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聽完,說:“他這純屬是小人作祟,之前被打出源城,一分錢沒拿到,心裡不甘心啊。這還想拿你當提款機用呢,你自己有點主意,不行跟家裡說你倆分了,省的再聯絡。”
我立馬說:“這不行,這些年孟然知道我這麼多事情,隨便說一點這幾年的事情,我在老家就完了,我家裡也受不了。姐,我自己無所謂,我家裡人不行,不能讓孟然毀了我家。”
白姐也聽出重點,說:“你的意思是孟然不說就行了?咱們還是查查他現在什麼情況,知己知彼,素素,先彆著急,這段時間咱們找找人,去查一下他。”
我點點頭,不再說話了,我的命運,這近十年,一直被一個我愛的男人操控,我也是夠傻的。
對著白姐,我說:“姐,之前,我在想,要不要離開夜場,這樣孟然就不會一直跟我要錢了。我沒錢,他還要什麼?”
白姐笑我傻:“該來的你以為退縮了就不來了啊?自己過好了比什麼都強,之前他對你那個樣子,你為什麼還委屈自己。好的生活,好的男人,為什麼你不能擁有,這都是你該得到的。素素,別為了一時的困難退縮,你值得更好的,為這顆歪脖子樹弄得自己這個樣子,叫什麼樣子。”
我現在是真的不想自己和家裡再有孟然的一點訊息,被這種人纏上,真是夠了。
看我頹廢的樣子,白姐說:“收拾一下,今天開會,針對東珠的。現在好好工作,別弄得自己這幅天塌了的樣子,之前不是還跟我保證好好工作嗎,有什麼事我幫你解決,先別這麼擔心。”
說不擔心是假的,但我還是聽白姐的話,先工作,等找到孟然現在工作和住的地方,再解決這件事情。
紅場會議室,大家滿臉緊張,都是等待林總監出現說昨晚在東珠談查到的事情。這畢竟關係到最近紅場的生意,和大家的訂房,以及女孩上班情況,不能出現女孩因為幾天不上班就跳槽的事情。
林總監還是整點到會議室,看到大家都到齊了,說:“長話短說,這次讓大家過來開會,
是因為東珠的事情,對我們點造成的影響。昨晚我們派人,去東珠摸底,現在我把知道的情況跟大家詳細的說一下,希望大家找出決絕的辦法。”
林總監說的話,東珠能夠在開業這麼多年不溫不火之後突然一下子火起來,大體幾個方法。一,脫,整個服務過程女孩在房間是不穿底衣的,任摸,非常開放。
二,玩,房間中女孩各種遊戲都玩,輸了也是非常大方,親,摸都不是問題。
三,睡,東珠提倡出臺,比起紅場不熟悉的客人不給找,甚至說沒有,東珠的優勢更明顯。只不過這麼光明正大,誰給的膽子。
林總監最後總結:“總之,我們派去的人回來說,玩的確實爽,比起咱們店的優質服務,東珠服務雖然無下限,但更迎合客人尋找刺激的口味。大家也聽完了,都想想怎麼辦。”
這怎麼辦,就算我在東珠是助理,也適應不了這種環境,女孩也太不自愛了。
蘇經理第一個說:“我先說一下我的看法,身為男人,都知道來夜場都是找刺激的。我們紅場做的是高階品牌,跟東珠不是一個路線,但是東珠的有些地方我們值得借鑑。東珠能火,說明他有好的地方,有的客人就是找刺激的,我們不能說滿足不了這些客人吧。”
張經理也說:“東珠主打的是開放,我們是以服務取勝,不一樣,沒可比性。要是為了某些客人降低檔次,也會流失客人,我不贊同蘇經理的說法。”
白姐也說:“借鑑未必說是全部,東珠的風格明顯不適合紅場,挑選他們服務好的地方,我們也來用,其他的就放棄,我們紅場檔次還是現在的樣子,這不就行了。”
白姐說的就是中和吧,東珠的作風確實不適合紅場,一個無下限的場子,和紅場這種高階的地方,確實沒有可比性。只能說,客人喜歡什麼樣的,去哪個地方,但東珠確實讓客人感到爽,這是真的,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現在紅場怎麼改變現在的局面。
一番討論,公關部最終決定紅場維持現在檔次,借鑑東珠服務,提高女孩
在房間開放度,培訓遊戲。當然不是東珠那樣無下限,而是比現在更好服務。
再來就是之前我提議的舞蹈,林總監已經挖來之前在酒吧跳舞的三個女孩,專門負責房間消費一定額度之後進去跳舞。反正我們這些人手裡都有許可權,能送,就像之前的小吃一樣。
對於吃宵夜這件事,林總監態度很堅決,沒有改變,不提倡,不反對,出事了跟公司一點責任都沒有。
我不同意林總監這一點,女孩在公司上班,不能這麼沒有人情味,一點責任都沒有,我不相信他沒有安排過。
總之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我們去跟各組的女孩兒傳達,各家女孩不上班,也很著急,也在等著公司的解決。
聽到這解決,大家沒怎麼反對,一直以來的安逸,我也明白,有刁鑽的客人,我也碰到過。那時候被灌過酒,摸過,過來人,都知道,大家聽到提高開放度,沒幾個反對,這裡的客人很好,不會太過火,培訓遊戲,就代表這段時間早點來公司了。
我沒忍住對段幕的思念,還是發了一條簡訊,問:你怎麼樣,這兩天還好嗎?
距離上次他和艾文還有艾文的哥哥一起來,已經兩天,到現在一直沒有訊息。我除了他留下的那張信用卡,只有他的電話號碼在手機裡存著,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簡訊鈴聲響起,段幕回了過來,依舊是他的性格:沒事,有什麼能難住小爺我,怎麼,想我了?
我樂了,還是這幅痞子樣,滿血復活了麼?
回覆過去:是啊,怎麼,段小爺,最近忙什麼呢,也不見你聯絡我,有什麼事揹著我不能見光啊。
段幕立刻就回復了過來:等著,我這就過去告訴你。
還是這幅樣子,永遠不讓我看到什麼是他揹負的困難,要不是上次看到艾文哥哥的發難,我估計永遠都以為段幕就是沒有煩惱的樣子。
對前臺給段幕定了悉尼房間,發簡訊告訴他,我才靜下心來等他來告訴我這兩天過得怎麼樣,有沒有人為難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