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的小萌妻-----199 謝謝你的勇敢讓我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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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謝謝你的勇敢讓我完整

199.謝謝你的勇敢,讓我完整

一百多米的紅地毯,終於走到了盡頭。

然而,兩個人都知道,這還只是他們生命中的一個新里程的開端。

萌萌暗暗鬆了口氣兒,總算可以擺脫後面三個小調皮鬼了。哦不,其實就只有小包子這一個最欠抽的小調皮蛋。

走上禮臺時,靚寶又瞪了還在東張西望傻傻笑的弟弟一眼,叫了一聲“厲微言”,小包子頗為不捨地收回眼兒,忙跟著哥哥妹妹跑了起來。因為,萌媽媽這會兒要轉個一百八十度,面向觀眾咩!他們託裙子的小勞工也得跟著轉個老大的圈圈兒。

“哎喲~”

結果,三個小傢伙的大圈圈轉得太快了,自己被裙襬絆倒,在地上滾了兩圈兒。尤其是小萌包這小傢伙最調皮,趁機就多滾了兩下,爬在地上咯咯直樂,還又趁機撐起小下巴,對著那一片急急舉起手機和鏡頭的男男女女們,做了個賣萌的POSE。

“厲微言,你再給我亂賣萌,一會兒就打你屁屁了!”

萌萌可真受不了小兒子一路突槌,竟然搶盡了他們夫妻的風頭啊!今天可是她結婚咩!

小萌包一聽媽媽叫了,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再看到父親投來的警告眼神兒,一骨碌地鑽到了哥哥身後,剎時又惹得眾人一片笑聲。

婚禮司儀連忙上前接場子,順利過渡到了婚禮總程序。

這時,就見一個伴娘端著一個大銀盤走了上來,在司儀剛剛說完一串祝福話兒時,厲錦琛掀開了蓋著銀盤的紅色喜布,眾人全都拉長了脖子地想看清那大銀盤子裡,又放著什麼樣的稀世珍寶。

然而,當後方的超級大螢幕顯示出來盤子裡的東西時,眾人都失望了。

那盤子裡,不是金,沒有銀,更非珠寶鑽石,任何貴重物品。也沒有世人想像的諸如,車子房子的鑰匙,或者是一紙什麼財產讓渡的契約書。

是什麼呢?

萌萌驚訝地看著盤子裡的東西,表情慢慢變成了大大的笑容,笑容裡,眼睛慢慢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水光。當厲錦琛拿起盤子裡的東西時,她激動地捂住了脣,像是怕就此哭出來般,深深地吸了口氣,才抑住了到嘴的哽咽。

然後,厲錦琛朝前一站,站到了伴郎適時送上的話筒邊。

將那從銀盤子裡拿出的東西,輕輕放到了脣邊,眼眸帶著溫柔笑意,深深地看著萌萌進,撥出一口氣來,剎時,整個會場的喇叭裡,傳出了一道清盈的鳴樂聲。

那,正是用草葉吹出的《婚禮進行曲》。

時空似乎一下子偷換到,四年前的那個七月,這一日,剛剛參加完高考,簽了小紅本,就和父母一起到海城旅遊的萌萌,還差兩個多月,她才滿十八歲成年

暮夏逆光的那座城。在那個夕陽西下,染滿霞光的空中花園裡,她碰到了一個會吹出很好聽的歌曲的“大叔”。

這個畫面,其實在萌萌腦海裡,已經非常模糊了。

好吧,原諒她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姑娘,基於本能對於高顏值態出場的厲大叔的印象,全是從頂屋公寓時開始的!

可是,對厲大叔來說,這段奇妙的婚戀之旅,比萌萌想像的還要早。也許,是從第一眼看到那個穿著白底藍花邊校裙的小姑娘開始,也許,是從她差點兒發現他開車跟蹤她回家開始。也許……

也許是從她對他心無介蒂地說,“大叔,你會用狗尾巴草葉子吹歌嗎?那,那你還可以用芭蕉葉,用玫瑰花葉子,用四葉草,用……吹出《婚禮進行曲》嗎?嘻嘻~”

那樣調皮的模樣,已經在他心裡悄悄種下了一顆,名為“愛情”的種子吧!

