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的所有人都知道事實,在樓層經理的處理下,酒水打了八折,李謙等人還是不情願的離開了。
樓層經理黃山對我說:“素素,就是一群小混混,你也能打折,怎麼讓我過去處理。”
面對著黃山,我說:“得寸進尺,這是我們組女孩的男朋友,讓我照顧著。你也看出來什麼人了,我也送酒送小吃了,結果揹著女孩選臺,還玩兒的倍開心,這什麼人。我就是不想他在這裡這麼囂張,要不是你出現了,真想讓保安把他們揍一頓扔出去。”
黃山也是搖頭,“有了在這兒上班的女孩,也有了不務正業的這群小青年,你說有手有腳的幹很麼不行?非吃軟飯,還理直氣壯的,真不知道想什麼,這年代啊,我這年紀的人算是看不懂了。”
何止黃山看不懂,我除了被孟然騙,也是看不懂到底這種新型組合什麼意思,為什麼在一起。是互相慰藉嗎,這麼缺愛,怎麼不去找你媽,還花錢買,那男人怎麼不掏錢,讓女孩養著你,真不怕養廢了。
鼠哥房間走的時候是兩點多,看結賬的樣子,似乎還有很多話沒和安靈說完。安靈也是一樣,看得出心情好了很多,比起之前,這算是情緒穩定了,也開心一點。
回到休息室,大家都換衣服準備回家,寶兒吐槽一樣說:“怪不得不讓有下午場,你說下午和不少酒,晚上都沒怎麼醒酒呢就上班,可不影響狀態,客人也挑剔啊!”
不明白寶兒為什麼這麼說,換好自己的衣服,我問:“怎麼了寶兒?”
寶兒有些很累的表情:“喝多酒了,突然想起之前大家討論下午場的事兒了,那個時候我還說下午上班呢。這麼喝酒下午肯定沒辦法上班啊,晚上喝多了睡覺,不是影響正常上班麼。”
喝多酒了,不對啊,鼠哥那個房間一共點了兩瓶軒尼詩,四個人,每個人平均下來,一個人也就是半瓶,寶兒怎麼會喝多?
看著安靈沒說話,只是默默換衣服的樣子,似乎秒懂了一些什麼鼠哥對安靈的在乎樣。又看到安靈之前喝了不少,怎麼會讓安靈多喝酒?
兩個人聊天說話,喝酒的事兒就落在寶兒身上,如果推想沒錯,之前房間裡,一定是寶兒和她的客人在喝酒,還是寶兒喝得多。
似乎第一次,因為酒,五組出現問題。
“寶兒,安靈,到底什麼事,你們倆說一下。剛才鼠哥的房間沒別人,你倆都是五組的,我也不會袒護誰,偏向誰,說一下,別有什麼隔夜的事兒。”
寶兒也是賭氣一樣,放下包,冷哼的看了安靈一眼,這才趁著酒勁都說了出來:“素素姐,咱們在外面不管怎麼樣,關起門來可是一家人。我不說別的,安靈確實不錯,在我房間一直喝酒,消費了不少。我看出她心情不好,也沒怎麼喝多,第二個房間沒攔著讓她去,可她也得知道在房間做什麼
啊?一直陪著客人聊天,幾乎沒喝酒,我這都是實話,公主能作證。這服務,都快不如一二組了,要是和客人親近出去聊啊,在公司就是客人,咱們就是讓他們消費,我們喝酒的,這個不能破!”
一通話,讓寶兒是更生氣,沒安慰寶兒,都喝酒了,我不想火上澆油。“我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有處理,咱仨都喝酒了,我現在說什麼也不怎麼清楚。你倆也都不怎麼服氣,這樣,明天中午到我家,這件事說明白了,行嗎?”
晚上是我做經理的第一天,我可不想觸黴頭。
看著寶兒點頭答應,隨後離開,我才和一直沉默如同隱形人一般的安靈說:“行了,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之後怎麼打算的,這就我們兩個人,說說。”
安靈沒有我想象中的嚎啕大哭或者是低聲哭泣,只是像個木頭人一樣在沙發上坐著,沒什麼精氣神。
“素素姐,我想分手,可李謙不會答應的。我早就知道他不是愛我,我和他也就是互相在一起當個男女朋友,沒別的。現在我想分手了,可李謙不會答應的,他還要指望我吃飯住店,不可能。”
吃住靠著安靈,出來玩也是,真是奇葩了!
