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顫動,飛機很快離開了地面,躍上了天空。這是一架小飛機,至少和波音比起來小的可以。這是一傢俬人飛機,由於在波士頓很不愉快的發生了一點小問題,所以我這次終於可以嘗試一下私人飛機的感覺。
飛機裡面的空間也不是很大,也就能夠呆上二十來人。等到飛機飛上了天空,我才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朝乘務員要了一杯果汁,一個人慢慢的喝了起來。喝著喝著,我總覺得遺忘了點什麼,想了半天,我終於記了起來,我好像把袁網那小子掉在紐約了。
想到這裡,我就有些頭疼,我可是答應他老哥幫忙照看那小子,雖然袁網這人有點銼,但是看在袁羅的面子上我也不能夠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來,我只好對著劉祕書道:“劉祕書,幫忙給我接通一下李斯特的電話,我有點事情找他。”
電話很快就接通,我深處右手接過話筒,鋒利的指甲立刻讓劉祕書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回想起來方才在楊文慧家中lou出雙手的時候,楊文慧也是差點叫了出來。好在我急忙解釋這是一種激素的副作用,這才勉強搪塞了過去。
先是簡單的和李斯特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我很快就進入了正題:“李斯特先生,我想問一下,我上次留在紐約的同伴身體如何了?”
“他身體恢復的很快,只不過……前些天他調戲了一下他的護理護士,結果被他的主治醫生……嗯……也就是那個護士小姐的男朋友打了一頓,現在恐怕還要住院觀察一下,大概十月初才能夠出院吧!”李斯特支支吾吾道,這話卻差點沒把我給羞死。
“既然這樣,就請李斯特先生照看他一下,等到他出院通知我一聲,我會派人來接他的。”我儘量壓抑住自己的怒氣說道,心中對於袁網這個混蛋小子已經是怒到了極點:“那麼就這些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掛電話了。”
“等一下。”就在我準備說出道別的話時,李斯特突然說道:“瑪蒙,我想問一下你,你這次到波士頓,是不是見過一個名叫亞歷山大的哈佛教授?”
我皺了皺眉頭,心中對於李斯特調查我的行蹤有些惱火,但是我還是回答道:“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李斯特嘆了一聲,然後鄭重的說道:“瑪蒙,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去見這個人,但是我想提醒你一下,日後見到蘇珊※#183;查理曼那個女人最好小心一點。”
“為什麼?”我忍不住問道:“蘇珊小姐和亞歷山大教授有什麼關係嗎?”
“亞歷山大教授在半個小時以前正式死亡,死亡原因是大量內出血,醫生認為是亞歷山大教授遭遇毆打所致。很不幸,瑪蒙,亞歷山大教授就是蘇珊小姐一直尋找的親生父親。蘇珊小姐的母親由於年親時候的某些原因邂逅了亞歷山大教授,在生下蘇珊以後兩人就分開。蘇珊一直都在尋在自己的親生父親,瑪蒙,現在蘇珊已經快發瘋了,你小心一點吧!”說完這些,李斯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愣了愣,心想: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隨意揮了揮,指甲一不小心劃到了面前裝有果汁的玻璃杯,玻璃杯立刻分成兩半,果汁流了一地。乘務員手忙腳亂的給我擦拭乾淨,然後又給我換上一杯新的果汁,這才清淨下來。
現在在回頭看看自己的指甲,不由的苦笑了幾下。這時候,一旁的李沁竹開口道:“不用這樣,雖然指甲刀剪不斷,但是如果你真的嫌麻煩的話,回去找把鋼銼,自己慢慢的磨好了。”
我很不爽的看了李沁竹一眼,但是這位李大美女卻是翻了翻白眼,根本就不理會我。我只能夠搖搖頭,自己繼續研究起這些指甲起來。
說起來,自從夜魔出現以後的這一年多以來,我重傷三回,輕傷無數。但是我每一回受傷,身上都會出現幾分變化,但是這些變化卻是以這次最為詭異。但是最讓人鬱悶的卻是,這些詭異的變化我卻都是無法控制。
在我的模糊的記憶中,先知之所以離去,很大的原因都是在先知準備第二次催眠我的時候,被我的變異的心靈之火攻擊了一下。我甚至還能夠回憶起先知眼中燃燒起與我相同的蒼白色火焰時悲痛的咆哮。而正是這種變異的心靈之火,在我甦醒過來之後,直接將那個試圖刺殺我的醫生變成的植物人。
變異之後的心靈之火的確很強大,但是每用過一次,我就感覺如同十天十夜沒有休息一般的疲憊,恐怕用過一次心靈之火以後,我的戰鬥力至少也得折損五層。不過現在我的內力盡失,這個恐怕是我唯一能夠主動進攻的技能了。
除了心靈之火的變異,剩下最大的變化就是我的一雙手。我的雙手現在真的可以說是一件神兵利器,鋒利的指甲先不說,就是我手上的面板,恐怕也不是原本的那種脆弱的貨色。我曾經用自己的指甲刺了一下自己的面板,結果發現如果我不用盡全力,就算鋒利如同我的指甲,也傷害不到我雙手的分毫。即便是瘦了一點點小小的傷害,基本上手上恐怖的癒合能力也會在幾分鐘之內將手掌修復。
這種奇異的現象,根據李沁竹初步檢查得到的結論就是我手掌面板的細胞活性程度是身體其他部分的數十倍。而且在我手上似乎躲了一層薄薄的角質層,除了使我的手掌看起來更加晶瑩剔透以外,也大大增強了手掌的防護能力。更為重要的卻是,如果我用精神力刻意控制的話,可以在一瞬間將手掌上的角質層增厚一倍,雖然這樣的狀態只能夠持續三十秒。三十秒過後原來的角質層就會拖落,只剩下新生出的那薄薄的一層,但是這種情況在戰鬥中來說卻是已經足夠了。
我內心突然一動,既然精神力能夠短暫的控制手上的角質層,那麼能不能夠控制指甲的長短?想到這裡,我立刻將精神力延伸到雙手之上,然後,在我的關注下,那長長的指甲就如同收縮一般,慢慢的縮了回去,最後緊緊的附在手指上面,就如同從來就沒有變長過一般。