一曲完,全場已經安靜得宛如世界之初。

他的眼裡,只有她,而她的眼裡,也只映著他。

他朝她伸出手,她立即撲進了他懷裡,低低地喚了一聲,“大叔。”

他輕輕笑著,開了口,聲音似乎瞬間傳遍全世界,至少是她的全世界。

“這段感情,我一直沒有萌萌你更積極主動,連第一次見面都不敢以真容相見。在此之後,還因為很多事而中途放棄,卻都是因為你的勇敢,讓我重新振作,變得更完整。萌萌,我無法用言語表達,我有多麼愛你,多麼感謝你,對你有多麼愧疚。”

他的目光,在陽光中盈閃,慢慢地,低下了身,在她面前單膝跪地,以最虔誠的姿勢牽起了她的小手,說,“今天,我在這裡許諾,會用餘下的一生,為你尋遍全世界的葉子,只吹你最喜歡的曲子!你,願意嗎?”

“願意,願意,我願意!”

這一下,臺下就有人笑了,諸如“哎呀,怎麼答得那麼快”、“別啊,別那麼快丟盔卸甲啊”、“嘿,再來一曲唄”等等調侃的叫喝聲此起彼落。

萌萌不滿伴郎伴娘們的吆喝聲,回頭哼了一聲,“我就願意答得這麼快,怎麼樣?這麼好的男人,不趕緊搶到手,豈不會便宜了別人啊!哼哼,我就願意願意,一千萬個願意了!你們快點兒羨慕妒嫉恨我吧!”

“切——”

男人女人們受不了地齊齊一喝,剎進,炮聲再起,無數的禮花照著兩人兜頭落下。

厲錦琛一邊為小妻擋著迷眼的紙片兒,一邊笑斥,“真不害臊!”

萌萌抱著丈夫的腰,笑得歡暢,“要真害臊,哪能抱得男神歸哪!現在狐狸精可太多了,我得趕緊的。”

厲錦琛聞言,終於大笑出聲,在一片熱情的祝福聲裡,他捧起小女人的臉蛋兒,深深地印下一吻。

還記得,那個海城的黃昏,美麗浪漫的空中花園裡,小女孩扯了一把葉子,讓怪大叔吹吹看。

彼時,情不知所起,此時,情已深深。

我以吻封緘,願許一世,執子之手,百首不相離。

……

隨著又一聲禮花爆響,小萌包已經衝進了爸爸媽媽中間,抱著爸爸大腿要親親了。

那時候,一直乖乖跟在哥哥身邊的小豆腐,因為禮炮的爆炸聲小身子嚇得一縮一縮的,靚寶發現妹妹在害怕時,立即伸手捂住了小豆腐的耳朵

守護甜心之惡魔的完美。小豆腐就那樣縮在哥哥懷裡許久,不時動動小腦袋,看一眼表情嚴肅的哥哥,最後,非常安心地爬在哥哥胸口,流起了口水。

後來,小豆腐看到小哥哥都跑去爸爸媽媽身邊了,就忍不住了,攥了攥靚寶的衣角,叫了聲“爸爸媽媽”,靚寶意會到妹妹的意思,鬆開了手,小豆腐立即就跑向了父母,靚寶也緊緊跟在了後面,目光盯著妹妹跑動間的動作,似乎是怕妹妹不小心被絆倒。

“寶貝——”

萌萌高興地抱起了跑來的女兒,重重地吻上一口。

靚寶過來時,厲錦琛俯身將兩個兒子抱在了手臂上,兩個小傢伙的反應,又惹得眾人啼笑皆非。只見,小包子立即抱著爸爸,親了一口,比了個標準的“V”手式,面向鏡頭,笑得可正點了。而另一邊的靚寶,卻一點兒也不想學弟弟的樣子,只是乖乖地、安靜地,表情很是平淡地坐在爸爸臂彎裡。

這樣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寶貝,卻是截然不同的反應,當真是太讓人驚奇了。

“該扔捧花了啊,快快快,未婚的單身狗們準備好啊!”

司儀一聲提醒,禮臺的女子們全蜂湧而上,嘻嘻哈哈地直朝萌萌叫嚷著“扔過來扔過來”。

萌萌放下女兒,接過了伴娘送上的捧花,看一眼,就道,“不行不行,這束太小了,給我來束更大的。要折開的啊,不要一大團的,對對,給我折了。”

伴娘接收到新娘子的悄悄任命,笑著回頭就把那用來裝飾用的一大棒粉紅的玫瑰花抱了過來,那時,臺下的眾女們見狀一個個都有些傻眼兒。可不待她們準備,萌萌就用力一拋,把那一大捧的鮮花全撒了出去。

