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幕,你在做什麼?
可笑,我在這幫段幕解決事情,那邊段幕還在聯絡艾文,看情況我要不早醒,都不知道每天的彙報電話,這是在耍我嗎?
“段幕,我要喝水,口渴了。”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的,就是想說話,哪怕還睜不開眼,也想讓電話對面的人聽到我的聲音。現在段幕身邊的人都知道我的存在,我又為什麼一直退讓,不敢面對?
傳來耳朵裡的聲音稍顯驚慌無措,也有些不同之前的大聲:“素素,你醒了,什麼時候?那個我現在給你去倒水去,你等一會兒,我這就去。”
前言不搭後語的一通亂說,看來,真的有事。我說艾文這段時間怎麼沒給我找事,還以為老實了,原來段家父子有了高招啊。
一邊安撫我,一邊許諾艾文婚事,我是什麼?
“素素,水拿過來了,起來喝點吧。”
半天的時間,才感覺房門關上以後又被推開,段幕也恢復以往,像以前那樣。或許是閉著眼聽力很好的原因,這一刻,我竟感到段幕聲音的一絲顫抖,微妙般的,要不是仔細,就會錯過。
究竟要不要問剛才的電話,我聽到的這三句話,現在分析,那句“還沒聯絡上,不過有一半的把握。”似乎是在說劉洋的事情,段幕和艾文也在商量這件事,到底他心裡有沒有我,還是隻把我當工具,我,是段幕的什麼?
平靜了心情,這才睜開眼,“幾點了,我都困死了,你什麼時候起來的,我都不知道?”
段幕愣了一下,馬上說:“也剛醒沒多久,忘了我們昨晚幾點睡的了,我也有點困。對了,你剛才聽到什麼沒有?”
這是試探我嗎,段幕,你讓我怎麼信任你,你為什麼不說?
“沒有啊,剛才問你幾點了,怎麼還沒告訴我,想什麼呢?”
段幕猛地放下心來,看了下手錶,說:“兩點了,昨晚我們折騰的可是夠晚的,起來吃飯吧,要吃什麼,我做給你吃。”
沒了心事,果然連說話都順了。
我在段幕這裡,還能留下什麼?
順著段幕的懷抱起來,我點著飯:“煎蛋吧,我記得最深的,你還記得嗎,那次你還餵我吃,這次我還要。”
段幕一臉的寵溺,滿口答應,“好好好,只要是咱們素素小公主要求的,我都全部滿足。只要你說,我肯定滿足你,怎麼樣?”
滿足的看著段幕,我點頭答應,微笑十足。
段幕,你對艾文,也是這個樣子嗎,要不是這次我無意聽到,是不是還一直瞞著我。你的懷抱裡,不止我一個,吃你做過飯的,也有艾文吧?
一點一點吃著段幕遞到我嘴邊的煎蛋,這才說:“段幕,一會兒沒事我們去過戶吧,這房子是劉洋的,我住這不像回事,等哪天我還要和他去給房子過戶。”
聽完我的話段幕一愣,動作也停了下來,而後也是覺得自己不對勁才笑著說:“是這個理由,之前就說了去過戶的,不說這裡
之前出了這麼多事情,就說你住在別的男人的房子裡我也不答應。素素,你可是我的女人,不許你跟誰有什麼關係,只能是我!”
我也是笑著說,卻不達眼底:“段幕,你也是我的男人,除了我,我也不許你跟哪個女人有什麼關係,要是我知道了,小心我不理你了。”
一時間安靜下來,段幕才說話:“我怎麼捨得你不理我,這輩子我只要你一個人,相信我,都說了什麼事都要相信我的,不是嗎?”
是,信任是建立在互相的基礎上,只要在我沒查出你和艾文有什麼實質性的聯絡前,我還是詳細你的。
“恩,我相信你。”
從初六房間拿出他的戶口本,這才收拾好和段幕出門。
“我們先去哪啊,你朋友那裡嗎,還是房管局?”
旁邊段幕專心開車,等過了一個紅綠燈才說:“直接去房管局就行,都打好招呼了,不用再麻煩了。素素,那你什麼時候搬過去啊?”
這次說過戶也是氣氣段幕,誰讓他和艾文通電話彙報他的情況,裡面還有我和他商量出來的合作劉洋的計劃。
可真的要搬過去,還是和初六商量一下再說,這個不著急。
“等初六回來的,也沒幾天了,現在先在家收拾著東西。等初六回來了時間也就到了,一起搬就行,這也不用著急。”
段幕沒再說話,只是專心開車,要不是偶爾問我證件拿沒拿齊,我甚至都在想他是不是不想去過戶。
我一直拒絕這件事,那段幕來說,是不是隻是讓我牽線搭橋,給他辦事?
