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完葉銘逸,等到深夜十二點,灰姑娘,哦不,大嘴花偷偷地溜下樓找她的小殭屍去了。 小殭屍正筆直地站在樓梯口,葉盼雨一個哆嗦,趕緊跳下去往他懷裡奔,來吧,小殭屍,受我一咬!
任曉東在昏黃的燈下準確地接住他的小花,他的肩膀已經百鍊成鋼,經得起葉盼雨的毒牙,任她咬著,提起就往樓下走。葉盼雨被任曉東抱著進屋,也不下來,兩隻手勾著任曉東不放,腦袋往任曉東懷裡鑽。
“任曉東不要開燈,就聽我說。”
任曉東不回答也不動作,就這麼抱著她站在玄關。
“任曉東,葉銘逸不是我爸爸的姐姐的小兒子。我不方便透露他的資訊,但我會處理好的,你能明白嗎?”葉盼雨揪著任曉東,她想了n個可能,任曉東一把扔下她說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或者扔下她說葉盼雨,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再或者狠狠地丟下她,罵你為什麼要騙我呢?總之任何一種可能她的屁股都可能要遭殃,該怎麼辦呢?死拽著他不放。為什麼葉盼雨遇到任曉東就會有一種如此厚臉皮的情節呢?
葉盼雨等了許久,她的手也有些酸了,可想任曉東一定更吃力,可是這傢伙幾乎沒怎麼動。在一陣微不可聞的嘆息之後,她聽到任曉東說:
“葉盼雨,我相信你。”
葉盼雨決定要放任曉東自在,自己自動往下跳,可任曉東倒是抱得緊緊不肯放了。“你不累嗎?”
“不累。”
“任曉東,剛才咬得你痛不痛?”葉盼雨一隻手摸到他肩膀,伸起脖子隔著衣服在那裡親了親。也許是已經習慣了黑暗,她覺得她可以看到任曉東的眼睛,亮亮的,閃著光,專注地看著她。
“不痛。”
“任曉東,你有生氣嗎?”
“不氣。”
”任曉東,真的不累嗎?“這傢伙怎麼所有的回答都是兩個字的,而且都是“不”開頭。她難得的溫順他難道不應該也更溫柔些麼?葉盼雨小腦瓜裡是這樣想象的:嗯,任曉東渾身肌肉繃緊,看著她越發專注,那眼睛裡透出火熱的光,然後……啊……少兒不宜……
可現實是,任曉東繼續兩個字的回答:”不累。”
“任曉東,想我嗎?”葉盼雨頭往他臂彎裡蹭來蹭去。這回連一個字也沒有了,任曉東又沉默了,就到葉盼雨有點犯困的時候,任曉東終於說了一句不是兩個字但是讓葉盼雨哭笑不得的話:
“葉盼雨,我們睡覺吧。”
這……這……葉盼雨覺得任曉東這傢伙也能脫離她控制?“我們睡覺吧”?!這是什麼意思?
“單純的睡覺嗎?”裝無辜扮清純誰不會呀!
又是一陣沉默,葉盼雨心裡卻是不停打鼓,她又給自己想象了n種可能:嗯,任曉東抱緊她往臥室裡走,望著她,目光灼灼,親愛的,你說呢?然後少兒不宜……或者一隻手抽空打她的pp,說葉盼雨,你在想什麼?再或者低下頭溫柔地吻住她,說,親愛的,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來吧!做我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