於是,這捧花扔得連帶把周邊看熱鬧的男士們都兜頭砸了個遍。

萌萌灑完花後,得意地拍拍小手,宣佈,“好了,大家都被喜氣砸到了,這下該滿意的了。單身狗們立馬就能找到命中註定的那一個,已經有男人女人的未婚狗們趕緊地結婚來約娃娃親啊!過時不候喲!哈哈哈哈——”

得,這個娃娃親的號召力,可無比強大。男人們瞬間感覺身邊女人的眼光,全變成了綠閃兒的。

這時候,臺下已經有寶寶的媽媽們可樂呵了。

如萌萌的大嫂陸婭楠,就看著兒子小軒軒已經竄上臺子,跟那三個小傢伙滾成一團兒了。

她不禁搖頭,“哎,小叔家的這個小包子,未來可不得了啊!真夠鬧騰的。”

旁邊的正是同樣生了兒子的張小苗,“小包子是很跳騰。不過,依我看,未來能成大器的還是得最像BOSS的大寶。呵呵!”

這時候,小傢伙們都在禮臺上,玩著大人們的噴花槍,可樂呵得不行。男孩子天生就對什麼槍特別有天份,拿著噴花槍就追著小姑娘亂射,直把小姑娘們嚇得嗷嗷直叫。其中,又以小萌包最調皮,不知把哪家姑娘給弄哭了,就嚇得立馬扔了槍到處逃,結果不小心撞到了自家妹妹,就被哥哥一把抓住了。

靚寶大聲叫“厲微言”,那氣勢可真跟爸爸一樣一樣的可怕啊,小包子害怕了,一甩手就朝媽媽那方躲。現在都知道,媽媽才是最好的擋將牌。兄弟兩追來追去,都互不相讓,沿途還把別的小朋友給掀倒了。最後,小包子竟然逃氣地掀起了萌萌的大裙襬,直接鑽了進去。

“呀,誰在裙子下面,給我出來。哎喲,啊呀~”

這一下,可把萌萌給驚了一跳,急忙踩著腳,轉身去抓裙子下那移動的突起物,可她現在還穿著高跟腳,俯下身都不方便,沒兩下就把自己給纏著差點兒倒地。好在厲錦琛就在身邊,及時地把裙子下的那隻小調皮蛋給抓了出來,重重地拍了兩巴掌屁屁

檸檬味的天空。

“爸爸……”

小萌包可憐兮兮地噘著小嘴兒求饒,那模樣,可真是十成十像足了萌萌撒嬌耍賴的模樣,讓厲錦琛又好笑又好氣,也見大喜的日子不捨得多訓兒子,就將人給放了。

那時,小豆腐好容易追上了靚寶哥哥,不知被誰哄了兩句,突然上前抱著靚寶,就親了哥哥臉一下。

靚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搞懵了,小腦袋轉了一轉,看清竟然是妹妹親了自己一下,小臉一繃,突然伸手就掀了小豆腐一下,小豆腐哪裡經得起哥哥這一掀哪,她還是個十分柔弱的小女孩,這一下就被摔坐在地,疼得她仰脖子就哇哇大哭起來。

頓時,這場面又是一團亂了。

……

“啊,我要死了,大叔!”

“那就先休息一會兒,再出去。”

“你陪我。”

“好!”

換衣間外,伴郎伴娘們已經分派好了陪新郎新娘子敬酒的工作。

陳小飛連領結都解開了,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模樣,而且言語間頗有幾分興奮,不時肘一下秦雙,“哎,哎,一會兒肯定是先從大官開始敬,咱倆打第一炮啊!哥還從來沒親眼見過元首呢!不知道一會兒,能不能握一下他的手呢!雙兒,你有沒聽我說話啊,一會兒幫我閃張照唄!回頭,我也可以回家跟人顯擺一下,哥也跟元首握過手了。嘿嘿嘿!”

秦雙翻了個白眼,“幼稚!”

“哎,你這妞兒怎麼說話的。我就不信,你特麼的就跟元首握過手了。”

秦雙對於這個老罵萌萌二缺其實自己才真是二缺的男人很無語,轉身直接走人。

司徒燁正在攛掇另一個伴郎溫澤,“這敬酒是先大官後小官,我年紀比你大,咱敬老愛幼,就你和英琦先上,多跟大官們接觸,有利於你們未來的仕途發展啊!別怪兄弟我不照顧你們,這機會可是非常難得的。瞧見沒,堅二橫那一溜兒的,全是厲叔的人脈,哦不,那是鑽石金銀脈啊!小夥子,抓緊了,祖國的未來都看你們了。”

溫澤在心底裡翻白眼兒,只道,“琛哥和萌萌怎麼還不出來?這都進去半小時了,他們不會這會兒就起性兒,想要來上一炮吧?!”

