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關於,大**的粉紅色枕頭
那時,萌萌端著吃完的盤子,往回收臺走去。熱門未想這電話說得認真,沒有注意“路況”,就跟另一個用後腦勺走路的高大身影撞上了。
一聲驚呼後,雙雙中招,濺了一身油烏。
兩人同時抬頭,面上染著薄怒,同時出聲抱怨。
“你怎麼搞的啊?走咱不看路嘛!”萌萌姑娘用的是母語。
“小姐,你怎麼可以在這種情況下打電話啊?!”男生用的也是母語——阿拉伯語,可惜這時候萌萌還不知道。
他倆這充滿異國風情的一叫喚,立即引起周圍一片鬨笑和響哨兒聲。
這些老外真沒同情心,竟然喜歡看人出洋相兒。萌萌癟著小臉,心裡哼哼地想著。
其實吧,這也並不奇怪。在倫敦大學這樣的國際學校裡,少不得這樣的情況發生。來自世界各地的語言在這裡大融合,場面自是非常有趣兒的。
萌萌急忙翻著包包,找紙巾擦身上的油漬兒。話說,她今天穿的可是一套挺喜氣的紅色繡亮片羽絨服,下面配著一套羊絨小裙,包著翹翹的小屁屁,露出一雙修長均稱的長腿。當然沒有周圍一片高頭大馬的洋鬼子們高佻,但也是嬌小玲瓏,凹凸有致。
在她甩著指尖兒的油珠子時,對面的男生先遞出了一張白紙巾。愣了一下,萌萌這方說了一句“3q”,就讓對方接過了食盤,自己接過紙巾用力擦了起來。又不禁想,英倫果然還是挺有紳士風度的啊!
那男生哪會知道,小女生心裡這一會兒時間裡心思已經千迴百轉了一圈兒。還了食盤之後,他才拿出紙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油漬,一邊就跟著小女生走出了食堂。
萌萌擦了老半會兒,仍是有明顯的印子,不由鬱悶地噴了一口氣,將紙巾扔進了垃圾筒。這一轉身,又給撞上了,撞得她差點兒踉蹌倒地。對方立即伸手拉住她往回扯,那手極大,正好扣在萌萌肩頭上就像在擁抱似的,剎時讓隨時處於**態的姑娘,低叫一聲,就狠狠地將人推開了。
“你幹嘛?!”叫了一句中文,她立即意識到不對,換成英文,“不準碰我!”
其實想叫“你耍流氓啊?”,或者“你非禮啊!”,可惜吧,她都不知道該怎麼用英文說。哎喲,國內的語言教育太不完善了,不僅不教罵人,連這種質問的詞句都沒教過,真鬱悶!
“這位小姐,我只是想扶你一把。”
“我不需要你幫忙。”
“你為什麼總是走路不看路,不然也不會老撞上我。”
“你還跟著我幹嘛?你想幹什麼?小心我叫人啦!”
咳咳,這兩人說著帶著各自國家口音的挫劣英文,聽得對得模模糊糊,回得也是一塌糊塗,完全變成雞同鴨講。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你又在說什麼?!”
得,這一句總算是聽明白了。
兩人的表情都古怪,目光看著對方閃了幾閃,同時抿緊了脣兒。
這時候,萌萌才看清眼前的大竹竿兒長著一張中東人的臉,明明應該很年輕,卻故意留了一圈兒淺淺的迪拜王子那樣的串臉胡,平添幾分成熟穩重的氣息,一雙眼睛藍得就像年曆畫報上的大海,一頭淺淺的小卷發,相當性格,絕對迷人。
哦嗚,來了這幾天雖然已經被老外的整體顏值給驚豔得不要不要的,可此時萌萌還是被眼前極具東西方優點的完美面容給驚到了。
當然,丫在看風景的時候,也不知道丫自己也成了風景兒。
在大男生的眼裡,這個頭小小,模樣更小小嫩嫩得就像未成年少女的小、姑娘,此時瞪著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張著誘人的接吻脣,配著一頭可愛的捲髮兒,小臉白裡透紅,細膩水潤的肌膚和那些白人的蒼白肌膚大不一樣,漂亮得驚人,更可愛得不可思議。偏偏,這脾氣卻讓人不敢恭維。聲音大,氣勢更為驚人。
萌萌低頭,摸著下巴想了下,低聲道,“謝謝你的紙巾,剛才……對不起。現在,我還有事兒。拜拜!”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大男生覺得女孩這反應真奇怪啊,看著她跑走的方向,目光一閃,也走下了石階,方向完全一樣。
……
萌萌直接跑去了圖書院,想在下午兩點開課前把圖書證給辦了。
厲錦琛的電話又來了,接通就問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她當然不想告訴他這種小事兒,應得很不耐煩,結果沒說兩句就被圖書館的管理員警告噤聲。
她尷尬地立即退了出去,沒想這又一頭撞上了人。
“又是你!”
