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菲,你自己吃吧!我不餓,睡一覺就好了。”
凌少白心疼的看著素菲捨不得吃還餓的樣子,於是就騙她說自己不餓,就想睡覺。
“少白,我們可是一天都沒有吃東西啦!你還揹著我走了那麼遠的山路,都怪我貪心不足,竟然睡著了,這回好,害得你體力不支都快累虛脫了,還吵著不餓吶?你就別騙我了,來咱倆一人一半。”
“呵呵呵!素菲,人的體力是可以恢復的,我休息一會兒,所有缺失的能量就都恢復正常啦!所以,不吃飯也一樣可以補充體力,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一個身體倍棒的特種兵和神醫噢!所以,你快吃吧!一會兒涼了,口感就不好了!”
“哼!什麼破理論吶!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什麼就不吃也能補充能量啊?聽話快點吃掉它,要不然我可生氣嘍!”
“哎呀!你們倆在這晒恩愛吶?什麼你吃我吃的,快拿來,都別吃了,我還沒吃呢!”
林子璇上來就把雷素菲那點兒可憐的飯菜給搶了過來,雷素菲也沒有找她玩命,只是呆呆的坐在那兒,不知是在生悶氣,還是認命啦!總之就是沉默不語。
林子璇見雷素菲也沒急,也沒找她拼命,只好作罷,把餐車給她們推了進來,頓時,雷素菲的眼睛亮了起來,嗖的拽個雞腿兒就塞給了凌少白,自己也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還含糊不清的誇讚林子璇夠意思,不愧是她好姐妹兒。
凌少白也有了精神,不再讓雷素菲餵了,自己胡吃海塞了起來,飯菜如風捲殘雲般,一乾二淨,兩人心滿意足的抹抹嘴,笑眯眯的躺在了**。
夜風輕輕吟唱著搖籃曲,月亮柔柔灑下銀光。鳥兒也疲倦的睡在枝頭,花兒也迷糊的合上了花瓣,房間內的人兒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還好,一夜平安無事。
直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鮮綠的葉子滾落著晶瑩的露珠,鳥兒也嘰嘰喳喳的在枝頭亂叫,彷彿在叫他們起床,就不讓他們睡懶覺,一個勁兒的喊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呦!
“唉!再捨不得也要離開這裡了,唉!我還是賴在**不要起來啦!”
林子璇被鳥兒吵醒了,翻個身又睡著了。
“小懶貓,快起來吧!今天我可有事呦!耽誤不得噢!要不然把你一個人扔這兒算了。”
“我才不,我害怕,哎呀!討厭,你就讓人再睡一會兒吧!”
“那好吧!我去打水,晒蔫耍賴的灑點兒水就精神了。”
“試問世間有比你更缺德的人嗎?人家困得要死,連那麼一會兒都不讓人貪睡,還有沒有天理了。”
“有天理,你睡吧!反正我們馬上就出發了。”
雷素菲不知道什麼闖了進來,都已經收拾停當,所以,林子璇不得不起來了。
一路上唧唧歪歪的,嚼著點兒鹿肉乾,喝了點兒山泉水,可下捱到了公司,又開始了一天的苦逼工作。
兩個人是異口同聲的抱怨著,檔案堆成了山,行程排得連大禮拜都沒了,兩個人又開始叫苦連天的,紛紛表示,下班之後一定泡個溫泉,做個spa去,放鬆放鬆。
當兩個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走出公司大門口時,兩輛扎眼的跑車早已候在那兒了。
“嗨!美女,約嗎?”
“嗯!帥哥,不約你還能幹嘛去?”
兩個靚妞兒先後上了車,來到了常年光顧的酒吧下了車。
兩美女才納悶的問道,怎麼?今天怎麼這麼湊巧,又碰到一起啦?
“明天你的龍羿宸就要趕赴前線,今天特此來告別的,今天就盡情的Happy吧!明天可沒機會嘍!”
“噢!羿宸,你真的要走啊?你真的捨得走嗎?你難道就不想我嗎?”
“噢!我的天吶!林子璇你行不行啦?要不要再嗲一點兒,人家也只是走十天半個月而已,你幹嘛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整天就知道取笑人家,看,輪到自己了吧?看你那乖乖貓咪的樣兒,還不如我呢!”
雷素菲可下找到了報仇的機會,不禁又嘲笑了一番,由於林子璇一直沉浸在離別的悲痛中,懶著理她,雷素菲也就悻悻然的攪著杯中的咖啡,和凌少白打情罵俏去了。
“子璇,我只是去執行任務而已,沒幾天就回來啦!別這樣好不好?妞兒,來給爺樂一個。”
龍羿宸雖然心裡也不是滋味兒,可他畢竟是男人,不能失控,被不良情緒感染,所以,故作堅強的戲逗著林子璇,企圖改變一下壓抑的氣氛。
“嘻嘻嘻!樂了,大爺,打賞吧!”
林子璇嗞了一下牙,假樂了一下,又悶頭喝酒去了。
“嗨!龍羿宸,你也不行啊!我說不叫你提前說吧!你非要說,看吧!這回好,這哪是喝酒啊?這分明就是借酒消愁嘛!”
凌少白看到林子璇那個樣子,心裡隱隱作痛,不禁藉著訓斥龍羿宸的機會,發洩一下心中的鬱悶。
“爛白菜,喝你的酒得了,要你多嘴,難不成明天走了,讓她到處找去,我們到那兒又不能打手機了!”
龍羿宸隨手撇過一瓶酒,以示憤怒。
他輕輕摟過林子璇,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兩人久久沒有出聲。
正在林子璇剛要迷糊著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鑽進了耳朵裡,刺激她的耳膜都要穿孔了。
“哎呦喂!這不是林大美女嗎?怎麼也寂寞難耐出來泡帥哥來啦?哎呀!這年頭什麼都好掙,就這錢好掙,你有那閒情逸致,還不如陪陪我,還能多賞你兩個錢兒花花!來吧!帥哥太嫩了,有什麼意思嘛!還不快過來陪哥聊聊。”
這人生可真是變幻無常,什麼機緣巧合的糗事都能遇到,這要換以前,林子璇早跟貓見到狗似的了,可今天早沒了興致,連理都沒理他,直接把他伸過來的狗爪撓開了花,又摟著龍羿宸暈菜去了。
黑哥也不知道誰壯他的膽了,儘管吃痛的縮回了被撓得稀巴爛的爪子,仍有興致,調戲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