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一剎那,我似乎感覺到什麼掉在了地上,微妙及破碎,不可尋,看不見。這一次,是我和段幕最後一次的見面了吧,互相有了另一半,還糾纏什麼。
婚紗店裡,初六興奮的對我說:“素素姐,快來試試這件婚紗吧,反正都來了,放著也是浪費。”
什麼意思,看了眼帽子,這傢伙也是搖了搖頭。真是太寵初六了,什麼都依著,連這個也能,真是服了。
看了看耀眼的想我招手的婚紗,我似乎都能想象穿上它和段幕的婚禮是多麼的幸福,可惜,都是想象,不能成真。
“不了,等什麼時候我去試試屬於我的,這件就算了。還有什麼要做的,咱們進行下一步吧,恩?”
看著旁邊的伴娘裝,有的比起我們店的衣服都不如,我和初六對看一眼,還是從裡面仔細的找了找。這是喜事,別出什麼事了,尤其是帽子要給初六完美的婚禮,我和段幕本來就是尷尬的存在,之前又出現新娘婚紗的問題。我還是儘量別說什麼了。
在初六抱歉的眼神中,最終一件深紫色的長款禮服做了伴娘裝,這件也可以了,只是隱藏的比較深,之前沒有發現它。很漂亮,也很凸顯氣質,總之來說很不錯。保守的款式,主人是新娘,我總不能搶風頭去吧,保守一點的款式反而更好。
“這件吧,尺碼也正好,款式也不錯,顏色看起來也不錯,你們覺得呢?”
初六首先說話:“我素素姐當然是穿什麼都好看了,什麼衣服都能駕馭的了,這件禮服還有哪裡需要改的嗎?趁著在這裡,跟他們說好了改一下。”
其他人也是這個意思,反正穿的是我,新娘也沒意見,那就可以。
看了看衣服,我說:“短一點吧,這個拖地有點麻煩,到時候有事情也來不及。到腳踝正好,看著修改吧,我沒別的意見,婚禮上方便你們就可以。”
算是一趟愉快的行程,當初六嘰嘰喳喳的跟我聊婚紗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帽子的幸福,還有段幕臉上的陰鬱。
“帽子,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在哪裡舉行?”
正在開車的帽子笑了一下,說:“就是之前去的新房,初六也答應了,不是有樂樂的房間麼。我們想著等樂樂回來了住在那裡,也可以去我那裡幫忙,也是初六想樂樂這次回不來,總歸在他家舉行婚禮也行。”
很隱晦的,樂樂和初六的事情,帽子沒有告訴其他人,連段幕都沒有。這不,段幕問:“樂樂是誰,之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帽子打著太極:“初六的弟弟,在老家呢,有事情來不了。等過兩年也來咱們這一起生活,秤砣,那房子我買你的吧,算是給我小舅子的見面禮,這點面子可得給我。”
這也算是讓我解脫,那裡剛去就有不好的記憶,帽子這麼一轉手,做的真的挺好。
段幕臉色一頓,最終說:“房產證不在我這,問我
做什麼。”
還真的不收回去房子嗎?之前聽初六說段幕一直不說房子的事,還屢屢打岔,原來是真的。可我怎麼收下,你有艾文在,難道我還要?
“房子找時間過戶給你,之前我一直忙,你什麼時間有空打電話給我就行。”
段幕的臉上似乎要說什麼,著急的表情,還是沒說出來。
這時候要說什麼,你的東西我還收,你還給你,等著公司裡艾文繼續找茬是桑罵槐的說我嗎?我可不是佛,別人怎麼說都不還口不生氣的,我是人,不會忍受的。
看著帽子放下我和初六離去,初六提著袋子和我上樓,有些不怎麼高興的說:“素素姐,怎麼結個婚也這麼累,剛開始我還以為挺高興的事情,錯一點地方都會感覺不順利,大家不祝福我們。”
小丫頭想的真多,忙裡出錯,大家不是聖人,怎麼會全都正確?
“你們的婚禮又不是很早開始準備,事情這麼多,都是帽子一個人在忙,當然會有顧不到的地方。沒事的,你看看這個社會,全都是結完婚累下來一層皮,事情太多了,錯點地方是正常的。要是帽子是老總,下面員工一人一件事,準備圓滿完成。”
初六這才笑了,完不成扣工資,電視上可不經常這麼說,哪次都有。
袋子裡裝的都是婚禮場地的程序照片,帽子這次沒有給初六驚喜,而是打算讓初六在家裡和他一起分享場地一起佈置好的樣子。
看著掉出來的手錶,我猛然一愣,百達翡麗的那款,段幕給我買的。我修好把單子給了帽子讓他給段幕,現在手錶怎麼會在這裡,怎麼回事?
