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幕和艾文兩個人偽善的笑容中,四個人一起到了紅場,白鷗果然辦事利落,我們到的時候,隨後她也馬上到了。
“劉總,段先生,艾文小姐,大家這是都來了啊?素素,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說就行,我這雖然說沒有太大的權力,但今天都是自己人,敞開了玩就行。”
稍微一怔以後,白鷗隨後調整了一下,說出了以上的話語。也是,這樣子的組合在紅場,誰看到不感覺到奇怪,尤其是五組的人。
既然是劉洋請客,我說著:“今晚聽劉總的,可是他買單,白姐,我現在工資可不敢在這隨意玩。你問問大家的吧,還是按照大家的意見才行。”
白鷗點點頭,隨後欠身問著:“劉總,今天可是有點喜上眉梢的樣子啊,這樣的喜事我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一會兒可得跟我好好喝一杯。”
對於看人,不管之前的消費是多少,白鷗很能跟現在的請客人聯絡的很好,這是她的優勢。不過其他人,白鷗一般也不會忽視,不過今天這種情況,尤其是在艾文的虎視眈眈下,白鷗基本都會選擇撤離這種危險陣地。
只見劉洋說著:“好說,只要大家玩的開心,什麼都可以。”
這句話下,白鷗怎麼能想到之前我們在說關於孟然的事情,段幕用孟然來威脅劉洋呢?這都是一個有一個的圈套,讓人猝不及防,只能生死由命。
然後,劉洋問著:“段先生喜歡喝點什麼酒,艾文小姐呢?”
隨後狀似無意的,對白鷗說:“我常喝的紅酒兩瓶,其他的聽段先生的吧。”
白鷗看我一眼,似乎要問什麼,我只是點了一下頭,什麼都沒說。邱四海跟段幕有聯絡,之前以為他是蘇曼青的人,沒想到現在蘇曼青也要面臨牢獄之災。
那白鷗到底為誰辦事?
跟邱四海是一夥的嗎?
她之前跟我說的一切,我還可以相信嗎?
房間另一邊,段幕沉寂許久之後終於開始說話:“軒尼詩,謝謝。”
他們一夥人不是隻喝人頭馬XO的嗎,什麼時候都變了?變了人,酒也不要了麼?
白鷗衝著公主點點頭,公主立馬明白的去點單,隨後,我很貼切的問著艾文:“艾文小姐和洋酒可以嗎,要不喝點香檳?不醉人,適合女人喝。”
香檳的事情還很美好,不知道,很多人都還記得當初艾文如何為段幕哭的稀里嘩啦的。我不相信,他們那麼美好,無堅不摧。
倒是艾文只是笑笑,然後說著:“任小姐對夜場的熟悉度讓我還真是佩服,我跟我未婚夫喝一樣的就好了,其他的就不需要了。”
看了眼白鷗一眼,隨後我說著:“多指導一點不是壞事,至少去了哪裡知道大體的方向,能為自己的客人介紹一下,不是禮儀。我說的對嗎?”
最後一句,我問的劉洋。
劉洋也是點點頭,說:“現在社交多了,知道這些知識也不錯,素素張弛有度,很好。”
夜場真的是一個好的社交場所,我不知道之後兩個男人在談論什麼,只是和艾文在前面一首歌一首歌的唱著,較量一般,誰都不肯認輸。
之前雖然都在紅場,但卻不知道艾文也算是一個麥霸型的人物,果然有點歌曲在腦子裡。看來之前也是經常混跡在這種場所的人,誰都別說誰,估計比我還清楚,要不然哪裡來的那麼多人訂房,雖然都是她請客。
艾文唱歌的時候,看到劉洋的手勢我立馬明白,坐了回去,問著:“什麼事?”
旁邊段幕說著:“任小姐,是我,之間多有得罪,不知道敬你杯酒可不可以?算是大家都放下之前的事情,誰都不再計較了,可以嗎?”
放下?不計較?
說的輕鬆,你讓孟然到了你那裡怎麼不說,我的事情都在他張嘴打電話之間。說了,我家裡全完,不是為了這個,我早就回家放下了。不是因為擔心你,我早就回家了,現在說多有得罪,得罪什麼了?
是覺得我礙眼了吧,急著在艾文跟前讓我離開,你段幕才說的這話吧?
