼看到,自己是怎麼把一個混蛋打成狗屎的。
當然了,黃西南本人也是很有信心修理陳東的,在他這個練過了兩年跆拳道的人眼裡,陳東只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東西而已。
這個小東西居然寫出來他精心構思了許久的劇情,簡直是太不可思議太讓他憤怒了。
人與人之間一旦利益發生了衝突,鬧地火熱是很正常地,一旦到了針尖對麥芒的關鍵時刻,涵養就是個球!什麼平和什麼忍讓,都去見棺材吧!
離開了福東飯店陳東就打車朝歐陽鮮花盆景大世界趕去,當他到地時候歐陽若寒正在忙活。
雖然春節已過,但現在還是送禮的高峰期,一些中高檔的盆景很暢銷。
看到陳東忽然來了,連聲招呼都沒打。歐陽若寒少不了會吃驚:“小東,你怎麼來了?”
陳東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若寒姐。”
既然小徒弟有很重要的事要說,那手頭地活兒不管多緊要都是要放下的。
要知道現在陳東在歐陽若寒心裡佔有很重要的地位,陳東不但是她心愛的小徒弟,還是得到了她的初吻摸過了她的兔子地小男孩。
歐陽若寒拉了陳東一把就進入了房間。
在這個溫馨的房間裡,陳東把黃西南的事說了一下。歐陽若寒頓時就惱火起來:“不就是父母都在法院工作嗎?有什麼可囂張的,小東,你別怕,對於這種人,等明天上午你就盡情修理他,如果你一個人幹不過他若寒姐就跟你一起上,我的死黨朋友的爸爸現在就是法院院長,我們不怕黃西南!”
歐陽若寒很江湖的口氣讓陳東從頭頂舒坦到了腳跟,美女師傅不愧是性情之中。
事實正是如此。此時天雲市法院院長不是黃西南的老子,而是歐陽若寒的死黨朋友田敏地爸爸田路峰。
陳東道:“若寒姐,既然黃西南提出敢跟我打。起碼他打架是很厲害的,不過我不怕他,我對從你這裡學到的功夫是很自信地。”
歐陽若寒道:“不可以輕敵,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黃西南也是會功夫的。”
陳東道:“那就等明天見真章!”
晚上在家裡陳東並沒有告訴父母和黃西南的事,免得讓他們擔心,晚輩在長輩面前的一些善意的謊言是很有用的,什麼都說有時候就是辦了壞事。
坐在小臥室的寫字檯前,想到今天上午黃西南氣地要死的樣子,陳東的心裡不爽快都是不可能的。
長出了幾口氣靜下心來。陳東繼續創作《紅色浪情》,不管遇到了什麼事創作都是不能停止的。
其實陳東也很想讓孫雪莉看到他和黃西南打鬥的場面,但是那種場合有孫雪莉在是很不合適的。
美女師傅說過,眼下不想讓人知道陳東的師傅到底是誰。
這個夜晚對陳東而言是一個不眠夜。
紛亂的思緒在陳東地腦海裡縈繞,想趕都趕不走,一直到陳東早晨七點多起床。
起床之後陳東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下樓跑了一會兒步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為自己選了一套很時尚的休閒裝。
8點半的時候陳東到了歐陽若寒家,藍鳥車已經在恭候。
歐陽若寒道:“小東。等會兒就出發,你一定不能著急,要靜下心來,有若寒姐在,什麼都不用怕。”
陳東道:“沒什麼能讓我害怕的。”心裡道,尤其是在對待黃西南上。
過去那次他把我害的不輕,這次也該我修理他了。
藍鳥車朝雲門山的方向看去,車裡放起了**的舞曲但聲音並不是很大。
舞曲之中陳東發現美女師傅地身體更迷人了,那種味道實在是很多女孩子都夢寐以求地。
太多的女孩子不都在追求性感嗎?想讓自己骨感起來。想讓自己地胸大起來。想讓自己的下身緊起來,但是有幾個能佔全。佔不全就是失落,自我滿足是一種品行但是卻很少有人能擁有這種品行……
歐陽若寒道:“黃西南也不會一個人去的,你放心。”
陳東道:“那當然了,最少去三個人,而且個個都是能打的。”
當陳東和歐陽若寒到的時候黃西南已經到了,身邊站著兩個五大三粗的跟班,像是從哪個娛樂場所請來的。
一輛黑色的板桑停在一邊,藍鳥車停到了另一邊。
黃西南看了一眼陳東身邊的超級美女,狠狠的被電了一下,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漂亮成這個樣子,怎麼可以性感成這個德行?實在是太沒天理了!
