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初六關心的,就是我和段幕的問題:“素素姐,我看段幕對你挺上心的,你還沒原諒他啊?”
懷孕的女人最八卦,這種事情的衍生原來從肚子裡的時候就會了,怪不得大家都想知道別人那點隱私,原來這麼來的。
我也沒對初六隱瞞,直接說:“本來說你們婚禮完了我就走的,跟段幕再糾纏不清也沒什麼意思,現在這些事在跟前,估計走的時間要拖後。就算我能在這裡待到過年,開春,也就是半年多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我帶著遺憾回老家有意思嗎?也對我以後的丈夫不負責,不公平啊。我們不可能想你和帽子一樣有結果,不如就這樣,誰都別捅破這張紙,大家也省心。分開了也不會難受,初六,會很難過的你知道嗎?”
一段感情,短短半年的時間,不說可惜,也不捨。我離開的時候,到家以後,多久才能從這段感情中走出來?現在還好,至少我不知道段幕的意思,還能欺騙自己,一直到老。
對此初六很明白,夜場女人中嫁得好的有幾個,少之又少,除非是真感情,要麼是為財為色,互有所圖。我們都看多了這些事情,可真的不想在真愛面前用這些卑劣的手段。
然後,很巧妙的轉移了話題,“明天去公司,是不是要準備一下啊,總經理要是問的話,也得答得上來,還得對艾文致命打擊才行。她和清爽居的關係,咱們要不要說一下啊?”
她和清爽居,這件事情知道的不多吧,當初也是段幕因為蘇曼青才知道了這件事情。可牽扯到段幕,說出來好嗎?
“初六,你說清爽居是蘇曼青的,蘇曼青和段幕又有說不清的關係,段幕之前為我捧場,說出來好嗎?不會牽連到我們吧,為了讓艾文和清爽居事情曝光,然後我們的關係也出來,不太明智吧?”
初六一臉無所謂的說:“客人捧場有什麼好說的,當初段幕給紅場業績也是添磚加瓦的,這件事跟你們也沒什麼事吧?說的巧妙一點,估計沒什麼大問題,要是為了紅場好,總經理也不在乎什麼經過,只知道結果就行。”
後面走過來的段幕也說:“初六的話我贊同,據不完全統計,我那張卡在你們那刷出去應該有三十萬了,就是不說應該也問你。你們領導不是不關心源城的人,我和艾文什麼關係應該知道,明天要是問你你就說知道的事情就行,他們有判斷。就算你撒謊也沒用,他們心裡早知道了,就是走程式問問你。”
看了眼段幕,我問:“你怎麼那麼清楚?”
段幕無所謂的說:“我們公司也這樣,就是看員工誠不誠實,你的位置能不能保住,也看明天怎麼回答了。放心,沒什麼大事。”
沒什麼大事,怎麼說的這麼輕鬆,上一次見總經理的時候那種低氣壓我還記憶猶新,都快受不了了,這次變成問話,要成什麼樣啊?
吐出一口氣,我對著大家說:“我先走了,回去列表去,看看都問什
麼,也把答案寫出來,省的明天還不知道怎麼回答,出糗了怎麼辦?”
已經九點多,這邊也是郊區,沒有什麼計程車過來,段幕說:“看你沒開車,我送你回去吧。”
呵,沒想到不開車還有豔遇,在初六的眼神期待下,我答應了。
“好啊,麻煩你了。”
跟幾個人打好招呼,拿起車鑰匙段幕就跟我出了門,後面,沒分辨出誰的聲音說了一句:“這什麼節奏,是和好了的意思?”
嬉嬉鬧鬧的,越離越遠,車上,段幕說著:“委屈你了,還要在紅場繼續待著,我是不是很不好,跟邱四海一樣,讓你跟白鷗一樣在夜場收集情報,真感覺不是人。”
沒注意段幕的情緒,我卻捕獲了他話語中的幾點要素:邱四海讓白姐在夜場待著收集情報。
這是不是說白姐不願意,想要離開,邱四海卻不願意,然後兩個人鬧僵了離婚,白姐不甘心,最後想要錢,邱四海只給包包這類的東西。
難道這才是白姐對邱四海有怒氣的原因?
“段幕,你說白姐和邱四海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邱四海讓白姐去夜場收集資訊,白姐不願意,導致離婚。後來開始利益分配,一直到現在,我看過白姐收集的東西,說是客人送的,都是幾萬的東西。是不是邱四海不給錢,給的東西?”
