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急著給醋王順毛(1/3)
管止琛保持儒雅謙和的笑,司寒梟的笑容亦正亦邪。
兩個勢均力敵的男人,相對站在那兒,看似雲淡風輕,但包圍著他們的氣場,彷彿瓦上罩霜,明明有陽光瓢進來,那麼溫暖怡人,但連店員都感受到一絲冰冷。
不想局面持續僵化,桑雅轉移了話題,“司先生來這有事?”
“sunny小姐不提醒我,我還忘了正事,我來給我的女伴挑選裙子去參加宴會。”司寒梟的目光,往旁邊的櫥窗掃了一眼。
女伴?
桑雅捕捉到**字眼,微微蹙了眉頭,管止琛倒是替她問出了心聲。
“不知是哪位小姐有幸成為司先生的紅顏知己?”管止琛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故意而為之。
司寒梟細細琢磨一番,“我的女伴自然是溫柔美麗……”
他突然停了口,留下懸念,“是誰呢,就先賣個關子,以後肯定會見到。”
說完,他故意看了眼桑雅,兩人相撞的目光,猶如火星撞地球,但只是一瞬,他便收回視線。
速度之快,管止琛並沒有留意到,他點了點頭,“很好奇是什麼樣的美人能俘獲司先生的心,我很期待。”
“管先生可不能太貪心,身邊已有美女相伴,小心sunny小姐吃醋!”
桑雅淡淡一笑,轉身面向鏡子整理婚紗,但旁人看不到的是,婚紗的表層紗幔,已經被人捏得起了摺痕。
兩個男人又寒暄後,店員走來帶司寒梟去挑選禮裙。
但司寒梟顯然心思不在禮裙上,餘光頻頻往桑雅那邊看去,按桑雅的尺寸,隨便選了一條後冷臉離開。
桑雅和管止琛站得很近,管止琛又為她選了一套斜肩款式的婚紗,詢問道,“這套需要試試嗎?”
“不用了……”她看向店員,“你去把我剛才選的頭紗拿過來一下,謝謝!”
“好的。”店員應聲離開了。
桑雅看著她走遠後,向管止琛低聲問:“不是說好了保密嗎?”
“過程是保密進行。”他貼心地為她整理腰間的緞面。
桑雅看著他若無其事的模樣,徒增幾分煩惱,“難道會宴請賓客?這樣就瞞不住了?”
“賓客肯定會有,不然那算什麼婚禮,太假了幼怡也會看破,不過賓客都是親近的人,事先都已經通知,大家心裡知道是一場戲。”
管止琛把實際情況說出來,好讓她瞭解情況,不想存在任何欺騙成分。
“那你還讓司寒梟去?”
他目光定定地看著她,眼神帶著柔軟的乞求,“小雅,就讓我放肆一回吧!”
桑雅知道,這是他的私心。
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就是趕緊去找司寒梟解釋清楚。
……
傍晚,桑雅以夏薇幫忙收拾公司的東西為由,出去跟她見面吃飯,把球球交給三個便宜舅舅,自己飛快的趕去品園給醋王順毛。
晉野在客廳看新聞,見桑雅進來,低聲問了句,“今天你和管止琛什麼情況,梟哥從婚紗店出來後一直不對勁,回來就泡在泳池,現在還在。”
聽了這話,桑雅肯定司寒梟生氣了。
“我和管止琛要結婚,所以去選婚紗。”桑雅尷尬又無奈的說道。
“什麼?”晉野大吃一驚,“你,你說認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假結婚,管止琛的表妹快不行了,
走之前的願望就是希望親眼看到管止琛和我結婚,所以......”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只是這種事情……”晉野皺緊了眉,他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他最後道了一句,“雖然是假的,但你自求多福吧,這世上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假結婚。”
這桑雅當然知道,一開始以為能瞞得住,哪知道管止琛會做來這一招。
桑雅來到泳池,看著一個人在湛藍色的泳池中潛泳,他起起伏伏的矯健身軀,如一條勇猛的梭魚,所經之處,濺起斑斕的水花。
她快步走過去,跟著他游泳的方向,開口道:“寒梟,婚紗店的事我可以解釋。’’
他的動作微微一頓,又繼續加快速度游泳。
“什麼婚禮都是假的,是管止琛的表妹得了白血病晚期,她相信了我和管止琛的緋聞,誤以為我們是那種關係,所以希望在她離開前,親眼看到管止琛結婚,這是一個病危的人最後的心願,而管止琛對我的恩情你也懂得,所以我才答應配合他演戲!”
桑雅一口氣把緣由說完。
但司寒梟對她不理不睬,甚是潛進水底,許久也不露面。
她只能蹲在泳池邊等待,“司寒梟,我們聊聊好不好?”
湛藍清澈的水面,她能清晰看到他潛入後的俊臉,緊閉著眼睛,一小串一小串的泡泡直往上冒,那一頭的墨黑短碎髮,如海藻隨著水面飄漾。
他一直匿在水中,一動不動,不管桑雅如何喊他,叫他,他都不為所動。
“司寒梟?”
不會真的溺水了吧?
