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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物的小萌妻-----140 厲錦琛你這個瘋子--必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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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厲錦琛你這個瘋子**必看看

140.厲錦琛,你這個瘋子!(**必看看

幾個小時前。

話說厲錦琛在跟萌萌聯絡過,叫萌萌趕緊回公寓或回父母家後,他放下了手上所有的工作,專門處理這起謠言中傷事件。所有的可利用資源都被調動起來,從警察局長、武警部門領導,到普通社群負責人,以及帝都大學的古校長和風紀主任等等,都跟厲錦琛通了電話。

這事兒的重要程度,嚴重影響,讓所有大佬們都有一種滿頭大汗、如臨大敵的侷促感。

為啥呢?

想當初就是帝國內大地震,友好鄰國大地震,甚至波及整個亞洲的金融海嘯,也沒見過厲錦琛動用這麼多關係,用過如此嚴厲甚至憤怒的語氣,直接跟這麼多部門的領導交涉,要知道,以前跟政府部門打交道的都是王致誠在一手包辦的。他甚至放話,要讓主導這一事件的主幕——不能再出現在他眼前!

讓一個人徹底消失的辦法,千千萬萬種。

但,只有一種,那就是被厲大BOSS點名的這種,才是最最讓人不寒而慄的。

別的不說了,連姜太子都表了態,把他的那個帖身親衛隊——青龍,都借給了厲錦琛出動逮捕相關人員。青龍擁有的特權非常大,和之前的特勤科不一樣,那權利更霸道,手段也更狠辣,且保密級別最高,最所向披糜。

其實,眾人本來覺得其實並不是性質多麼嚴重,不過就是個造謠嘛,這人都好好的沒缺胳膊斷腿兒,回頭發幾個新聞稿,上個電視強調一下,再封殺一些不實的小道訊息和亂七八糟的論壇八卦言論,這事兒很快就會被更驚暴的新聞替代了去。畢竟當事人們,都不是明星那樣的公眾人物。

但就這一件事,也僅此一件事,眾人明白了兩個碰不得的要點:

一.厲大BOSS暗藏的實力和權力,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強大,甚至恐怖。

二.厲大BOSS對自家小未婚妻的呵護疼愛專寵程度,怕是帝國元首也得靠邊兒站。

當然,第二條是絕對必需的。自己老婆嘛!那可是心尖尖兒上的肉疙瘩,手心心裡的小雞蛋,舌蛋蛋上的嫩肉肉,誰敢碰,誰就是觸了元子雷——元子彈的威力,地雷的震懾效果啊!

王致誠折騰完了學校的事,報告道,“BOSS,學校的紀委主任已經帶頭清理學校內外以及校園網上的謠言資訊,併發布了禁止傳播通告,凡是肆意轉播這條不實謠言的人瀏覽量達一百人次,轉播率達三百人次以上,就會處以刑事拘留。另外……”

就這個資料,落在人頭上可就悲催極了。因為之前帝國發布過網路造謠罪,轉發量要達到五千以上才會被刑拘,這幾百就上限兒的,足以殺雞儆猴,震懾力驚人了。

張小苗處理完了社群謠言的問題,回來道,“BOSS,我跟社群那邊的派出所商量好了,這性質太惡劣了,不僅要罰款,更要那些同犯們登報發表聯合道歉信,向您和小萌萌公開表示道歉,並共同申討其背後的造謠組織者。但社群主任說這事兒不合規定,影響不好。我非常堅持,並不惜跟婦聯那邊的朋友聯絡了一下,他們表示願意立即組織社群代表招開現場聽診會,目標就是為了咱們小萌萌……”

聽到這話,男人們可都對這位女漢子助理報以十足敬佩的眼神兒哪!能將一個造謠事件,成功地升級到一個社會典型問題,並借婦聯和社辦的手,促進法規方面的改變。這實力,要不豎大拇指都不行了。

總之,在這次危機事件上的公關活動裡,張小苗同志的傑出協調溝通能力,獲得了大BOSS及所有男同志們的刮目相看。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厲錦琛的臉色依然非常糟糕,在聽完一眾人的處理彙報後,道,“學校出事兒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父母和,萌萌的父母都收到這種東西,對方絕不是學生級別的。能搞到我父親的行蹤,還有膽子讓人出手的人,在目前的嫌疑人裡,只有朱婧慈有這個動機,更有這個實力。不過……”

司徒燁接道,“不是說朱婧慈已經被她父母拘回家看著了,那就算是她可以花錢折騰,但犯到厲祕書長頭上這性質,可不是一個羨慕妒嫉恨的情敵會傻得去捻的虎鬚啊!除非,她真如他父母報上檢察院的,她已經瘋了!”

恰時,伍同方打來電話,提供了一條最新訊息,“班長,我剛才得到訊息說朱婧慈失蹤了。她母親正在託人尋,還跟朱大將聯絡想動用警力幫忙尋人。看這樣子,不像是在做戲。”

眾人同時沉眉,一人道,“這不都保釋回家好幾天了,現在出事了才鬧出失蹤。就算不是直接聯絡,至少也該是個間接的,脫不了關係。”

厲錦琛點了點桌面,“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誰?”眾人異口同聲急問。

厲錦琛抬眸間,銳色如刀,“付、婉、兒!”

