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你這個組織的叛徒。 ”我大喝一聲,身影不停的朝著倒在地上還根本就沒有清醒過來的酒井衝了過去。
我突襲酒井的那一掌沒有當場將他打死,立刻就讓酒井的那一班手下警惕起來,甚至有幾個傢伙都已經條件反射的把槍口對準了我。 但是我接下來的那句話,立刻又讓那些人變得遲疑起來。 雖然槍口沒有離開,但是一時半會也沒有人敢隨便開槍。
趁你病,要你命。
現在我只要解決掉被我偷襲得手的酒井,那麼剩下的那十幾杆槍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我的身形更是加快了幾分,轉眼間就已經到了酒井的跟前。
剛才一擊,雖然沒有擊斃酒井,但是我這個一品高手的全力一擊打在他的腦袋上,還是讓他倒在地上一時半會清醒不過來。 眼看著我只要伸出一根手指頭,這麼一個王級的高手就會死在我的手裡,我的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興奮。
就在這時,地上的酒井眼睛突然睜開,眼中雖然依舊有些迷糊,但是我來勢洶洶的一幕還是落入了他的眼中。 毫不猶豫的,酒井條件反射反的往後一翻,頓時和我拉開兩三米遠的距離,然後拔出了腰間的小太刀。
酒井這個突然的舉動讓我蓄勢而來的雷霆一擊撲了個空,我那致命的一腳踢在地上頓時踹出一個大坑,同時也震得的我地右腿發麻。 這麼一個停頓,就給了酒井清醒過來的機會。
“他不是正和大人,殺了他。 ”酒井立刻大聲道。
“酒井重兵衛,你膽敢背叛組織,勾結三浦家族弒主?”我立刻大聲喝道:“你們哪個敢開槍?難道你們想背叛德川家不成?”
毫無疑問,德川家對於無常的掌控還是十分的嚴謹和成功,我這麼一聲斷喝。 不僅僅是那些槍手們,就連酒井本人也產生了一絲動搖。 但是他立馬反駁道:“真正的正和大人怎麼會對我下手?他是易容假冒的,給我殺了他。 ”
畢竟這些都是酒井的直屬部下,酒井個人地權威在這幾十個人裡面還是十分有效的。 酒井這個死命令一下,當下就有兩杆槍開了火。 有人帶頭,剩下地人立刻就將顧及全部拋開,頓時十幾柄各式各樣的槍械對準了我。
對於上了一品的武者而言,只要他存心規避。 除非有著幾十把衝鋒槍構成火力網,否則還真的不容易打中他。 所以哪怕這些槍手的槍法都還不錯,但是卻對我沒有絲毫的威脅。 真正讓我不敢掉以輕心的就是那個狙擊手、幾個武者以及最後不知傷勢如何地酒井重兵衛。
就在酒井最後出聲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做好了躲閃的準備。 所以等到那些槍聲響起的時候,我立刻竄進了樹林裡面。 樹林裡面依舊樹木茂盛,這樣一來也就擋住了那些槍手們的視線,也使得我安全了很多。
但是這些對於那個隱蔽在暗處的狙擊手而言卻是根本沒有絲毫的困難,我能夠清楚的感應到那種被人鎖定地感覺。 加上酒井如同鬼影一般的吊在我的後面。 我的情形根本就是不容樂觀。
我將精神力全部展開,試圖搜尋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卻是始終無法確定他地位置。 他就如同置身於一片精神力的迷霧當中,讓我無法窺探清楚,但是偶爾射出的一兩發子彈卻是讓我心驚膽跳。
我就這麼一邊躲避狙擊手的狙殺。 一邊在酒井等人的追逐下朝著明德的方向跑去。 就在這時候,我的精神力突然捕捉到一件事情。 一群穿著黑色風衣,打扮的就如同駭客帝國一般的年輕人正用望眼鏡觀察我和酒井的追逐戰。
