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漢市的郊區附近,建有一座佔地達數百畝的高階會所。
此會所建於千禧之年,會所的會員更是遍及整個東亞地區,號稱是中國第一銷金庫,光年費就是兩百萬美元,所以這裡的會員無一不是頂尖人物,這裡的設施服務也無一不是亞洲之最。
此刻,杜氏父子坐在這間會所裡面的一間房子裡面。房間不大,也就五六十平米的樣子,當時裝修卻甚是考究,無論是牆上掛的還是桌上擺的無一都不是珍品。細細算來,光著房間裡面的裝飾器物都不下百萬之數。
杜興昌雙手按住柺杖,坐在一個樸素的沙發上,對著面前的王佳問道:“王家侄女身體沒有什麼事吧?”
王佳此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但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見杜興昌問話,恭敬的答道:“我已經沒事了,有勞伯父關心了。”
杜興昌點點頭,道:“既然這樣,想必現在你父親也已經來江漢了,我也就不多留你了。只不過,紫陽的事情,還請侄女不要在你父親面前提起。”
王佳點點頭,道:“無論怎麼說,今天也是杜紫陽救了我一命,今天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杜興昌將王佳送出門口,杜紫棠則是淡淡的看了一樣躺在旁邊的肖玉擎。肖玉擎的小腿被子彈打中,所以一直躺在房間裡面的一張**。此刻見杜紫棠朝自己看來,也不等杜紫棠開口,自己就搶先說道:“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提起,讓它爛在肚子裡面。”
杜紫棠的左臂受了槍傷,此時用繃帶包了掛在胸前,右手則是用手指輕敲椅背,沉吟了片刻,道:“這樣也好,你現在受了傷,先在這裡靜養一段時間再回去上課。你現在也是大四了,如果這一年裡面沒有入選上學校的推薦留學生,那畢業後就到我這裡來幫我吧!”
肖玉擎臉上抽搐了一下,應承了下來。杜紫棠這才叫了幾個手下進來吩咐道:“把肖先生抬出去,安排一個好一點的房間,讓他靜心養傷。”
那幾個手下應了一聲,將肖玉擎連床帶人抬了出去。
處理完肖玉擎的事情,杜興昌也送走王佳回來,與杜興昌一同回來的還有兩個容貌一樣的男人。這兩個男人四十歲的年紀,容貌一模一樣,顯然事雙胞胎,只不過兩個人的髮型一個是左分,一個是右分罷了。
見了這兩個男人進來,杜紫棠連忙起身招呼道:“勇叔,豪叔。”
兩個男人同時朝著杜紫棠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顯得很有默契。等到杜興昌坐下,那個被杜紫棠喚作“勇叔”的男人遞給杜興昌一份報告道:“杜先生,這是陽少爺的檢驗報告。”
杜興昌接過報告,剛看了兩眼,就一拍椅背,怒道:“怎麼會這樣?”
杜紫棠一驚,連忙從杜興昌手中接過報告,看了幾下,忍不住驚叫起來:“腦部波動異常,身體產生劇烈的排斥現象,很有可能活不過四十八小時,即便是活過來,也是植物人。勇叔,怎麼會這樣?”
勇叔嘆了一口氣,道:“杜先生,棠少爺,你們節哀吧,趁現在陽少爺還有一口氣,你們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杜興昌猛的站了起來,道:“阿勇,馬上安排一下,將紫陽送到英國,那裡是李家的醫療試驗室所在,一定要把紫陽救過來。”
勇叔一聽這話,隨即咬牙道:“杜先生,你不能夠這樣。”
杜興昌立刻勃然大怒道:“杜勇,紫陽不是別人,是我二弟的兒子。當年如果不是我二弟,你們兩兄弟早就死了,現在我要救他唯一的血脈,你居然阻擋我?”
杜勇迎著杜興昌的目光,堅定道:“杜先生,不錯,我們兩兄弟的命都是二先生救的,如果真的能夠救陽少爺,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兩兄弟爺不皺一下眉頭。但是,杜先生,你以為把陽少爺送到李家的醫療實驗室救真的能夠救陽少爺嗎?”
杜興昌氣急道:“不錯,我杜興昌只不過是杜家的一個外執事長老,但是我也聽說過,三大家族的醫療水平早就超過了現在公開的水準,就連艾滋病和癌症都已經被攻克。軒轅家族的生物醫療手段在三大家族中也算是派的上名號的,難道他們還不能夠救紫陽一命嗎?”
“他們可以,但是他們不會。”杜豪突然在一旁說道。
“豪叔,你這是什麼意思?”杜紫棠問道。
杜勇杜豪兩兄弟對望了一眼,杜勇終於說道:“陽少爺修煉的武功是《夜魅心經》。”
“什麼?”杜興昌訝道:“你們確定?”
杜勇點點頭道:“方才陽少爺在病房裡面突然掙扎,護士根本把他沒有辦法。我們兩兄弟不得不把他按住,卻發現他體內的真氣明顯是修煉《夜魅心經》得來的。”
杜紫棠一頭霧水道:“父親,勇叔,陽弟修煉什麼武功和李家救不救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杜豪冷笑道:“《夜魅心經》是杜家武學中最為厲害的武學,一直都是那些嫡脈的禁臠,如果要是有旁系修煉的話,那些所謂的嫡脈就會千方百計的將那個修煉者殺死。如果把陽少爺送到李家去醫治,那麼那些所謂的杜氏嫡脈必然會知道這件事情,那時候,陽少爺依舊會死。”
杜興昌閉上眼睛,嘆道:“罷了罷了,大不了我答應那些傢伙的一些要求,只要他們肯救治紫陽就行了。”
杜勇出聲道:“杜先生,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問題的關鍵根本就不在於陽少爺是否修練過《夜魅心經》,而是陽少爺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夜魅心經》。”
杜興昌渾身一震,杜豪繼續說道:“那個人雖然已經消失了十幾年,大家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但是卻一直都找不到他已經死了的證據。那人與二先生交好,當年二先生黯然退隱,跑到松城那個小地方去,一方面固然是痛心於三爺的去世,另一方面何嘗又不是怕那些人藉著那人與二先生的關係整你?就連二先生夫婦莫明其妙的車禍也是疑點重重,一切線索都指著那些嫡脈的傢伙們。
杜先生,現在要是那些嫡脈知道陽少爺學會了《夜魅心經》,他們絕對會想到是那個人教的。那時候,以那些混蛋們一貫的作風,楊少爺絕對會生不如死。就連杜先生你,也會跟著倒黴。語氣讓陽少爺日後被那些人百般折磨,我們兩兄弟寧願現在給陽少爺一個痛快。”
杜興昌推染的坐回椅子上,臉上lou出哀傷的顏色,悲痛道:“二弟,我對不起你啊!”
而杜紫棠卻是聽得一頭霧水,一直不知道那個人、這個人是什麼玩意。就在這時候,一個護士跑了進來道:“病人現在產生了強烈的排斥反應,你們這些家屬快去看看吧,遲了就連最後一面也見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