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時光太動聽-----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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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點一點亮起來了,透出一層青灰色,雲朵沉沉,今日恐怕難再是晴天了。

初升的晨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拉成長長的影子,像一條條蜿蜒的小溪。緞面的錦被一滑,慢慢垂到地上去了,**的人卻動也不動,只盯著天花板上影影綽綽的浮光。

屋裡的窗子是木格式的,整整十二道,每日晨光初起的時候,便將天花板上那一整片影子割成完完整整的幾塊,微微浮動著,像是輕輕一戳,便能戳破,嘩啦嘩啦的流下些水來。

陸纖歌瞧了一陣,便緩緩坐起來,先是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果然沒有動靜,她昨日發去的那幾條資訊,又如石沉大海一般,尋不著半點蹤跡。

那手機螢幕上的背景是一張合影,亮了一陣就暗下去了,她又給按開,只看著上面的人,一遍又一遍,怎麼也看不夠似的,忽明忽暗的光將她的臉也照得明明滅滅的,如此過了半響,她驀地‘哧’一聲笑了出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那年她一進Q大就聽說了那位大名鼎鼎的林學長,品學兼優,風度翩翩,最難得的還是個極痴的多情種,女生談起他時總是不免羞紅了臉,嬌嬌怯怯的欲語還休,她心下頓時就生了興趣。

找個機會尋上門去瞧,果然是個極其風流雅緻的人物,陸纖歌那時只想,這樣一個極富盛名的花瓶走在她身邊,倒也不算丟人。

修儀和雅慧就在一旁笑,“大小姐,你還是省省吧,這一個,你肯定是攻不下來的。”

“人家早就心有所屬了,而且還情比金堅呢,Q大什麼樣的美人兒沒有,你可見他回了一下頭?”

她只當她們小瞧了她,那興趣一起,緊接著就有了好勝心,“你們可都看仔細了,等我把他攥到手裡,第一個就拎來給你們看。”

她陸纖歌是誰,從小到大被眾人捧在手心裡,當太陽一般圍著哄著還嫌疼愛不過來,情書恨不得收了整整一書櫃,她想要哪個男人的心,那人就決計不會捧了肝來。

只揣著這樣的驕傲去找他,幾次三番明示暗示下來,他竟全然當做不懂,脣邊總是帶著笑,那笑對她和對別人,沒有半點分別,她原以為那是他的欲擒故縱,這招式她見得多了,總不是新鮮的。

可晾他幾日之後,他竟真的沒有毫釐動靜,那時她才真真明白,他對她,原來真是無意的,那眸子裡明明靜靜,並非是什麼手段,全然是因為她和其他女人,在他眼裡沒有半分分別。

“哎呦呦,咱們大小姐這回是真真碰了釘子呢。”

“我說什麼來著,那林學長的心裡,可藏著個忘不掉的顏如玉呢!”

她耐著性子問道:“是個什麼樣的人?”

雅慧便笑:“品性自然是不用說的,只是家裡好像不大富裕,早早就退學了,要說那樣貌,呵呵,我哥哥曾見過一次,他那樣的人,都記在了心尖尖上呢。”

陸纖歌只把臉微微抬起,嗤笑一聲:“跟我比起來呢?”

“這話問我們有什麼用?你得去問問那林學長。”

那得不到的不甘,慢慢就成了執念。

那是暮春的一個午後,剛下完一場雨,空氣裡有濃濃的槐花香,她把他約到那條林蔭小路上,斑駁的樹影落下來,映著他的臉也模模糊糊的,只一雙眸子明亮如星,他仍是笑著:“你不是都知道嗎,何苦再來找我呢?我心裡頭有人的。”

那一剎那他的目光溫柔到極點,就比那柳葉上的花影還輕,生怕唐突了誰似的,她看得微微醉了,心裡忽地一陣冷意上來,她

知道自己該停了,哪怕丟了面子,輸了賭約,也不能再往前走了。

她再沒找過林徹,只一遍遍的告誡自己,她和許許多多的男生來往,輾轉其間,凌姿顧盼,她還是那個風華無雙的陸家千金,永遠不會變。

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足足一個學期之後了,他在校外的小酒鋪喝的酩酊大醉,跌跌撞撞的坐在街邊,她仰著頭從他面前走過去,一步,兩步,三步,終於還是回了頭,她心道只看一眼,只看一眼就走。

竟沒想,那抬起來的一雙眸子,卻是帶著淚光的,他根本認不清她是誰,卻問她:“為什麼?”

她慢慢低下身去,望進他的眼睛裡,那是一片波瀾四起的海,深深的,全是痛苦,他問她:“你為什麼不能愛我。”

就是那個瞬間吧,她想,就在那時,她再也忘了進退,忘了死活。

她心裡明鏡似的,一切都明白,卻還是和他在一起了,她終於得到修儀和雅慧的豔羨,所有女生的嫉妒,可她心裡空空的,一點也不快樂。

他和她在一起時,總會發著呆出著神,不知在想什麼,她都看在眼裡,卻不能說出來,因為一問,她就再也留不住他了。

她明白,縱使她能掌控所有男人的心,也終究還是遇到這樣一個人,她在他面前變得很低很低,堪堪化在塵埃裡。

然後有一天,他告訴她,他要結婚了,她只輕輕‘哦’了一聲,她被他折磨這麼久,再難堪再難堪的事,也都有了準備。

她曾悄悄去瞧過他們一次,那女人的確是個絕頂的美人,氣質也萬分難得,婉婉柔柔,一朵嬌花似的。

她輕輕笑開,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他心尖尖上的人物,她也終於明白,他為何會同她在一起,又為何時常瞧著她發呆,攬鏡自照時,她竟沒想到,她和那女人會有那樣幾分像。

