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寶馬跑在大街上,不時的引得一些大姑娘小媳婦頻頻回頭,堂兄得意的對我說道:“怎麼樣?夠拉風吧?”
我愁眉苦臉道:“拉風是夠拉風的,但是你也不用在大街上開的這麼快,要是不小心撞到了人,你怎麼辦?”
“放心好了,我的師父可是舒馬赫,這點速度出不了事的。”說完,又得意的大笑起來。
兩人又調笑了一會兒,堂兄突然笑道:“你小子還真能忍。”
我一愣,奇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上次勇叔說話說得虎頭蛇尾的,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為什麼原本二十分鐘就應該來的救援人員遲到了半個小時嗎?”堂兄說道。
我揚揚眉頭道:“如果你們不想說,我問了也是白問;要是你們想告訴我,自然就會說出來。我何必老是關心這件事?”
堂兄立刻一臉鄙夷的說道:“你小子居然在我面前裝灑拖,這種伎倆早在我還在明德的時候就用爛了,少在我面前現了。算了,我告訴你吧。就在我們出事的那天,全市不知道什麼原因出現了大塞車,而我們唯一的兩袈直升機卻被我父親的一個手下開出去和他的情婦去鳥瞰江漢市了,兩人還關了手機在直升機上享受了一番空中**。”
“那他的結果肯定就很不妙了。”我笑道。
“自殺了。”堂兄淡淡道:“不過父親到底念在他是跟著打江山的老人的分上,給他的孤兒寡母留了幾十萬,也沒有讓他的家人流落街頭。”
“他被‘無常’收買了?”我問道。
“誰知道了?”堂兄撇撇嘴道:“鬼才知道。”
話說到這裡,氣氛不免有些沉悶。於是我們兩人都住了口,堂兄一心一意的開汽車,我則是漫無目的的觀看一路上的風景起來。
堂兄將車開到一個路口停下,然後對我說道:“等我一會兒。”說著就要下車。
“kao,你不是要送我回學校嗎?幹嘛要我等你?”我故作生氣道。
堂兄卻直接對我比劃了一箇中指,自顧自的走了。看著堂兄遠去的身影,我總覺得有些沉重。完全不似他平日的灑拖和開朗。
“真奇怪啊!步子邁的這麼小,難不成他要去上刑臺?”一個聲音突然從我身邊傳了出來。
我轉過身,就發現夜魔不知道什麼時候幻化出身形,做到了我旁邊的駕駛位置上,用手捏著下巴,很有興趣的看著堂兄遠去的背影。見我看著他,夜魔笑道:“怎麼?不要告訴我你不感興趣。”
我無奈道:“興趣當然是有的,但是我的那個異能‘人工雷達’的有效範圍也就只有十米,怎麼去探查堂兄要幹什麼?”
夜魔說道:“你先讓自己的心境進入平時練功時的心境裡面,然後努力把精神力聚整合一束對著杜紫棠放射出去,看看有沒有效果。”
我連忙按照夜魔的方法去嘗試,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大概時一個月沒有練功了,居然死活不能夠讓自己的心境平靜下來。就這樣折騰了半天,才勉強進入平日裡練功的那種古井無波的狀態中去。但是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發現堂兄不見了,早就不知道跑到那個角落裡去了。
“前方五十米處的花店裡面。”夜魔連忙告訴我道。
我將精神力完全集中,向著花店的方向延伸了出去,原本清晰無比的周圍立刻變得模糊一片,只有我精神力延伸的方向越來越清晰。夜魔說得不錯,用這種方法的確可以越過我精神掃描範圍。
隨著精神力的慢慢延伸,遠處的花店越來越清晰。很快的,我的精神力就繞過了門口,直接鑽進了這家名為“花仙子”的花店裡面,然後堂兄就出現在我的感知之中。
花店裡面此刻有些繁忙,堂兄居然穿起了花店裡面的制服當起了小花匠。我正有些奇怪,這時候,我的感知突然捕捉到一個靚麗的身影。這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漂亮女孩,長長的頭髮,一臉溫柔的微笑,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兩個迷人的小酒窩。她也同樣穿著花店的制服,正在熱心的為一個顧客介紹各種花卉代表的含義,而我的那個花痴堂兄正不時的偷看這位美女兩眼。
kao,怪不得這小子這麼長時間不會來,搞了半天失去泡美女去了,真是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我不由的有些抱怨道,這時候夜魔很是八卦的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把看到的情景簡略的說了一下。
夜魔聽完後,微微的想了一下,突然問道:“杜紫棠不是已經訂婚了嗎?他的未婚妻是在南京,他到這裡來幹什麼?”
我一愣,心中不由想道:對呀!難道堂兄是在偷情?
我不得不承認,人類的天性中都隱藏著一點八卦的**,一想到堂兄很有可能是揹著大伯在私會情人,我不由的就興奮起來,加緊了精神力的聚集程度,死死的鎖住花店裡面的情景,生怕一不小心就放過一個重要的情節。
花店裡麵人來的快,走的也快,也沒有多長時間,花店裡面的客人就都拿著鮮花走的一乾二淨,只剩下堂兄和那個美女兩人呆在花店裡面。美女沒有理會堂兄,而是自顧自的整理起店裡的各種花卉起來。而堂兄則像一個初次表白的稚兒一般,憋了半天,終於開口道:“秋柔。”
秋柔?果然是人如其名,美女秋柔的確是像她的名字一般溫柔可人。
秋柔聽到堂兄的叫喚,也不回頭,只是出聲道:“什麼事?”
堂兄猶豫了半天,終於一咬牙,說道:“我……訂婚了……”
秋柔整個身子突然一震,猶如雕像般愣了半天,仍舊是不回頭,問道:“是哪家的姑娘?”
哪怕僅僅只是用感知在聽這句話,但是我依舊可以聽出秋柔聲音中的一絲苦澀。
堂兄乾澀道:“南京陳家。”
秋柔苦笑一聲,幽幽道:“恭喜你了,你以後不要再來了,讓乾爹知道,會生氣的。”
堂兄聽到這話,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跨了過去,一把拉住秋柔的手臂,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讓她面朝著自己,近乎低吼道:“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你才高興?”
秋柔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哭泣道:“你走吧,你現在已經訂婚了,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你就放過我吧!”
堂兄閉上眼睛,沉默的片刻,再次拉住秋柔的手道:“我們走吧,離開江漢,離開北湖,到國外去,就我們兩個人。”
秋柔卻將堂兄的手甩開,近乎哀求道:“紫棠,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了。我父親自是乾爹手下的一個小人物,乾爹卻在他死後盡心照顧我和母親。乾爹對我有大恩,我不能夠作出讓他傷心的事情。我們之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你不忍讓我爸傷心,就忍心讓我一輩子都傷心嗎?秋柔,不要再管那些了,和我走吧!”
秋柔的眼中突然綻放出一股決然的光彩,她突然回身從花店裡的櫃檯上拿出一把剪刀抵住自己的喉嚨,一臉決然的說道:“紫棠,我已經把自己一生中最寶貴的東西給你了,我已經沒有遺憾了。如果你再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這樣一來,堂兄立刻慌了手腳,連連道:“秋柔,你不要做傻事。”
秋柔卻是決然道:“你走,你馬上走,要不然我就真的死給你看。”
堂兄一咬牙,終於恨恨的離開了花店。等到堂兄一出門,秋柔終於支援不住跌坐在地上,手中的剪刀掉在一旁,忍不住哭了出來。哭聲中,透著說不出的傷心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