“就是你!”
大男孩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
小姑娘柳眉倒豎,瞪去一眼,就對厲錦琛說,“行了行了,人家知道了。這世界上所有男人就只有你最安全,其他的都是色狼是吧!厲錦琛,你丫就瞎吹吧!明天下午我四點放學,你說在哪兒見吧?不用了,你把地址發來,我自己能找到。800拜託你不要那麼雞婆好不好,我還很忙,不說了。拜拜!”
電話一掛,大男孩口氣調侃道,“你脾氣還真是不太好。”
萌萌怕懂了“瘋狂”這個詞兒,不滿地嚷了起來,“你才瘋狂爆躁呢!你幹嘛跟著我啊?”
大男孩目光點了下圖書館。
萌萌才明白其意,癟了癟小嘴兒,轉身又進了圖書館。在門口的多媒體電子平臺上瞅瞅,又看看疑似規章制度的文字牌,這意思都弄了個似是而非,仍是不太清楚怎麼辦理證件。最後一咬牙決定開口問吧,就算說得不太清楚,好歹知道多少是多少咯!
於是,萌萌開始艱澀地跟圖書管理員交流,從一位中年婦女,到年輕的助理,再到旁邊經過的學生幫忙,最後……咳咳咳!出來不過三天,姑娘深刻而痛苦地發現,這帶了點兒專業詞彙的交流簡直就是留學生的軟肋嘛!全部都是有聽不太懂,鬧出一個又一個笑話。之前,跟厲錦琛,公公婆婆,還有那位英國大使先生交流時,她還自覺不錯,比較流暢,哪像現在這麼嗑吧啊!此時她才知道,之前完全是所有人都非常照顧她,用詞什麼的都比較簡單,且還有人在旁邊幫忙翻譯提醒。
現實的真相,果真是殘酷滴呀!
最後,在萌萌姑娘急得欲哭無淚時,那大男生也過來幫忙,終於勉強搞明白了她被卡證兒的關鍵問題。
“還需要你的兩張免冠標準照,必須是這樣子的。頭髮不能掩著額頭,必須像這樣露出來。知道嗎?”
大男生顯然比萌萌更有耐心,但他的語言聽在其他人耳朵裡,也是非常非常拗口,不是很專業的。
大概是因為剛才兩人鬧過矛盾,兩人身份一樣都是倫敦的洋鬼子。萌萌沒有那麼尷尬緊張的心態,交流了幾句之後,竟然聽懂了意思。
“我知道學生服務中心有照相的,我可以帶你去?!”
“真的嗎?可是現在時間來不及了,我還要去語言學校呢!”
“我也要去語言學校,一起吧!”
“咦,你也是……”
“我才來兩個月,我叫薩姆。”
“我叫萌萌。姚。你叫我……a—baby吧!”萌萌本來是有英文名的,但不知為何就把這個大衛取的名字說出口了。反正,這只是個代號而矣。
但此時萌萌並沒料到,她隨性使用的這外名字,不久的將來會在整個校園裡聲名大噪,甚至成為整個歐洲皇室圈子裡炙手可熱的名號兒。
自此,薩姆成了萌萌不打不成交的第一個男同學。薩姆的父親沙特人,母親是倫敦人。因為從小父母離異之後一直跟著父親,極少與母親相處,內心十分嚮往母親所在的國度,故而選擇了母親的故鄉念大學。他的英語聽力非常好,只是口語發音不準,故而也來語言學校主要是校正發音。且已經獨立在此生活了兩個月,經驗可比萌萌豐富多了。
之後,萌萌從薩姆這瞭解到了不少資訊,尤其是她目前最關注的住宿情況。下午放學後,萌萌要去看房子。薩姆給了些意見,又讓萌萌長了些見識。
“你一個人去看房子嗎?”
