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心靈感應，在趕去休息室的時候，段幕發來了簡訊：素素，艾文告訴我你當上經理了，真的嗎？以前還覺得你不能這麼拼，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不過有我在，不要這麼累自己，我會擔心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等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我愛你。
這個艾文真不放過我隨時的動態，不過發給段幕的，肯定也是添油加醋之後的版本吧？
幸好段幕信我，幸好他處理完事情了，馬上就能從家裡出來了。現在看，在段老爺子的心裡，段幕還是第一位的，骨血，永遠比女人重要。
那麼，會答應我和段幕在一起嗎？怎麼段幕成功了，我卻心慌，是我的一切都的的確確真正的配不上他嗎？
快速的在回休息室的路上回復著段幕：“恩，我現在還好，沒什麼事，不用擔心我。你也好好的，我等你回來，放心，我一直都在這。”
“巴黎，選臺！初六的對講機我放在這大家都聽著，看到是簽到本上的房間大家注意聽一下。我不來回在營業區和休息室跑了，大家聽到五組選臺自動按照簽名過去，明白嗎？”
在桌子上放下一個調好頻道的對講機，裡面傳來各個開房的聲音，正式說著紅場今天的**來臨了。
女孩們說著明白，然後我帶著一隊女孩，朝著巴黎過去了。
這次安靈沒有提前過去，正好也沒輪到她，就還坐在休息室裡，她和林哥的私事，我還是不要問了。等什麼時候願意跟我說了，自然我會知道，不該我知道的，我也別去多問。
一如既往的還是那麼多人，這個上客的黃金段，我沒多寒暄，只是對林哥恭祝我高升說了不少聲謝謝。人家真誠道謝，我不能還端著吧？
“林哥，女孩帶來了，有沒有喜歡的，還是找上幾次的安靈啊？”
話我說了，林哥什麼意思，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之前好好的，怎麼突然兩個人不聯絡了，難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來了麼，她跟我說不知道上不上班，我還以為不來了呢。要是來了就過來唄，都是朋友，一起玩唄。”
林哥的話也是沒提起什麼興趣，只是敷衍著，或許我說錯話了。
“安靈昨晚喝多了，剛來也就沒半個小時吧，精神狀態不怎麼好。林哥看看，找誰，咱們這裡不興勉強的，我家女孩那個都挺好的，隨你，妹妹我都看好。”
林哥也是答應著，隨後才說：“都叫我哥了，還能駁你面子啊，安靈不舒服，就先休息。下次來了再好好玩，那就再挑一個。”
看著巴黎完事，我才出來，一個房間下去，又是剩下四個。加上休息室的，也就十個人，這劉洋的米蘭還沒來，別說女孩的三個房間了。
要是明天真正當經理的第一天，訂房的肯定多，白姐那次都有小二十間，直接包圓了半個公關部。最後還是從別的場子找的女孩過來撐得面子才算過去，不是說紅場全
開女孩不夠，而是那時候白姐的客人給五組的女孩養刁了，也看慣紅場素日女孩的樣子，才換換新鮮。
回去，看著剩下十一個女孩，還有簽到本上沒來的巴黎，夏天的開羅，毛哥的，寶兒的瑞士，劉哥，安靈的新加坡，姓李。
還沒算女孩夠不夠，就坐在安靈身邊：“安靈，怎麼回事，你和林哥？”
安靈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說：“我男朋友今天要來，和他的幾個朋友，這不我就跟林哥說我不一定來，就為了陪陪我男朋友，也給他朋友面子。素素姐，到時候你進去一下，送點小吃，讓我男朋友有點面子。他知道我和你還有初六關係好，這件事真的麻煩你了。”
“你的男朋友，姓李？做什麼的，還是跟他們一樣，靠著你，安靈，這事不能犯糊塗。不說白姐之前說的那些例子，公關部的這些女孩，有這種男朋友的，哪個有好下場，你可不能這樣。姐不說讓你賺多少錢，但也不能給男人花，你明白嗎？”
一瞬間的，安靈臉色煞白，直接不說話了，我明白，安靈這個李姓男友，是這種人。