賀英琦在一邊兒喝著白開水,不知是為一會兒的酒戰打底還是怎麼的,一聽這話,立馬一聲不吭就衝向了休息室的大門,用力地踹了好幾腳,大吼起來。看他那模樣,可把幾個嬌滴滴的小伴娘給嚇得直往後縮。

屋裡。

萌萌的禮服半解著,歪在厲錦琛懷裡,閉眼休息,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厲錦琛輕輕擦去了小妻身上的汗水,一點點解開了婚紗下的鯨魚骨衣襯,就看到那柔白的腰身上,確是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紅痕,很是心疼地幫忙按摩起來。

沒一會兒,懷裡的人兒就動了動,搭上來的小臉也紅撲撲的,吐氣如蘭,嬌喘微微地哼哼起來,“大叔……你,該不是要……唔……”

下一秒,那紅紅的小嘴兒就被男人吃進了嘴裡。

其實,厲錦琛根本沒想過會在這麼累的時候,還能起性兒。想頭晚,還因為何文茵的事兒折騰了一宿,估計幾家人都沒怎麼睡好。而且,還知道何思蕊中了盅毒。不過現在溫香軟玉在懷,也不知不覺就沉溺其中了網王之夕顏。

砰砰砰——

“裡面兩個,你們要真敢在這種時候來上一炮,小心我直接來個現場直播!”

砰砰砰——

十分野蠻的踢門聲傳來,立馬把正陷**的兩人兒給震了回來。

萌萌不滿地癟嘴兒,“賀英琦這個傢伙真是陳咬精。”

厲錦琛笑著捋順小妻的髮絲,道,“誰叫我搶了他的小媳婦兒,就讓他發洩一下吧!”

萌萌挑眉,“呀,這是勝利者的炫耀麼?!”

厲錦琛傾身一吻,笑容暢意,“算是吧!”

萌萌想,要這話、這表情,被賀英琦看到,估計他還會激動得跳腳吧!

如此想著,厲錦琛立即起身給萌萌換了敬酒的旗裝。當穿上那身玉白中擇射著微藍的綢緞,厲錦琛的目光也亮了幾分,心忖母親的眼光和手段,查真不俗。

“啊,為啥我又覺得有些胸悶呢?!”

萌萌不禁深呼吸了一口,厲錦琛立即看到那包裹得正好的白色布料又被繃得更緊了,立即轉開了眼,輕咳一聲,道,“估計是你熱了,熱脹冷縮,一會兒就好了。”

“啊?有這種說法嗎?!”萌萌奇怪地轉頭看男人,厲錦琛已經開門去叫造型師和化妝師了。他還怕自己再待下去,就會產生某種魔鬼般的想法,想把女人身上那套曲線畢露的旗袍給全部扒下來。

厲錦琛出來時,就看到長子正一臉糾結的朝一個方向張望著。

這一看,才見姚媽媽正抱著紅眼睛的小豆腐哄著,不知道剛才又發生了什麼事。

“靚寶,怎麼不去和弟弟妹妹玩?”

靚寶立即把手上的東西藏到了背後,低著小腦袋,不吭聲兒。

厲錦琛心下宛爾,蹲下身,點了下兒子的溼溼的小鼻子,就掏出手帕給孩子擦汗溼的小臉,道,“又把妹妹弄哭了?除了鮮花,是不是也該準備妹妹喜歡吃的蛋糕,這樣,她或許會更快原諒你?”

靚寶一聽,立即抬起頭,目光就朝爸爸身後桌子上的那一排排擺滿了美味糕點的桌子上瞄去了。

“男子漢,要勇於為自己的過失承擔責任。去吧!”

靚寶得了爸爸的鼓勵,立即一咬小牙牙,就朝糕點桌子走去了。

厲錦琛站起身,又看到自己的小兒子,頓時臉上就閃過一抹錯愕。原來,這會兒小萌包竟然已經脫掉了外套,瘋得只剩一件白衫衣了。更丟臉的是,那張本來多可愛的小臉上,竟然被口紅、眉筆,畫了個汙七八糟,說有多怪就有多怪,最可怕的是那張小嘴畫得血紅血紅的,簡直慘不忍睹。整個兒,就開始往小流氓靠近了。

“厲微言!”