……

那個時候,付婉兒正坐在一輛商務汽車上,疾速穿梭在出城的大道上。

她伸直將一隻手機塞給了身邊朱婧慈,喝道,“打電話給你小妹朱碧嬋,我們的計劃必須要她的幫忙。”

朱婧慈一臉惶惶,聲音發顫地問,“你,婉兒,你要幹什麼?”

事實上,一個彪形大漢正死死地押著她,這情勢完全不像老朋友請老朋友出來幫忙的駕勢。

“幹什麼?”付婉兒冷冷一扯脣角,譏誚地看著朱婧慈,道,“我還能幹嘛?還不是為你綢繆算計,報復一些早早兒傷害過你、欺負過你,侮辱你,把你害成現在這副模樣的混蛋嗎!”

“可,可是,我們的報復,跟……跟小嬋有什麼關係?”

“少廢話!”付婉兒煩躁地罵了一句,“叫你打就打!現在你被綁架了,而綁架你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你的近日冤家——厲、錦、琛!”

“為什麼?你,你這麼做,有什麼……”

付婉兒笑得更冷,更陰詭,“婧慈,叫我說你什麼好呢?你到現在還對厲錦琛報有幻想嗎?我告訴你,該醒醒了。把希望寄予在一個男人身上,才是女人最大的愚蠢!”

“你什麼意思?”

付婉兒沒有回答,只給那彪形大漢使了個眼色,那大漢就掏出了一隻錄音筆,播放了一段錄音,“我們的行動被人曝光,沒能整到劉立偉和盧子菁,而這兩渣男賤女的婚禮還是被搞砸了。能這麼一箭雙鵰,算計了我們雙方的人,除了厲錦琛,還會有誰?!”

說話的聲音,正是劉鵬。

朱婧慈愕然。

隨即,她照付婉兒的要求,給一直很關心自己的表妹朱碧嬋去了電話。那時候,朱碧嬋正在朱婧慈的公司,代替姐姐處理公司事務,一邊做自己的畢業論文。在這一連串變故里,也小有成長,在因為總負責人接連出狀態的情況下,幫公司拿了兩個不錯的單子,保證了公司的正常經營運做,儼然已經有了一派女強人的架勢。

在接到姐姐被綁架的求救電話後,朱碧嬋關心則亂,沒有懷疑自己最崇拜的姐姐人利用並欺騙自己,就跑回了學校找救命關鍵人物,姚萌萌。於是便有了之後那段兒,真實的救人請求。

……

厲錦琛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付婉兒”的名字。

隨即,他抄起外套,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其他人都嚇了一跳,王致誠急忙追了上去,壓低了聲兒問,“BOSS,您現在這是去……”

“找到朱婧慈!”

王致誠一聽可就嚇到了。他對於自家隊長大BOSS的身體情況有相當“深刻”的瞭解。之前,萌萌在私下裡也特別懇請他幫忙觀照著厲錦琛的情緒問題,並且,他們一致達成了共同的協議:堅決避免厲錦琛和朱婧慈的近距離接觸。如果發生這種事,就得極力阻止。實在阻止不了,也要想辦法找人幫忙,群策群力。

於是,王致誠開始了諄諄勸阻,但都被厲錦琛陰冷的眼神,和嚴厲的駁斥,給拍飛了。

正著急不知該怎麼辦時,萌萌就打來了電話。

“大叔,朱碧嬋跑來說你抓了他表姐要報復,說你要朱婧慈以命抵命,承擔這次事件的全部後果。”

“胡說八道!不要理她,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是學校沒事一定要你親自處理,就回家去。或者去媽那裡,她可以給你支點兒招應付這種流言蜚語。”

厲錦琛當然沒有抓朱碧嬋,而是在計劃抓人的路上。他當然不會讓萌萌去慈森找自己,因為他一直覺得這是他沒有處理好歷史問題,才導致萌萌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他的過往的傷害!

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過往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BOSS,小萌萌那邊的情況似乎也有些不對勁兒,要不咱們還是先把小萌萌送回祕書長家裡,回頭再……”

“不用,我已經讓邊華過去了。”

“那BOSS,這個我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邊華畢竟是個保鏢,她也必須聽僱主的話不是。萬一……”

可惜這勸說沒湊效,立馬被封殺了。

他們到達朱家後,就碰到朱母正在找女兒。朱母本就懷疑厲錦琛,一看到他就找他要女兒。厲錦琛質問朱母情況,兩人就拉扯地吵了起來。這便是萌萌打電話時,隱約聽到的聲音。朱母的聲音和女兒朱婧慈是有些類似的。

緊接著,王致誠接到了萌萌的電話,由於大BOSS就在自己身邊,他迫於形勢不得不胡扯了一通。沒想到萌萌姑娘警覺性極高,立馬就給他親親老婆打了過去,確定——他們夫妻都在說謊!

要是這夫妻兩知道自己被姑娘冠上了這樣“夫唱婦隨”的標籤兒,會做何感想呢!

