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舞臺劇
“?~?~~”德彪西的大海,龍馬今天是用這曲子來做鈴聲的,陌生電話,顯然就是乾所說的其中一個網球部的人了,接通:“我是越前。”
“越前君還真是可愛啊!”對方不同尋常的語調讓龍馬一下就猜出了身份。
“忍足侑士,冰帝什麼時候到?”龍馬立馬問道。
“真是直接啊,好吧,大概在十分鐘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從知道那人的身份,龍馬總覺得他貌似很不正經。
“我知道了,掛了。”龍馬結束通話電話,心想對方現在的表情應該非常有趣,看了看班裡其他的同學,和旁邊跟一個女生搭話的崛尾,不由分說的推過去一壺備用咖啡,就跟因為人少而有些睏倦的班長清水離子說了一聲網球部的任務很快回來,跑出去了。
還沒走到門口,又是緊接著兩個電話,先是不動峰的經理橘杏說他們大概5分鐘到,掛了之後就是聖魯道夫的觀月,說是已經在校門口了。
龍馬心想莫非是因為不二裕太過去是青學的人?為了不讓外校的人覺得青學招待不周,龍馬快步向校門跑去。
聖魯道夫的一行人穿的都很休閒或是運動,只有觀月還是一身襯衫西褲,也是因為他的這身衣服,才讓龍馬一下子就看到了這群人,畢竟在學園祭的時候外校的人相當的多,這個時候來接待的人也不少,剛才龍馬走之前還看到學習委員小林巨田也是接到電話之後衝出去的。
龍馬走過去,想了想要怎麼接待,就不理會邊上不停說著什麼劇本劇本的觀月,直接道:“網球部現在沒人,大概要等到下午的時候網球部的節目結束才會有人,你們就自己逛吧,這是你們的招待券。”頓了一下又道:“如果你們想去看一下網球部正選們的活動,手冢部長是義賣,但他本人十有□不在;不二前輩和菊丸前輩是鬼屋;大石前輩是燒烤;河村前輩是射擊比賽;乾前輩是水吧;桃城前輩是炒麵;海堂前輩是套圈;我們班是女僕咖啡屋。”
這話說完,龍馬就走了還好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因為學園祭的熱鬧沒在意。
看著幾人走遠了,龍馬才繼續在暗處觀察,因為橘桔平的氣場也十分龐大的緣故,而且這幫人總是圍在他們部長周圍,看上去穩重的部長和可愛的經理,想不突出也不行啊……
龍馬現身迎上去,同樣是飛快的把剛才的說辭講了一遍,把人打發走,大概是因為大家其實本質上都不熟,所以也很快打發走了。
走後一撥人自然是最讓龍馬頭疼的了,比較熟的三個人,說起來那個都不是好對付的,還好自己現在還可以以工作為名推脫一下,east似乎很久前就對乾汁很感興趣了,而且現在是她單方面的鬧彆扭,很容易擺脫。忍足這傢伙是半數,也不說這傢伙喜歡隱藏自己的思緒,本來龍馬也根本懶得去猜。跡部,知道自己現在咖啡師的工作……唉……
“真是不華麗的服裝!”跡部的聲線和他的人一樣總是難以讓人忘懷。
龍馬抬頭,‘啊,見全了,表妹說的牛郎部。’龍馬暗暗吐槽,繼續啟動網球部一年級囂張正選模式,然後把招待券塞給忍足,跡部這傢伙是不會讓自己手裡拿著這麼不華麗的東西的,east淡淡的看了龍馬一眼,就拉著網球部的人走了,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當然了,跡部是不會被拉走的,所以樺地自然也在。
忍足走前意味深長的看了龍馬一眼,很配合的順著east的意思走了。
龍馬對付這樣的人一向是直截了當的,而不是像對待青學的天才不二週助那樣順勢和對方侃幾句,而龍馬自然是不會想這是為什麼的。
“帶路吧,讓本大爺嚐嚐你的水平。”跡部道。
龍馬不多話,轉身就想著自己的班級走去,身後跟著跡部和樺地。
到了地方,跡部眼神一瞟,眾人就立馬安靜下來了,龍馬也不在意這人在青學展示他的帝王風采,站在吧檯後,平靜道:“要什麼?”
跡部看了一眼,就知道龍馬只是做咖啡,沒有什麼點心和其他東西,知道哪些都是另外的人做的,表情似乎和善了一點。“一杯愛爾蘭。”
龍馬微微驚訝,看了一眼面帶微笑的跡部,點點頭,看向樺地,“你呢?”