只要讓孟然閉嘴,初六那晚的事情查清楚,我立馬回家。
看著劉洋點頭,雖然不知道怎麼想的,可我知道,現在的我,只能在心裡罵罵段幕,卻什麼都做不了,眼睜睜的看著一切任由別人擺佈。
我點頭:“好,不計較的我肯定不計較,該說的,我還是會說。”
說完,我已經拿杯子喝下里面的酒。
段幕這麼做,也是想堵我的嘴吧,我才想起來,他是不是在想帽子會不會把那份合約裡面的內容告訴我。然後我會那這個來威脅他,也好,就當我知道內容,換回孟然也好。
可能段幕沒想到我的話,稍微楞了一下,然後說著:“任小姐還真是個直爽人。”
沒搭理段幕的話,我只是說著:“你們聊,我去洗手間一下。”
這個時節的冰涼的水稍微讓自己清醒了一下,之前,賭氣的心情喝了還真是不少,現在這麼一激好了一點。
到底段家怎麼了,一次住院,短短半月,之前段幕還放下病倒的父親去找我,送我到醫院。現在怎麼變化這麼大,是段家出了事,還是誰讓段幕變成這個樣子的,兄弟的財產都不放過,甚至在初六病死的當天還在讓帽子籤這份合約。
我忽略了什麼?我錯過了什麼?
門突然開啟的一剎那,我明白了。
“任小姐還在?真不好意思,那我先出去。”
看著段幕戴著面具的樣子,我匆匆走開的說著:“我好了,你用吧。”
門口,段幕攔住我的一剎那說著:“我還記得,你之前也是在洗手間裡,不過對我說的話是,你年紀比我大,懂得比我多,但我想要什麼樣,你都會。是不是這樣的,恩?”
推不開段幕攔著的手臂,我只能說著:“段幕,你果然是裝的,我就納悶了,你這段時間裝的辛不辛苦?跟自己兄弟要錢,還逼著籤轉讓書,
這世界你也就是獨一份了吧?我很慶幸,一直都拒絕你,這才理你遠一點,沒有噁心到自己。”
感到窒息的那一剎那,我的脖子已經被他掐住,段幕目光狠狠的說著:“任素素,你以為你是誰,誰都可以上的一隻雞而已,還當自己多了不起啊?爺捧著你,你當爺真喜歡你啊,不妨告訴你,要不是你說出來的那些話,還到不了現在的局面。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爺沒吐到你身上你就該感到慶幸,不過也謝謝你,給爺提供了這麼多的情報。為了報答你,你這次的話我不計較了,下次要是再敢這麼說,就不是這種結果了。”
“段幕!”
後面,一個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隨著噠噠噠的響聲,我知道我有救了。
“你還跟這個女人糾纏在一起,你什麼意思,當我文家是好耍的麼!”
眼前的兩個人果然登對,都是一樣的,虛偽,冷漠,狠毒。
不等段幕說話,我回答:“你多慮了,汝之蜜糖,彼之砒霜。你們聊,我先走了。”
外面劉洋已經拿著包在等著,只是一眼,我們已經轉身離開。之前覺得段幕是被逼的,有苦衷的,現在才發現,他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自己願意的,沒人逼他!
我還以為他現在是裝的,誰知道之前是,之前的一切一切,都是為了段家重新起來做準備。人本自私,這話沒錯,可惜我們都還為段幕家做準備,幫忙。可人家根本不需要,需要的是你整個公司,而不是一丁點的可憐。
買完單離開的時候,劉洋說:“可能這一次沒那麼容易解決,文家和段家已經纏在一起了,不是僅僅的商業聯姻這麼簡單。看段幕這麼囂張的氣焰,能知道他們本錢有多麼的雄厚。”
我問著:“文家不過是一家銀行,所有的錢還是國家和人民的,只要知道他私自挪用,段家不也撐不了多久麼?”
對此劉洋只是搖搖頭:“這裡本地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你說的有可能,但文家不會想不到,一定有對策。我們只能慢慢找了,但肯定有結果的。”
關於孟然的事情,劉洋是這麼說的:“這件事段幕回答的很模糊,可以肯定的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件事,至於什麼時候交易我就不知道了。”
我明白的說:“剛才鬧得這麼僵,肯定會提前,是我連累你了,對不起。”
劉洋只是搖搖頭:“看到你們離開的時候我過去了,在艾文後面,是段幕故意找茬,你躲不過去的。他就是想讓你口不擇言,然後我們這邊有失誤,是我沒想到他這麼卑鄙。不過我聽他們兩個情況也不是很好,似乎鬧僵了。”
是鬧僵了,艾文對著段幕大聲的吼著當文家好耍麼!
不知道怎麼的,看到段幕不好受,我心裡也有了一點點的平衡。他對我說的話,多麼的惡毒,怪不得艾文和文家要掌控他,也好,感覺一下被人控制的滋味。
隨後我說:“文家和段家應該內部不和諧,這個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