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是真要道歉的,可我現在的樣子都是她前任老公做的,在她的穿針引線線下,還來讓我原諒她,我沒有那麼大的肚量。
我承認,之前確實聽她說被邱四海控制很同情,甚至不惜跟段幕他們說那麼多不利於他們的話也要幫助白鷗,可惜了我那麼做。到最後捅我一刀,害我最深的居然是我最信任的白姐,我這麼些年都沒懷疑過,只是小心提防的她。
為什麼!
“出去,趁我現在耐心還好,別逼我發脾氣,什麼情況我都知道了,在外人面前,你的演技還是收收吧,我被你騙的夠慘了。夠了,不需要了。”
白姐看看我,語言與之,似乎有千言萬語都停止在了我的眼神下。可惜了,他的好演技,我居然被騙了這麼多年一點都不自知,真是愚蠢到家了。
看著她跟小孫借了紙筆,流著眼淚寫在上面不少的字,是不是還想讓我原諒她,我就那麼傻麼,被你們傷害了一次,現在自身難保,還相信你們?誰知道你白鷗是不是邱四海派來的眼線盯著我的,我任素素,不會再輕易相信人了。
等白鷗一步三回頭的走開,小孫拿著疊的整整齊齊的字條到我面前,沒有被之前氣氛打亂過一樣的說著:“任小姐,這是剛才的紙條,走的時候囑咐我一定要給你。說無論你多麼恨她,務必開啟看一遍,她不會害你。”
不會害我,我看著小孫,冷笑著問:“小孫,傷害過你的人,她的話還能信嗎?她的東西,我還需要看嗎?這一次,我給你權力,你來做決定。”
小孫顯然沒接受過這種工作,有點不知所措,但很快就保持好她們的工作儀容禮節,微笑著說:“您看這樣好嗎,紙條第一段我給您念一下,您在決定怎麼處理?”
我點頭,有了小孫在,白鷗的蠱惑人心之法恐怕也沒什麼用了,然後看小孫仔細的疊起來,讓她只看到前面一行。
“素素,你不相信我是對的,我辜負了你對我的相信。這麼多年,我拿著你們的信任做不道德的事情,是我錯了。”
停頓了一下,小孫對我說:“任小姐,還要繼續念嗎,還是你繼續看?”
看,真是笑話,前幾句就看出來白鷗還是再繼續老樣子,遇到大家不信任她的時候,就是道歉,哄騙。我不是當初剛進夜場的小孩兒了,沒那容易受騙。
“放在一邊,等等看再說,對了,這件事我會告訴劉洋,你就不要說了。”
小孫很明白其中的門門道道,自然不會多說,把紙條放在電視櫃的抽屜裡,沒再說話。
到底,白鷗這麼急匆匆的過來是為了什麼,段幕一夥人都不知道我從住院到出院的開頭結尾,白鷗怎麼知道的。就算在一個小區,難道她還整天盯著我這邊嗎,不然怎麼看到我回來的。我做劉洋車回來,下車到上樓也就十分鐘,除非整天盯著我,不然誰會注意到?
現在我唯一熟悉的也就是紅場裡的人了,下午的時間,最熟悉現在情況的應該是趙建了吧。沒有猶豫,我立馬撥通了他的電話。
剛聽到我聲音的時候,趙建是高興的,後來開始著急了:“經理,怎麼回事啊,怎麼沒打招呼休息這麼久,公司裡都在猜測你去做什麼了。你也不訂房了,劉總的房間也沒來,整個公司都風言風語的。”
連具體願意都不能說,我只能編著靠邊的謊言:“那天遇到地痞了,不小心受傷,也丟了包。這不剛出院,還在家養著呢,找到電話就給你打過去了,沒什麼事吧?”
趙建也是驚慌了:“地痞?你是說打劫的,怎麼回事,傷的怎麼樣,這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回去就是不安全。要不要我現在過去看看你,咱們見面再說吧,事情也挺多的。”
我答應著,聽趙建的口吻似乎我不在的這半個月發生了很多不利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說,心裡,我想PK掉白鷗。這個讓我生不如死的女人,即便紅場這個地方對於我來說困難重重,跌入深谷,我也要再次爬起,打敗白鷗這個女人。
緊接著給劉洋打過去電話,很快的,他接起了電話,聲音也算是高興:“好點了嗎,我這邊還有點工作,過一會兒就過去看你。”
怎麼突然這麼熱情,壓抑住疑問,我說:“先等等吧,剛才白鷗來了,看她的樣子似乎紅場有什麼事情,我讓趙建過來說說公司的事情。晚上你再來陪我一起吃飯吧,沒聽到現在的情況,我總是不安心,心裡也毛毛的。”
劉洋似乎不是很高興我再跟之前的事情接觸:“都過去了,怎麼不能離開呢?說素素,我們離開那些地方也能生活的好好的,別再碰之前的東西了好不好?”