樺地愣了愣,看向跡部,表情似乎微妙的有點無措。
跡部笑了笑,摸摸眼角,替樺地點了他的咖啡,“他要一杯瑪琪雅朵。”
“瑪琪雅朵?”龍馬看向樺地,手上的動作繼續“善良淳樸迴歸自然嗎?”打量著少年,點點頭,“的確啊……”低下頭專心調製,很快就好了。
兩人接過咖啡,跡部喝了一口,皺皺眉,樺地還是那副表情。
“怎樣?”龍馬雖然知道因為材料關係,不可能有多好的味道,但還是有點期待。
跡部舒展眉頭:“材料很次,但手法還算華麗。”
龍馬輕笑,這也算是跡部式的安慰了吧?還不算熟悉的少年,難道是一見如故?不管怎樣,龍馬都對這個和自己一起喝過咖啡的跡部有了好感,“謝謝。”
兩人很快就走了,順便還帶走了一位熱心的想做導遊的學姐。
龍馬聳聳肩,果然比起一年級還只能算是正太的學弟,這些傢伙還是跟喜歡這種華麗王子型的美少年嗎?
大概是因為一直工作的原因,龍馬覺得到下午的時間過得也太快了些,懷著糾結被班裡一眾期待的同學們擁到大堂,龍馬幾乎覺得這群傢伙才是要表演的那個,不過算了,反正這次自己又不是主角,抽籤決定真是太好了,本來有人想要自己演那個公主的,還好也有其他人不同意,就在大家的意見下變成抽籤決定了,道具社做的抽籤道具,和表演社、動漫社提供的服裝。
龍馬到後臺換衣服,就見演獵人主教侍衛什麼的人已經換好衣服了,就連演樹啊,動物這樣的人也換好了,只有幾個反串女性角色的人沒有換好衣服,哦,不二除外,他穿著一聲黑色長袍,笑的見眉不見眼的,雖然好像和平常沒多大區別,但龍馬就是知道他的心情很好。
唯一不用換衣服的是手冢,龍馬嚴重懷疑是道具社的人因為拍被穿小鞋而做了手腳。
雖然排的比較往後,但因為網球部的人鬧得很,很快就輪到了。
“接下來,是網球部為大家帶來的舞臺劇——六隻天鵝。”
這個舞臺劇本身不是很複雜的東西,換幾個背景布就能解決大多問題,何況以網球部的人氣和姿色,龍馬覺得完全不用擔心。
首先,在幕布還沒升起的時候,就出現了一個聲音,這聲音不管是新生老生都相當熟悉,甚至連外校的一部分人也能聽出來是誰。
“在很久以前,有一位國王在森林裡打獵。”清冷的聲線讓所有人都立刻集中起精神來。
河村出場身後兩個非正選,旁邊的樹和野獸圍著他轉,非正選不知道什麼時候神隱了,同時打下了暗光。
“他追趕一頭野獸,但很快因此而和隨從失散了,這時候,天也黑了,國王迷路了。”
【‘……’龍馬無語,這是奇門遁甲嗎?】
河村撓頭,“咦?這是哪裡?青崗他們怎麼不見了?”
不二從樹林中走出,帶著黑長的假髮,穿著黑袍,臉上掛著笑容。
河村看到不二,上前問路:“您好,可以告訴我出去森林的路嗎?”
不二笑道:“可以,但是有條件,不答應的話……”臉上笑容越發燦爛。
河村直接道:“答應,當然答應。什麼條件?”
【‘你絕對是被不二的笑嚇得忘臺詞了吧……’龍馬內心。】
不二帶著河村“穿越”樹林,到了一個小屋前,那裡坐著穿著長裙一臉彆扭的菊丸。
看著菊丸,不二笑道:“這是我的女兒,你只要嫁給他就好了。”
菊丸抬頭看了河村一眼。
河村摸著頭笑,不二也笑了一下,從長袍下拿出一個網球拍遞給河村。
河村立馬喊道:“女巫,快把你的女兒嫁給我!”
不二聽到女巫二字,笑著看向菊丸,“英二,媽媽就把你託付給這位國王了。”
菊丸撇著嘴跟河村走了。
旁白響起,“國王和姑娘回到王宮,很快舉行了婚禮。有一天,王后發現國王有一個祕密,總是在固定的日子裡去什麼地方,她就跟在了國王身後。”
河村和菊丸先後出現,河村跟著一團毛線,菊丸跟著河村,當河村消失在第二棵樹時菊丸站在第一棵樹旁,以此類推,但河村很快消失,菊丸沒跟上。
旁白,“王后很不甘心,收買了國王的隨從,知道那是國王的前妻生的幾個孩子,用她媽媽教的巫術做了幾件襯衣,在一個過往不在的日子裡,拿了毛線團去了森林。”
菊丸拿著幾件襯衫,一臉頑皮,跟著毛線團走。
森林深處,是一座城堡,菊丸一到,就有六個人出來了。
菊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襯衫扔到了幾人身上,“啊哈哈哈,我青學反應第一可不是蓋的!”