原來,又是一場鏡花水月,段幕,醒來時的電話,別讓我查到你是跟艾文打的好嗎?我已經被傷了一次,經不起再一次的傷害了,你說讓我相信你,請你讓我相信你的理由,不要變,不要丟失。
房管局,看著段幕從他的包裡拿出他說他朋友的房產證來過戶的時候,很不經意的,又有意一樣的,記住了上面的名字,劉彥。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我現在誰都不敢相信,只能這樣,然後自己查。
拿著新的房產證,問段幕:“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們回去吧,時間差不多了。”
時間已經四點多,回去再收拾一下也該上班了,今天真的沒多餘的時間了。
段幕點點頭,跟著我走了出來,路上,問:“素素,你說和劉洋辦過戶手續,什麼時候啊?昨天晚上的事情沒有成,我覺得要不等這次辦過戶的時候我再見見劉洋。事情沒辦成功,蘇曼青的事總在我心頭上,我還是想早點解決這件事。”
是和艾文商量出來的嗎?我真是個笑話,一個美男計,居然自動幫段幕解決。
有些不耐的對段幕說:“昨天晚上已經驚動他了,我再聯絡劉洋他就知道是你了,來不來也是他的事情,我哪兒知道還會不會見我?段幕,要不你聯絡他吧,反正他都知道了,我們倆誰聯絡都一樣。”
為了段幕得罪劉洋,現在局勢還不知道怎麼樣,我不
想為別人做嫁衣。要是段幕確定是我任素素一個人的男人,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做,可惜,他還有事瞞著我,我也不想為他再做什麼,除非都告訴我了,沒什麼事情。
身邊段幕還想再說什麼,卻只是張張嘴,沒說出來。
回家把房產證放在初六的臥室裡,才開始收拾,不過二十分鐘,已經弄好。對著段幕說:“我走了,你在家吧。”
看我換鞋,段幕遞過來手包,說:“我接你下班吧,晚上喝酒了回來不安全。”
想了想昨天白姐還問我家的男人,就說:“先別了,白姐還在問我家裡住了誰,你暫時別露面了。有時間查一下他們的事情吧,讓白姐知道邱四海他們估計也知道你在我這裡了,你也不想這樣吧。在家待著吧,下班了我和白姐一起回來,沒事的。”
剛才的話也是試探,是想知道段幕會不會在大家面前承認我任素素是他段幕的女人,哪怕是邱四海這些人。
可惜,段幕只是點點頭,沒說話,這是不是承認了他不想邱四海他們知道段幕和我在一起?那為什麼又冒險來,這麼矛盾,是為什麼。
等出了門,才打電話給白姐:“白姐,去上班了嗎,一起的吧?”
白姐正好也剛出門,“走吧,你在哪呢,我這要下樓了,在哪等你啊?”
“十字路口這,我這也等電梯呢,咱們差不多。”
一走進,白姐就笑了:“我說怎麼叫我一起上班呢,你家那男人身體不錯吧,看你滋潤的,這滿臉春光的,粉都遮不住。”
我也沒藏著,順勢說笑:“可不,跟著白姐懂得多啊,不都說女人是花,需要灌溉嗎。之前一直沒明白,現在想清楚了,白姐,還是你高,我還是得跟著你混啊。”
看著白姐走在前面,腳上的細高跟鞋撐住她的優雅,一步一步的走在前面,嘴裡說著:“不過還是要節制,不然你臉上就不是春風滿面,而是縱慾過度了。所以說,事情都有兩面性,可能好的事物有不要的一面,不好的事物,也有好的一面。就看你怎麼去判斷了,不過不要缺少判斷性,女人本來就感性,可不能一直感性,學學男人的理性。”
看似無意的話,似乎給我上了一課,我之前,是不是缺少的就是理性,才會只看到段幕的好處,優點。
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我該用什麼樣的分寸去處理才恰當。下午,我是有點過激了,事情的真相,我還不清楚,不能給段幕判死刑。
趕上白姐的腳步,笑著說:“是,我面前不就有例子麼,白姐可是典型的理智型,我跟你學個兩三分就夠了,是不是啊?”
看我這搖頭晃腦的樣子,白姐笑了:“可別學我,我可真的一點都不感性,這樣沒有女人樣子,成了我這個樣子。以後你老公找我算賬我可怎麼辦,不交你啊。”
這話沒錯,白姐私下裡是沒有感性的樣子,不知道是工作的原因還是其他的原因。這種性格也不知道怎麼造就的,太理智了,什麼時候都是分析自己的利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