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領的小費還真的不算少,畢竟是一個月的,雖然我沒有進房間,可幾個比較鐵的客人每次都會給我打小費,這一個月下來倒是一筆不小的收入。算下來也有一萬三千多,明星公關的錢,十一個五千的,兩個八千的,也有五萬五千六。
這麼算下來,也有七萬塊錢了,在經理收入中,都說我是最高的,一個月七萬,這還怎麼說,提成二十號發,還有五天。要是我一直在訂房,又要兩三萬,一個月十萬的工作,誰不想幹?
這麼一想,我也明白五組女孩不理會孟白的時候她為什麼要打壓也在這裡了,個個都是訂房高手,這麼多錢誰不想拿?
明白孟白的意思,我突然笑了,當初陳總讓我在五組,連白鷗都調走了,這麼好的位置,可真是一個燙手山芋啊。大家也都在盯著看,就希望你一不小心搞砸了,其他人好接手。
要不然上次我住院半個月,孟白為什麼沒去劉舒的一組,反而來了五組呢?其中的門門道道我是不想說什麼,他們這些人,背後的事情太多,我做好自己就行了。
依舊是白鷗,在九點多大家都上臺了以後來了五組休息室,很開門見山的說:“素素,我昨天跟你說的你想的怎麼樣,千萬別答應邱四海什麼事,不然你這輩子就毀了!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相信了,是我之前做錯事,我活該,可我這次說的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雖然我不知道他跟你說的什麼,可他是利用你,就是答應給你一座金山也是假的,你千萬別相信他!”
很激動的,白鷗沒怕任何人知道一樣激動的在我旁邊說著讓我不要相信邱四海,似乎晚一秒鐘我就掉入深淵,再也沒有回身的餘地了。
看著看似真誠的白鷗,我放下手機正面問:“那你說,我不相信他相信你,相信你在這對我大吼大叫的不要相信邱四海,這就夠了?”
白鷗閉氣雙眼,使勁喘氣,似乎在下著決定。最終,她說:“是,我這麼說你不會信,可我一個平凡女人被他害的在這個吃人的夜場變得為了錢不想出去,只知道這裡的生存,你就知道他的話多麼蠶食人的心智。素素,我會讓他害成這個樣子,你也會的,趁著你年輕,離開還能做別的,別讓他害得你跟我一樣都離不開這裡。這不是什麼好地方,之前是我錯了,不該勸你們在這裡賺錢,早點離開,素素,走吧,別再回來。”
一字一句,肺腑之言。
可我為什麼邁不動腿,一個月十萬塊錢,這麼高的工資,我離開這裡去那裡賺錢?我還不至於被邱四海利用到了白鷗的地步,就算是白鷗,想要離開也是輕而易舉,為什麼說離不開,三十歲的女人,出去沒辦法生存了嗎?
看著白鷗,我問:“你只說我怎麼不被邱四海利用,別在我這裡扯別的,我怎麼生活,自己有數。”
急得直冒汗的白鷗最終說:“他會不
是的給你發簡訊,意思是不認真給他做事,其實都是假的,他根本不知道。我也會給你做幌子,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究竟達成什麼協議,可我知道絕對對你不利,他現在消失了,沒有半年不會回來。如果真問你,我來幫你圓,千萬不要幫他做事,弄不好他反咬你一口,你真的就完了。”
是這個樣子,邱四海半年時間不會回來,那段幕有足夠的時間來恢復元氣。之前劉洋雖然沒有說,可我知道,他家肯定遭受的挫折也很大,不知道現在他在做什麼,還會和文家繼續聯姻嗎?
我點點頭,問著白鷗:“那你知道邱四海去哪裡了嗎,我這傷的可不小,他消失了,我該找誰去?”
對於邱四海的行蹤,白鷗開始三緘其口,再也不說了。
不是恨透了邱四海讓她在這裡離不開嗎,那為什麼還要為他的行蹤保密?“你還愛著邱四海?”
白鷗依舊不說話,可漂移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她可以為邱四海犯下的過錯和罪行儘可能的洗刷著,卻始終不說出邱四海在哪裡,一直為那個前夫保密,害她在夜場混跡的前夫誓死保守祕密。
這是怎樣的情感,白鷗,她對邱四海到底是什麼感情,之前還不露出來的送女孩到邱四海的**,大家都看不出來一點異樣。
我沒繼續追問,就像有人問我我和段幕,我也不會說出什麼來。我是因為和段幕無疾而終,心有遺憾,白鷗呢?
