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其實,她比他更聰明(超甜)
“大叔,你為什麼現在才來?”
“抱歉……”
女孩的小水珠分泌速度,在某種刺激下,掉得更勤快了。
完全不像剛才父母還在時,還忍得那麼淡定從容,絲毫瞧不出原來這蓄藏量那麼大。
男人低聲說著溫柔的話兒,一下一下地拭過那柔嫩小臉上的水珠兒,可惜聽不清他到底說了什麼,還沒五分鐘,竟然就能聽到笑聲了。
……
病房門,非常不巧地裂開了一道縫縫兒。
姚媽媽看著這畫面兒,心裡可甭提有多酸了,一個衝動就想發飆,就被眼急手快的姚爸爸給阻止了。
姚爸爸急道,“你幹什麼呀?萌萌這還病著,你忘了剛才醫生說的要保持心情平穩。”
姚媽媽很不甘心地道,“我就是要拉走那個壞小子,他讓萌萌又哭又笑的,能叫平穩嗎?!”
“唉!你要真把人攆走,萌萌立馬就更不平穩了。走,跟我走。”
姚爸爸不想廢話,攥著人就往後走,一邊說,“我看新聞,他把害咱們萌萌的那些個壞女人都抓起來了。瞧那模樣,應該也有幾天沒合過眼了。”
姚媽媽哼哼,但口氣明顯就弱了幾分,“那又怎麼樣。他是萌萌的丈夫,這是他該做的。但別以為啊,他做了這些我就會原諒他了。哦,老頭子,你該不會這就心軟,要改變決定了吧!”
姚爸爸動了動脣,也沒出聲兒。
姚媽媽可不得了了,“老頭子,我給你說,這事兒沒得商量。他可是有……咳咳,”因為接上了衛絲穎投來的眼神,急忙收住聲兒,“你忘了那資料上寫的可是,重症啊,重症!不是普通的,是重症,帶嚴重攻擊性的啊!要不是因為這個,我們女兒怎麼會被他直接從樓上扔下來,這……這婚必須得離!”
姚爸爸的脣抿得很緊,終是動了,“我沒說不離。但你也看到萌萌的反應了,她似乎一點兒都不怪阿琛。”
“那又怎麼樣?萌萌還小,不懂事兒。這家庭爆力是絕對不能姑息的!有一次就有二次。總之,他這不是人品問題,是他有……這事兒是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啊!他就是再優秀,可對咱們女兒來就就是個隨時會爆炸的不定時炸彈。你說,咱們小萌萌還有幾條小命兒,讓他拿來試著玩兒啊!”
姚爸爸的脣,抿得更緊了。
“親家,不能這麼說。”厲珂再也忍不住,上前辯解,“阿琛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病情,而且過去八年一直控制得非常好。不然,他也不會創造出這樣大的一個事業王國。他沒有靠咱們家裡一點關係,也沒拿家裡一分錢。這都是他憑自己努力來的!難道你們就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衛絲穎也急忙接上,“是呀,親家。以前,都是我們的不對,你要罵要埋怨都沒關係。可是這事兒真不能全怪阿琛,他……他心裡肯定是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還要難過一萬倍哪!這都是因為有小人作祟,全是朱家姐妹使的陰謀詭計,咱們阿琛完全是關心則亂,才會……”
“要說失手!那麼上一次進icu也是失手嗎?要不是你們阿琛把萌萌嚇著了,萌萌會跌下池子把腦袋撞到?!這些事兒,沒有因就沒有果。”姚媽媽的辨才此時可完全被激發出來了。
兩個媽媽都極力地為自己寶貝兒說話,脣槍舌戰打得不可開交。
兩位爸爸對視一眼,盡皆無語,紛紛轉頭看向了病房那方向,半裂開的門又被風吹開了少許,房間裡的男人和女孩,正隅隅私語,任誰瞧著都會讓人覺得這是一對感情非常好的情侶。
可事實上……
……
病房裡的世界,已經恢復成溫馨甜蜜狀。
“大叔,你好嗎?”
