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城,劉洋看到我回來很是親切的問:“怎麼樣,這一次去你還好嗎?”
看著劉洋關心的臉龐笑的有點勉強,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說:“還好,我能有什麼事,這不是完完整整的回來了嗎。”
看我這樣子說話,劉洋一挑眉,也明白什麼意思,轉而問著事情的經過:“錢送過去都發生什麼了,你說一下,我這邊也有點訊息,判斷一下也好確定是什麼事情。”
立馬明白過來,我說:“當時就是我和孟然他老婆一起過去的,聽電話把錢放垃圾桶裡,跟著資訊到了孟然的房間。那裡挺乾淨的,就他一個人,看樣子生活挺好的,出來我還特地看了一下週圍,沒什麼其他人走動的痕跡。從外面到院子裡面這麼遠的距離,我後來想了想,孟然一個人也看不到,應該有人幫著他吧?”
倒滿我跟前的茶水,劉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有些表揚的說:“跟我這邊分析的差不多,我查了一直跟你通話的電話號碼,有個電話通話特別頻繁,也特別巧,那人就在附近的建築工地工作。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孟然的眼線,當然,這只是推斷,至於後面還有沒有人,就看下一步孟然還有沒有動作了。”
看著劉洋的神色,我還是說出了我的焦慮:“這次他一點都沒提把我的事告訴我家裡的事情,不像他的作風,我覺得不對勁。除了他老婆在那裡不好說是一回事之外,肯定還有動作,這點我該怎麼防範,總不能一直監視他吧?”
確實是個問題啊,他現在一消失,連再找到他都是個問題。
劉洋半天都沒說話,看到他也是沒什麼好想法的樣子,我小心翼翼的說:“劉洋,你說,我把他抓住關起來怎麼樣,我只能這麼做了,要不然他什麼時候告訴我家裡我就完了。”
聽完這話劉洋猛地站了起來,直接對著我說:“你瘋了素素!你知道說的是什麼嘛,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你知道嗎?不管他有什麼罪國家在,你不能這麼做,會毀了你自己的。”
“什麼叫毀了我,他把這幾年的事情全都顛倒黑白的告訴我爸媽才是毀了我,家裡容不下我的時候我怎麼辦?就算國家判他的罪,我這個受害者還要和他一起回不了家嗎?我不管,如果他還在逍遙法外,我一定讓他跟電話裡一樣關起來,我還要家,我要我家裡人!”
似乎是真的有點癲狂,摔落一地的杯子都沒有聽見,滿屋子的尷尬讓兩個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著同樣沒有說話的劉洋,我選擇了離開。
是啊,商人都懂法,不會知法犯法,可我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孟然的話毀了我,然後他繼續在外面嬌妻幼子的暢快嗎?不可能!
初六同意我的做法,在聽到我第一次說的時候立馬就叫嚷著把孟然弄死,我這才發現原來她血液裡的暴力因子只是沒有被激發。
“那我們現在
怎麼辦,我再回省城找孟然嗎,估計這一次他已經對我有防範了,不會再見我了。要想找他還要想辦法,當時我怎麼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坐車離開了呢?”
初六一臉的氣氛,但還是理智的說:“這件事也怪不著你,大街上,有事鬧市,男女有別。你和孟然有什麼他老婆肯定也上來,出了什麼事這次說不定你都回不來,咱們再想想辦法。素素姐,不行讓帽子去,他在省城上的大學,認識的人多,把孟然抓起來關起來弄死都行。誰知道是我們,讓他這些年一直不做好事,這是他的下場。”
看著有個維護自己的妹妹,不禁笑了,但還是說:“怎麼這麼暴力,還弄死他,到時候不是更麻煩?只要他不說出我的事情我不為難他,他還居然裝高利貸又跟我要錢,純屬作死。你問問帽子吧,看看他什麼想法,咱倆可能有點激動,他局外人,理智一點。”
帽子還真的非常理智,對於初六一臉激動的說完孟然的作為,還有處置,帽子的說法是讓他在步步緊盯,毀了他最在乎的東西先嚇唬。之後警告,如果關機來或者弄死都是讓自己得不償失的做法,不如讓孟然每天生活子啊恐懼之中,想說但不敢說。
初六直接拍案叫絕,當場就要參與寫下幾個整死孟然的案子,看那個架勢絕對是要把孟然弄成精神衰弱的樣子。
帽子問我:“這次去事情都辦好了,沒什麼事情了?”