修理過陳東之後,如果能和這個美女在認識一下就太好了!不知道這個美女是不是青睞於強者。
對於黃西南身邊的兩個人,陳東不以為然。
陳東道:“你來選個地方吧,這裡適合打架的地方太多了,是選擇陡一點的地方還是平一點的地方你來決定。”
黃西南扭身地瞬間手朝前一指:“不如我們兩個到那邊去!”
陳東點了點頭:“可以。”
一行人走到了一片空地上。這是一片很平坦的空地。
歐陽若寒和黃西南帶來的兩個人都站到了一邊,那兩個五大三粗的傢伙故意朝歐陽若寒的方向靠了靠。
男人道:“叫什麼?”
歐陽若寒道:“沒必要說,你們兩個離我遠點,惹惱了我就廢了你們!”
男人道:“靠,你嚇唬誰呢?扒了你的衣服你信不信!”
歐陽若寒抬腿對著男人地褲襠就是一腳,只聽鏗的一聲。男人就雙手捂住褲襠連連後退。
“我操!你媽的,我……我……”隨之倒在了地上。
已經是做好準備打鬥的陳東和黃西南都沒想到,他們兩個還沒開始旁邊的人就已經開始了。
很快的,歐陽若寒又是輕快的兩腳,另一個五大三粗的傢伙也倒在了地上。
陳東笑了,心裡道,若寒姐,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你已經彪悍到了讓我無法想象的地步。
看到黃西南緊張地樣子。歐陽若寒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臉:“小子,你別害怕,你繼續跟小東打。我只看。”
戰戰兢兢的黃西南朝陳東看去:“我看……我看今天就算了吧,我本來就是想跟你交朋友地。”
陳東冷不防一拳砸在了黃西南的臉上,黃西南後退了幾步倒在了地上。
陳東道:“可是你要打的,就這麼算了豈不是太可惜了,接招吧你!”
黃西南已經倒在了地上還怎麼能夠接招!
陳東幾步到了黃西南的身邊,大腳抬起朝他的臉狂踩了起來,很快的,那張臉就成了鮮紅的地圖,鼻樑骨也折了。門牙也掉了一顆……
陳東朝兩個五大三粗的傢伙道:“你們兩個負責送他到醫院,速度要快點,半路上死了就可惜了。”
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朝哀嚎地黃西南衝了過去。
陳東拉住了歐陽若寒的手:“若寒姐,我們走吧。”
歐陽若寒動人的微笑:“好啊!”
藍鳥車在大馬路上飛馳,陳東和歐陽若寒的情緒都很高,歐陽若寒道:“今天也沒見你施展正側踢,也不知道你練的怎麼樣了?”
陳東道:“練的還可以,只可惜那些傢伙太熊了,我哪裡有機會施展。若寒姐你也是,提前解決那兩個五大三粗的傢伙幹什麼,留給我不是更好?”
歐陽若寒道:“是那兩個狗東西惹我心煩我才提前解決掉他們的。”心裡道,除了你陳東,還有哪個男人敢離我那麼近?
黃西南的板桑朝醫院開去。
黃西南躺在後排座上,痛苦地大喊:“疼死我了,快點兒……到了醫院就給我爸爸電話……”
很快的,黃西南就到了附近的一家醫院。
此時陳東和歐陽若寒還在路上。
歐陽若寒道:“等會兒我就告訴田敏一聲,以防萬一。如果黃西南的爸爸敢出馬。就讓田敏的爸爸弄他。”
陳東道:“這樣最好不過了。”
一個跟班在醫院裡給了黃西南的爸爸黃為康一個電話,黃為康跟老婆已經朝醫院裡趕來。
同時。陳東和歐陽若寒到了鮮花盆景大世界。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歐陽若寒很是悠閒的撥了田敏的電話,讓田敏不管多忙都到她這裡來。
田敏在設計院工作,現在正忙著呢,可是歐陽若寒有請聽口氣還有點急,她當然不敢怠慢。
大概是20來分鐘之後田敏就到了……(又是5000字大章,親愛的讀者看爽了要打賞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