萌萌看著男人明顯憔悴消瘦的面容,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但厲錦琛回答道,“我很好。萌萌,現在是你不好。”
他撫撫她還溼紅的大眼睛,眉心的褶子更深了。然後回頭打開了旁邊的抽屜,拿了一盒全是英文不懂字母的小白瓶子出來,她只看到上面貌似印著綿羊的圖案。他旋開蓋子,指尖抹了一點雪白的膏狀物,就要往她臉上抹。
“大叔?”她可奇怪極了,他要給她抹什麼啊!什麼東西啊,cream?難道是護臉霜?!綿羊油?
突然,他的手又在半路頓住收了回去。他站起身又進了衛生間,很快擰著一塊溫熱的毛巾過來,給她擦臉。熱氣一捂上去,她舒服地吁了口氣兒,扭著腦袋往他的大手上靠,就像一隻撒嬌的小狗。
惹得他手一頓,眼一跳,心裡似乎被什麼扯了一下,又酸又澀。
她大概猜到他想做什麼了,乖乖地等著他給自己抹臉。
感覺到眼下那有些刺刺的感覺,慢慢地散了,舒服地打了個哈欠,又立即閉上了嘴。
忙續上個話題,“大叔,你有幾天沒睡覺了?”
“一天。”
“騙人!你臉色比我還糟糕呢!”
“不可能。”
“那好,你把鏡子拿過來。咱比比!”
她扭扭身子,竟然給他挪了出了一片位置,顯就是暗示人家趕緊蹭上位,同床共枕呢!真不害臊啊!可是看著他那眉間的深痕,她很擔心很不安,只想著更靠近一些,也許這種莫名的不安才會消失。
“萌萌,乖,吃了藥就睡覺,你還在養傷。”
他拿起藥丸子,和溫水,送到她嘴邊。
她嘟起嘴,故意耍賴,“不要!你不跟我一起照鏡子,我就不吃藥。”
他僵住,表情全是無奈。卻沒有說一句責備地話,只是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任性鬧脾氣,漆黑的眸底似乎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讓人看不真切,永遠不知他在想什麼。
他到底在想什麼呢?
他是不是對她受傷很愧疚?
他是不是非常心疼她,心疼到連跟她開個小玩笑,都沒有力氣了?
他在想什麼呢?
他會不會想要……不!
他什麼都不能想!
“大叔,你……你欺負病人!”
姑娘又嗚咽起來,可這戴著氧氣罩的那聲音實在是不怎麼美,偏偏這招就特別管用,厲錦琛立即投降了。
護士送來了鏡子,厲錦琛接過時說了句謝謝,就惹得人家紅了臉。
萌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時,嘟噥道,“瞧,就算你臉色這麼糟糕了,比我還像個大病未愈的人,可桃花運還是頂呱呱的好。瞧你把人家小護士迷得,差點兒撞上門框子。”
厲錦琛看著鏡子里人兒,氧氣罩上的白霧一陣一陣兒的,那不清不楚的抱怨聲,著實讓人失笑。
“萌萌……”
萌萌勉強舉起那隻扎著管子的手,點了點鏡子裡男人淺淡的笑臉,品頭論足起來,“你瞧,你瞧,說了你臉色都不如我好吧?你還不承認呢!再看,再看,你這裡都壓上三座小山了。還有這裡……”
小手落在了男人的眼角,那裡雖然還沒有什麼紋紋,可是在鬢角處,驚顯一抹銀線!
“啊,那個該不會是白頭髮吧!”
萌萌一著急,轉頭伸手就想去摸原版。厲錦琛也剛好轉頭,要阻止姑娘的小手那上面還扎著重要的營養液管子呢!
四片脣兒,毫無意外地擦撞在一起。
厲錦琛愣了一下,未想,萌萌姑娘竟然用力壓了過來,大大地嘬了一口,還發出好大一聲“mua”。厲錦琛就徹底僵住了,萌萌可得意了,覺得近在眼前的美味不吃白不吃,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啊,索性一張小嘴兒又戳了上去,正好戳在男人的下巴上。
唔!錯失主要目標,不過擦到了性感的鬍子,值了!
