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候劉洋還在外面等我，趙建看到的時候眼神變了又變，無奈之下我只能說：“別瞎想，要是讓我知道你亂說別怪我不客氣。”
趙建樂了：“你看，不好意思了吧，談戀愛很正常，我扶你過去吧，你還是坐著的好，別老是站著。”
我也會害羞，真的沒有想到，在這個燈紅酒綠的夜場闖蕩了五年多快六年，連孩子都流過，有什麼值得害羞的。對了，孩子的事情，似乎劉洋還清楚，當時也真是不小心，居然帶著滿身藥味去過戶，還好，他什麼都沒說。現在就當做什麼也沒有，大家也都繼續當做不知道吧。
趙建把我扶到車跟前跟劉洋打了聲招呼就走了，看到兩個人熟悉的樣子，我問：“你們怎麼這麼熟悉的，我都不知道的的手下跟你關係這麼好了。”
劉總搖搖頭：“這段時間他是你的人肉柺棍，自然也就見面打招呼了，上次在房間見過，你忘了？”
房間，對了，趙建還說我一點面子都不給劉洋留，換了別人早就走了，原來是這個樣子。
我說：“走吧，不能走路的日子太無聊了，就在休息室乾坐著，還不如不來呢。我就在那裡玩手機，客人找我也被女孩們擋回去，快無聊死了。”
等扶我上車以後劉洋才說：“沒看出來你們組這麼團結，等你的傷好了我請她們吃飯，謝謝對你的照顧。”
我趕緊拒絕著：“千萬別，她們這天天晚上幾個人聚在一起到處吃飯的，體重我看都長了不少，你要再請她們吃飯，估計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我現在正準備讓他們減肥呢，在這裡每個好看的身材怎麼上班，你們嘴上說不介意，其實一個個都是外貌協會的。給你們放一排重量級的在那裡還不轉身就走，我可得嚴格要求他們一點。”
劉洋撇撇嘴，只能說：“那我送點小禮品好了，讓她們好好照顧你，現在你也無聊，有他們陪你你還能好一點，你說送什麼好？”
我笑笑的看著劉洋，然後說：“大財主肯出血，當然是要好的了，我們可不要一般的東西。正好清爽居這就開業，你這也算是幫我籠絡人心了，這還真是一舉兩得，省的我再去想怎麼拉攏人心，不讓他們跳槽了。你知道嗎，清爽居臺費八百，不少女孩都動心了，真不知道會有多少跳槽走的，想想就著急。”
劉洋安慰說：“你以為這高小費是好賺的，我們那讓你去你還沒時間看看，說個例子，房間全脫是最基本的，你想想，那些更高臺費的，她們都在做什麼？”
在房間全脫，真成了酒池肉林了，這麼開放？
看了眼劉洋，我不懷好意的問：“你都見識過了？”
劉大官人很淡定的說：“請客戶的時候，想聽嗎，我給你轉播現場。”
真是夠淡定的，也是，本地長大的，還沒去玩的時候就聽膩了。
“那清爽居呢，不會也是這個樣子吧，可這樣對我們真的很不利啊？”
劉洋點點頭，“確實不利，不過你忘記一件事，這不是我們那裡，要考慮客人的接受能力，還有女孩的開放能力。先說你最擔心的女孩，他們敢拖成那樣子在李敏跟客人玩，一不小心擦槍走火就出事，清爽居負責，女孩負責還是客人負責？”
“還有客人，一直以來都是看慣了這裡知書達理的女孩，突然來這麼多熱情奔放的，有的或許不適應，有的可能玩得開。看什麼樣才能決定，生意人可能會去清爽居，有檔次的體驗一下就不會去了，不用擔心。”
原來是這個樣子，常玩的客人比做夜場的都懂，我也是夠失敗的了。
最後劉洋說的一段話讓我有點不知道怎麼跟女孩說：“清爽居這麼開放，從哪裡回來的一些客人估計會覺得紅場的女孩裝，開放度要注意，你跟女孩說一下。雖然做不到清爽居那個樣子，但也要看客人再決定怎麼做了，有的就是喜歡看你為難的樣子，你估計要說一下了。”
還有十天，還有十天清爽居就開業，到時候打擊是最嚴重的，只希望都能挺住，堅持到那些不適應清爽居風格的客人回來。
我跟劉洋說：“清爽居格調這麼高，跳槽過去的女孩長得不行，開放度不行估計也不收。你說會不會是從其他城市挖來的，都有帶隊專門各個城市跑的，蘇曼青估計會這麼做。”
劉洋肯定的說：“這個是肯定的，那些人風格統一，做什麼就做什麼。有的只是坐檯，有的出去，什麼都有，找這種開放度高的對蘇曼青不是難事。我估計她還會找專門出去的，這麼能玩，最後客人需要了，她要是沒有不是砸自己的招牌麼。”