“今晚你去上臺,他沒見到你,消費我也幫忙了,但他看到數字還是很生氣。安靈,我先給你個提醒,今晚你在見到他,肯定要吵架,你自己想想怎麼辦。具體的事情,今晚也說不明白,等你明天想好了,到我家再細說,我是你姐,肯定幫你到最後,你放心就行。”
安靈答應著,臉上還是木然的表情,像是水上無根的浮萍,彷徨,無助。
我才知道,戀愛對於女孩兒的打擊這麼大,或許,一個關於戀愛的通知,該出現的五組。因為戀愛經常消失三五天,沒錢了再來的不在少數,當然,不是說五組。
到哪預防針還是要打的,關於這個方面的普及,要和我家的女孩說清楚。有天即便談戀愛了,能夠理智,不管任何情況下,都不會為了男人傷心傷身就行。
像是驚喜,回到家的時候,門口站著的段幕給了我先是驚嚇後是弄弄的驚喜。
“段幕,你怎麼在這,不是說在家裡嗎,來多久了,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
段幕一臉的委屈,只是說:“素素,先讓我進去抹點藥膏吧,你們家門口的蚊子夠厲害的啊。我看有它們在,一般人也不敢靠近,你看,這上面都是它們的傑作,真不知道哪來這麼強的戰鬥力。”
看著段幕身上慢慢的蚊子叮過的痕跡,抓緊拿蚊蟲叮咬的藥膏給抹上,雖然蚊子叮咬不要緊,還是別大意,何況這個最癢了。我小時候上山滿身都是,後來都防疫了,直到上高中才好點,現在看不出小時候的樣子。
段幕也是時不時的用手抓著,嘴裡說著癢,滿身都是被蚊子咬的,能不癢麼?
“你別
動手了,手裡的細菌不知道啊,要是抓破了怎麼辦,真不知道你怎麼長的的。老實點,大半夜的到我家門口挨蚊子咬,你怎麼想的啊?”
聽到這話,段幕不樂意了,“我這也是為了見你嘛,之前跟你說了第一時間,你忘了嗎?這次還有驚喜啊,記不記得你說再挑房子,我幫你問到了,挺合適的,明天帶你去看看吧?”
明天,我也想去啊,尤其是跟段幕在一起。
“可約了女孩來我家,兩個人出了點矛盾,我幫著調節一下。都是在一起上班的,不說開了以後見面也不好說話,段幕,這個房子的事兒咱們改天再去吧。明天真走不開,好不好啊?”
段幕很認真的問:“她們什麼時候來啊?”
沒有疑慮,我回答:“中午啊,早上都在睡覺,下午收拾一下上班了,也就下午有點空,只有這個時間啊?”
邪魅一笑,段幕說:“那我們上午去,明天必須去,要不然沒時間了不知道啊!”
放下藥膏,看著段幕說:“什麼地方啊,只有明天能看房,靠不靠譜啊?你在哪看的,我也看了幾個地方,不行改天去我看的地方好了。我跟人越好了,明天真去不了,段幕,這都快早上了,別折騰了好不好?”
似乎是著急了,段幕才說了出來:“任素素,你怎麼是這麼一個榆木腦袋,明天你正式當經理,我想給你個驚喜都不行,非得說出來。我也不知道怎麼看上你了,一點浪漫都不懂,我說什麼你就答應唄,非要不聽我的嗎?”
明白暴怒下段幕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才安撫:“小幕幕,不生氣了啊,我這不是忙壞了嘛。本來腦袋就一團漿糊你還吼我,讓我下次怎麼配合你啊,這次我知道了,下次肯定你說讓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哪怕是我不願意的,我也去,好不好,因為我相信,在小幕幕心裡,做什麼都是為我好,都是為了我的!”
不知道為了什麼,剛才還在暴怒中的段幕忽然冷靜下來,和我兩人相擁再懷,溫柔不比的說:“恩,素素,我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你要相信,這個世界,我不會害你,你明白嗎?”
這是什麼意思?雖然不懂,但還是答應著,這個時刻,好溫柔,好甜蜜。
在要睡著的時候,我記得是段幕幫我卸妝,一點一點用棉棒仔細的擦拭著我的臉龐。用力睜開眼的一刻,看到的是他認真的眼睛,而我,就睡著了,沒有再看到什麼。
一早,大概我睡著沒多久,就聽到段幕的聲音在旁邊叫我起床,雖然聲音好聽,也架不住我沒睡多久啊。時間長了,我可就面板衰老,直接成了段幕的糟糠了,我可不要。
堵住耳朵,繼續睡覺,管段幕說的什麼來著,現在睡覺最重要。要知道我除了上班,最喜歡的就是家裡的這張床,周公也是我的最愛,段幕這個時候靠後站,先別在這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