“厲錦琛,你根本不該回國來!你瞧瞧你回來以後,都做了什麼好事兒?本來咱們大家都相安無事兒,可是自打你回來,劉家的丫頭走的走,進的進監獄。不提我們家婧慈了,她就是十幾年前欠了你的債,要拿剩下的青春和這半輩子還你,她造孽,我們朱家就認了。可現在連小嬋都受你們牽連……

厲錦琛,你根本就不該回來!你瞧瞧你,因為你,搞散了多少家人啊!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立偉和子菁的婚禮也是你搞砸的對不對?你這個孩子,看起來悶不吭聲,一旦出手就搞得人家家破人亡才滿意,你怎麼能這麼冷酷無情,這麼狠哪!你還我女兒,還我女兒來——”

朱母立時情緒失控,抓著厲錦琛又吼又罵又怨,又叫。

“厲錦琛,你這個瘋子,你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女兒!你永遠都好不了了,你給我走,你離我們朱家越遠越好,你根本就是個災星,喪門星——”

厲錦琛剎時面色鐵僵,如石雕般定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朱母發潑發瘋,任其辱罵捶打。

王致誠心裡可悔青了,立馬招呼著幾個警衛兵來把朱母送走了,苦口婆心地想勸大BOSS回神兒。

厲錦琛驀地轉身就走,腳步又快又重,回了車上後就立即打開了電腦,竟然調動了自己的衛星搜尋系統進行人肉搜尋。

王致誠一陣兒地頭皮發麻,哆嗦著嗓子問,“BOSS,衛星聯線五分鐘就是兩萬塊RMB,您這是……”

雖然知道這時候玩這種幽默很欠抽,但他忍不住啊,厲大BOSS這周身的北冰洋氣候若沒點兒自娛自樂的精神,分分鐘都會被凍死的說。

“你覺得我回國的決定,就是為了禍害報復曾經讓我被一群販毒份子猥褻的那些無知愚蠢又自以為是的小鬼嗎?!”

“……”

那一個銳利的眼神兒甩過來,王致誠嘎然失神兒,感覺自己的小魂兒都被劈掉了一半。老天哪,BOSS的問題真的大了啊!

也就在這時候,厲錦琛兜裡的手機開始震動,正是萌萌打過來的。他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尋找朱婧慈的下落裡,根本沒有心情再接她的電話了。

在他搜尋時,萌萌和朋友們到慈森沒有找到人,不得不前往廢墟。就在萌萌到達廢墟時,厲錦琛得到了朱婧慈的行蹤方向,立即將商務車開成了跑車的速度,直直衝向了廢墟。

非常不巧的是,由於厲大BOSS在馬路上橫衝直撞,甚至玩了一盤歐美大片裡的賽車式飛躍,使得高架橋上發生了一起連環車禍,讓同樣前往廢墟的溫澤和駕英琦給堵住了。

快到達廢墟時,厲錦琛的另一個公開的商務手機接到了“朱婧慈”打來的電話。

“厲錦琛,你在找我嗎?”

“朱婧慈,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都會在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讓你徹底後悔今天所做的所有事。”

“呵呵呵,厲錦琛,現在可別說大話,咱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朱婧慈”的笑聲宛如黑夜裡吐信的蛇,盤繞在人脊樑骨上,陰森,又令人厭惡至極。

厲錦琛握著手機的手已經條條泛白,不斷收緊,發出骨錯的咯咯響聲,隨著兩人談話的不斷深入,情緒在不斷積累,更在不斷地壓抑。

“朱婧慈,我保證,你會為你今天所說的、所做的一切,後悔至極!”

“是嗎?呵呵呵,那就讓我們來看看,最後是誰會後悔至極,悔不當初……哦,厲錦琛,你想不想知道當年那場意外的真相?”

“……”

厲錦琛沒有回答,也不需要他迴應,“朱婧慈”打這電話就是來示威顯擺的。他雙手仍在電腦上飛帶地操縱著,確定朱婧慈的位置。

“朱婧慈”則開始了她的攻擊,是的,在她心裡,這種攻擊是她想像了十幾年卻不敢真的實施,而在今天她已經豁出去了,或者說她也跟真正的朱婧慈一樣,某根神經已經陷入巔狂狀態。

“其實,那時候真的挺無聊的。你瞧,像厲俊臣和我這樣的天之嬌子,父親是帝國高官,母親經營著一家國際化大公司,不管是權利,還是財富,都取之不盡,用之不完,不虞匱乏。除了尋點兒刺激的樂子玩玩,生活還有什麼意思呢?

我們不過是想玩玩而矣,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罷了。誰知道你會有那麼大的反應,說白了吧,厲錦琛,從小到現在,你就是玩不起的孬種一枚!

或者咱再加上兩條,厲錦琛,誰叫你運氣不好竟然碰上那種變態毒販藏在地廢墟里;誰讓你天生生得就跟咱們不一樣,基因鏈裡少了個怪東西,前一秒還是個文靜的小書呆子,下一秒就能‘嗷嗚’一聲變身為綠巨人!呵呵呵,像這種天生的變態品種,還是挺少見的。害人家我想了你這麼多年,現在還有一個小丫頭片子也被你迷得神魂巔倒,沒頭沒腦地往咱的陷阱兒裡跳!”

這一說,立馬讓厲錦琛的沉靜冷酷消失一空,爆喝,“朱婧慈,你說什麼?萌萌出什麼事了?”

