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原來你是這麼的漂亮呀!”珍雲驚歎道。
“大姐,你太漂亮了,我都不認識你了,這是你嗎?”
“當然是我。”小舞說得很自豪。
稍後,上官姐妹向小舞介紹了一下家裡的一些情況,小舞初來乍到還是有些拘謹,對於她第一次看到上官姐妹的繼母時珍雲罵麻臉婆時沒有看到臉上有斑呀,後來問了才知道是化妝了。
十九
小舞看起來很放鬆,其實是在等待著心中所想的某種不詳預感的到來,這樣有準備的等待才會受傷得輕一點。伶雲去忙小舞的事情了所以作業沒有時間去做,明天就要去學校了,她不得不趕快把作業全都做了,珍雲倒不覺得有什麼關係,和小舞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珍雲突然覺得這也是她所想得到的同時也是她所失去的。此刻在珍雲的眼裡,小舞就是她的家人,她久違的溫暖此時全回到了她的世界裡。
上官飛和薛青紅回來了,珍雲臉上那種歡快一下子消失了,變得一句話也不說,小舞知是這位定是珍雲的父親,就立即站起來向上官飛打招呼,上官飛簡單的迴應了一下把目光全投在兒子身上,張開臂膀朝兒子跑過去,把兒子抱起來親吻兒子的小臉夾。珍雲緊緊的咬著牙,站起來拉著小舞去了伶雲的房間。
她們討論著小舞的事,珍雲希望小舞去讀書,但小舞認為她那麼久沒去學校了,學到知識大部分都差不多忘記了,去了學校也學不到什麼,不如去找份工作先穩定下來,等以後再說。
晚上,伶雲把小舞要找工作的事情和父親說了,上官飛看小舞應該是一個很安靜的女孩子,又看是他的女兒說起的,就答應幫小舞找一份工作。
小舞的懷疑一直到上官飛答應薛青紅移民去澳洲而不帶上兩個妹妹時才變成是一種完全信任,一種依賴,她才完全知道上天已經在憐憫她了,開始讓她與幸福相伴了。在她工作之餘,只要有時間,她都會把伶雲和珍雲的書借來自學,不懂的地方請教兩個妹妹,學習很努力,對知識的渴望促使她學得很快,掌握得也快。沒工作多久她也進入夢寐以求的學校學習。
二十
珍雲和小舞在一起後,上官飛沒有怎麼去學校了,這點到讓他省心了不少,可他不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又一個暑假來了,這個暑假伶雲不再因為繼母在家而常去同學家裡,小舞辭去了工作,讓伶雲教她學習功課,珍雲是關不住的,這個小舞是知道的。
在迪吧這些地方經常可以見到珍雲的身影,不管她怎麼玩都不會吃虧,在和小天他們在一起之後,她還學會了打架,而且差不多到了打架也不怎麼受傷的地步。小天他們對於這位女孩子也只有敬佩與歎服。珍雲的著裝也改變了,現在只穿黑白兩種顏色的衣服,像一個男孩子一樣。在社會上慢慢有了一些威信,跟著她的人也在增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