雖然林間樹木重重,但是依然不影響他們地觀察,他們一個個拿著望遠鏡,時不時地還朝著我的方向指指點點地。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捕捉到他們的一句話:“……血哥,那小子武功不錯啊,僅僅只是一品的實力居然能夠把那個忍者打傷,看樣子少司命這回沒有白出來一趟……”
少司命?我不由的一驚。 心裡更是浮現出一個身影。 難道是他來了?不過我還是很快就醒悟過來。 看樣子這些人就是司命的成員了。 察覺到這一點,我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立刻揚聲道:“司命的朋友們,此時再不出手,難道想讓我死嗎?”與此同時,我也立刻改變方向,朝著那群人跑過去。
我此話一出口,那群人頓時大驚,看到我向他們跑過來,立刻就察覺道已經被人發現。 那領頭的血哥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冷冷道:“出手吧,那小子應該就是杜紫陽了。 現在既然已經清楚了他的能力,那麼就不能讓他這麼死了。 ”
那群人一聽這話,立刻很有規律的四散開來,然後沒入了樹林裡面。 而那個血哥更是朝著我都無法探查清楚的狙擊手所在的區域奔去,看樣子是去收拾那個狙擊手了。
酒井是個經驗豐富的忍者,對於環境的敏銳程度還在我之上,就在我喊出方才那句話之後,他就立刻注意到了樹林中極不尋常的一陣及其微小的腳步聲。 他剛準備出聲提醒一下手下,但是這時候我卻忽然回身,朝著他衝了過來。
不得不說,我的精神力真是好東西,哪怕酒井的遁術已經爐火純青,但是在我的精神力探查之下根本就是無所遁形。 我獰笑著恢復自己原來的面容,然後叫道:“酒井,風水輪流轉,趕快逃吧,像個狗一般的逃命。 不然,你就真的玉碎了。 ”
彷彿是為了迎合我的說法,就在這時,幾聲慘叫忽然傳了出來,看樣子司命的殺手們已經動手了。 酒井不是武士,自然沒有什麼武士尊嚴這麼一說。 眼見情況不妙,立刻現出身形,轉身,然後準備施展出土遁逃命。
我哪裡會讓他這麼輕易逃拖?五支鋒利的指甲立刻伸了出來,朝著酒井抓取,如果那還要堅持土遁,那麼絕對會被我抓個透心涼。 但是我還是小看了一品和王級的差距,酒井忽然詭笑一下,身子一閃然後手中的小太刀朝著我大開的中門刺了過來。
我這才想了起來,體內真氣收放自如正是王級的武者的徵兆。 哪怕酒井已經身受重傷,但是王級畢竟就是王級,也不是一個一品就可以隨便欺辱的。
很可惜我並不是什麼普通的一品高手,我眼睛微眯,根本不做閃避。 面對著酒井致命的一刀,我伸出左手一把將刀握住,然後一扭,那柄精鋼鍛鍊的小太刀就斷成了兩截。 接著我順勢一撞,想要讓酒井來個傷上加傷。
酒井的身子就像一團棉絮,我整個人撞上去,居然空蕩蕩的沒有著力點。 酒井更是藉助這一撞,輕飄飄的飄了開來。 但是我卻絲毫也不在意,因為我最強也是最後的一招終於使了出來。
酒井的目光只是和我輕輕的一接觸,他的眼瞳之內立刻就被我點燃了靈魂火焰。 那蒼白色的火焰立刻急速擴大,不到片刻的時間就佔據了酒井的整個瞳孔,酒井的慘叫聲立刻迴盪在樹林間。
接連使用精神力探查以及這種極費心神的變異心靈之火,我的神色立刻變得有些頹廢。 但是看著在地上無助掙扎著的酒井。 我伸出帶著長長指甲的右手,走到他的跟前,淡淡的說道:“放心吧,從你開始,無常很快就會走向滅亡,你就在地低下好好的等待你的同伴吧!”
我根本不待酒井回答,一手朝著他的心臟cha去,然後握著酒井鮮活的心臟輕輕的一捏,在這種血腥的殺戮中,我感到異常的愉快與寧靜。
(PS:昨天的章節名錯了,應該是第一百七十七章,而不是一百一十七章,特此宣告一下。 為此給大家造成的麻煩羅剎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