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堂兄還沒走上幾步,背後機突然傳來一陣喧譁。我們回頭一看,就見到幾個保安被人打的四散出去。而那個人,就是凌天。
凌天在我們離開蘇州的時候,還是和我們坐在同一輛車上。但是到南京換成了加長林肯,堂兄就不讓凌天上來了。
“我們兩兄弟說點私事,你難道還要聽嗎?”堂兄是這麼說的。
所以凌天只好上了後面的一輛車,一直跟著我們到了這個會所。只不過現在他應該跟著我們隨行的保鏢去休息了,怎麼會來這裡?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又跑來幾個保安,只不過他們手中拿的不再是警棍,而是手槍。畢竟陳家也是黑麵上的大人物,在自己的私人會所裡面弄兩把手槍也是狠正常的事情。但是現在他們把槍對著凌天,那就很不正常了。
我正要出言叫住保安,凌天就已經再次出手了。他的速度很快,我的肉眼完全跟不上,但是在我的精神感應中,他的動作卻是絲毫畢現。凌天的步法遠遠比我的小夜步精妙,在保證了極高的速度的同時,仍舊能夠儘量的遊走在人體視覺的死角邊緣。
那些保安只覺得眼睛一花,手中的手槍就已經不翼而飛。緊接著就看到凌天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只不過手中多了一大把手槍。
凌天雙手一用力,大把的手槍就被捏成了碎片,這一手立刻就震住了在場的眾人。方才的帶路人這時候上前道:“閣下是誰?不知道我們會所哪裡得罪閣下了,閣下竟然在這裡大鬧?”
還沒等到凌天回話,堂兄就上前道:“凌天,你鬧夠了沒有?還不快點停手?”
凌天將手中的碎片全部扔到地上,淡淡道:“杜紫棠先生,我這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不要忘了,我是你的保鏢,我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你。所以,我必須時刻呆在你的身邊。”
堂兄不快道:“但是這裡不是外面,這裡是會所,這裡的保安措施足夠保障我的安全,你還是先去休息吧!”
“安全?”凌天冷笑道:“你以為幾把破手槍就能夠保障你的安全了?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根本就不會給你開槍的機會。”
“你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凌天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裡出現了問題,有一種很危險的隱患正在滋生,我必須呆在我要保護的人的身邊。”
“笑話。”帶路人說道:“我們會所的安全措施是南京之最,除了南京軍區,就屬我們這裡最安全。憑什麼就因為你的不知所謂的第六感而全盤否定?”
帶路人還想說些什麼,堂兄卻皺眉道:“你先去派人四處檢查一下。”
帶路人一愣,只好說道:“是,姑爺。”說完就拿出一個對講機,朝著裡面吩咐了幾句。
吩咐完畢,帶路人繼續帶路,只不過我們一行人中多了一個凌天而已。
我們隨著帶路人又走了幾分鐘,來到一塊湖泊旁的別墅門前。立刻就有一個相貌清秀,二十出頭的美女迎了過來。
“紫棠,你們來了。”美女溫柔的笑道。
堂兄平淡道:“陳宛,我媽想你了,想接你一起去過元旦。”
陳宛點點頭,很淑女的回答道:“好吧,我們明天就走。不過今天是我好姐妹的生日,我要給她祝壽,你也一起來好了。”
堂兄點點頭,不再說話。
陳宛這時又看了看我,笑道:“你是紫陽吧!我聽說過你,比你堂兄帥多了。”
“嫂子好!”我調笑道:“雖然堂兄沒我帥,但好歹也是帥哥一個,不會讓嫂子委屈的。”
陳宛笑罵了一下,最後看了一眼凌天,回頭對著堂兄說道:“這就是你的那個保鏢?就是國安局專門給你指派的?”
堂兄點頭道:“嗯,就是他了。剛才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不好意思,我這個保鏢有點能耐,畢竟現在不太平,前幾天蘇州就出了一起事故,所以我還是叫你的人檢查一下為好。你不會介意吧?”
“不要緊,反正你也算是半個陳家的人。我們還是先去見我爸爸吧!”陳宛溫柔道。
聽著陳宛這麼說,我當然是萬分願意。看來蕭雪就是陳宛的那個好姐妹了,只要陳宛給我說上幾句好話,那我的任務不就完成了?
陳家的當家人叫做陳剛,部隊出身,打過對越自衛反擊戰。退伍後剛好趕上經濟發展的大**,隻身一人在南京打下了諾大的基業,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了。
我們在陳宛的帶領下,在別墅二樓的書房裡面見到了這位傳奇人物。陳剛年紀雖然畢大伯大,但是光從外貌上看,卻比大伯年輕許多。他的頭髮是染過的,沒有一絲白髮。臉上估計做過拉皮手術,皺紋很少。整個人猛地一看上去,就只有四十出頭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快六十的老人。
我和堂兄先是上前行了一個晚輩禮,恭敬的叫道:“陳伯父。”
陳剛對我點點頭道:“嗯,紫陽吧!很好,真是個好孩子。”
然後又轉頭對著堂兄,不悅道:“紫棠,怎麼還叫伯父?”
堂兄呆了一下,重新問候道:“爸,我們來接陳宛去江漢玩幾天。”
陳剛這才滿意道:“紫棠啊,你早就應該這麼叫了。”
頓了頓,陳剛又問道:“紫棠,剛才你為什麼要人去檢查一下這裡的防護措施?”
堂兄立刻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凌天他不是普通人,所以我怕真的會有危險在這裡,就叫人去檢查了一下。”
陳剛回過頭看了看凌天,點頭道:“你這個保鏢不錯,也多虧了他的機警,不然這次事情就很嚴重了。”
“真的有事?”堂兄驚訝道。
“不錯。”陳剛點頭道:“為我們提供食品的食品公司在半路上遇襲,然後歹徒用掉包的伎倆混了進來。還好我們派人去檢查,居然發現食品車裡全部都是AK—47。哼,這件事情我已經交給底下的人去查了,同時也通知了南京公安局。”
“居然有這種事?”堂兄皺眉道:“爸,難道就真的一點線索也沒有?”
陳剛搖頭道:“一點也沒有,那些人在被發現後也不反抗,直接自殺死了。短時間內,恐怕是查不出什麼東西了。”
“不對。”凌天突然道:“還有危險,我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