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你知道嗎?這不但是你捨生忘死救我的見證,還是你對我情真意切的證明,最只要的還是你貼身攜帶的凌家祖傳的寶貝,這麼珍貴的寶物都能送給我,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噢!少白是愛我的,少白他真的很愛我,我實在太高興啦!”
雷素菲看到金光閃閃別緻的金針,喜愛得不得了,歡呼雀躍的舞動在樹林裡,鬧得林子裡頓時沸騰了起來。
“素菲,看你高興得,你要是想要早說嘛!我那不是有都是,何必冒這個險呢!哎呀你慢點兒,小心跌倒啦!”
凌少白無奈的看著歡喜得活蹦亂跳的素菲,擔心的朝她喊到,緊走了幾步,扶住了險些被樹枝絆倒的雷素菲。
“唉!少白,你說它能睡多久?那它會不會被別的野獸吃了呀?你說,如果它就因為你把它打暈了,再被別的野獸給吃了,你說它死得多冤啊?我們對得起他們嗎?估計它變成鬼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噢!天吶!你說我冤不冤吶!我們在這玩得好好的,都被它攪和了,這怎麼還成我們變成了殺人犯了!還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們?這還有沒有天理啦?菲菲?你到底想怎麼樣嘛?你還不趕快跑?難不成你想等它醒了,把我們變成鬼再來找它報仇?”
“是噢!等它醒來就不得了啦!我可不想被它咬得稀巴爛,那多難看,趕緊跑,去找人,把它看起來。”
“什麼?你要找人把它看起來,素菲,你等等我,我怎麼不知道誰敢在這兒看著獅子,等它醒來咬他呢?”
凌少白看到素菲那個樣子徹底無語了,你說她那稀奇古怪的腦袋到底都是怎麼想的呢!還老怕獅子被別的猛獸給吃了,她行不行啦!忘了自己嚇得腿打顫,牙齒髮抖的時候啦!
“有,我相信一定有,這深山老林的,一定藏著世外高人,噢!撞死我了,哎呦!我的鼻子酸了!”
雷素菲從坡上跑下來,根本就剎不住腳步,咣噹撞到了一面銅牆鐵壁上,雷素菲揉著撞疼的鼻子抬頭一看,好可愛的一個小老頭,哇!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不就是雷素菲要找的世外高人嘛!不過,他胸前一定藏鐵板了,怎麼會那麼硬?
“呦!這位女士,請你自重,男女授受不親,希望您能把手拿開。”
凌少白從後面遠遠的看到,雷素菲不但趴到人家懷裡,還用手摸起沒完,不禁火大的衝了過去,不想,跑得太急,腳一下一滑,摔了下來,滾到了兩人腳下,那個小老頭用手那麼一扶,凌少白站了起來,可頭暈乎乎的沒站穩,當的一下磕在了老人家的結實的胸膛,吃痛的捂了捂鼻子,齜牙咧嘴的說不出話來。
雷素菲一聽老人家的訓導,想想也是,自己是個女孩子,就算男人可以隨便摸,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非禮人家啊!她不好意思的拿開了手,退後了兩步,打量起來眼前這位世外高人。
眼見老人家花白的鬍鬚,滿頭銀髮,手搭拂塵,一身雪白的長袍隨風飄舞,仙風道骨的樣子,簡直就是個神仙的翻版,這不是世外高人又是什麼?
雷素菲都看呆了,莫非她的嘴開過光,說話如此靈驗,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上啊!
雷素菲上前一步,深施一禮,淺淺的笑意盪漾在白皙的臉上,任什麼人看了也不忍傷她。
“這位高人,我等一屆女流之輩,有失禮數,還請老人家見諒,不過,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還望高人施以援手,以解小女子燃眉之急。”
“呃!這小姑娘,我只不過是隱居於此,並不是什麼世外高人,如果您遇到什麼危險了或迷路這樣為難之事兒,我定當竭盡全力的去幫助您,至於其它的請原諒,老身也愛莫難助。”
“噢!不難,就是我們剛才遇到大獅子了……那個……”
雷素菲突然覺得凌少白說的有道理,人家一個文文弱弱的一個老人家,讓他去看著那麼凶狠的大獅子,還真有點兒說不出口。
“噢!你是說大獅子在後面追你們,你想讓我幫你攔著它,那沒問題,姑娘有難,拔刀相助那是大丈夫職責所在,我定當竭盡全力……置死地而後生。”
還姑娘有難,你就竭盡全力英雄救美,你眼瞎沒看到還有一男人呢嗎?那是不是我一大老爺們兒要求你,你就可以熟視無睹啊?虛偽,什麼狗屁世外高人吶!凌少白剛要拉上雷素菲走,就聽雷素菲崇拜得五體投地的語氣說道。
“這位高人真是深明大義,大俠風範呢!只不過我是想說,我們把那頭獅子給哄睡著了,只不過它睡得太沉了,我就怕它一時半會兒醒不來,再被別的猛獸給糟蹋了,我想拜託你幫忙給看一會兒,等它醒來您就可以走了,好不好?”
“什麼?我月朗被你們給整睡著啦?它什麼時候變成病貓了?這麼不中用的東西,我去看看,姑娘,你不能有,你得幫我帶路,別回頭我再找個幾小時,那什麼都晚了。”
“啊?藥效快過啦!我們還要回去?你確定素菲,你願意喂獅子,我還不願意呢!你陪他去殉情去吧!我走了。”
凌少白一聽,還要回去,腿都軟了,他這連滾帶爬的都夠狼狽的了,他可不想再出醜了,更何況,剛剛維護的英雄形象不能因為它給毀了。
“少白,我們就帶他去吧!他可是世外高人吶?你有聽世外高人連個獅子都對付不了的嗎?何況還是一頭睡覺的獅子呢?”
雷素菲拉了拉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凌少白睿智的給他分析道,還使勁的搖晃著,把凌少白搖得眼花繚亂的,差點沒暈倒在地上。
“哎呀怕了你啦!你個小魔人精,你說那獅子又不是你家親戚,你怎麼那麼關心它呢?”
“嘿!你這傢伙,我是剛才摸它的時候一瞬間喜歡上它了,它也有生存的權力啊!難道它的命就不該好好珍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