旁邊也在忙著索定位置的王致誠,一聽這吼聲也嚇了一大跳。

付婉兒冷冷地笑著,沒有回答,逕自說著當年的事兒,“當年,你可不知道俊臣私底下有多妒嫉你被你爺爺寵溺著,把你定為他的接班人,說你深沉睿智,堪當大任。而厲俊臣頂多算是個磊落豪雄,做個集團司令就夠了。雖然司令比總參名銜大,可是,俊臣一直最崇拜的就是他的總參爺爺,覺得運籌帷幄於帳中,絕勝於千里之外的人物,才是最牛逼的!可惜,厲老爺子就是不待見他。他會同意立偉的提議,完全就是出自於他的私心。

再說我吧,我好歹還在讀書時是班花校花,參軍後是隊花軍花霸王花。我可以迷惑所有我看到的男人,偏偏你從小就不怎麼待見我。所以那次約會,我也不過是想要展示自己的魅力給厲俊臣、劉耀、劉立偉等人瞧瞧,讓他們看看,就算是書呆子如你,也逃不掉我的手掌心!讓一個只知埋頭讀書的書呆子,為自己神魂巔倒,看起來並不怎麼樣。不過,剛好這書呆子就是讓所有男生羨慕妒嫉的那一個,那就很不一樣了。

至於劉耀,真心挺愚蠢,挺可憐的。當年,他是為了幫厲俊臣出氣,才參了一夥兒。現在,他還是為了厲俊臣,甘心當你的小下屬。

俊臣開始其實是不同意的,畢竟他是做哥哥的嘛,對你也是有些兄弟情的。可是抵不過劉立偉和我的遊說,反正也就是開個玩笑,玩玩而矣,對大家都沒損失啊!平常我們也沒少開這種玩笑,今兒不過換個地方罷了。回頭,你做哥哥的再把人救回來,不就成了英雄惜英雄了嘛!

哦,還有一件事,除了我沒人知道。其實,劉立偉早就知道那裡藏了一夥兒犯罪份子。大概是為了增加玩笑的刺激程度,你知道我們這些X二代X三代的生活挺無聊就喜歡找樂子嘛,所以他誰也沒說。不過我現在發現,他會出這種餿主義,應該在那之前就對我很有意思了,想要討好我……色鬼,哈哈哈哈!所以,我對你有多好奇,他私心裡大概就想把這種好奇徹底打破了,讓你這個天之嬌子吃吃苦頭罷了。

只不過大家都沒想到,哈哈哈,那群人不是普通的街頭小混混,竟然是擁有特殊性傾向的極端犯罪份子。瞧你回來時的狼狽樣兒,大家可都嚇壞了。”

“那你呢?!付、婉、兒。”

厲錦琛一字一頓地說出口,冷酷至極,“你又在當年的整件事裡,扮演了什麼精彩角色?”

這個“朱婧慈”當然就是付婉兒,她著實嚇了一跳,沒想到厲錦琛竟然能識破,但她立即穩住了氣息,口氣不變地冷笑了一下,“阿琛,你在說什麼呢!我不過是個旁觀者。當時我和婉兒躲在附近,看到你前去赴約真是很高興,但你一開口喚的卻是厲俊臣,我都被你氣哭了,你知道嗎?

結果,俊臣、劉耀這些平日裡一副大哥相兒,遇到真正的大事兒時,一個個都跟聳包蛋似的忒沒用。結果,我一哭一鬧,一叫害怕,他們都不敢告訴家長,並且開始推卸責任。最終等你回來,都沒人把整個惡作劇的真實情況告訴長輩們。瞧,這就是你現在還在庇護的兄長,和好兄弟,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電腦上迅速跳出了一張衛星實拍地圖,而地圖被放大到了直觀景色狀態,便看到了一輛黑色商務車。可惜的是,這圖片已經是半個多鐘頭前的畫面,只能大致鎖定汽車的大致行駛方向。

厲錦琛立即想起剛才沒有接的電話,掏出了家裡的專用手機,就看到了萌萌打給自己的好幾個未接來電以及一堆短訊息。馬上明白,萌萌已經中了朱婧慈和付婉兒的圈套,跑到了城北郊外的一片爛尾樓裡。

——大叔,我愛你,我相信你不會做傻事兒的!等你的回電,擔心的萌萌。

他心中突然竄過一抹難以言喻的遽痛,不明原因,或許是一種預警。

他立即利用萌萌的手機定位系統,找到了萌萌所在的具體位置,並且發現其正在做小範圍的移動。

“BOSS,找到了!朱婧慈她們在北郊的一處爛尾樓廢墟里。”

位置,剛好跟萌萌的所在地重合。

“朱婧慈!”厲錦琛失控地大叫,“你敢對萌萌不利,我厲錦琛發誓,就是上天入地下黃泉,我也會抓住你,把你抽筋拔骨凌遲處死!”

“嘖嘖嘖,厲大BOSS,你好像搞錯物件了吧?把你的小寶貝騙到廢墟去尋找你遺失的過去的,可不是我朱婧慈,而是姚萌萌的那些愚不可耐的同學好友啊!”

“朱婧慈,你利用你表妹朱碧嬋去騙萌萌!”厲錦琛壓抑的面容上青筋條條冒突,雙眼刺紅,油門瞬間踩到了底,汽車引擎發出一聲震顫的轟鳴聲,在夜色的長道上甩下一片尾煙。

王致誠已經一額頭的冷汗,只夠用雙手抓著頭頂的平衡把手,努力嚥著湧到喉頭的驚呼。

“BOSS,您,冷靜點兒。先給小萌萌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啊,咱不能中了那妖女的激將法兒,先亂了自己的陣腳。”

厲錦琛強自壓抑著爆跳如雷的感覺,拔萌萌的電話,但卻一直佔線。

殊不知那時候,萌萌正被大黑狗追著一跑狂奔,又因為害怕,電話開始跟溫澤聯著線,使得他一直打不進去。後來打進去了,只聽到萌萌的一聲呼喚,接著就是那道奇怪的水聲,和女孩們驚懼的尖叫聲,跟著啪嗒一聲,那是手機掉進廢料堆裡。

“萌萌,萌萌——”

任厲錦琛怎麼呼叫,那方什麼聲音都沒有了,靜悄悄的一片,讓他緊繃的神經抽到了極點兒。

厲錦琛幾乎是咆哮地怒吼,“朱婧慈,你找死!”