“你再不起來,我就下去找你額?我不會游泳的。”桑雅故意嚷了句,希望得到他的迴應。
在她話落之際,“譁”地一聲,司寒梟從水底冒了出來,但面對桑雅,依舊視若無睹,薄脣抿得更緊了些許,雙腳用力一蹦,朝岸邊游去。
桑雅皺了皺眉,沉住氣,馬上去拿浴巾,在扶梯邊等他上來。
他xing感的小麥色肌-膚,掛著一滴滴水珠,六塊腹肌,人魚線,一切男性最優秀的外狀特徵,應有盡有。
但這時候,桑雅可沒心思欣賞。
“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對他只有恩情,對他一點類似愛情的感覺都沒有。”桑雅討好地迎上去,拿起浴巾試圖給他擦身上的水珠。
但司寒梟一手扣住她的手腕,目光涼冰冰地從她臉上轉了一圈,動了動脣角,終究一言不發,繞過她往休息椅走去。
桑雅呶呶嘴,看著他冷漠的背影,這傢伙,還在生氣!
她鍥而不捨地跟上去,見他隨手拿了條浴巾,就要離開,馬上環住他的手臂,可憐巴巴地眨眨眼,“我已經向你解釋了,就別生氣了,好嗎?”
桑雅的處境彷彿陷入囫圇之中,一方是管止琛的恩情,她不得不答應;一方是愛情,是她喜歡的男人,她答應了也有錯;
她太難了!
司寒梟傲嬌地睨了她一眼,輕輕哼了聲,撥開她的手,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往前走去。
沾了霞光的碎髮,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他的背影離她越來越遠。
面對司寒梟一再漠視的行為,桑雅衝動的情緒也掩蓋了理智,她回頭看著那一汪冰冷的池水,再看向他冷漠的背影。
心一橫,決定賭一把!
閉上眼,強壓下內心
對泳池的恐懼,不斷地後退,步步往泳池靠近。
就在司寒梟準備步入屋內時,身後響起“噗通”一聲。
他整個人停滯了一下,彷彿想到了什麼,瞳孔一縮,眉頭擰成了死結,焦急地回頭看去。
視線掃過之處,卻看不到桑雅的身影。
她該不會是……
他惶惶地看向水面,發現一團黑影,在水中不斷往下沉,也不掙扎。
他心慌了,如火箭般焦急跳下去,迅速地朝桑雅游過去,不敢耽擱一分一秒。
嗆了水的桑雅,雙手無力敞開,身子不斷往水底沉落,她的眼睛被水辣得微微發疼,視線模糊地如隔了層霧障。
隱約間,她彷彿看到有道身影游過來。
越來越近,她終於看到了司寒梟那張焦急的俊臉,和飛快潛泳的動作。
她是賭贏了嗎?
釋然的同時,難受的滯悶感倍增,能呼吸的空氣越來越少,胸口發堵像是壓了什麼,腦袋昏昏漲漲地,眼皮無力地撐不開。
她只感覺到纖腰被人抱住,有人按住她的後腦勺,捏住她的下顎,攫住她的脣,迅速給她渡氣。
隨著他的氣息進入喉嚨,傳入胸腔,她內心蓋下厚厚的安全感。
司寒梟反覆幾次的渡氣,有些無措地不斷拍著她的臉頰,“小雅,小雅……”
他的呢-喃,一聲又一聲扯住她即將飄遠的意識,她吃力地睜開眼睛,黏上他焦急驚慌的目光,便移不開眼。
看她神思清晰,司寒梟鬆了口氣,緊抱著她,加速往水面游去。
桑雅重新迴歸水面,一時間緩衝不過來,咳嗽不斷。
司寒梟臉色發黑,一邊給她順著後背,一邊心疼又生氣的訓道:“不要命了是不是?不懂游泳還跳下去?”
桑雅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渾身瑟瑟發抖,勾住他的脖頸,不願意放開絲毫,膩在他的懷裡。
那雙通紅的美眸,對上他的視線,水汪汪的流轉著幾分可憐,“我在賭,賭你會不會救我,如果你愛我就不會讓我淹死,如果你不救,證明你不……”
話還沒說完,司寒梟氣憤的封住她的脣,把內心的慌張和急切,化為行動,帶著懲罰的意味。
好一會,心安定下來。
他薄脣撤離前,還發了狠地咬了下她的脣。
“痛!”她楚楚地喊了聲,委屈地抬眸,細細觀察著他的神色。
他應該不生氣了吧?
看著他犀利冷沉的目光,她又一副委屈地垂下眸。
司寒梟強制捏住她的下巴,挑起,讓她全神貫注看向自己,嚴肅而認真地說道:“我絕不允許你懷疑我對你的愛,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綁去民政局,你就算死,你也是我的人。”
聽了這些話,桑雅心裡鬆了口氣,再次勾住他的脖頸,溫順地裝著小白兔,“寒梟,我冷!”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他嘴裡訓罵著,但觸碰到她冰冷的面板,他還是心疼的找來乾淨的浴巾將她包裹住,快步往室內走去。
晉野和林重在客廳看到司寒梟抱著渾身溼漉漉的桑雅,問了句,“梟哥,這是出什麼事了?”
“滾開!”司寒梟瞪了他一眼,快步往樓上走去。
晉野被罵得莫名其妙,林重走過來,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有媳婦的男人,火氣是比較大的。”
行吧,誰讓他是老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