“大叔,你真的只有一天沒睡覺嗎?怎麼我覺得,你這個鬍子的深度至少有三天了!”
“萌萌,別……”
萌萌認真地研究起男人的鬍子問題,沒有注意她的那個“意外的吻”,讓男人整個僵了一僵,目光都顫抖了,聲音也變得沙啞,甚至有些微的哽咽。他放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似乎在極力地剋制隱忍著什麼。
趁著點心美味可口啊,萌萌又嘬了好幾口,最終攻陷了整座城池,來了個嚴重缺氧式地法式深吻,吻完之後她差點兒昏掉,幸好這氧氣罩就在旁邊,戴上之後才恢復過來。
厲錦琛有些懊惱地拍了姑娘一下,“調皮!”
萌萌奸計得逞,就有些小得瑟了,“大叔,你有沒有覺得,這味道,有點兒苦藥味兒呢?”
厲錦琛淡淡地回道,“你吃的是西藥,不是中藥。”
哪來的苦味兒?
萌萌有些不滿地翻了個小白眼,嚷道,“大叔,這是調情啦,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理智呢!真不浪漫!”
厲錦琛今晚第二次,愣住了。
“那,爹地的人参雞湯味兒,你償出來了嗎?”
“萌萌……”
現在,厲大叔能夠完全感到:自己被調戲了!
“大叔,其實我更喜歡你做的山菌美菇煲。”
“好,我一會兒回去就做。”
“哎,大叔,人家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啦!”
厲大叔又再次失語了。因為身邊的這個小間諜太狡猾了,又出奇不意地“襲擊”了他。並且,在襲擊完之後,紅紅的小舌頭舔了舔脣角,嘟著小嘴兒,怨兮兮地說一句可以讓任何男人“站起來”的話兒。
“大叔,人家在等你回吻我呢!人家現在還是病人,你讓人家這樣子扯著這麼多線線,多不方便啊!”
厲錦琛非常給面子地,來了個虎軀一震,身側的大手也握得更緊了。
……
那時,病房門外,四位家長的腦袋同時撞了個乒乓響,幸好其中一人眼急手快迅速將門給徹底關上了,不然今兒這四張老臉就要在娃娃們面前丟光光了。
“老頭子,你緊張個啥!”姚媽媽捂著下巴,疼得噝噝低呼。
“我,我……”姚爸爸老臉漲紅,不知所云。
厲珂算是非常鎮定的,咳嗽一聲就掩去了剛才失態的尷尬,說,“老姚,你看孩子們多好啊!小萌萌真是我見過最懂事,最聽話,最可愛,最聰明的女孩子了。”
姚媽媽立馬大手一揮,想要抹去這段兒馬屁兒,“別往我們家萌萌臉上帖金了,她現在是珍珠,哦不,是鑽石。不需要再錦上添花了!想要咱鬆口,不可能!”
衛絲穎拉開丈夫,對上姚媽媽,“剛才咱們八隻眼睛可看得很清楚啊!親家,你別想否認了。”
“什麼?”姚媽媽不知道自己正傻傻地跳進衛大總裁的陷阱呢!
“很簡單。說什麼我兒子對你女兒用強的,可從剛才的相處可見,小萌萌一直移坐夫妻關係的上位。從她連哄帶騙地偷了阿琛兩個吻,又得了一個利息,完全可以推測出,也許當初要求發生關係生個小寶寶的應該是萌萌,我家阿琛主要負責提供材料的協調工作,主體工程都是萌萌一手包辦。”
生孩子這事兒,女人可是“主址”啊!
“你,你簡直胡說!”
“哎,親家,咱們剛才可都看得很清楚啊!你沒戴眼鏡,眼神兒一直很好的嘛!明明就是小萌萌處處主動,招招領先。叫人拿鏡子,創造偷香機會的,可是小萌萌呢!真沒看出來,這小丫頭調情的段數,連我們這些老傢伙兒看了,都很有感覺哦!對不對,老公?”
