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這句話用來形容此時的情況恐怕不是很恰當,因為現在明月就在天上懸著,路上也沒有什麼東南西北風颳過,但是在我的心中,還是莫明其妙的蹦出這麼一句詩來。
夜魔外面套著一件黑色襯衫,穿著休閒長褲,叫了一輛摩托車,就直接向著城郊的二環路奔去。
先前夜魔給鬼爺打了一個電話,直接將趙春嶺那小子的事情打探的一清二楚,甚至連那小子在**喜歡玩女上位都打探了出來。不過鬼爺還是警告夜魔,最好不要對趙春嶺出手,因為趙家似乎和京城裡的一個大豪門有聯絡。
夜魔只是說了一聲“自有分寸”就掛了電話,然後套了一身衣服就出了門。
按照鬼爺的情報,趙春嶺此刻應該是在二環路上的一家名叫“不夜天”的酒吧裡尋歡作樂,然後在十二點的時候就會被他老爹派去的保鏢強行架回來。
二環路邊臨郊區,而趙家的豪宅就是郊區一片上百畝的別墅莊園。所以夜魔在二環路下車後,又步行了一段距離,跑到趙春嶺這傢伙回家必經的一片樹林裡埋伏下來。
進了樹林,夜魔就像蜘蛛俠和超人一般,直接拖去外面的衣服,lou出裡面的夜行服,然後蒙上黑色的面巾,噹噹噹,一個忍者就這麼粉墨登場了。
看著夜魔這副打扮,我有些猶豫道:“夜魔,你想怎麼幹?保時捷的速度不是蓋的,你難道想用肉身擋住賓士的保時捷?”
夜魔根本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接將脖子上面的那條神祕項鍊取下,淡淡道:“不要小看了‘貪婪之罪’的力量。”
說完,夜魔就用吊墜上的鐮刀朝著左手拇指一劃,然後鮮血立刻沾滿了吊墜。夜魔立刻喃喃道:“以貪婪的名義。”
話音剛落,一道漆黑的光芒立刻從吊墜上射出,然後熊熊的烈火開始從夜魔的手中燃氣,烈火不斷的扭曲,延伸,最後在夜魔的手中形成一把鐮刀的形狀。
夜魔手握火焰鐮刀,眼中彷彿燃燒著兩團火焰,再次出聲道:“以瑪蒙的名義,以撒旦的名義,我呼喚你,地獄的罪惡——慾望之鐮。”
那火焰伴隨著話音愈發高漲,暴漲到頂峰,呼的一聲,火焰全部消失,一柄長長的鐮刀出現在夜魔的手中。這柄慾望之鐮長達三米,刀柄上雕刻著各種靈魂墜入地獄的圖案。而在刀柄的盡頭,一個張牙舞爪的惡魔正在獰笑,他的雙翼向後延伸,合併成長達一米的鐮刀刀刃。
“這……這是……”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麼小小的一個吊墜,居然轉眼間就成為這麼大一柄鐮刀。
“這才是這條項鍊的真實面目,地獄七撒旦之一——貪婪惡魔瑪蒙的慾望之鐮。”夜魔狂笑道,笑聲中透著說不出的邪惡意味。
夜漸漸深了,夜魔手拿著這柄長達三米的巨型鐮刀,站在路邊的一刻大樹上,就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獵手般,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等到月亮終於過了中天,遠處終於傳來了幾道燈光,緊接著一輛紅色的保時捷風馳電掣般的呼嘯而來。
夜魔足尖在樹幹上一點,就猶如一隻黑色的大鳥般,朝著急速奔來的保時捷撲去。
駕駛保時捷的保鏢也是退伍的特種兵,被趙家高薪聘請過來當保鏢,眼見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個黑影,還以為是有人想不開要自殺,急忙將方向盤一轉,剛剛從夜魔的身邊擦過。
方才還以時速百里的速度狂奔,此刻突然轉向,帶來的巨大慣性立刻將昏睡在後面的趙春嶺拋了出去,但是保鏢給他繫緊的保險帶立刻又將他牢牢的固定在座位上,兩股巨大的力量立刻將這位尊貴的趙公子拉扯的渾身劇痛。
巨大的疼痛使得醉酒不醒的趙春嶺馬上清醒過來,大聲叫嚷道:“王兵,你在幹什麼?”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只覺得頭頂一陣熱浪xian過,然後車頂就不見了蹤影,緊接著一個渾身黑衣,眼中跳動著火焰的神祕人拿著一把纏繞著火焰的巨鐮朝著他撲來。
那神祕人眼中的火焰猛的一漲,然後火焰巨鐮的鐮刃夜跟著拖出一道兩米長的火焰鐮刃。
保鏢王兵也是見過大市面的特種兵,眼見這種情景,連忙掏出手槍,一股腦的想著來人打去。神祕人怪笑一聲,手中巨鐮急轉,那一顆顆子彈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擋了下來。然後巨鐮一揮,那兩米長的火焰鐮刃立刻斬在了趙春嶺身上。
就在鐮刃斬中趙春嶺的那一瞬間,趙春嶺突然墜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這裡沒有天,沒有地,只有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和鶯鶯燕燕的絕色佳人。一霎那,趙春嶺立刻忘記了神祕人,眼中只有那散發著光芒的財寶以及活色生香的美人,趙春嶺怪笑一聲,就朝著美人撲了過去。只是他沒有發覺,就在他撲過去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就開始沉淪。
王兵驚恐的看著被火焰巨鐮斬中的少爺,那神祕人此時已經消失無蹤了,只留下昏迷不醒的趙春嶺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趙春嶺身上沒有絲毫的傷口,面上帶著一絲顛狂的微笑,而在他的下身,早就溼透了外面的西褲,散發出刺鼻的栗子花味道。
夜魔在林中快速的穿行著,他那矯捷的身手一點也不遜色於電視裡的火影忍者,而他右手的慾望之鐮,則不斷的浮現出淡淡的火焰,而那火焰扭曲的形象,正與趙春嶺那張令人厭惡的面孔一般無二。
“你把那小子怎麼了?”我問道。
夜魔冷笑道:“既然他敵不住貪婪的**,自然是被貪婪帶到了地獄。”
頓了頓,夜魔接著道:“他的靈魂已經被貪婪之罪禁錮,他的肉體從此就是行屍走肉,不會再有任何知覺。”
說完,夜魔突然停下來,極為嚴肅道:“杜紫陽,你要記著,我們都是貪婪的人,所以貪婪之罪選擇了我們作為它的主人,如果你不能夠打敗自己的貪婪,那麼,總有一天,我們會像趙春嶺那樣,成為一具行屍走肉,永無天日的在地獄裡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