改變話語，說：“他們幾個人，要是人不多，也別話冤枉錢。中包最低消費三千多，找個小包，一千多，兩箱啤酒就夠了。到時候我再送一打，別亂花錢，你賺錢也不容易。”
安靈點點頭：“我知道了姐，他們三個人，李謙要面兒，一直說敞亮點，不願意要小包。要不是上次那客人在房間發錢賺了兩千多，也不可能來這裡，花多少錢了，都是他們想喝酒了去小場子裡，第一次來這裡。”
突然想起來，問著安靈：“你男朋友他們找女孩嗎，這錢不是小數目，一個人六百，就算你不要錢，那也頂上抵消呢。這個事你們怎麼商量的？”
“李謙他們說的是自己拿自己女孩的錢。”
冷笑一聲，我說：“可真會打算，把自己女朋友當小姐用，安靈，你要聽我的，就選臺上班。他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花你的錢，來夜場喝酒找小姐，這是什麼行為？你信不信，你不去，他也是找。要是沒有，姐給你他們房間買單，這種男人，遠離一點，找個老老實實打算跟你過日子的，別跟著種人摻和在一起，會毀了你自己，知道嗎？”
安靈臉上只是迷茫，不可置信。我相信她知道，夜場的女人常年找不到男朋友，只能和社會上無所作為的男人結伴，然後用上班的錢兩個人生活。
這種病態的衍生從沒停下，一直在蔓延，只因為夜場女人的標籤是隨便上，隨便摸。可真正知道的，只是陪酒，唱歌，沒別的，這就是歧視。
我不希望安靈成為這一類被拉低墮落的女人，幫她把新加坡改成海牙，這才對安靈說：“一會兒去，選臺，要是他問，就說客人找你，不能得罪。你等下臺了或者他來了我告訴你，過個半小時一個小時的過去看看，沒事當然好，問你就說是抽空過去的。”
安靈聽著，隨
後跟上瑞士的選臺，去了。
也是挺幸運的，安靈第一次選臺，就在瑞士坐下了，兩個客人，寶兒的劉哥，另一個就選了安靈。
或許是天意，不遠處二十米，就是海牙，出門就能看到拐角的房門，和進出的人群。
寶兒似乎也有些驚訝剛才訂房的安靈現在過來選臺，但世事無常，客人不來了也情有可原，隨後就明白了，沒有多計較。安靈很興奮的在房間幫忙點酒，促進消費，雖然看起來高興，我知道，是我說的有點過激，她一時受不了。
後面的房間，還是選擇了其他組的女孩，倒不是我不選擇二組，是真的輪不到，劉洋房間補臺，是三組，夏天房間，是六組。
而最後才到的海牙，安靈男朋友的房間，五組直接沒有女孩，也是輪到六組。
一股小痞子風的三個年輕人，真不知道安靈怎麼看上他的。
挑三選四的，這才磨磨唧唧的從兩組裡找好女孩，點酒有死喝洋的，喝紅的，在我說了價格和軟飲之後，直接閉嘴。老老實實的上了啤酒。
李謙還是問：“經理，安靈呢，怎麼還沒來？”
公式化的笑容，我對著李謙說：“有客人點臺，是公司的老主顧，消費也很高，我們得罪不起，安靈只能過去。這個真對不起，安靈說了，你們自己玩著，她過不來了，真是不好意思。”
旁邊一個頭發染著紅色的小男生噎死對著李謙說：“李哥，是你媳婦的地方，怎麼咱們來了還看不見啊？到底是不是在這裡上班啊，不是訂房了就不能去別的地方上臺麼，這裡怎麼回事啊？”
李謙明顯有些惱羞成怒，對著我說：“把安靈叫來，她的房間她不來能行嗎，快點的。”
我有些無語，但還是說：“這個您說的有些讓我接受不了，不是訂房就必須來。女孩一天定兩間房的也很多，可只能在一個房間坐檯，難道兩個房間還掐起來嗎？安靈確實有事，聽說了您和安靈的關係，也應該明白她工作的性質，更應該為她著想。這樣，您先玩著，我就不打擾了。”
真是在小地方玩的人，滿身都是那裡的規則，還為了別人的一句話讓自己女朋友上不了班。這種男人，儘早讓安靈看清真面目的好，省的是累贅。
不說了麼，李謙請客，他有什麼錢，不都是安靈上班賺的，來跟狐朋狗友揮霍，真是服氣了。
營業區裡，看著自己組訂房外面的酒水單，都很好，消費基本半個小時達到三千以上，氣氛也是紅場最好的。都不用擔心，我倒是在想，不讓進房間了，以後的小費問題，會不會慢慢沒有了？
客人看不到你，誰還會知道、記得給負責房間的助理小費？除了那些死忠的客人，越來越新的客人，都想免除這些不算多，但卻不願意花的錢。
你一個助理不經常在房間，又不怎麼喝酒，唱一兩首歌，喝點酒，還不讓摸，五百塊錢，花得冤不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