付婉兒呵呵一笑,“NONONO,厲大BOSS你說錯了。準確來講,應該是你家的小寶貝正在那廢墟里,跟當年的你一樣,無知,找死!”

“朱婧慈,你給我……”

“也許,她還要面對一群窮凶惡極的……呃,大流氓!”

咔嚓一聲,電話結束通話了。

厲錦琛的憎惡咆哮都被阻隔。

……

嘟嘟嘟,電話依然佔線中。

此時,天色已晚,路面上已經無人,或者說在這條通往爛尾樓社群、雜草叢生的大道上,幾乎暢通無阻,卻沒有幾盞足夠照亮前景五十米的路燈。

黑漆漆的一片前途,似乎是命運之神的一場嘲笑。

“BOSS?”

王致誠擔憂地看著身邊的男人,從掛掉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刻多鐘,車裡除了聽到引擎聲,就沒有其他聲音了。

“到了!”

終於,厲錦琛吐出兩字兒,汽車停了下來,濃濃的煙塵翻滾過車身,車燈打亮的正前方一米距離,正停放著陳小飛等人開來的車。

下車後,厲錦琛衝向那輛轎車,車裡如預料之中地空無一人。他狠狠地一拳砸在車蓋上,那裡就出現了一個窩兒,低聲詛咒了一句“SHIT”!轉身就衝了出去,藉著低短的圍欄翻身一躍跳進了那片黑漆漆的廢墟中,宛如黑夜中奔襲獵殺的狼。

王致誠頭皮一陣兒發麻,一邊打著後援電話,也跟著跳了進去。他能感覺得出來,大BOSS現在應該有些後悔之前沒有聽他這助理的話,先接萌萌姑娘回父母家以策安全,再來處理這群蛇蠍心腸的女人!

但事實上,金牌大助理想像不到,厲錦琛會為此後悔到什麼程度?!

……

飄著紅布條的別墅。

在萌萌等人進入這裡之前。

“小心點,必須封嚴實了,不能讓人看出來。那裡,有點漏光,給我仔細點兒,不然回頭這尾款就進不了諸位的腰包兒了。很好!”

剛剛還是一面空蕩蕩、懸呼呼的整面牆,這會兒已經被一塊漆黑的幕布給遮嚴實了,若是用手摸上去幾去和普通的水泥牆沒啥差別,但是稍一用力……

付婉兒滿意地支付了款項給了工人,立即將人攆走了。拿著鉅額收益的人心裡也十分打鼓,迅速離開了爛尾樓。

接著,付婉兒打開了一個大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堆東西,正是之後萌萌和朱碧嬋在樓裡發現的帕子、書本,以及那些邪惡又曖昧的重口味**。這些都是從朱婧慈的公寓裡搜刮來的,她也沒想到那女人竟然如此長情,把這些小時候的東西儲存得那麼好,正好夠她利用來誘敵。

佈置好這一切之後,她便等著魚兒們順利上鉤。當萌萌等人進入廢墟時,她便利用早已經錄製好的朱婧慈的聲音,借毫不知情的朱碧嬋之手,一步步將兩女孩引到了三樓。

當然,這其中還是發生了一些意外。

譬如:

她沒料到姚萌萌會帶了那麼多同伴一起前來,人太多,情況就很難控制,這劇本是否能照著她計劃地演下去,成功率就不太確定了。好在那些藏在這裡的逃犯們挺給力,或者說姚萌萌的朋友們實在很義氣,甘當犧牲品,讓姚萌萌獨自逃生。

為免小姑娘跑錯了地方,她還特意借了損友的愛犬幫忙演了回壞蛋,把小姑娘給趕到了目的地。

還有,她沒料到在學校裡發了點造謠的彩報,厲錦琛似乎比她想像的更憤怒,更暴躁,失去了他一慣的理智和冷靜。她有點兒意外,但又很滿意。事實上,這個效果極佳的精神攻擊法,是還在拘留所裡的劉鵬提出的。且還是源於之前朱婧慈對他們透露的關於厲錦琛那全家為之保密的病情的真相,她希望在接下來的進展中,這個“精神病”因能助她一臂之力,讓厲錦琛悔恨終生!