厲爸爸眯了下眼,終於發威了。

……

話說,在萌萌和厲錦琛開始敬酒時,阮家的親戚們,也早開始了各自的“獵婿”行動。

白娉婷一家到了會館時,坐的還是白小剛租借來的一輛進口寶馬。

白小剛現在替姐夫在帝都開劈時裝市場,小半年下來倒也小有成就,認識了不少業界朋友,也有了些底子柯南之可以愛你一生嗎。雖然暫時沒法買到豪華轎車撐門面,不過借輛豪車並不困難。

不過,當他們一家到達會館門口時,眼瞅著前前後後停著的轎車全是嶄新嶄新的世界級豪車,心頭都是一個咯噔。而隨著他們拿著喜帖進場後,前後左右瞅見的一個個都是以往只能從電視上看到的大人物,還有大明星,就開始不蛋定了。

“呀,那,媽,快看哪,那不是剛剛結了婚的教主和寶貝嘛!天,還有,還有歌后。”

白娉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驚小怪的難免惹來旁人注目。

白小剛連忙擋住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女兒,喝回了同樣失神的阮芙蓉,母女兩才急忙關住了各自的嘴巴,跟著眾人來到了後方的婚禮現場草坪處。

“對了,二姐和三姐不是也來了嗎?你打電話聯絡一下,他們到場了沒?”白小剛眼瞅著這排場,深知不可亂來。這有權有勢的人家,都有一派禮儀和交際籌碼。連一個眼兒,人家都能分辨出他們的等級來,與其胡亂闖圈子,不如先把自家人找到再說。

但阮麗華和白娉婷這會兒已經被現場的佈置和排場給震花了眼兒,都是有應沒往心裡去。

阮芙蓉打了通電話,聽阮敏和阮麗華早就到了,就把電話扔給了丈夫去聯絡,自己則帶著女兒朝飲料區跑。同時,對著來往賓客打量個不停,尤其是途經的一些青年男士。這使得很多賓客都下意識地繞道走開了。

雖然也有男士朝白娉婷微笑致意,可惜,人家身邊已經有嬌美的女士相伴。白娉婷就是再想來個浪漫邂逅,也不至於當第三者或二奶之流。

於是溜噠了一大圈兒下來,母女兩除了喝了一肚子水之外,竟然毫無收穫。沒有任何人願意跟她們多交談,因為一聽說他們是從涪城來的,多數來賓心下都知道這只是新娘子養父母的孃家親戚,一般的升斗小民,哪裡有什麼共同話題。尤其是母女兩不自覺地顯露出的那種想要攀附的表情動作,和急於討好的言行舉止,都讓別人毫無談話的興趣,很快就走開了。

當然,還是有一類人願意跟這母女兩多說的。那就是,現場負責端茶送水上點心的服務員們。當然,白娉婷和阮芙蓉還沒有自降格調,要跟一服務員打什麼交道。可是,現場負責招待一些外國客人的服務員,與客人的交流也比她們母女要多了。

“哎,二姐,三姐!”

終於,白小剛在喝完第五杯高階紅酒時,找到了阮敏和阮麗華一行四人。

但這一瞧,白家三口又有些傻眼兒。

因為,阮敏等四人,女的穿著同現場大多數人差不多的專業禮服,那精緻的面料和妝容髮型,都可見出是經過專業人員打理過的。連外形向來不怎麼樣的賈帥,也穿上了很正式的禮服。正所謂人靠衣裝!這一番專業性的妝扮後,讓這四人和白家三口站在一起時,一下子似乎就變成了兩個世界的人了。

阮芙蓉和白娉婷母女還是少根筋,直問阮敏等人這身行頭是哪裡來的。

阮敏佯似不知地說,“咦,怎麼你們不知道嗎?這都是婚慶公司的人幫忙安排的。咱們好歹都是萌萌的孃家人,所以之前他們安排我們住在會館後的那幢大賓館裡,房間裡都已經給我們準備好了這些衣服。”

白小剛的心頭頓時就像吃了蒼蠅似的,極其地不舒服了。搞了半天,他們自以為留在帝都,佔了個天時地利人和。到頭來,卻惹了個大笑話啊!

------題外話------

吼吼吼,終於大嫁!姑娘們,撒花啊!

因為,咱們的故事真正要進入尾聲大*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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