男人們只能齊齊咳嗽裝傻沒聽到。
“你,你血口噴人!”
“我可沒噴人哪,是你的唾沫星子都濺到我臉上哩!”
得,兩媽媽又掐起來了。兩位爸爸只能無奈一嘆,努力拉架。
……
病房裡,溫馨甜蜜繼續進行中。
為了方便被病人親薄,厲大叔不得不應病人的強烈要求,調整了一下兩人同床共枕的姿勢,病人只要一轉頭就能“戳”到目標,不過,病人的小眉頭卻揪得高高的。
“大叔~不對啦!”
“乖,剛才吻了不到一分鐘你就昏過去了。”
雖然這是事實,可姑娘不想隔著個罩罩兒跟帥哥說話,太不美了,美味兒點心在身邊,能看能抱不能吃,好躁心的喲!
“乖,你才剛醒,身子還虛,快睡覺。等養好了……”
他的聲音又陷入一片躑躅中,澀澀失語。
她卻又似逮著把柄的興奮,“那你的意思是說,等我好了,就可以無限量享受福利了?”
“調皮!閉上眼睛,睡覺。”他捂住了她的眼睛,關掉了大燈。
“大叔,人家還有好多話要問你呢!”她不滿地直眨眼,扭著小腦袋蹭他。
他感覺掌心被那兩排翹翹的小扇子,搔得心頭都發燙了,但那股沉沉的痛,卻不曾稍減。他伸手握住她想要作亂的小手,柔柔地裹在掌心裡。用力了,怕把她開疼了。可太鬆了,又怕被她溜走。
“萌萌……”
今晚,他只能這麼無奈地喚她。
“大叔,爸媽是不是罵你了?你別老拿話兒哄我,騙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萌萌……”
“我很瞭解我爸媽的,他們也超護短的。肯定罵你了,對不對?對不起,我代他們跟你道歉,不管他們對你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
“傻丫頭,爸媽並沒有罵我。”
“真的?”
“當然是真的,如果不相信,我發誓。”
“別……別切,要是他們真沒罵你……”姑娘聲音突然就慘兮兮的一片,“那就更糟糕了!”
俗話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啊!
“大叔,你還是讓他們狠狠罵你一頓,或者打你幾巴掌,解解氣兒吧!不然,我怕……怕我爸媽直接來個斧底抽薪,那就完蛋了!”
非常不幸,全給姑娘料中了。厲錦琛默默地想著。
萌萌可著急了,這就給厲錦琛出謀劃策了。其實她已經很困頓,也很疲乏了,但她心裡放不下,要是她這會兒就睡過去了,逮不定還得再做那個噩夢。就算做噩夢也罷,但她不想父母在她養病時,就為難厲錦琛。
厲錦琛一再表示姚家父母並沒有為難自己,哄了半晌,才讓姑娘消歇了下來。
但這眼皮兒又沒合上,姑娘又急道,“大叔,我知道我爸媽其實很私心眼兒的了。不過,你放心,我也很私心眼兒的。我……我其實吧,我最心疼的還是自家老公的!你別難過啊,他們罵你的話都不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哦!我知道,那一定不是你想做的,那都是意外!”
她認真地看著他,口氣槓槓地對他說,小手用力地揪著他,似乎就怕他不相信,聲音裡都能聽出她用了很大的力氣——給他打氣!
“我知道,那都是小人作祟。絕不是你的錯!”
“大叔,你千萬別胡思亂想哦!”
“今晚回去,你要好好睡覺,最好做個美容放鬆的spa!我希望明天看到你,樣子別比我還慘,就好了。”
聽著她一聲比一聲困,卻仍是努力打精神地叮囑,他只覺得喉頭髮緊得厲害,眼睛有了刺痛的感覺,卻不敢眨一下,怕這一眨又少看她一眼,也怕這一眨就會洩露了他真正的心情。
“老公,你也要乖乖地,照顧好自己啊!”