像是瞬時間炸毛了一般,我對著劉洋喊著:“為什麼要離開,邱四海和白鷗害我成現在這個樣子,就算要離開也是在他們人鬼不如之後。現在他們風光的很,我灰溜溜的離開,我不要。你別管我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不知道怎麼的,一旦提到離開,白鷗,邱四海,我的情緒很不穩定。現在不讓我報復,我的內心不能穩定下來,何必要為誰而活。就算邱四海要我為他辦事了,我也要狠狠的咬下他一塊肉才甘心,不然,就不是我任素素。
掛電話的時候,似乎聽到了劉洋無聲的嘆息,為什麼,是因為我嗎?我好好的,不需要別人嘆息我的生活和生命。
趙建來得很快,不過二十分鐘,看得出來很著急的樣子,小孫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退出了客廳,只留下我們兩個人。
有點驚奇的,趙建問:“經理,這個是?”
我點頭:“保姆,也幫忙復健。這次傷到大腿上了,也躺了大半個月,自己走路不怎麼好,只能藉助小孫幫我。沒什麼事,說是半個月能恢復,現在就將就讓人扶著吧。”
趙健心裡有點酸楚,但還是鼓勵著:“沒什麼事就行,這半個月公司裡大家還以為你不幹了,一點訊息都沒有,也打不通電話,讓人著急死了。還好大家都說肯定沒事,沒相信那些蠱惑人心的話,要不然不知道成什麼樣了。”
打不通電話,不可能啊,電弧我一直拿著,還在奇怪沒人給我打電話。可跟趙建說了我東西丟了,怎麼說我手機在自己手裡這件事,只能事後問問劉洋了。
我微笑著,然後說:“組裡現在怎麼樣,寶兒剛上來我就這個樣子,肯定壓力不小吧,你也挺為難的吧?”
說到這裡,趙建臉色僵住了,半天沒個笑臉,最終才說:“那個,剛開始兩天沒什麼事,後來還沒你的訊息,上面就派下來一個臨時經理。說暫代你的職務,因為你沒有請假突然離開,違反公司規定,撤職也可以。現在是孟白在我們組,大家都不怎麼配合,等著你回去呢,經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啊?”
這麼說,我的經理職位已經被人暫代了,看起來還是無限期的?
看著趙建期待的眼神,還有話語中說大家的不配合,要不是對待大家不好,怎麼要我這麼快的回去?
“發生什麼事了,咱們組的女孩沒那麼不懂事,說說。”
看我神情嚴峻,趙建也就說了:“這個孟白雖然跟孫巖一樣訂房厲害,可客人素質不一樣,他的客人都不怎麼素質高。咱們家女孩之前坐的臺客人都挺有素質的,突然碰到一些就動手動腳的,怎麼受得了?可你與聯絡不上,只能乾著急,大家都在自己訂房,誰都不願去他的房間坐檯。”
想了有一秒鐘,我立馬說:“晚上我就去公司,你不是有咱們組的群嗎,告訴她們,等我回去!”
趙建心裡一喜,剛想答應,立馬又垂下肩:“孟白也在裡面,要發嗎?”
“發!對了,總監現在是誰了,這都半個月了,我離開,孟白上來。他的票不會給孫巖。白鷗性別問題,勝算不大,是劉舒嗎?”
趙建沒想到我猜的這麼準,連連點頭:“是劉總監,這也是個冷門,之前都說孫巖和白鷗,誰能想到是劉總監?不過也在情理之中,陳總的人,之前空降下來當經理就有監視公關部的意思,估計沒想到空出總監的位置,也算合適。”
九月的季節,已經有點冷,小孫陪著我去公司有點不合適,可我每次能走的路也有限。自己走只能扶著東西,趙建在這當然選擇了做人肉柺棍,攙扶著我去公司。
看了眼拿著的東西,我思索還有什麼忘記的,對小孫說:“我的病歷拿來,住院的所有東西都拿著,今晚沒事你在家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小孫一臉焦急,或許從來沒見過我這麼不聽話的病人,“任小姐,你這樣子會加重病情,嚴重了還會造成殘疾,走路看出長短腿的。你再考慮一下,不要這麼任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