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裡寶兒正在給大家開著會，我不在的日子裡也是井然有序，看著大家的樣子，我只是悄悄的坐在門口的位置上，沒有打擾她們，然後聽著大家的會議內容。
寶兒也只是對我笑笑， 然後繼續說著：“素素姐也是來了，大家可以看到我們組的決心，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堅定可以一起走下去。清爽居開業已經在倒計時，雖然上面還沒有開會說什麼，但各組也都已經在給大家說著這件事。今天我就直說了，那邊八百，比我們這裡多了兩百小費，私底下我也聽到不少討論的。如果有想去的，大家去就可以，但我這裡你就別回來了，素素姐好說話，我寶兒沒那麼好說話。大家一起闖出來的人，我也不想道德綁架，離開這個團隊，走了就別回來了。”
大家一片沉寂，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看著這個樣子，我也接過寶兒的話，又扮演壞人的，總有扮演好人的，這樣才能長久。
“我不知道寶兒是說的這件事，也是我疏忽了，其實昨天就該跟你們說。不過現在正好，打聽了一下那邊女孩要做的事情，我說，你們分析，再決定離開還是留下。”
揮揮手，讓大家都坐下，穿著高跟鞋站著的滋味真的很難受，我體會了這麼多年能不知道。看來寶兒很有這方面的天才，短時間各個方面都提升了，趙建說，不管是訂房，還是管理。
“八百小費，你就要付出相等的代價，這個道理誰都懂，我不說你們也在想。在源城夜場還不像大城市那麼發達吧，我剛來的時候，五年多前，那個時候才一兩百，管理也不嚴，女孩也不多，忙起來串臺，一晚上喝吐是常事。現在六百了，變得夠快，可現在這個價格在源城時最高的，有的地方還有一兩百的，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那些紅燈區，只要是女的，三四十歲都可以，沒多少錢的就去那裡。一個小店一晚上轉個千八百塊的就算好了，沒有這裡的酒，就喝外面的大瓶啤酒。年紀大了做不動了有的就會去那裡繼續待著。
“清爽居老闆省城來的，那裡八百的上身**，只穿連衣裙。客人想怎麼摸就怎麼摸，更開放的在房間全脫，你們覺得可以就去，我不攔著你們賺錢。可我要說一句的是，在紅場你們是大家供著的頂樑柱，到了那裡扭扭捏捏的誰看得起？誰玩兒的開誰賺錢，經理喜歡誰，客人也喜歡誰。在這裡你們也算待的時間久了，紅場都是高階客戶，請客談生意有的不喜歡那種調調。如果堅持到客人嚐個新鮮回來，我們就贏了，如果你們去了不受待見，那我也幫不了你們。該說的我都說了，怎麼選擇在你們這裡，看你們。我只有一句話，源城小費不會再漲，除非瘋了。”
對我的話大家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我和趙建寶兒也是說著：“你們怎麼看的？”
趙建說：“上面一直不說話，估計也想看離開多少人，還有咱們的能力。
這些女孩私下都有聯絡，哪個場子都有她們的朋友，經理，你說的是真的？”
清爽居還沒開業，資訊也一點沒漏出來，太神祕了。對此我只能說：“一半以上，小費多少整個業場大家都清楚，他清爽居想提起來除非有過人之處，省城那些大城市是靠脫，清爽居也差不多。不然我真的想不出來是什麼，你們覺得呢？”
寶兒訊息靈通，最先說：“有個跟清爽居里面有聯絡的姐妹兒說帶了一批外國人來，這個咱們以前也有，小費確實高點。可我覺得單靠這幾個外國人也不可能撐這麼大的一個場子，是不是還有什麼？”
外國人坐檯，是個噱頭，但也就基本的語言溝通。深入交流估計差了，學習好的誰坐檯，都在老家上班。
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我小聲說：“你說會不會有吃宵夜，畢竟咱們禁止以後客人很多不滿意的，他們要是弄起來，客人肯定會去。”
兩個人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但對於脫還是覺得很有可能的。