白鷗離開沒一會兒,就看見阿梅回來了,臉上明顯喝過酒的樣子,我看下錶,不過十點,這就下臺了?
“下臺了,你在哪個房間,客人怎麼走的這麼早?”
阿梅一臉傲氣,坐在沙發上數著頭髮,很不樂意的回答:“客人**,我退臺了。”
語氣的雲淡風輕,就好像在說我晚上吃的餛飩,不說現在,兩年前退臺也沒這麼容易。只有客人看不上你,什麼時候輪到你挑客人,客人退你臺,你還要檢討自身有什麼缺點,現在居然這麼輕鬆的退了客人,什麼道理。
“怎麼回事,你是公司的老人了,不知道不能退客人的臺,怎麼坐檯你都忘了,客人**不會轉移注意力,這個以前都學過的還要我教你嗎?讓助理再帶你回去,不管你資格有多老,公司的規章制度都要服從,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之前的我不管,再有下次我的組也留不住你。”
阿梅頓時站了起來,哼笑道:“素素,你就是當經理了麼,牛什麼,你以為我願意在你手底下啊?也就是這幫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整天跟在你後面姐、姐的叫著,一個老女人,還真把自己當人物啊!我告訴你,我不吃你這晚飯照樣有飯吃,什麼東西。”
沒理會阿梅喝點酒在這撒酒瘋一樣的說話,對講機喊了趙建過來。
趙建一頭霧水,看著休息室的阿梅,立刻明白過來,問我:“又退臺了,誰退誰?”
這話說的,還有挺多次,她退別人,別人退她。不管怎麼樣,五組不能有第二個艾文,艾文好歹還是個富二代,阿梅不過是跟了個富二代混了一段時間,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啊?
我立馬說:“你今天看著處理,五組不能再有艾文這種人出現破壞咱們的環境,對了,她來這段時間的表現列個表給我,不走就要勸退。”
趙建答應著,但還是說了一句:“我聽幾個在這時間長的女孩說阿梅跟她男朋友散了,那幾年存的錢也都讓那個男的花光了,這才又回來的。你說現在讓她走,她怎麼生活啊?”
這樣子。
“由奢入儉難,好日子過慣了,阿梅一時半會還適應不了沒錢的日子。她要是老老實實上班我能勸退,在這裡攪和的大家也不安寧,為了她自己我讓大家都不好,我做不到。除非她能改變,這個場子不是為她開的,想坐就坐,想退就退,這是真沒錢嗎?”
我是真氣憤了,阿梅當初也算是我們當中的有錢人,靠著雪白的面板和大長腿吸引了不少追求者。後來也是跟一個經常給她捧場的富二代走了,後來一直沒跟我們聯絡,據說生活的很好,還結婚了。
現在看這個情況,是被騙了還是破產了,可只要安心工作上班錢還有。只是阿梅心高氣遠,不屑於這一行了,客人摸一下看樣子都不樂意,那你還做這一行幹什麼?
看著在一旁對著鏡子補妝的阿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是還要靠著她的美貌找個富二代繼續在一起嗎?我不清楚,現在人精得很,之前還會多打小費,現在都不會拿現金出門了。
你是多少錢就給多少錢,從沒有多給這一說,富二代,玩玩你就算了,誰西安認真誰就輸。與其在這裡等著碰凱子,不如老老實實的去賺六百塊錢的好,最起碼是踏實的,自己辛苦賺來的。
“阿梅,今晚你要上班麼,我剛才聽主管說我沒來得這段日子你總是退臺。這不是以前,客人不會慣著你,要麼老老實實上班賺錢,要麼離開走人。我的組裡不留不遵守規章制度的人,你自己看著辦,今晚我不攆你,明天你就別來了,東西收拾一下,別拉下自己的東西。”
趙建在旁邊有點驚訝,看樣子沒想到我會真的說的出來,我對他搖搖頭,沒說話。
阿梅暫停了手上的動作,還是背對著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我繼續說:“你看看哪裡不介意你讓客人生氣去哪裡,我們組的客人得罪不得,都是大家齊心協力拉來的。你這舉動,我們費多少心力才能再拉回來,為了一個你,我們不至於得罪客人,你,我們不留了。”
趙建也是點頭:“來了九天,遲到七次,退臺五次,被客人退臺三次。公主投訴服務不好,不喝酒,不玩遊戲,和組裡女孩不玩集體遊戲。阿梅,這裡真的不適合你,我們的意見是你換個地方,我們管不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