再再後來,便是五年後的今天,陸纖歌拿起一支脣蜜,塗著蔻丹色的指尖輕輕點了兩下,他成了她的姐夫。

櫻桃色的脣蜜慢慢塗在脣上,像是情人最最溫柔的吻,她抿了兩下,眼裡靜靜浮起些笑,父親說的對,時值今日,再沒有什麼可顧慮的,既然她想要,便唾手可得。

五年前,她在素晚卿扔了他時把他領回了家,成全他移花接木的自欺欺人,五年後,白子黑子重新佈陣,一局新棋冗待開盤,她如何捨得不參加。

陸纖歌拿起手機撥過去,第一句話便道:“今日我想找人說說話,你要是不來陪我,我就去找姐姐,把那些照片一張一張的拿給她看。”

那邊一時只聽見沉沉的呼吸聲,就打在她耳邊,隔了半響,才是一句切齒咬牙,“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這可要問問你啊。”她低眼看著自己的指甲,剛搗爛一把牡丹花似的,紅得有些嚇人,“你那天晚上。。。是怎麼對我的?”

林徹衝口怒道:“是你在酒裡動了手腳!”

“哎呦呦,那也是我把咱倆的衣服都脫光了不成?我那被你扯掉的扣子,可到現在都還沒補上呢。”

午時的陽光像在腦袋上錮了一個塑膠帶子,每呼吸一下,那氧氣就少一分,叫人懵懵的恨不能一頭栽倒在地上去,林徹站在十八層的走廊,透過窗子望著街上蒸騰得煙燻霧燎的熱氣,連呼吸都急了幾分,“就當是我對不起你,你放過我吧。”

陸纖歌嬌笑兩聲,暗暗搖了搖頭,倒有幾分恨鐵不成鋼似的,嘲道:“林徹,我著迷就著迷在你的愛恨分明上,可怎麼如今,你活像個縮頭烏龜似的?那日你不是親眼

看見她和容七少一起去吃飯,回家以後就抱著小晚淌眼抹淚的?她心裡愛著誰,你是最清楚的,更何況,七少怎麼可能放過她和小晚?你又何必死賴著不放手,非夾在人家中間呢?”

“我只知道,她想要什麼,我就給什麼,如今她還需要我在她身邊,我就必須陪著她,終歸不過是甘願二字,便是她欺我瞞我,我也認了。”

“好一個甘願,你倒真是個情種!非要人家把綠帽子給你嚴嚴實實的扣在腦袋上,才明白什麼是進退!啊,對了,這話倒有些冤枉姐姐了,那先忍不住,幹出那不忠不貞之事的,可不是她!”

“陸纖歌!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一早就告訴你了,我今天是必須要有人陪著說說話的,不是你,那便是姐姐了?你瞧著辦好了。”她忽又斂了睫羽,微微蹙起眉心,輕道:“阿徹。。。你只知道你愛她,又何曾明白我為你受了多少苦呢?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同命人,你真就捨得這樣對我嗎?”

林徹心底微微一蕩,卻並不回話,她又道:“橫豎你還有五年的幸福,可我呢?我連臉都不要了,巴巴的送上門去,也只能得到幾夕歡愉。。。阿徹,我求你,我只想叫你記住我,你圓了我這念想,我以後再不纏你的。”

那聲音軟綿綿的,卻又被嗔怨得極幽長,像是一根堅韌的頭髮絲兒勒在脖子上,致不了命,卻一下下的叫人難受,他低聲道:“我已經記住你了,你又何必如此。”

陸纖歌微微笑了,輕道:“我還在那裡等著你。”

掛上電話,她對著鏡子整了整頭髮,只見那鏡子裡的人眸若點漆,脣勝煙霞,放到哪裡,都是讓人發痴發狂的美人。

可這越美的女人,幹起那不要臉的事來,就越得心應手,他便是上了她的床,口口聲聲叫的,也都是素晚卿的名字,但她照樣認了,林徹有林徹的甘願,她有她的。

陸纖歌是太任性太任性的人,哪怕明知他心裡沒有她,便是那空殼子,她也定要搶到手裡,更何況如今天時地利人和,是命裡趕著催著把林徹送到她面前來,由不得她推的。

到了下午的時候,她又給容止非打了電話,兩人素來沒什麼交情,又都懶得寒暄,因為容陸兩家的事,心裡都有疙瘩,陸纖歌忍不住嘲笑道:“聽說檢驗結果出來以後,七少大發雷霆的去找我姐姐,逼著她離婚,反倒被她給罵回來了?”

容止非冷道:“不及陸小姐好本事,從小玩到大,卻獨獨玩不轉一個林徹。”

“七少不用擔心我這邊,我自有安排,只是您可要抓緊些了,這小貓小狗還知道認主呢,何況小晚那麼玲瓏剔透的一個孩子,她從小就喜歡爸爸,這父女情,可是一天深似一天啊。”

那邊倏然便掛了電話,忙音敲在耳邊,她不禁‘咯咯’笑了起來。

敲門聲忽響,她回頭望去,見是父親正負手站在門前,忙站起身。

陸衍君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她笑道:“過幾日還需要父親再幫個忙。”

陸衍君重重嘆出口氣:“是我對不起她們母女。。。”

陸纖歌勾了勾頭髮,不甚在意道:“素阿姨既然愛您,就不會在意這些的,更何況,讓姐姐和小晚得以一家團圓,不是好事嗎?”

他打量她兩遭,低聲道:“你和林徹是怎麼回事?”

她微微笑道:“什麼怎麼回事?”

“你少瞞我。”

陸纖歌道:“您就放心吧。一來,我不會耽誤大事。二來,我不會吃虧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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