還清爽居呢，這麼做去這麼名字真是夠噁心的，我沒見過她真人，可照片上也算是一個女強人的形象。你說這不是窯子窩麼，真夠噁心的，還起這麼一個名字，對她的印象，我惡劣到了極點。
我搖搖頭，沒有再說話原本以為她在這裡的清爽居不過只是一個掩護，或者說是吸引我們注意的地方，不會很上心，也不會做出什麼事情，應該說出格的事情。聽劉洋這麼一說，居然不止在店裡玩得開，還會繼續出去玩，真是糟糕到了極點。當初段幕為什麼對她印象差，我算是明白了，段世科能看上她，我也真的服了她。
家裡，早已經準備好了一些清粥小菜，看著我驚訝的樣子，劉洋說：“這是我做的，高湯做底，味道很好的，晚上吃多了對胃不好，稍微吃一點吧。”
這一些也是用心做的？
“你這一天都在做什麼，怎麼從中午就在我家，晚上我回來也在，公司裡真的不需要你嗎？”
看我疑問的樣子，劉洋笑言：“怎麼，覺得我多餘了，不是看你是病號，我幹嘛一直陪著你？快點吃飯，現在溫度正好，涼了就別吃了。”
我答應，問：“你也一起吃吧，我自己吃飯沒意思。”
劉洋沒拒絕，從廚房裡又拿出一套餐具，這才跟我在一起吃著
飯。
原來，這房子裡陪在我身邊的是段幕，給我做飯，陪我吃飯，我們一起笑著說天南海北的趣事。
現在，段幕不見了，劉洋出現了，也在給我做飯，陪我吃飯，說著共同的愛好。原來，我們之間那麼多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是我太遲鈍了嗎？
“對了，你這頓宵夜做了多久，小孫呢？”
劉洋回答：“家裡有事，沒給你打電話嗎，九點多給我打的電話說今晚回家一趟，明天上午再來。我看她不在，正好接你回家，不如就坐宵夜給你吃，也是順手。”
小孫有事，神經**的我一下子想到了邱四海，連忙問：“你找的這個保姆從哪來的，跟你什麼關係，可靠嗎？”
看我急切的樣子，劉洋趕緊說：“還行，他們老闆跟我是同鄉，小孫是他那裡最好的，應該沒問題。”
怎麼行，同鄉，同鄉的下屬，這個關係我隨時都可能被洩露。
“有沒有可靠的，我說的是關係很近的，不是這種八竿子才打得著的，我怕邱四海會聯絡他們。”
聽到我這話劉洋也是莫名的緊張，然後說：“是我大意了，你一個人住，確實不該找這種人，等我兩天，我馬上從老家找個親戚過來照顧你。素素，你放心，我不會讓邱四海再有機會靠近你，上次的事一次就夠了，絕對沒有下一次。”
是劉洋的親戚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只能點頭，然後想著明天該怎麼度過。
小孫上午回來，肯定帶來邱四海的訊息，不會傷害我，我要是沒有劉洋的事情告訴他他也不會善罷甘休，怎麼辦？
想了半天，湯才喝一點，劉洋安慰說：“別多想，我陪著你，先吃飯，然後好好休息。你現在最應該休息，別多想了，在公司一晚上，快好好吃完飯休息去，這件事有我。”
我答應著，這才趕緊吃飯，狼吞虎嚥中，竟然一點都沒嚐出劉洋這幾個小時做這點飯菜用了什麼。
看到劉洋的疲憊，我說：“初六房間一直空著，要不你睡她房間吧。”
不知道怎麼的，我竟然說出這句話，事後，猛地閉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劉洋笑笑，說：“家裡還有一個等著我，他比你強，我間斷一次他估計就恢復了，明天我早點來，不用擔心，會沒事的。”
我答應著，這才送劉洋離開，劉洋只是讓我坐下，他的一笑，我明白。我要是起來了，誰扶我再回來，現在我在臥室裡，有著柺杖還能走兩步，離開這個房間他估計真不放心。
我也是對他笑笑，然後說：“明天來的時候打電話，你沒鑰匙，不然進不來。對了，要不帶一把吧，我也沒辦法給你開門，在門口鞋櫃掛著，你那一把好了。”
劉洋看著鑰匙，然後問我：“這麼放心給我，不擔心點什麼啊？”
“我這個樣子，要擔心的早擔心了，拿著吧，我起來給你開門，可能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