如此,也可以感謝為她偉大的復仇計劃,友情獻身的朱大小姐了。

那個時候,沒有任何人知道,朱婧慈正渾身虛軟、滿面紅光地躺在一間燈光曖昧、滿目粉紅黛紫的房間裡,牆上掛滿了**,播放的音樂充滿了挑情的意味兒。同時在房間外的走廊上,一位媽媽桑正巧笑倩兮地引領著一位衣冠楚楚,卻面目**色的中年禿頂老男人,嘴裡叫著“君君哥”,一路將人引入了那間粉紅色的房間。

當中年男人看到**穿著爆露的朱婧慈時,只覺得剛才媽媽桑介紹的“鮮貨兒”果然名不虛傳,立馬撕掉了門外時的斯文外衣,化身為十足的禽獸,撲上了大床。

“哦,小美人兒,你怎麼長得這麼像我女兒的好閨蜜!呵呵呵,哦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女兒想給我一個驚喜,知道我欣賞婧慈那臉蛋身段兒許久了,才把你這個小尤物送給我做生日禮物的,對不對?!寶貝兒,讓叔叔親親……”

那片爛尾樓正是劉誠君和一個老朋友在五年前合資共建的豪華別墅區專案,花了數十個億圈下的地盤,堪稱當時的“標王”。只可惜,那位老朋友早已經在奠基施工開始後不到一年,就捲款私逃到了國外不知哪個國家。從此,劉氏企業為了填補這個大洞,卻因此生出一個又一個大洞,最終致補也補不了,徹底宣佈破產。

意識模糊不清的朱婧慈,一邊忍耐著生理上的渴望,一邊又經受著心理上的折磨和煎熬,當她看清慢慢壓下來的人的臉時,只想放聲尖叫,可聲音卻被劉誠君一口封住,陷入徹底的瘋魔。

這一瞬間,她終於開始後悔,自己沒有聽劉耀的話,引狼入室,誤交了付婉兒這樣狠毒至極的損友,終於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

當萌萌和朱碧嬋進入了別墅後,付婉兒一直藏在暗處觀察,伺機而動。

她趁著朱碧嬋被萌萌逼著,說出了當年事件的一些真相時,悄悄地把兩姑娘扔在地上的外套揀了起來。直到她僱傭的人給她發了訊息,通知厲錦琛已經趕到了。她才又利用朱婧慈的聲音,引姚萌萌進了那間被特殊佈置過的房間,將人關進了屋子裡。

一切的一切,都比她之前想像的更順利。

厲錦琛很快找到了這裡,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幾乎超出了她之前的預期。

呵呵呵,真沒想到,憑她一人前後策劃、佈置並實施,竟然比之前他們幾人聯手,效果還要好!

……

話說厲錦琛一路奔入別墅群,大聲呼叫著萌萌的名字,先碰到了向東辰等人。

向東辰和邊華本來制服了那個襲擊者,又衝去幫忙那樓裡的趙大志和陳小飛。原來窩藏在此處的流氓混混有五六人,他們一群學生娃,哪裡對付得了這麼多人,若是在邊華沒有受傷的情況下,還有希望全身而退。

故而厲錦琛遇到眾人時,眾人正陷入一場苦戰。像沒啥拳腳功夫的喬奇勝已經被打昏在地,趙大志也渾身是傷還硬撐著,現場全靠向東辰、陳小飛和邊華勉強撐著,但他們一個個都渾身掛彩流血,模樣狼狽,情勢緊迫。

厲錦琛一到,揚手就擰斷了那個拿刀子想扎人的混混頭目,再一個飛腿踢中最壯的大漢就倒地不起了。

聽得那“咔嚓”響的骨碎聲,讓眾人眼皮子直跳。

向東辰的領口被厲錦琛一把抓起,喝問,“萌萌在哪兒?!”

向東辰和邊華急忙說出了萌萌的情況,和跑掉的方向,但向東辰就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根本沒看著姑娘。

恰時,他的手機傳來簡訊:掛著紅布帶的別墅!

一眾人立即尋找起來,向東辰想詢問到底是誰發來的指示資訊,這起陰謀的策劃者和實施者都是什麼人,但看厲錦琛那陰沉至極彷彿魔煞降世的臉色,也不敢多問。

厲錦琛很快找到了紅布帶的別墅,大叫了一聲萌萌名字,其他人也跟著呼叫,那正是萌萌隱約聽到的聲音。

厲錦琛衝在最前方,卻不知這樓裡等著他的正是他多年以來都未曾真正戰勝的心魔。

別墅裡,朱碧嬋被付婉兒死死捂著嘴,躲在了黑暗的角落裡,“小傢伙兒,這時候要是你跑出去,可是會成為這起綁架事件的第一大炮灰,被厲錦琛一巴掌拍死,可無辜了。是不是?”

朱碧嬋想叫叫不出,想掙扎掙不掉。她不知道付婉兒在牢裡待了近一年時間,也沒有白待,鍛鍊了一些拳腳功夫,這時候全派上用場了。

看到厲錦琛跑上樓時,付婉兒用膠布封上了朱碧嬋的嘴,在其驚恐的目光中,被迫穿上了萌萌之前脫下的溼外套。

“唔……唔唔唔……”朱碧嬋激烈地叫了起來,可惜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

付婉兒冷冷地笑著,說,“寶貝兒,別害怕,這裡只是二樓,摔不死人。而且,我也給你找了一個英雄來救美哦!你可得好好感謝姐姐我哦!如果不用這苦肉計,回頭厲錦琛肯定不會放過你。”

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萌萌——”

朱碧嬋聽到已經逼近的人聲時,驚駭得睜大了眼,同時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大步衝上樓時,那種急切又震撼的腳步聲。

“萌萌,你在哪兒?”

厲錦琛在衝上樓時,看到了掉在一樓雜物堆裡,還亮著燈光的手機。他揀起手機,在一層繞了一圈兒沒人,又奔上了二樓,也迅速掃了一圈兒,依然沒人。

但他關心則亂,沒有發現一面假牆體後藏著的兩個女人,朱碧嬋也十分懼怕被厲錦琛看到的可怕下場,沒敢吭聲兒。

厲錦琛奔上三樓,終於聽到了萌萌在門後敲門的聲音。同時,也傳來了朱碧嬋的一聲冷笑。

“呵呵呵,阿琛,你來得真是,剛剛好啊!”