我點點頭,來回僅僅一天,讓大家如臨大敵,這場鬧劇,都是孟然搞的鬼。
“應該沒事了,劉洋分析不是孟然一個人,但後來我沒聽下去,不知道還有什麼事。現在就怕這件事孟然不是策劃者,只是執行者,後面還有人,這樣糾纏不清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劉洋?”帽子眼睛眯了起來,“你跟劉洋在一起,這件事是他幫的你?”
還不行嗎,段幕又不是我什麼人了,我有事情了找朋友難道還有問題?
“恩,他恰巧聽說了,然後幫我出謀劃策,回來我說孟然的事情的時候他說交給法律。因為這個談崩了,後面的事也沒談,也不知道這件事他知道到那裡了。”
很輕巧的,帽子說:“最近秤砣一直再找劉洋,好像是想跟他合作。”
我點頭恩著:“知道這件事,前段時間我還約劉洋出來和他見面,時間沒多長劉洋就走了。後來很長時間劉洋都沒接我電話,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也沒問,劉洋也沒說。”
沒糾纏這件事上面,初六打斷了,“素素姐,這件事放下了應該沒什麼別的事情了吧,那咱們倆也能一起住了,之前我出去,這你又出去。不說上班沒勁,這在家也挺無聊的。”
看著初六的樣子,真是樂樂沒在跟前也學會撒嬌了:“之前我沒在的時候怎麼不說無聊,現在真的變得嬌氣了,要我說啊,純屬帽子慣得。對了,你們倆也不說
搬出去住啊,這麼兩地分居的也不合適吧?我可不是攆人,都為對方想想。”
不管哪個房子,都是我和初六一起住,沒男朋友的時候當然好,以後一輩子的保障。現在初六和帽子可能是對方一生的依靠,總得有個家吧?
旁邊初六按捺著神色沒有說話,可還是忍不住偷看著帽子,帽子倒是個有擔當的,直接說:“已經在準備新房了,我想過段時間和初六結婚。”
結婚?真是爆炸性的新聞,怪不得初六再等著帽子說,這種事女孩子怎麼好先說出口。
“好,你們能走到這一步也真的是挺難得,初六的情況你知道,到時候還要多費心了。以後你們還是多包容,一直走到老才好。”
回了黃金小區,這個算是我家的地方,對著初六說:“都快要結婚了,也別去上班了,帽子他家就算帽子同意,這麼大家庭也不可能看著你在夜場上班。怎麼打算的,想好了嗎?”
初六還是有些靦腆的坐著,也沒有說出什麼,最後才說著:“我們是商量著不繼續工作了,不過我還是想找個地方上班,可帽子說先讓我把病養好,還有樂樂。樂樂的病好了,娶妻生子了以後再說這些。”
這個帽子,打算的倒是長遠,也為初六想的很好。
“這樣挺好的,你先養病,去照顧弟弟。也熟悉帽子他家,其他的等過幾年再說,不著急,現在你才多大啊,在家學點東西,以後再找工作也好找。”
初六點點頭,忽而抬頭問我:“素素姐,可我不想跟你分開,我走了你怎麼辦?素素姐,你是怎麼打算的,我可能有點多嘴,你和段幕真的沒有可能了嗎?那以後呢,你去哪裡,真要回老家嗎?”
我不知道以後是什麼樣子,如果孟然沒有說出來的話,我肯定是回老家的。初六隻有弟弟,在哪裡都可以,我還有爸媽,不可能在這麼遠的地方落地為根。
至於段幕,是在錯的時間遇到錯的人吧,回家了找個差不多的過一輩子,這就是我的人生,應該就是這樣吧。
“不用管我了,孟然的事情解決完,看你結完婚我就該走了。過完年我都二十九了,該回家了,我爸媽還等著我呢,應該回去了。現在就等著孟然的事情處理完,我能安心的回去,之後就沒什麼事情了。”
原來,我以為要待很久的地方,只需要一個條件就可以回去,沒想到這麼簡單。以前,都是我想太多了吧?
初六在旁邊摟著我的肩頭,不捨得的說:“那我們還有半年的時間在一起,素素姐,你回去了也要經常回來,我在這也沒什麼朋友。紅場認識的人以後肯定不能經常來往,要是你來不了,我也回家看看去。”
初六回老家,那裡不是什麼親人都沒有了,這不就是看我嗎?原來我們的感情在這麼短的時間建立的這麼的牢靠,謝謝初六,祝你幸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