八百小費，沒有很吸引人的地方也不可能給這麼高，看著大家這個樣子，低迷的低迷，頹廢夫人頹廢。我趕緊說：“別這個樣子了，我剛才不是說了麼，咱們這客人這麼有素質，女孩一換地方肯定不適應，等等看。不說別的，不穿內衣這一條估計就很少接受的，不用著急。”
寶兒點頭表示同意：“肯定的，客人再色一點，哪個女孩肯坐？”
我笑：“聽說找了一種專門帶隊的，那種比我們願意，這種帶隊的聽說過嗎。我就知道哪裡需要去哪裡，別的不清楚。”
旁邊趙建解釋：“這種帶隊的最坑人，領隊的拿一半，女孩拿一半，就是這個樣子。我之前在別處的時候見過，女孩喝的都不行了，扛回去就完事，也沒說帶去醫院看看，都不怕出事的。”
這樣？清爽居要是請來帶隊的，女孩賺的還不如這裡的多，真是夠坑人了。
我搖搖頭，沒說這個，對寶兒說：“先別說這個了，這幾天抓緊訂房，讓女孩知道在這裡有房坐，有錢賺。咱們都努努力，用實際行動留住她們，要是真願意去賺那八百塊錢的咱也別攔著，人不在多，明白嗎？”
說完以後，趙建也開始聯絡其客人來，我看這群女孩有幾個倒是心不在焉了，真正聯絡客人的也就經常訂房的那麼幾個，這幾個，也是最常翻檯的。
所以當初白鷗說的對，訂房才能賺錢，不訂房，永遠不知道有點大把的錢被你流失，現在知道也不晚，正好。
五組今天有點爆發，我定了四間，寶兒兩間，趙建也有一間房。女孩中蘇文有一間，佳人有一間，可兒也有一間。
看著今天的狀態，我說著：“群裡發紅包啊，大家記得搶，今天我們組大爆發。以後訂房超過十間，群裡都會發紅包的。”
大家的歡呼聲還是很
大的，等大家手速超快的搶完紅包，又有幾個冒頭在群裡發紅包的的玩兒完以後我才說著：“記得維護好客人，訂房的我肯定不用說，沒訂房的在房間都好好配合好，完成消費的同時也要記得體現我們這裡的好處。清爽居開業在即，為了這段時間我們還跟現在每天一樣，我希望大家多體現我們這裡的優點，可以嗎？”
大家立刻呼應著：“沒問題~！”
聽到這話我也就放心了，我的房間我現在這樣進不去，只能讓他們多幫忙了。看著身邊的趙建和寶兒，我說：“你們倆今晚幫我進去我房間維護一下吧，我在休息室沒什麼事，客人要緊，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四個房間，雖然有很熟悉的，但我還是怕到時候突然不來了。”
給我訂房的都是老客戶，還有忠實客戶，我倒不怕他們流失，就怕清爽居開業那幾天他們走太久，讓女孩等的太著急。我還休息的時間要差不多和清爽居開業的時間差不多，客戶不維護，不是等著他們流失嗎？
寶兒很爽快的說：“沒事，到時候我過去說一聲就行，素素姐，你也跟客人說說你的情況啊？”
明白寶兒的好意，我說：“我們都有朋友圈，他們看到我晒得圖片，應該知道我受傷了。就怕不相信，我現在又在這裡上班，這種地方弄虛作假的事還少嗎，他們信還是不信誰知道。”
趙建倒是有主意：“那我扶著你過去走一圈，他們看看不就知道了，這樣也是一舉兩得，知道你受傷了還來上班說不定更願意給您訂房，也相信你受的傷了。”
可我傷在大腿，穿的褲子，給他們怎麼看？
不過趙建說的確實是為我好，我只能說：“行，我到時候過去一下，這個時候也沒什麼別的辦法了。房間維護還得靠你們。趙建，就是辛苦你，明明只是在休息室派臺，還讓我叫你去房間維護客人去了。”
對此趙建沒什麼怨言，反而說：“我不是也訂房了麼，到時候也得過去打招呼，大家都是五組的，一體，說這麼做什麼？”
相視一笑，我們都明白，為了一個目標，朝著前面走去，永不停歇。
八點左右，大家就開始選臺了，沒有過多的言語，都是安靜的排好隊去了指定的房間哪裡。
我暗暗點頭，雖說之前我覺得趙建這個位置就是一個對講機的感覺，可現在卻讓大家秩序井然，有條不紊的。選臺的時候叫到多少號就知道是自己，不用重複就出去，沒有一點混亂的感覺，真的感覺趙建在這個崗位上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看著手機響起，我接了起來，“楊哥，怎麼了？”
那邊已經是有點醉意的聲音：“聽說你腿斷了，怎麼還上班，在哪呢，我看你去。”
真能傳話，還是楊哥喝多了聽岔了，我連忙說：“沒，只是輕傷，沒斷。你現在喝酒呢，少喝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