“是呀!不好嗎?”
薩姆笑,“不是不好。我只是擔心,你和房東可能會有語言上的,一點小問題。”
“哦,那我叫個女同學吧!”
“是那天和你一起吃飯的嗎?”
“怎麼,你認識婷婷嗎?”
薩姆表情有些古怪,卻只道,“知道。不過,不是很熟。”便沒再說什麼了。
萌萌給黃婷婷打了電話,但黃表示她正在忙。萌萌把自己查到的租房資訊告訴了黃婷婷,希望能獲得些意見。但黃婷婷並沒給意見,直說萌萌根本不用找房,跟她住一塊兒就好,便匆匆掛了電話。
萌萌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自己查的房源處看看房子。薩姆見她一人,表示有個男士陪同談生意,氣勢更足更靠譜兒。萌萌也欣然同意了。
兩人一齊上路,薩姆很快發現眼前的小姑娘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柔弱。他雖早來兩個月,但認路識途方面卻不及才來了三天的小姑娘,不由有些驚訝。
“五百英磅?真的是……五百啊?!”果然和黃婷婷說的,好貴啊。“那個,能不能少點兒,四百英磅?!”
“對不起,要是你不想租房子的話就請離開。”
還沒三句話,房東太太本來還滿臉審視戒備的神色,立即一拉,冷漠地說完就進屋甩上了門兒。
萌萌再叫,也不理人了。
“這都什麼人嘛?小氣鬼。不租就不租,甩什麼門啊,真沒禮貌。算了,姐還有下一家,就在對面那幢樓裡,薩姆,走!”
姑娘小手一揮,又是一派鬥氣昂揚。薩姆本想說什麼,但被姑娘這一通豪氣的吆喝給怔了一下,也便嚥下了到嘴的話又跟了上去。
“唉,就少十磅,也不成嘛?!哎哎,先生,我是前天才到這兒的。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我同學。您別誤會,要不少五磅,好歹……”
“來這兒租房的都是學生,你有什麼好特殊的。你不租,還有多的是人。哦,那小子,你要租這房子嗎?”
薩姆被點名,立即搖頭。房東不耐了,瞪了他們一眼兒不知嘀咕了什麼粗俗的語言,關了門。這可把萌萌急著了,直埋怨薩姆應該幫忙留個機會給她,而不是傻待著不動,這不就完全失去了男跟班兒的意義了嘛!
薩姆被小姑娘抱怨得有些好笑,這方道,“娃娃,倫敦人做生意是不興砍價的。都是一口價成交。他們覺得這種行為就是不禮貌,很沒面子的。”
“啊?!這個……”記起來了。可是,一涉及到money的問題,她就習慣性地進行華夏式思維。在華夏帝國,砍價簡直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兒。要是不砍價,也得弄些免費福利或禮品贈送啥的,滿足一下顧客們喜歡佔便宜的小心思。
“這個地段的房子各方面都非常好,不過,價格也是最高的。”
萌萌一聽,雙肩俱垮,“哎,我看前輩們的生活預算都在七百英磅左右。四百磅租房,一百磅吃食,八十磅交通和通訊費,一百磅娛樂生活雜費。現在只是住宿都要五百磅,我還怎麼吃飯打電話來個小娛樂啥的?!”
“娃娃,六百英磅一個月,那已經是三年前的消費了。”薩姆的臉色也跟著變得凝重起來,點點頭,表示認同。
“啊?三年前?”
可不就是嘛!姑娘在國內諮詢的那位研究生姐姐就是三年前在倫敦留學。這三年,物價在什麼國際金融危機、歐債危機,這機那機的激勵之下,早就攀或到了新的高度哇!
鬱卒喲!