幾人消失,白鴿飛過。
旁白,“就這樣,六個王子在繼母的巫術下變成了六隻天鵝。”
【‘……’龍馬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是魔術用的鴿子啊!到底哪裡長得像天鵝了……難道是因為這些傢伙專門用了白色的代替就想用這個瞞住大家?】
旁白,“晚上國王來的時候,發現只有小女兒一個人在了。”
河村出場,海堂穿著長裙出場。
海堂道:“嘶~不好了,不好了,他們變成天鵝飛走了!”遞給河村幾根鴿子毛。
【龍馬一愣,這臺詞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亂入了?】
河村臉上帶了一點擔心,“海堂你跟我回王宮裡去吧?這樣也安全一點。”
海堂拒絕道:“嘶~我想在這裡留一夜。”
河村退場。
旁白,“可憐的姑娘心想自己一天也不能呆在這裡,就決定去找自己的哥哥們。”
海堂被樹林繞著轉。
旁白,“她走了好幾天,一路上只能喝點小溪裡的水,吃野果,終於在一天傍晚找到了一間小屋,裡面有六張床,就準備在那裡過夜。”
打下暗光,有幾個人出現,一邊拔身上的鴿子毛。
“嘶~”海堂見裡面有桃城,嘶了一聲,桃城就立馬躥過來。
“你說什麼!”桃城和海堂開始針鋒相對。
幕布旁傳來散發著冷意的聲音:“桃城和海堂繞舞臺跑20圈!”
“是!”兩人打了個冷顫,立刻開始跑。
【龍馬捂臉,‘部長你真是……’】
其他“哥哥”黑線,對視幾眼,圍成一圈,儘量把自己的臉遮起來。
手冢繼續念旁白,“可惜他們相處的時間非常短,哥哥們告訴妹妹這裡是強盜窩,他們每天只有10分鐘恢復人類的樣子,要想救他們就必須六年不說不笑並且用水馬齒草為哥哥們編制六件襯衫,哥哥們說完就飛走了。”
正好這時候兩人也跑完圈了,桃城和其他人一起退場。
海堂一臉陰沉的被樹繞圈。
旁白,“她採來了水馬齒草,開始編襯衫,這樣過了很多天。”
海堂拿著不知什麼時候從後臺扔過來的織了一點的毛線,臉更暗黑了。
【龍馬納悶,難道海棠的屬性是人·妻?】
旁白,“直到有一天,當地的國王到森林裡來打獵。”
大石和乾出場。
乾頭戴羽毛帽子,揹著羽箭筒子轉了幾圈,推推眼鏡,“根據我的資料顯示,那棵樹上有一位小姐。”
大石跟著看到了“美麗”的海堂,“%%?&&?¥¥??##?(←各種語言),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是不會說話?可憐的少女!年紀輕輕就流落在森林裡,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這麼勤勞,在這種地方還不忘織毛衣…………(各種讚美),你跟我回家吧!我會照顧你的!”
於是海堂順利被拐,乾的鏡片閃了閃。
旁白,“回到王宮,國王很快被可憐的姑娘迷住了,想讓她做自己的王后。但國王的母親刁鑽惡毒。”
龍馬無語上場,身著黑色長裙,披著黑色長卷假髮。
大石指向海堂,“母后,我要娶這位姑娘。”
龍馬瞥了一眼海堂,不屑道:“切,想當王后?你還差得遠呢!”
海堂瞪視龍馬,但還記著不能說話。
旁白,“但國王還是娶了這位姑娘,一年後,他們生了一個男孩,單被老太婆抱走了。”
龍馬嘴角抽搐,自己只在心裡叫過幾次龍崎教練老太婆,現在,是報應嗎?從海堂的長裙下拿出一個襁褓,揚起囂張的笑容,把孩子拿走了。
再次上場的還有大石,龍馬道:“她是個吃人的妖精,孩子被她吃掉的,殺了他吧!”
大石驚恐的樣子,但不相信,龍馬又抱走了兩個孩子,並說是王后吃掉的。
大石認真地看著海堂,“不是她,如她能開口說話就鞥證明她的清白!”
龍馬冷笑,“三天後還不能說出真相證明清白,就要上刑場。”
旁白,“行刑那天,剛好是她最後一個不能說話的日子,而她的六件襯衫也已經編好了,就在火刑架上的火就要點著的時候,六隻天鵝飛來。”
海堂站在十字架邊上,將六條繩子扔在六人身上,正好他們身上的毛拔乾淨了。
海堂陰沉道:“嘶~我沒有吃小孩。”
龍馬搶先大石一步道:“那你嘴上的血是怎麼回事兒?”
乾突然跳了出來,端著一杯玻璃杯裝的紅色**,鏡片上的白光猛閃:“最新研製乾式飲料,歡迎品嚐!”
臺上的人一驚,一時沒做好準備,被乾飛快的灌下**,“啊!”慘叫一聲倒下,瞬間就多了好幾具屍體。
手冢在幕後旁邊看不下去了,手一伸,把幕布降下去,唸了最後一句旁白:“最後,他們過著幸福的生活一直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