隨即,一聲女孩的慘叫從陽臺的那一面傳出。

“啊,不——”

砰咚一聲,那是又悶又沉的重物砸落地的聲音。

那一剎,厲錦琛踹門的動作僵住了,他聽到有人大叫著“萌萌”,他衝到旁邊的視窗朝下一望,一眼看到了草叢裡躺著的嬌小身影,看不清面目,可是那惹眼的黃色彩色圓點外套,正是早上萌萌姑娘離開時,歡天喜地在他面前轉圈圈兒吆喝著好喜歡母親贈送的新冬裝。

他眨了眼,只覺得眼睛熱得發燙,回頭衝到了大門前,耳朵邊似乎還回蕩著朱婧慈的那句“你來得真是剛剛好啊!”,發了狠地一腳將大門踢開。

這時候,他所有的理智都拋棄了他,腦海裡只剩下他心愛的小姑娘一動不動躺在一片漆黑的蓑草中,以及他必須將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給徹底解決掉的念頭。

殺掉朱婧慈這個賤貨!

大門轟然倒塌,宛如他已經崩潰的心神,破碎的心。

他看到了一個人影站在屋子裡,正是朱婧慈,她身上那股獨特的香味兒隔了這幾步距離,依然濃烈得讓人作嘔,她就像剛才在電話裡一樣,驕傲自負地喚著他,“阿琛,你來了!”

可惜這蠢女人根本不懂,她現在所說的每個字都會成為她最後的遺言。

“朱婧慈,你去死!”

挾著雷霆震怒,他衝上前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女人無法發聲只能用一雙小手用力摳著他的大掌。他整個人都沉浸在“萌萌已經被摔死”的震痛中,根本沒給女人絲毫機會,揚手狠狠地將女人扔了出去,女人剛好撞上了那面本該是視窗的“黑牆”。

這一下子,黑牆的真面目爆了光,那只是一面黑色厚重的幕布。

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就順著盪開的幕布摔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道人影從厲錦琛身側衝了出去,大叫著,“不,姚小姐——”跟著也從那乍開的牆角滾了下去。

厲錦琛見狀,狠狠一怔。

“啊……”

他瘋也似地衝了過去,一把將還在微微擺動的幕布給一把扯了下來,就看到一個男人斜斜地掛在半空,正伸手去夠一個正懸在一臂之遙處的嬌小身影,那人兒努力仰頭向上伸手想要夠男人的手,可她身體扭曲姿勢,和懸掛的角度,都有些古怪,不對勁兒。

“萌萌——”

厲錦琛看清那張臉時,就要縱身躍下去救人。

可他還是晚了一步,只能看到萌萌痛苦地揚起小臉,望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卻來不及了。

那掛在半空的男人差一點兒就要夠著萌萌了,卻突然就失了力,直接從三樓的樓板上掉了下去。因為他的失力,本來還在努力求生的萌萌也一下子失了力,沒有半分延遲,發出一聲“痛叫”,也摔了下去。

厲錦琛的身子剛剛探下半層樓,他看清了萌萌掉下去時,滿臉痛苦隱忍不堪的表情,還有最後那一刻恐懼的眼神凝望。

老天!他到底做了什麼?!

向東辰從那個陌生男人懷裡抱起萌萌時,萌萌因為被厲錦琛的摔擊和嚴重的跌傷,已經昏迷不醒,縱使有陌生男人當墊背緩去了她下墜時的部分衝力,但是她的後背和小臉依然遭到嚴重的撞擊和摔傷,血淋淋的一片。

向東辰氣得大吼,“厲錦琛,你瘋了嗎?你為什麼要把萌萌扔下來?你到底有沒有長眼睛?我不相信屋子黑了點兒,你就認不出那是萌萌!你竟然把她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你這個瘋子——”

厲錦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面色一片鐵青,整個人徹底石化。

——你這個瘋子!

——你這個瘋子!

——你這個瘋子!

——你這個瘋子!

——你這個瘋子!

……

他的確是個瘋子!

他的精神狀態並不健全,更不正常。

他受刺激的源頭,其實遠非朱婧慈本人,那不過是他釋放心魔的一個藉口。就像他之前對小姑娘所做的那些骯髒、卑鄙、下流的事情一樣。

他並不是一個好男人。

他的血液裡,身體裡,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被一種噬血、變態、瘋狂的病毒控制了,他這輩子也不可能擺脫掉。

與其歸咎於基因的詛咒,不如說他根本就是天生的魔鬼!

所以,他不配擁有幸福。

那個可愛的檸檬黃裡,飄蕩的甜蜜如糖果味兒似的彩色泡泡,女孩的笑聲,宛如銀鈴兒般,已經徹底的,絕決地,離他遠去。

不,是他這個根本無法拯救的魔鬼,應該遠遠地離開。

否則,她只會因為自己,遭受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他必須離開。

必須!