司機大叔漢斯打電話來了,萌萌卻為租房問題糾結得毫無心情。沒辦法,她之前一直跟父母住,到帝都跟厲錦琛住,從來沒有為住宿問題操過心。現在才發現,這房子的問題果然是人生之重啊!
薩姆看小姑娘愁眉苦臉的模樣,心裡不忍,便道,“萌萌,你不是說你還要打工嗎?雖然現在英磅貶值,留學生薪水也沒漲過。但一月賺四百磅也不難。這樣子補帖一下,你的預算應該不會超支了吧?”
這可是一語驚醒了夢中人哪!
“噢嗚,薩姆,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哈哈哈!太棒了,謝謝你提醒我。”
萌萌立馬一掃陰霾,高興得像小鳥兒。
薩姆又表示會幫萌萌打探訊息,隔天再陪她去看房。萌萌很感謝,表示等搬了新房會親手做好吃的感謝。薩姆聞言心下很期待,送女孩到了一處路口,卻發現來接女孩的人有些不一般。
“班長!”
萌萌高興地奔到汽車前,把新交的朋友介紹給了向東辰。向東辰臉色不虞,禮貌地握過手之後,就把姑娘推進了車裡。
“薩姆,明天見哦!”
姑娘揮了揮手機,暗示晚上兩人可以網上聊天。
薩姆笑著擺擺手,看著那豪華的轎車開走,心下有些疑惑。不過老外都比較重視個人隱私,女孩不想靠家族力量舒服生活,想要獨立自主體驗人生,也並不稀奇。遂心頭對萌萌的印象更好了,覺得這姑娘性格開朗,頗為可愛,值得相交。
……
晚上,萌萌吃了飯後,粘著秀蓮阿姨聊超市購物的問題,打探到了一手的便宜購物資訊。然後又粘上司機大叔漢斯,正式制訂自己的行車路線,打算明日就自己坐公交加地鐵去學校。
向東辰沉默地看著女孩打探訊息,忙得不亦樂乎,把他這個主人家已經完全丟開了。
雖然秀蓮阿姨有暗示萌萌,萌萌卻因為太緊張於自己的預算問題,一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就回去點算自己的錢包兒了。
“一,二,三……二百八十五,三百一十三塊二?!二……沒啦?!”
天哪!她才來了三天不到,竟然就花掉了近兩百磅?!她是怎麼花掉的啊,兩千人民幣啊!她明明還住在別人家裡,每天有兩餐都不花錢。出行來去都有車接送,公交才坐過兩次,地鐵還一次沒坐過呢?!
嗚嗚嗚,這錢怎麼就是不夠花啊!
“不行不行,我要打工!必須打工!”
大概所有留學滴孩子們,都有過類似的苦惱吧!
正糾結著,厲錦琛的電話又打過來了,萌萌沒好氣地接過來,口氣極不好地叫了一聲兒。隨即,她就想起這可是她目前最大的債權人哪。加上他坑她的三百磅分期付款,這麼算來,她才來三天不到竟然就花掉了五千人民幣?!
“厲錦琛,你這個奸商!”
“萌萌,生意場上無父子,你在金融學院時應該已經懂這道理了。”
“我不懂。我只知道,你就是奸商,最狡猾的奸商。哼!”
厲錦琛覺得有些無辜,更覺得有些好笑。至少這孩子沒有一再掛她電話了,也沒有再出現那什麼倒黴鬱悶的皇家御用代理人。所以,這筆生意他做得很值。其實,只要她像以前一樣撒個嬌,耍個賴,什麼分期付款不過是個小情趣兒。但他還是打算不能太寵著這孩子了,至少,在她完全回心轉意之前,得讓她吃點兒苦頭,不然,怎麼知道他有多好呢?!
“萌萌,訂立這場契約時,你也同意了。現在反悔的話,那是要付出相當代價的。錢財乃身外之物,要是失去了做人的基本信用,麻煩就大了。”
萌萌立即從大**騰起身,氣勢洶洶地叫起來,“厲錦琛,你還好意思跟我談信用啊!不知道誰才是最喜歡失約毀信的人,有什麼資格教育別人啊!”
厲錦琛嘆息一聲,“萌萌,我不會再失言。你可以試試看,試著考察我一次。要是真失言,我任你處置,如何?”