初六也是一臉愕然,“素素姐,這手錶我記得你去修了,這麼長時間沒見到它,怎麼在這裡。帽子怎麼有這個手錶,這是怎麼回事?”
我該怎麼說,看著初六似乎誤解了帽子,我趕緊說:“你剛當助理的時候我們在大廈裡買工裝,那時候我以為帽子對你就是玩玩,不讓他接近你。沒想到他偷偷的跟著,修表的單子就是那時候我讓他給段幕的,這表應該在段幕那裡,怎麼又出現了。”
初六一臉狐疑,直接把袋子倒了過來,所有的東西都在地上。
一張紙條也飄飄然的出來了,初六直接藉助看了起來。
沒一會兒,臉色變了又變的初六就遞給了我,“這是給你的,你自己看吧。”給我的,帽子給我什麼東西,在給初六的袋子裡不是搞誤會嗎?
真是烏龍,這真的是段幕給我的,你說你放在帽子給初六的袋子裡不是純屬搞誤會嗎,神經病。
知道了是他給我的字條和手錶以後立馬把字條扔進了垃圾桶,初六卻在旁邊說:“素素姐,怎麼扔了,段幕這麼情深一片的寫出來的,我看你都沒怎麼看就扔了,對得起他的痴心嗎?”
看到初六再次活奔亂跳,我冷笑著:“怎麼,不誤會了,剛才我看該繼續誤會
下去,省得你有閒心關我的事。記住了,我和他沒可能了知道嗎,最後的交集也就是你們婚禮,要是他願意捧場,我肯定笑臉相迎。別的,就算了。”
初六看著桌子上的手錶,表情哀怨:“這也算你們的定情之物了吧,當初戴的好好的,又斷了,段幕拿了一段時間,現在又給你。明顯不想分開啊,素素姐,你真不考慮要在一起嗎,他的為人真的還行,對你也挺好的。”
要是不跟初六透底,恐怕這件事沒個結束了。
“初六,段家的情況只能和文家聯姻才有所好轉,你說段幕和艾文不管有名義婚姻還是什麼別的,我在捲入其中好嗎?與其三個人痛苦不如我退出,讓段幕好好把他家恢復如初,我心裡還好一點。現在我再怎麼想都不可能了,他只有一條路,路上還沒有我。這件事就別說了,有什麼意義?”
正要拿起旁邊蛋黃派吃的初六停下了動作,滿臉不相信:“這怎麼可能,要是他只有一條路為什麼還要再見你,再跟你有聯絡?素素姐,肯定有別的辦法,咱們再想想,不會是你說的這樣,一定是艾文的陰謀,我們想辦法,會在一起的。”
都說當世界對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一定會開啟一扇窗,可段幕的世界我沒有看見有什麼起點。我還好,至少孟然被關起來了,離回家的日子也越來越近,越來越幸福。
生活還是一如既往,手機修好了,可惜被格式化,沒有了照片,多了手表做思念也算是一種頂替。
艾文的偶爾情緒化除了我受不了,大家也是紛紛找我投訴,等著吧,等什麼時候天怒人怨的時候才是讓艾文離開的最好時候。
初六和帽子的婚禮正在籌備,小兩口如膠似漆,有時候也見不到人。正好,我也省的當電燈泡了,瓦數這麼高,自己都嫌太亮。聽初六說偶爾他們會住在要給樂樂的房子那裡,年輕人,哪裡不圖快樂的。
看著段幕這麼多天沒給我打電話,這麼久第一次主動給他打簡訊,要說打電話,我還是沒那個勇氣。
今天有時間嗎,之前說的事情不知道想好了嗎?
電話很快回了過來,我剛接起來,就聽到艾文正式化但尖銳的嗓音:“任小姐,不知道你找我未婚夫什麼事,要是事情不那麼要緊的話以後就別聯絡他了,要是事情要緊,現在跟我說就行。明白了嗎,他的事情我完全做主,我才是他段幕的未婚妻,一些不知輕重的人請少騷擾他。”
看了下時間,下午兩點半,這個時候段幕和艾文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笑了:“艾文,下午五點會議準時參加,你遲到三次了,很影響五組的形象。平時別隻顧著談戀愛,也熟悉一下規章制度,什麼時候開會記著點,下次我不會提醒你。”
結束通話電話,狠狠的笑了起來,這個反擊,真的讓我沒有想到。平時開會三催四請艾文才到,有次都到了會議結束,就這樣,林總監還是容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