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不瞭解,只知道她單純,現在才知道,背後原來這麼複雜。單純的開心只是讓子放鬆,不去想弟弟的病情,那些複雜,初六背的太艱難。
相比較,我之前所謂的愛情,算什麼?
問著初六:“店慶的時候你有客人能來嗎,我這邊房間每天兩間,白姐每天五間。看咱們組現在訂房,估計不夠用,要是訂房的話,再去吧檯問問,有沒有退房的訂上。”
初六想了一下,說:“我聯絡了手上的客人,說要來的有兩三個,但是都沒說什麼時候。不行我先訂上房間,要是有什麼事咱們幾個人換換就行。”
我誇獎著:“別說,你這上手就是比我熟練,我剛開始可沒你這麼熟悉這些東西,有一段時間學習才弄明白。”
初六看了我一眼,說:“還不是素素姐一直上班來下班走,從來不關心這些事情的。要我說啊,你要是從剛來就這個樣子學習,現在不比白姐差多少。畢竟學歷在這裡,要前進一步的話素素姐也比白姐有資格。”
不管在哪裡,管理層都看學歷,只有訂房這一些,不管學歷,只管能力。
對著初六,我說:“這些話以後別說了,我們都在白姐手下做事,讓她聽到了不好。沒什麼事早點休息,你這身體不能熬夜,以後也少喝酒,刺激神經,知道嗎?”
初六笑著對我說:“明白啦素素姐,我現在基本上都跟在你身邊,沒怎麼喝酒的,放心好了。”
聽到初六的話,我們這才休息。
對於清爽居的事情,我暫時沒有打算,我只是一個小蝦米,剛上任的助理,還有隱私在白姐手裡,不能有任何異動。只有白姐可以,我不可以,沒有繼續和楊哥探討著一些,梳洗一下,打算去看看段幕。
這樣子頹廢的他,是我害的,我不能讓他再繼續這個樣子。
“素素姐,你準備去哪裡?”
初六,帽子,真的躲不開嗎?
“出去見段幕,你要去嗎?”
選擇權交給初六,她跟帽子到底怎麼樣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去不去由她決定。
果然,初六說:“我在家等你吧,正好昨晚的筆記沒有記,你是直接去公司還是回來再去公司?”
這個我真不知道,“現在不知道,下午我給你打電話,不管怎麼樣都告訴你一聲。冰箱裡有蔬菜,記得自己做飯吃,要是悶了去白姐家也行,鑰匙在鞋櫃上掛著,別忘了拿。”
初六答應著,聲音明顯不同以往,這是對帽子上心了嗎?也是,女人在面對追求自己的男人時,怎麼會不心動,只是初六還有一個弟弟,她不想戀愛,結婚更是隨緣。
而帽子家世不凡,跟初六怎麼會相配。知道這一切的初六,選擇的死躲避,而不是飛蛾撲火,這是明智的。
這兩天,帽子也沒有問我初六的事情,不知道是初六跟他聯絡了,還是帽子自己放棄了。不管是什麼,我不希望初六受傷,只希望有人真心愛著初六,照顧她和她弟弟,而不是打著結婚戀愛的旗號在做傷害的事情。
在帽子的指引下,我知道段幕一直在倉庫沒有回家,守在身邊的,是他這一幫兄弟,還有艾文。
這幾天,段幕的醉生夢死,他們是親眼目睹了吧。
看到我的到來,一個個都很衝動,六合彩語氣不善的說:“你來做什麼,還嫌秤砣現在好受是嗎?”
沒有顧及他們有些冒火的眼神,我直接走到了段幕身邊,結果艾文手裡的溼毛巾,給段幕擦著通紅的臉。
“你們不是他最好的朋友,怎麼管不住他喝酒,現在這個樣子,只是看著我,有用嗎?”
帽子旁邊打著圓場:“是秤砣一直要喝酒,要不是我們攔著,這會兒估計都進醫院洗胃了。你有什麼辦法,別讓他這樣子了,這幾天可以,時間長了他家裡肯定知道,到時候我們什麼都瞞不住。不只是秤砣,你也有危險。”
我有危險?帽子不會說廢話,沒接他這話,我說:“之前我說清楚了,他自己想不明白,你讓我怎麼做?一直斷斷續續有拉扯聯絡,你們幾個覺得對他好嗎,還是說我答應他的要求,跟他遠走高飛,離開他家,可能實現嗎?這是他長不大,我還要陪著他一起荒唐,你們是還小,但這點道理應該明白吧?話我不再多說了,要我做什麼,我只來這一次,做完我就離開。”
看到段幕的樣子,我也心疼,可邱四海和劉洋的事情還在,沒有解決,我不想把段幕捲進去。
眼角里,看到幾個人在商量著什麼,最後說話的,是艾文:“既然你說得這麼明白,我也不強求你,現在段幕哥睡著,不知道你來過。你就在這裡錄段影片,把話說清楚,最好勸一下,別說話這麼硬。”
果然,艾文很喜歡段幕,只是文家看不起段幕,對段家也是商業,苦著他們。
我很痛快的答應著。
旁邊,艾文親自拿著DV錄影,我坐在段幕旁邊,看著有些沉睡的段幕,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最終,還是開了口,為了他的未來:“段幕,我說的話你現在聽不到,這個DV等你醒了再看。我們都不是小孩,不可能在一起,你家裡怎麼樣我大概知道,我是怎樣的你也知道。過幾年你會知道,你需要的,不是我和愛情,而是事業,以及助力。你會知道,適合你的,是門當戶對,而我只是地攤上的愛情,放棄吧,別再糟蹋自己,不值當。好了,我言盡於此,你自己保重。”
艾文關上DV,說:“這麼煽情做什麼,段幕哥要是忘不掉怎麼辦,重新錄!”
看了艾文一眼,我直接喊著:“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這段你們愛給他看給他看,不看我也不管。你們要求的我做了,現在沒事我要走了,我很忙,不是業務上的事別聯絡我,都聽到了嗎?”
最後一句,是說給帽子聽的,至於他做不做得到,我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