萌萌哼了一聲,“呸,少不要臉了。我說了,你沒機會了就是沒機會了。你別又想哄騙我!”
可是聽著姑娘這樣不屑的聲音,男人卻覺得此刻是這近三個月以來,最舒服愉悅的了。
她還是他的小姑娘呵,沒有變。
“萌萌,我發給你的地址,收到了嗎?”其實這才是他打電話來的目的。
萌萌立即看了看,完全沒印象,卻硬著嘴兒說,“收到了。”
“你確定能找到嗎?不需要我來接你?”
萌萌反駁,“不需要。你忘了,我認路可是超級棒的,才不需要誰接接送送,我有腳,更有腦子!”
厲錦琛附合,“是的。我們家小萌萌,有腳,又有腦子。”
怎麼她聽著這話兒,特別彆扭呢?!這大狐狸嘴裡的話,向來不能聽表面意思。道道兒多著呢,她得小心別又中了他的套兒。
“厲錦琛,你別口是心非地嘲笑我。”
“萌萌,我沒有。我只是很期待,明天的約會,不希望出任何問題。”
這一聽,乍毛兒了,“厲錦琛,我警告你,你別想趁機吃我豆腐。我們已經離婚了!啊,還有啊,以後你不準再在外人面前說什麼我們還是夫妻,不然,我就告……”呃,在倫敦貌似不可能受理國外的離婚案件哪,“我要你好看!”
“萌萌,你好看的我的確很久沒看過了。”男人的手機裡,通話的圖片還是女孩嫣然緋紅的小臉,卻不知,這是在何時拍下的。
“厲錦琛,你混蛋。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萌萌,我有說什麼嗎?”
這個臭狐狸!
“你,你敢說你這麼上趕著跑到倫敦來,不是為了追蹤我的,我就跟你沒完兒!”萌萌真生氣了。
“好啊!我希望的就是咱倆這輩子,都沒完沒了。”
纏綿一生!
這話要是真說出來,姑娘就不是下面這樣兒溫柔了。
“厲錦琛,你無恥,你不要臉,你,你個烏龜王八蛋!”
萌萌一屁股跳下床,在屋子裡邊走邊罵了起來。
那時,秀蓮阿姨倒好了牛奶讓向東辰送給姑娘,哪知向東辰走到門口就聽到姑娘敞著喉嚨大罵厲錦琛。那氣勁兒,別提有多興奮高昂了。向東辰聽得眉頭一皺,回頭把牛奶塞還給秀蓮姨,就回了自己房間,房門甩得震天價響,可惜門裡的姑娘卻一無所知,還吵得熱火朝天。
“萌萌,我真的希望你能過得開心,無憂。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求助,不要一個人掖著。”
厲錦琛柔聲勸說,脾氣仍是一慣的好啊!
“呸!我才不希罕,黃鼠狼給雞拜年,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哪!”
厲錦琛只有苦笑,“我只是……害怕。”
萌萌鼓足了氣兒反駁,卻突然被那兩個字兒打住了。
男人聲音變得有些遲緩,“就像當年的我……像個悶葫蘆,把一切好意都拒絕在外。結果走了很多彎路,自虐不說,還……把自己心愛的老婆都弄丟了。”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讓人喘不過氣。
萌萌想掛電話了。
男人卻先說出口,“晚安,我的瓷娃娃,祝你做個好夢。”
“呸!只要你別來騷擾我,我以後天天睡到自然醒。”就用力掛了電話。
厲錦琛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只能無奈地苦笑。
姑娘說的沒錯,今晚,他又得失眠了。
自從分手後,他沒有一夜好好睡過覺了。只有抱著充滿她氣息的東西,想像她其實還在身邊,才能睡上一會兒。酒店打掃的人都非常奇怪,這位看起來那麼優雅高貴的先生,大**竟然放著一個女孩子才會用的粉紅色枕頭,而且特別提醒他們都不可以碰。
------題外話------
最狂妄、最冷酷、最無情、最狠戾的歐國皇帝,遭遇他命定天使,一場追逐與逃逸的愛情,在激烈的戰火和華麗的宮廷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