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晚上的時候猛哥的電話已經到了。
“任小姐,你的速度挺快的啊,聽說已經讓人來省城一趟了,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是信不過我老猛嗎?”
我只不過是想求證事實,找出孟然,順便查一下他多少家產。還有就是,找出你們的老窩,別讓我又上當。
“猛哥說笑了,我走不開,這不讓朋友過去幫我看一下孟然的房子值多少錢嗎?這兩天就在中介公司上掛上去,等錢到手,我立馬給你。沒別的意思。”
“你還真是操心了啊。”猛哥這句話讓我雲裡霧裡,而後抽菸的聲音不停,“這還真是替我下狠心了,我這人心慈手軟的,最是看不慣女人求情,任小姐果斷。什麼時候交易,我再通知你。”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下不了狠心出來做這行?說笑呢吧,裡面果真是有貓膩,真的就是衝著我來的,沒別的意思了。
或許是知道我和段幕之間分手的訊息,再見我,艾文笑的異常美麗與和諧,沒有以前兵戎相見的感覺。還送給我一句話:“任經理,早這樣多好呢,人啊,最重要的是要知足。你和段幕不論是從年齡還是地位都差別的這麼遠,何必還要強求?這樣,你要是沒男朋友,我身邊哥們兒一大把,隨你挑怎麼樣,雖然比不上段幕那麼帥,那麼好。但也都是小鮮肉。配任經理也足夠了吧?”
或許現在的艾文是好意,但她的笑容異常的刺眼,我微笑著說:“多謝你的好意了,我有男朋友,你的朋友們我無福消受了。”
即便我和段幕分開了,我的尊嚴也輪不到艾文來踐踏。有段世科一次已經足夠,這一次不可能了。
我為段幕做的,到此為止。
在兩天以後,猛哥的電話下,我踏上了離開源城的路,走之前劉洋囑咐:一切先忍受著,回來商量。
我懂,不說劉洋不去,就算要去,猛哥也不會答應這個要求。為今之計只能是劉洋的話,忍受著,不管前面是什麼都先忍著點,凡事回來再說。
我一個人在猛哥那裡也做不了什麼,就算他答應除掉孟然,我親眼看見的,也要再找人看看是不是真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以後萬一再出現威脅我一回,我可就真的受不了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除之而後快,親眼見證他的凋零和破碎。
再回到省城已經是五年後,五年的時間足夠我對它陌生,熟悉的街道變得記不清,當初走過無數遍的小路也開始忘記賣米粉的那家店是在左邊還是右邊。甚至最愛的冷飲店也忘記名字,忘記位置,不見蹤影。
這個我曾經待過的地方,居然沒了我的印記,我熟悉的痕跡。
玉濱路,孟然的家,看著這個不算大但卻溫馨的地方,突然有些想哭的感覺。曾經,這也是我的夢想,一畢業就開始和孟然開始朝著這個目標開始奮鬥,現在卻物是人非,
你不在,我不再。
“你是誰,在這裡做什麼?”
提著垃圾出門的孕婦進入了我的眼前,這就是孟然心裡掛念的妻兒吧?為了他們,置我於死地,公然住在這裡,也不怕遭罪。
“有事找你談談,你要是覺得這裡合適也行,我沒問題。”
孟然家裡,這個叫做孫飛的女人熟悉的做著女主人該做的事情,招待著我這個稱為客人的不速之客。
“這位小姐有事嗎,不知道到我家來有什麼事,我丈夫不在家,有些事都是他做主,你還是改天再來吧。”
看著孫飛臉上稍微忐忑的樣子,我沒捅破,或許上次劉洋的人來她已經知道我會來。
“孟然沒在?正好,我找你。孫小姐或許不知道孟然借高利貸被債主抓起來了吧,人家可憐你是個孕婦,不忍心刺激你。在孟然的電話裡找到我,可我跟孟然沒什麼關係,這不就找到你了,你們是合法夫妻,不管怎麼樣,這事兒都算不到我頭上,你看一下,是去接孟然回來還是有什麼別的打算。”
此時的孫飛顯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六神無主,不知所措,還有些著急。
果然,猛哥不跟女人打交道是對的,為什麼找上我,我當時應該也裝成這個樣子嗎?或許還能逃過一劫,應該就沒事了,真是堅強慣了,不懂普通女人什麼樣子。
等孫飛等了有十幾分鍾,她才好點,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仇視:“你來要錢直說,別侮辱我丈夫,是不是你們把他抓走了,快點放他回來。要多少錢我給你,別栽贓陷害。”
我栽贓陷害,順手撥通猛哥的電話,按了擴音,接通後我說:“我在孟然家裡,這邊孟然老婆不相信孟然在你那裡,我沒辦法。她不給錢,我可帶不過去,孟然怎麼樣我也沒辦法,你說一下怎麼處置吧。人就在旁邊,要不讓她自己過去得了,我還是別參與這事的好。”
孫飛也是很著急的問:“你是誰,我丈夫真的在你那裡嗎?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究竟怎麼了,他還好嗎?”