……

“BOSS,來的是最好的外科醫生,剛才初步診斷,萌萌只是被摔昏迷了,嚴重的是那個給萌萌當墊背的好同志。萌萌不會有生命危險,您別擔心。”

王致誠覺得這夜風哪,冷得刮人骨頭。

“BOSS,剛才小苗說,聯絡了最好的內、外科醫生,還有剛好在帝都參加醫學交流的一個外國腦科專家,給萌萌會診,萌萌一定會沒事兒的。”

王致誠在原地又打了兩個圈兒,卻覺得自己舌頭好像被凍僵了,不知道該再說什麼。

“BOSS,要不咱們也去醫院等著,要是小萌萌醒過來,一定最想第一個看到的是你。之前發生那麼多事兒,她肯定很害怕。不如咱們現在就走,您瞧,大家把車都開進來了。現在才零晨三點,帝都就這時候路況絕逼最通暢,要不了半小時咱們就能殺到醫院。”

王致誠覺得自己說得很是熱血沸騰,就像遊戲組隊裡殺大BOSS似的各種爽!

可惜,站在那叢蓑草前,已經盯著地上那攤碎石渣上的鮮血,足足看了兩三個小時都沒轉眼兒的男人,依然如化石般,一動不動,沒有半分反應。

王致誠想,也許自己應該找人來把這塊地兒用水晶箱裝起來,送到大BOSS的家裡放著,這樣就方便BOSS可以隨時……睹物思人!呃,這應該是在睹物思人吧!寒糝!

可素我的大老闆啊,這人兒現在就在醫院裡的手術檯上,您好好兒地不去那裡等著,為嘛一定要在這裡自虐虐地吹北風當人體風乾化石呢?!

在王致誠又接了好幾個催促電話這後,終於鼓起勇氣,上前直接下了劑猛藥,“BOSS,緊急情況啊!你知道小萌萌的血型是黃金血,現在她內部大出血必須要輸血,您看上次也是您找到的血庫,現在……”

終於,厲錦琛動了。

卻說了一句話,“致誠,萌萌醒來真的會想第一個看到我?”

聲音極其低沉,沙啞,蓄著太重太重的情感,讓人一聽便禁不住莫名地酸澀難受無法自抑。

王致誠張了張嘴,卻覺得一股透心的涼穿過身體,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此時,男人在淡淡燈光下的面容,只有一個表情。

哀,莫大於心死。

……

醫院

手術室外等著一大群人,除了厲珂夫婦,連厲老爺子也聞訊趕來了。可以想像這場面有多麼驚聳,不消一會兒,之前厲錦琛聯絡過的警察局、特警部,連沒有被通知的公安部都有相關負責人前來做彙報、請示。

原先跟著萌萌一塊兒到廢墟的人,也相繼在做了初步的治療和包紮後,一起聚到了走廊的一側。喬奇勝的腦袋包著厚厚的紗布,趙大志一臉青紫額頭帖著白布,向東辰和陳小飛情況較好,但臉色最為難看。

遲到一步的溫澤和賀英琦因為看到了最後一幕——萌萌被厲錦琛從黑幕裡扔出來的畫面,現在正跟警察系統的領導和幹員們交涉案情。

然而,眾人這時候都忘記了一個角落。

在走廊盡頭拐角的一間手術室也同時進行了一場重要的手術,此時只有一個男人守在那大門外,而且男人還一直戴著帽子掩著面容。

很快,手術就結束了。

男人急忙迎上大夫,詢問病人情況。

醫生說,“幸好摔得不重,沒有內出血,外傷不重,就受了大的驚嚇,需要好好躺**多休息靜養。以後,可千萬小心別再胡來了。對了,你是她什麼人?這裡有些手續必須是她的直系親屬給辦一下。”

“醫生,謝謝了。我叫劉耀,我是病人的,呃,未婚夫。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劉耀罩著腦袋,避開了萌萌那方的一眾人,偷偷跑去辦了其他手續並繳了費。

由於當時所有人都被萌萌的情況,和厲錦琛的瘋狂作為,給嚇到,引開了注意力。所以劉耀在接到付婉兒的電話通知趕到廢墟時,剛好是朱碧嬋被付婉兒推下樓昏迷時,就迅速地將人抱走送醫了。

付婉兒還是留了些心思,在朱碧嬋身上栓了繩子做緩衝,只是小小的撞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大礙。她會昏迷,也是為被付婉兒的狠辣給嚇到的。誰突然被人從樓上推到黑咕隆咚的樓下,也會嚇得膽兒顫的不是。

看著昏迷中的蒼白小臉,劉耀只能默默地祈禱,祈禱厲錦琛越晚一步想起朱碧嬋的事越好。這樣他就有時間將人藏好,或者乾脆送出國去避避風頭,自己留下來挨怒火就夠了。對此,他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第一步得先把朱碧嬋這小身板兒給養好咯。

姚萌萌這次受這麼重的傷,連厲老爺子都被驚動了,這前前後後的陰謀陽謀要是被查出來,涉案人員肯定沒好果子吃的,到時候就是爺爺輩兒出面,恐怕也保不了他們。

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麼,最可怕的還是厲錦琛——即將發起的報復!

------題外話------

都市寵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強勢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愛妻,各種奇招花招妙招陰招並出無底線。

【將軍很無恥】

“我後悔了。”

“你休想!”

水晶菸灰缸飛過男人的額頭,砸壞了男人身後一片透明的玻璃牆。

“衛東侯,你休想我會再回頭吃你這根爛草!”

“環環,我一直很懷念你總是喜歡把我這根爛草——整、根、吞、下!”

“……”

“乖,張開小嘴兒,吃肉了!”

過去六年她真是個瞎了眼,這廝哪是什麼人民解放軍啊,根本就一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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