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說道:“今天海上突然發生大風暴,所以歐洲那邊的飛機會延誤幾天,但是我們還有十幾億的資金缺口沒法補上,我們現在必須得想個辦法。”
這是五樓的一個會議室,也是辦事處的這些頭頭腦腦們開會的地方。而此刻說話的人名叫吳德祖,是徐家的女婿,為人陰狠毒辣,偏偏又貪婪膽小,現在是作為徐凱的心腹在這個辦事處裡面任職。在夜魔的記憶中,這傢伙最是貪生怕死,當年夜魔到達香港的時候,正是由於這傢伙見風使舵,才使得夜魔很輕鬆的改組了亞太地區辦事處的人事任命,同時吳德祖也為自己謀取了一個退路。
“哼,都怪崔浩那個王八蛋,居然揹著我們和日本人來這麼一手。最可氣的卻是,瞞我們倒是瞞的蠻好,偏偏卻讓‘軒轅劍’的那些狗鼻子們找了出來。如果不出他那一檔子事情,軒轅怎麼會對我們出手?”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說道,這傢伙在夜魔的記憶中沒有多少印象。只是我在劉長老給的資料上看到了他的情況,他是亞洲辦事處的武裝處負責人——杜鐵,他本人是一品頂尖的高手,但是性格卻是極為暴躁,生平最是好武,除了杜嘯雄之外,他可以說是誰也不服,可以說是杜嘯雄安cha在亞太地區辦事處的釘子。
“那也不一定,我們瞞著軒轅呼叫這麼大的資金,軒轅不可能一點也不知道,這樣下去,遲早軒轅會對付我們的。當年我們答應崔超凡用辦事處的資金作為他們的商業資金的時候,就應該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子說道:“現在的關鍵是,軒轅的底線是什麼。是想警告一下我們,還是想收拾我們,這個一定要弄清楚。那十幾億的資金倒是小事,在座的各位回去拼湊一點,然後我們再往崔浩身上潑點水,把賬目做一下,這些缺口絕對可以補上的。”
“怎麼補?”杜鐵粗聲粗氣道:“就憑我們幾個人拼湊起來能夠弄到一億都很不錯了,那可是十幾億的窟窿。再說以前做賬做的就多了,現在頂多可以再塞一兩億進去,剩下的怎麼辦?崔然,你在說笑話吧!”
崔然冷笑道:“杜鐵,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想問一下,你在南非的那幾個莊園是怎麼來的?還有幾年前杜嘯雄四十壽宴,你送給他的加勒比海島又是怎麼來的?我們在座的其他人,除了拿一點崔超凡的分紅以外,頂多也就是用家族的資金搞點投資,吃點利潤,投資完以後都把資金歸位。也就只有你這個二百五才扒牆角,吃老本,只知道貪汙貪汙。我告訴你,這十幾億的窟窿裡面就有一半是被你吃了。”
杜鐵被人揭了老底,當下惱羞成怒,一拍桌子,怒道:“崔然,你想和我過兩招是不是?”
“夠了。”這時候,桌子旁邊的徐凱厲聲道:“你們都給我閉嘴,我們現在實在商量對策,不是讓你們吵架。軒轅派的人馬上就要到了,可是我們的資金根本就還沒有補上,我們現在必須想個辦法。鄭晨,你跟崔超凡他們談的怎麼樣了?”
被叫到的鄭晨是一個矮個子男人,聞言他苦著臉道:“崔超凡他們已經把借出去的錢都打到我們的帳戶裡面了,但是關於借錢的事情,他們說沒有那麼多的現金,無法幫忙,要我們自己解決。”
“哼。”徐凱悶哼一聲,緩緩道:“當初找我們的時候,說是以後出了事情,他們幾個公司一力承擔。現在到了關鍵時刻,他們想一走了之,沒那麼容易。鄭晨,你告訴崔超凡他們,我們手裡還有他們太子集團的兩層股份,想這麼一走了之絕對不行,如果不想出事情,就叫他們老爹在軒轅面前活動幾下。要麼大家都沒事,要麼我們一起死。”
吳德祖立刻說道:“大哥,這樣不好吧?太子集團的那些股東全都是七家的公子爺,我們這麼做,不就是和那七家的老狐狸全都翻臉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徐凱鬆開自己的衣領說道:“當初崔浩那個混蛋還不是看在那群小子的長輩身上才答應他們亂來的,這些年來,那些個小子們撈了多少好處?可是現在崔浩出了事情,那七家的老狐狸們誰給他說好話了?反正我們都是軒轅的下屬,早就和各自的家裡分開了,就算那些人想發飆也不是那麼容易。”
“把拿起個老狐狸拉下水可以,但是我們必須把這些缺口補上才行,否則的話軒轅只要揪住這點不放,我們始終都免不了會拖一層皮。如果我估計的沒錯,崔超凡他們可以借我們五億堵一下缺口。那麼剩下的餘數怎麼辦?”崔然扶了扶自己的眼睛說道。
“怎麼辦?”徐凱狠狠道:“我們自己先湊一下,把這個缺口堵上,然後我們再把賬目好好的整理一下。軒轅的那個學生是來這裡監視我們的,順便也有鍍金的意思。只要我們撐過了這一年,以後大家再收斂一點,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可是我們哪裡來的錢?”一個禿頂老男人小聲道。
“哪裡來的錢?”徐凱冷聲道:“各位,崔浩為什麼倒臺?那是因為他太貪婪了。這麼些年,大家撈的東西恐怕也不少了,難道還不知足嗎?記住,每個人自己留下兩千萬美元,至於是留現金還是不動產那都自己決定,明天的這時候,我希望得到各位的資產情況說明表以及各位的財產轉移書。”
“不行,老子一分錢都不會出。”杜鐵突然站起來道:“你們這些混蛋平日裡賺錢也不拉老子一把,老子好不容易弄到這點積蓄,絕對不會讓出來。老子的錢都花光了,你們看著辦吧!”
“杜鐵,你想拉著我們一起死嗎?”徐凱寒聲道。
杜鐵脖子一伸,蠻橫道:“如果你敢動老子的錢,老子現在就讓你死。”
此話一出,會議室裡面頓時一陣死寂。鄭晨旁邊的一個男子立刻站了起來,走到杜鐵旁邊按住他的肩膀道:“老杜,何必這樣,大家都是坐在同一條船上……”
等到話音落到“船”字的時候,那男子放在杜鐵身上的手一按,杜鐵頓時大喝一聲:“劉嵐,你敢暗算老子?”
杜鐵的話還沒有說完,他身邊的兩個人立刻抓住他的雙手,然後劉嵐一掌印在杜鐵的後背上,杜鐵的脊椎骨頓時斷成兩半,當場身亡。我在廁所中感應著會議室裡發生的一切,那三個人一出手我立刻就發現這三個居然都是二品頂尖的好手,看樣子這是專門給杜鐵設的殺局了。
杜鐵一死,他身邊的兩人立刻放開屍體,劉嵐若無其事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而在座的人卻沒有一個lou出吃驚的神色,彷彿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一般。
崔然取下眼鏡,擦了擦,淡淡道:“蠢材。”
吳德祖則是扳著手指喃喃道:“這回總算可以少出一點了。”
徐凱嘆了一聲,慢慢說道:“我給過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記住,明天的這個時候,我要看到各位的誠意,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