猛哥也是哀嘆了一聲,然後才說:“孟然欠我高利貸,五年才找到他,這時候我是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他了。六十萬現在才還我,一口價三百萬,你們倆商量商量誰來送錢,一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們,晚點說不定我對孟然怎麼樣了。”
看來猛哥也知道我是鐵了心不出錢不管這事了,要不然怎麼會在孟然家裡打這個電話,當孫飛聽到這電話的時候反應卻直接懵了。
突然聽到自己家欠了三百萬的時候誰不是這個反應,我當初不也是差點崩潰。趕緊打斷孫飛的撕心裂肺:“別嚎了,要想救孟然抓緊想想怎麼辦,我平白連累進來還沒說什麼,你抓緊點,我也省的在跟你在這繼續耗著。”
孫飛猛地突然看著我,來了一句:“這都是你帶來的,我憑什麼相信你?”
怪事年年有,自從粘上孟
然我是哪年都沒落下。
“你愛信不信,電話我給你留下,也把你的電話給人家,你們雙方交流,我也懶得在這跟你纏著。”
說話間在手機上照抄下來猛哥的電話,隨後接著說:“他要是發過來地址我肯定是不去,要是孟然出了什麼事你也是知情人。我告訴你了,你不救,大家都是懂法的,你一個單身女人還能再嫁,什麼意思都明白。要是孟然沒出事看到你這麼做,那就好看了。”
在孫飛叫住我的時候,我離門口還有一步的距離,三十公分,當時真的很怕她真的就這麼讓我離開,自己眼睜睜的等來孟然的死訊。背地裡讓我去處理,這讓我怎麼弄。
“我要怎麼做才能救孟然,他現在什麼情況,你能告訴我嗎?”
順理成章的,我把賣房這件事告訴孫飛,也告訴了她當時我接到電話時孟然的慘叫聲,還有猛哥說的孟然被囚禁了。
“事情已經快一星期了,我聯絡不上你,之前讓朋友來省城找孟然的家,這才知道地址自己過來的。就是這麼個情況,他們讓我還錢肯定不可能,我不是孟然的血緣親屬,也不是直系親屬,這事跟我什麼關係?你看著辦吧,我也沒辦法。”
孟然家裡果然還是有點東西的,在孫飛來回翻騰下找到了除房產證有三十萬的存摺,我記得這存摺,每次孟然來源城找我拿錢的時候,都有這個存摺。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存了三十萬,我這五年賺的也挺多的啊?
孫飛並沒有看到我的表情,只是急切的說:“他就在家裡留下了這麼點錢,這房子位置也不太好,賣了它也就是六七十萬。你說這一百萬他們能放孟然嗎,這少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差二百萬啊,整整三分之二!”
看著遠方的車來車往,我竟迷失了,這五年,孟然在不知不覺間有家庭有孩子,還在讓我在夜場,是我太傻了嗎?五年的時間一次都不知道來省城看一下,或者說找人打聽孟然過得怎麼樣,是不是跟他說的屬實。
原來,我一直都是傻子,被矇蔽了這麼久,還心甘情願。
“行,他們從孟然那裡也應該知道有多少,肯定也自己查了。我們帶過去這些就可以了,他們在要錢還能為難女人?只要見到孟然,他自然比我們有辦法。”
當孟然看到他親愛的妻子和我一起出現,又會怎麼說出口,說出來的又是什麼。面對著新歡舊愛,這個畫面可真的是很精彩啊。不說別人,我是最期待的。
急匆匆的到了房介中心,孫飛把房子掛了上去,對工作人員說用最快的時間賣出去。這邊剛說好,猛哥的簡訊也發過來了,白山路廢棄工廠門口等電話。
白山路?
我問著旁邊的孫飛:“你知道白山路嗎,我不清楚省城的路段了。”
孫飛也是思索了一會兒才說:“這地方我聽說過,不過最近在修路,我們去這地方沒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