段幕也是有些思考的樣子,而後才說:“離婚的原因我們一直沒查到,我和帽子都有事,沒去查,朋友說寫的是性格不合,明顯是為了離婚才寫的,不可能。有個地方一直沒注意,就是黃金小區的房子,原本他們共同財產,協議給了白鷗,你猜測的有可能。”
白姐的房子是之前和邱四海的共同財產,太勁爆了吧!
最後段幕只說再去深入調查,就結束了這個話題,但還是給我很深的打擊,原來有的男人為了所謂的事業什麼都可以放棄,包括自己的妻子。
我問段幕:“要是你是邱四海,會為了公司讓自己老婆去夜場收集資訊嗎?”
看了我一眼,段幕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說:“我覺得邱四海不相信人吧,才會讓白鷗去,可再是自己老婆,又怎麼會接受這種事情?之前我不是說過,你忘了嗎?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放棄,包括家,現在也是。素素,我不知道你在顧忌什麼,但我就在身邊,你相信我,我一定給你最好的。”
突如其來的告白,可我快要回家了,沒時間了。
“初六婚禮結束我就回老家,我們還是算了吧,可能我們是有緣分,但我終究要離開夜場,也要回老家的。段幕,這裡不適合我,以後別說這話了。”
段幕的聲音有些犟,不相信這一些的感覺:“為什麼不可能?你要是回老家,我跟你回去,素素,我知道你也愛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就因為你要回家嗎,這麼敷衍的理由,我不接受。”
這個理由敷衍嗎,可這是事實
,躲不過去的事實。
“隨你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不知道費勁我多大的力氣,車廂裡,再次安靜。
手機鈴聲響起,看著來電,我接起:“什麼事?”
安靈在電話那邊說著:“素素姐,你現在在哪裡啊,悉尼的劉總問你能來嗎,他的錢包丟了,這不沒法結賬,想讓你過來幫忙,手機也不見了。”
手機錢包都丟了,不是之前海通話呢嗎,怎麼回事?
我馬上問著安靈:“什麼時候發現的,是在咱們店丟的嗎,還是之前,我馬上過去,你跟劉總說一聲先彆著急,等我過去再說。”
劉洋怎麼會跟我借錢,消費也就一萬來塊錢,跟他去的誰沒有這點錢,至於讓安靈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嗎?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真的出事了,還是這群人只有劉洋帶錢包,恰巧劉洋錢包沒了,太巧了吧?
段幕似乎也聽到了,車速也快了起來,我問著:“現在到紅場多久?”
“二十分鐘。”
很簡短的,段幕似乎生氣了,而後又開始說著:“是不是你只關心你的客人啊,不是你的房間你從來不關心,我剛發現,我不去你那玩兒之後也開始對我不上心了。你還真是紅場最好的員工,素素,就不能多一點視線在我身上嗎,只會關心你的工作,這是什麼好工作嗎?”
不明白段幕為什麼生氣,我還是嗆回去:“是不是什麼好工作,不是什麼好工作我為什麼還要做?要不是提心吊膽的我為什麼在這裡,你難道還不明白?”
再次沉默,看著有些倔脾氣的段幕,我很想說出心底話,可惜,以後的一別可能就是永遠,他這麼誤會了也好,我也就不用擔心他還記得我,兩兩相忘,互相有新的開始。
紅場門口,下車後我剛想進去,段幕說:“多久處理完,我在這等你。”
誰知道什麼情況,多長時間我也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先回去吧,這裡好打車了,等會我出來自己打車回家就行。”
段幕還是很執拗的說:“大家都看著我送你,沒看著你到家,萬一有點事情我不是有嘴也說不清了。你先去處理事情吧,我在這裡等你出來,然後送你回家,就這麼說定了,快去快回。”
真會添事,說不定在哪裡總經理就看到了,這個檔口這麼做,不是讓我難做嗎?本來酒杯他和艾文的事情弄得頭大,現在休假期間來公司還是段幕車接車送,有的要問是不是假期一直在一起,有的該說怎麼跟客人出去玩,不讓客人來公司消費。
真是給我搗亂,讓人頭疼,回頭看了一眼段幕,這小子優哉遊哉的坐在車上玩手機,一點要走的自覺性都沒有,真是服氣了。
連忙拿出手機,編輯簡訊傳送給段幕:把車停一邊,別再這麼顯眼的地方,要不大家都該議論我了,不知道你的車顯眼啊,還停在門口,我可不想大家議論我,找個角落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