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琪,你坐下,我找你有點事。”龍羿宸終於陰轉晴,乖乖貓似的笑了笑。
“嗯?你找我有事?你龍大少爺找個小女子能有什麼事?莫非你回心轉意,想追求我啦?哈哈哈!開玩笑的啦!可千萬別當真呦……”
少琪強迫自己爽朗地笑了笑,強掩太尷尬。
“哎呀!嚴肅點好不好?我真的有事求你,而且你可一定要給我辦好了。”
龍羿宸被少琪笑毛了,趕緊喝了一口咖啡穩穩神兒。
“噢!我不笑了,那你說吧!什麼事能把我們偉大的冷麵閻羅搞得焦頭爛額的!”
少琪還想笑,可又不敢,只好捂住了嘴巴。
“喂!你小妮子不貧嘴不說話是不是?誰焦頭爛額啦?”
“呃!好好好!我不說了行吧?你快點說正事吧!”
少琪面對震怒的龍大少爺也肝顫,只好求饒。
“麻煩你出去照著你的身材給我買幾套衣服,鞋子,還有內衣,對了,還有首飾和頭飾,總之是女人用的東西你多買回來點就行了,款式你看著辦,不過一定要品牌的。”
龍羿宸話音剛落就開始收拾那些等待已久的早餐了。
“噢!親愛的羿宸哥哥,你可真好,居然鐵樹開花了,我終於沒有白熬這麼多年,羿宸哥哥居然送我禮物了!噢!太棒了,不過羿宸哥哥,你知道嗎?即使你不送我什麼禮物,我也是深深愛著你的……”
少琪花痴一樣的看著龍羿宸,發著嗲!激動不已。
“唉!有沒有搞錯?搞什麼嘛?那好吧!我認栽,你自己也買一份吧!買兩份,聽清楚沒?喂!凌少琪,聽到沒有?給你!”龍羿宸頓時停下扒飯的動作,瞬間沒了胃口,他將一沓錢甩給少琪就逃之夭夭了。
“什麼?兩份?原來他……他不是要送我禮物啊?啊?他居然讓我給別的女人買衣服,我……”
凌少琪將桌上的錢抄起來就要將它們粉身碎骨,可咬牙切齒了半天也還是忍了,恨恨的拂袖而去。
“哼!我會讓她好好享受羿宸哥哥的‘厚愛的’,等著瞧,先別得意的太早了,就算羿宸哥哥責罰我,我也不會懼怕的。”
“喂!美女,你醒醒吧!哎呦!口水快過河啦!救命啊!嗯!不過,能跟美女如此親近,就算毛被搞髒了也在所不惜了。”
小波比被子璇緊緊抱著,不得脫身,子璇低著頭居然睡著了,口水都流了出來,波比躲也躲不開。
“哎呦我的小可憐,我要再不來,你非得被某些人給搞得狼狽不堪不可,毀了帥哥的形象不說,以後也休想讓波比再接近她,好了,你終於解放了,去玩吧!離這些危險人物遠點。”
龍羿宸將波比解救出來放了出去,波比象安了翅膀似的飛了出去。
“唉!睡姿如此不雅,哪裡有一點女人的樣子,嘖嘖嘖!還總是自命不凡,也不知道哪裡值得她傲驕?不知天高地厚,敢跟本少爺對抗!”
龍羿宸將熟睡的子璇抱了起來,正欲放進被窩裡,某些人卻不合時宜地醒了,這讓某人真的很懊惱。
“啊!你要幹嘛?你別動,放開我,我手裡可有武器……”
子璇將一個釘子對準龍羿宸的頸部動脈,手卻微微顫抖著,眼神雜亂無章的閃躲著。
“你有種就刺下去,這麼好的報仇機會錯過了豈不可惜,我想幹嘛難道你會不知道嗎?”
龍羿宸不顧被刺破的傷口低下頭吻了一下子璇的額頭,子璇“啊”的大叫一聲,躲到了一邊,慌亂的揮舞著小手去阻擋某些人惡劣行徑。
“怎麼?怕啦?這就嚇成這個樣子,真不知道你在國外是怎麼應付那些變態的流氓的?我還以為你長進不少了呢?”
龍羿宸不慌不亂的將子璇放到**,蓋上被子,抱著膀站在床邊,笑吟吟地看著某些人的一副戒備囧態。
“誰怕啦?我殺人從來不眨眼的!我……我怎麼應付關你鳥事?國外多得是紳士,哪像你啊!道貌岸然,人摸狗樣,卑鄙無恥……”子璇瑟縮在被子裡,往床裡挪了挪。
“呦呵!美少女變身成殺人狂魔啦?這可是爆炸性新聞啊!明日頭條可有爆料了,新鮮啊!我怎麼沒看出來啊?也是,被我關起來了,好幾天都沒機會殺人了吧?那要不要拿我練練手啊?”龍羿宸就不怕事大,故意往床裡蹭了蹭。
“喂!你別過來,你頭部受了重傷,你一激動,傷口很容易裂開的,搞不好還會猝死呢!你不想死,就快回去休息吧!”子璇手腳並用躲到了床盡頭。
“噢?原來你還蠻關心我的嘛!不過我福大命大,這點小傷還要不了我的命,你!我勸你,你最好禱告我別死翹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某些人的下場只能比現在還要慘上不知千倍萬倍……”
龍羿宸依然一點一點的侵略著某人地盤,漸漸縮小著和她的距離。
“你……你不要再往前了,我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你要敢靠近我,我就咬你,就算死,也要拉你做墊背的!”子璇開始瑟瑟發抖。
“噢!狂犬病?有意思,不過我還真挺趕興趣的,得狂犬病是什麼滋味兒……”龍羿宸玩味的笑了笑。
“你!你變態……”子璇終於崩潰了,抓狂的吼道。
“唉!實在不好意思,既然我是*待狂,那就一定也是性飢渴,我可是好幾天都沒嚐到女人的味道了,尤其是國外回來的小妞兒,噢!那味道一定不錯吧!我還真想嚐嚐!”
龍羿宸也伸伸舌頭,活動活動頸部,眼神直直的,活脫脫一個變態的樣子。
“哼!好吧!你來吧!我……我準備好了,就讓我給你個屍體玩玩!相信你對屍體也很趕興趣吧?哈哈哈!”子璇仰天大笑,抓起釘子朝自己刺去。
“該死的,玩真的啊?有些時候,玩笑還真開不起。”
龍羿宸身形爆起,躥到了子璇身邊,釘子活生生的刺進了他的手背上。
“啊!你!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對我,我林子璇連死的權力都沒有了嗎?噢!血,你流血了?嗨!你這又何苦呢?”
子璇慌亂,恐懼,無助,絕望的捂住了羿宸的傷口,心口隱隱有一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