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睜開眼睛,發覺身體輕鬆了許多,經過這十天來的適應性訓練,我也終於習慣了晚上不睡覺,而是打坐練功一晚上。而隨著基礎心法的日漸圓熟,也漸漸有了點武俠小說裡面那種一夜練功醒來,神清氣爽的感覺。
吃過早餐,又繞著附近的街道跑了一圈,這才回到家裡,思量起今天到底該幹些什麼起來。
按照夜魔的安排,今天是屬於休息日的,不用再去健身房受那永無止境的折磨。而在書店裡的那份工作也被我辭掉了,一時間,我還真找不到該做什麼事情好。
“給楊雨打個電話吧。”夜魔突然出聲道:“這是我和她約定好了的,今天請她喝咖啡。”
我一聽,頓時在心裡罵開了:是說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好,還給我放假,搞了半天是還有這檔子事。又在心中誹謗了幾句夜魔重色輕己,不是好東西云云,我還是老老實實的撥通了楊雨的手機。
“杜紫陽嗎?找我有什麼事情?”電話一撥通,裡面立刻傳來楊雨如同冰山般的聲音。
大概是得益於夜魔近一段時間地獄般的訓練,此刻再次聽到楊雨這冰冷的聲音,我卻完全沒有了當初的緊張與無措,我苦笑了一聲,道:“是這樣的,那天我們不是約好了今天由我請你喝咖啡的嗎?請楊小姐賞個臉,給小的一個面子。”
聽到我這邊故作低下的言語,楊雨在電話裡輕笑一聲,道:“你這麼久沒有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了。好吧,我就賞你一個臉,半個小時後,我們在四葉草見面。”
和楊雨約定好細節,我放下電話,就出了門,從車庫中取出腳踏車,然後風馳電掣的朝著四葉草奔去。
到楊雨家的路我還記得,而四葉草就在楊雨家的不遠處。我這麼騎著腳踏車一路狂奔之下,大概花了二十分鐘左右,就到達了目的地。
我先走進咖啡廳裡面,對於這種比較小資的地方,我還真的沒有什麼經驗,但是好在有夜魔這個墮落浪子的幫忙,我還是裝相老練的在kao近門口的地方坐下,好方便楊雨找到我的蹤跡。
十分鐘後,門口終於出現了楊雨的身影。她還是上次見面時的那身打扮,只不過腳下的鞋子換成了高跟涼鞋,顯得她的身材更加的亭亭玉立,人也愈發嬌豔。
我趕忙起身,示意楊雨我的位置,然後又十分體貼的為她抽出椅子,等他坐下後我才坐下。
“喝點什麼好?”我問道。
“不是你請客嗎?還是由你來點吧!”楊雨狡笑道。
這還真是個難題,因為咖啡廳裡的花式咖啡可是又好幾十種,每一種都有不同的含義,點不好會很讓小資們鄙視的。好在夜魔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再次給予了我幫助。
“兩杯龐德,再加上一點蛋糕和麵包圈,謝謝。”我對著站在旁邊德侍者說道。
“龐德?怎麼不是卡布諾奇或者藍山?”等到侍者走後,楊雨奇怪的問道:“龐德並沒有上面兩種那麼出名啊!”
“正是因為卡布諾奇和藍山都太出名了,要是我點了豈不是顯得我很俗氣?”我笑著反問道。
“既然你點了龐德咖啡,那你能不能夠說出它的內涵?”楊雨問道。
“當然沒問題。”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龐德咖啡,又稱‘玫瑰咖啡’,是法國最流行的花式咖啡之一。以別緻的創意,美的造型著稱,特別適合兩人對飲或者一個人享受寂寞之美。在咖啡中間懸浮的是幾瓣鮮豔的玫瑰花瓣,宛如雪裡紅,美麗動人,也可以在杯中放入一朵鮮奶油玫瑰花。但是記住顏色一定要鮮豔,這樣才會產生強烈的對比之美。此款咖啡味道香醇、濃烈,極適合於餐後和平時飲用。”
夜魔在我耳邊輕語的內容,立刻被我原封不動的轉達給楊雨,卻是一點破綻也沒有,是的我都有些飄飄然的得意起來。
“真的嗎?”楊雨突然笑著問道,只是笑容中總是透著一股狡猾的意味。
我慌忙在心中又找夜魔確認了一遍,這才肯定的回答:“當然是真的。”
就這麼說話的功夫,侍者已經端著咖啡和點心走了過來。等到侍者將東西都擺好,楊雨才攪動著咖啡幽幽道:“可是我怎麼聽說龐德咖啡又叫做情人卡費,是情人對飲的時候點的?”
剎那間,我只覺得臉上一熱,就變得滿面通紅,就算此刻關二哥在這裡,我也和他是有的一拼。我不禁在心中和夜魔對罵開來:“夜魔,你這個王八蛋,怎麼不告訴我龐德咖啡還有這麼一層含義,搞的我現在這麼被動。”
夜魔則是一副悠然的樣子回答道:“我好歹也是北湖省的黑道教父,也有十幾年沒有去咖啡廳泡女孩子了,記憶上有點疏漏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我也只得在心中又狠罵了夜魔幾句,然後侷促的對著楊雨道:“這個……我怎麼沒有聽說過,既然你不喜歡,我們就換一杯吧!”
說完,我就準備舉手喊侍者,但是楊雨卻直接將我攔下,大方道:“算了,我也好就沒有喝過龐德咖啡了,這次就便宜你了,和你對飲一次龐德咖啡。”
我先是一愣,接下來就是忍不住狂喜,楊雨居然會同意和我一起喝情人咖啡,雖然嘴上只說下不為例,但是有一就有二,這不就是說明,我在楊雨心中,到底還是有了一點影子?
口中喝著香醇的龐德咖啡,眼裡看著嬌豔的美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楊雨的性子一直是以冷豔著稱,但是今天在夜魔這個狗頭軍師的幫助下,我說的都是一些楊雨極為感興趣的事情,所以談話間,歡聲笑語也是聯綿不斷。
就在我還陶醉於這種美好的氣氛中時,突然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那不是楊雨和杜紫陽嗎?”
我和楊雨一驚,想不到會在這種地方遇見熟人。我和她循聲望去,就看見一個渾身男士衣服,一頭短髮的俏麗女孩正對著我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