“老公,你長鬍子的樣子雖然……很man,可是,人家還是有點,心疼。”
眼皮兒慢慢合上了,可是那放不下的心兒,仍撲咚撲咚地,在他掌心裡跳動著。她並不知道,他其實是從地獄裡走了一遭回來,世界早已經一片冰天雪地。可她的一句話兒,一個吻,一個小小的笑容,就趕走了他的冰天雪地,還他一片明媚溫暖。
掌心的小手兒,誰捨得放下?!
“大叔,你等我,睡著了……再走,好不?”
“好!”
他輕輕俯身,在她額心印上一吻。
起身時,一顆水珠悄悄打落在女孩的髮間。
男人靜靜地看著懷裡的人兒,深深沉睡,一動不動,連眼也捨不得眨一下。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怎樣的天人交戰。
他知道,她睜開的那一瞬間,是在叫著他!
他知道,她撐著不睡,就為了等他出現。
她打斷了父母的埋怨,就為了保護他維護他的尊嚴。
她見到他,什麼也不說,只是用撒嬌耍賴偷吻的小動作,化解他心裡的堅冰。借打情罵俏,告訴他她並不怪他把她摔下別墅。
她自己還病著,卻強打著精神,安慰他,做他的小小打氣筒,排解他心裡的痛楚,關心他的身體健康。
沒人知道,她的這句“你好嗎”,是這幾天來,第一個人這樣問他。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小姑娘,比他小了整整十歲,在所有人眼裡,包括在他自己眼裡,都還是個孩子的孩子,竟然能一眼就堪破了他的心事,懂得他的情緒。
即使,一直以來,他對她都有所保留。
他是下意識地並不想把全部的自己,展示給任何人知道,他極度地重視自己的隱私,和個人空間。只有有所保留的狀態,才讓他能真正感覺到安全。
可是這個小東西,總是無時不刻地給他帶來驚奇,和深深的感動。
她知道了這個距離,雖然開始對他很不滿,頗有微辭,還為此大吵過。可現在,她卻能準確地抓住這個距離,與他交流,恰到好處地給他空間,讓他不知不覺、心甘情願地把一切攤在了她面前。
她比他更聰明呵!
“萌萌,對不起……”
安靜的病房裡,男人的聲音充滿了痛楚,亦無法開解。
……
房外。
亞德尼斯隔著玻璃窗看到這一切,俊臉已經凍成冰塊,重重地冷哼一聲,轉身走人。心裡暗罵著,厲錦琛,別以為有希希幫著你就得意了!我不會就此善罷干休的。
莫斯立即跟上,路過眾人時,仍是紳士禮貌地向厲珂等人點頭示意,說了一句“抱歉”。看著走在前方的人時,也不禁無奈地嘆息一聲。那人手上拿著兩個小東西,一個可愛的紅色小花盆栽,大概是為了表示歉意吧!做哥哥的本來應該給還在病**的妹妹以安慰和鼓勵的,但搞砸了。另一個小東西是一杯粉紅色的果凍,嗯,記得這是襁褓中的小希希最喜歡的……玩具。可惜……小希希現在已經長成了大萌萌,他們兄妹之間的紐帶,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重新建立起來?
隨即,整個走廊上的親衛隊也跟著離開了,匿大的走廊終於清空了,那種讓人不舒服的壓迫感也消失掉。
然後,姚媽媽有些失力地落在長椅上,似怨似罵道,“唉,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唉……”
瞧自家寶貝兒那粘乎勁兒,這婚,還離得成嘛?!
剛才就會“挾生病以令父母”了,要真提出讓她離婚,還不知道會是啥反應。有一點可以肯定,姑娘肯定是死活不答應的!
見此,厲家夫婦當然是非常高興的。
厲珂還能關得住這高興的情緒,衛絲穎就忍不住要得瑟一下。
“女兒大了本來就是要嫁人的。只要嫁個好人家,有什麼好遺憾的。”
“好人家?你還好意思說你們是好人家嘛?要不是你們兒子,我女兒會躺在這裡面?”
得,女人掐架真是沒完沒了地千篇一律啊!
男人們無奈地對視一眼,繼續上前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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